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谢菲尔德,希望能把谢菲尔德招安到自己的部门。
经过几番争执,军情五、六处败下阵来,毕竟相比于皇家海军,军情五、六处对谢菲尔德的宣称存在客观不足。
军情五、六处振振有词:“谢菲尔德小姐拥有优秀的特工技能,如果她能入职我们这里,联合王国的国家安全将会更有保障。因此,出于国家大义,谢菲尔德应当入职军情五、六处。”
皇家海军据理反驳:“差不多得了,难道没有谢菲尔德小姐你们就没法保卫联合王国的国家安全了吗?况且,谢菲尔德小姐首先是军舰,其次才是特工。既然是军舰,那自然归海军管。无论是从她曾经的履历归属、还是从逻辑来讲,归海军管是理所当然的。”
最后,皇家海军名正言顺心满意足地保住了谢菲尔德。
现在,她正在普利茅斯海军基地里专心致志地搞卫生。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从谢菲的背后出现,一把抱住谢菲尔德,一脸享受,还用着hentai的语调说道:
“啊,这就是42型驱逐舰的谢菲尔德吗?娇小的身体、精致的脸蛋、舒适的女仆装,简直如同洋娃娃一样嘿嘿嘿……”
一边说着,还一边捏了捏谢菲尔德的双胸。
“皇家方…不,大型不可燃垃圾。”谢菲尔德放下手中的拖把,面若冰霜,用最平静的语气不带脏字地骂到。
“目前看来,蹲禁闭室不能停啊…”谢菲尔德猛然向后仰头,后脑勺直击皇家方舟的鼻子。然后趁方舟因痛转移注意力时,挣脱了方舟的熊抱。
紧接着谢菲尔德双手冒出蓝色光团,光团迅速变成枪械的轮廓并消散,两个近防炮手枪出现在谢菲尔德的双手上。
皇家方舟反应过来时,却发现眼前赫然出现六根枪管,围绕着同一个中心点开始旋转。
“谢菲尔德……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随即港区的某个地方响起了密集阵近防炮开火的撕布声和皇家方舟的惨叫声。
次日,吸血鬼的宿舍内,贝尔法斯特赶来和吸血鬼报喜。
“斯卡雷特小姐,我们驱逐和轻巡在将来短期内可以不用挨饿了。”
“哇,太好了!”吸血鬼开心到跳了起来,喜悦地问道:“是燃油危机得到缓解了吗?”
“并不。”贝尔法斯特否定了吸血鬼的猜测。
吸血鬼好奇道:“哦?那究竟怎么回事?”
贝尔法斯特说道:“昨天皇家方舟对谢菲尔德做了有伤风化的事。作为惩罚,除了关禁闭,后勤部门还决定把皇家方舟的燃油全部抽出来,平分给所有的驱逐和轻巡舰娘。”
“好!罪有应得!就该让这家伙好好饿上几天!”身为曾经受害于皇家方舟的吸血鬼,拍手称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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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夏威夷 珍珠港
又是一个休息日,在福特级企业号航母的舰长室里,克劳恩皮丝·格林舰长正在睡觉。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外洒向舰长室的地板上,唤醒了她。
她起身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整理内务和洗漱完毕后,她脱下充满着美国国旗风格的睡连衣裙和裤袜,摘下头上的小丑造型的睡帽。
换上美国海军女款白色常服和相应的大檐帽。
整理好自己的一切后,她走出了舰长室,来到企业的房间,敲门问道:“企业,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吗?”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企业点头道:“嗯,一起去吧。”
克劳恩皮丝舰长内心OS:【奇怪,为什么企业自从那天后都这么积极去食堂吃了呢?】
“企业啊,我问你一下。”克劳恩皮丝一边和企业走着一边问道:“你最近开始积极去食堂吃饭了,是换口味了吗?”
“不,只是因为我的军粮那天全被贝尔法斯特没收了。然后问到后勤那边问了一下,他们说目前暂时没货。所以我只能去食堂吃了。”企业没有回避,直截了当地回答到。
“那天访问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当时指挥官找你,你便去了舰队司令办公室。就是这个空挡,贝尔法斯特找上我来。”
克劳恩皮丝调侃道:“啊这……看来贝法是认真的,我建议你还是从了吧,别吃军粮了。”
企业没有说话,一笑而过。
企业看着身高只到她下巴的克劳恩皮丝,说道:“皮丝,我很好奇,你这个身高是怎么入伍的?”
“我刚好160cm,擦线过的。那你有多高?(美国女兵最低身高标准为160cm)”克劳恩皮丝回问到。
企业摇摇头,说“我的话……没具体量过。”
克劳恩皮丝用手大概比划目测了一下,说:“企业的话,目测应该有180cm左右。”
“对了,企业,有件事我虽然不想和你说,但有不
得不和你说。”克劳恩皮丝忽然摆出一副说正事的表情,对企业正言到。
“没事,既然是正事,就直说吧。”
克劳恩皮丝缓缓开口:“咱们这个月的……军饷,可能……没法发放 。至于今后,更不好说了。”
企业并没有感到意外,叹了口气,说道:“联邦政府负了28万亿美元的天价债,意料之中。远超全年国内生产总值。而拜登这个bastard(混账)却扯什么【我们能借是因为总能还上】、【我们从不欠债】,还说美国是讲信用的可靠国家,净是睁眼说瞎话。”
“庞氏骗局,国家带头的庞氏骗局。”克劳恩皮丝极其简短地评价了拜登的说法。
“精辟。”企业表示十分认同。
第八十二章 风暴前夜(8)
自“福岛不祥事件”后,日共内部原有的一些主张不能放弃暴力革命的党员似乎看到了希望,开始活跃起来。从上层党组织到基层党组织均有分布。
不仅如此,由于“福岛不祥事件”的原因,全日本各地加入日共的人数较往年同期有所增多,而这些新鲜血液受“福岛不祥事件”的影响,大多相对认同暴力革命。
于是乎日共内部掀起了新一轮的大讨论,党内大致分为暴力革命派和议会斗争派。
暴力革命派以中青年的党员为主,而议会斗争派则以中老年党员居多。
前者批判后者畏首畏尾,错失历史||良机。后者指责前者初生牛犊不怕虎,过于激进。
而在福岛的小泽拓真,则属于支持暴力革命的一派。
他在今天上午的党员学习活动时,和一个议会斗争派的同志大吵了一架。
“xxxx(和小泽吵架的议会斗争派者名字),我希望以后还能称呼你为同志,而不是先生!”这是小泽在学习活动结束后,离开之前留给和他吵架的那位同志的话。
福岛事件后,使本来就有批评单纯议会斗争倾向的小泽拓真,彻底坚定了走暴力革命的道路的思想。
他在游行演说与福岛县知事(相当于省长)的对线过程中,因被枪击而丢失了一只左臂。这件事对他本人思想变化推动很大。
一肚子气的小泽回到家后,把单肩背包丢在一旁的角落里,然后坐在电脑桌旁,打开电脑,想玩点游戏放松给自己散散心。
在以前,小泽最喜欢玩fps游戏,但在丢失左臂之后,这类游戏就再也没有打开过。现在他只能玩一些单手就能操纵来的游戏。譬如说《舰队collection》和《碧蓝航线》。
屏幕上的提督室,右侧的秘书舰自福岛事件之后,早已换成了响爷。
小泽把远征与其他每日任务做了后,把舰C的页面窗口化,放在一边。接着双击模拟器,打开了《碧蓝航线》。
和舰C里一样,他《碧蓝航线》首页的秘书舰也在那之后换成了响。
前段时间日服四周年时,小泽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游戏里的响买个誓约之戒。
现在小泽正看着屏幕上两只响爷,叹气道:“如果这次的争论你在场,你会怎么看呢?”
说到这,小泽拿出手机打开QQ,尝试联系在关东的响。
至于为什么用QQ而不是本土的LINE,当时响在离开福岛前,留给小泽的联系方式是这个,同时还在下面附言表明了原因,说她这样做是出于安全考虑。
由于长春她们去山西抗洪了,所以响这段时间以来都是在自己学习、自我感悟,同时还因材施教拉拢其他舰娘。
小泽拓真在给响发消息时,响正在给她的战友们上课。
“剩余价值是雇佣工人在生产中所创造的超过自身劳动力再生产所需的、并被资本家无偿占有的那部分价值……”
响对所有听课的舰娘们一边敲着白板上的板书,一边说到。
绫波依旧是日常三无的表情,但眼神中充满着认真,聚精会神地听着响酱讲课并做笔记。
而反观另一边抓耳挠腮蚊香眼的夕立,心早以飞出教室,飞到了食堂的肉类料理上。
其他舰娘们也是有的认真,有的开小差。
直到下课,响才发现小泽拓真给她发的QQ消息,之后响给小泽发送回复。
【舞鶴の不死鳥】:“小泽桑,你叫我?”
【おたく】:“嗯嗯,响桑,我刚才遇见了点麻烦事,不知道你会怎么看待?”
【舞鶴の不死鳥】:“说吧,没事的~我活了90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然后小泽拓真把今天上午学习活动的遭遇给响说了一遍,顺便也把日共内部的变化分享给她。
【舞鶴の不死鳥】:“这个啊,真有趣~日共内部暴力革命思潮重新被唤醒也是在情理之中。你那个同志,他平时为人怎么样?”
【おたく】:“有些小缺点,但风评总体还不错,去其他
同志关系都还行。”
【舞鶴の不死鳥】:“他有干过出卖同志、违纪处分或其他什么阴间事吗?”
【おたく】:“自我认识他起从来没有,就今天吵架吵的凶。”
【舞鶴の不死鳥】:“啊~我明白了,其实这件事,还是老毛病的一个微观体现。”
【おたく】:“什么?什么老毛病?”小泽拓真没明白响的意思,疑惑到。
【舞鶴の不死鳥】:“小泽桑,你知道为什么日本的共运坎坷多难吗?”响没有明说,而是反问道小泽拓真。
【おたく】:“我方力量过小,敌人过于强大?”小泽拓真思索了一小会,简答到。
【舞鶴の不死鳥】:“笼统地说,是这样的。但往详细点讲,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幼稚病严重,不够团结。”
【おたく】:“和一个支持议会斗争的人团结?开什么玩笑?我还恨不得把他提名开除出党呢!”小泽拓真表示不可理喻。
【舞鶴の不死鳥】:“小泽桑,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发表意见嘛。你之前说了,他没做什么违背党章纪律事,为人处事也可以。说明他没有背叛你们,算不上反革命,顶多只是思想层面反动。
对于这种人,应该既团结又斗争。团结是出于客观形势需要,在力量不够强大的情况下,应该尽可能地团结他人。现在革命高||潮还没到来,议会斗争不能丢。恩格斯也说过,和平斗争和暴力斗争要两手抓。如果你在革命时机还没成熟就丢了和平斗争,那敌人立马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斗争则是出于原则和寻求真理的需要,毕竟议会斗争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只能是迷惑资产阶级的烟雾弹。所以我们要坚决指出他思想的错误之处,但应该采取恰当的方式,不宜过激。因为他没有背叛我们,还不算敌人。”
小泽拓真看完响发的消息,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思前想后,细细琢磨。
他想来想去,心里还有些疑问,便点击输入框准备打字问响。
这时响又发来一条消息。
【舞鶴の不死鳥】:“纵观日本共运史,最缺乏的就是统一战线和群众路线的思想。如果不想日本的共运再走一次60年代的学运的前车之鉴,或是步入赤军的后尘,我们就必须要贯彻这两者。并且要搞清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在响的教育下,小泽逐渐认识到了自己态度的过激,于是打算第二天去和那个同志道个歉。
在聊天即将结束之际,响像小泽发了个请求,说:“由于我之存在的特殊性,做社会实践不太方便,关于社会调查研究的方面还得麻烦同志您了。另外,我能异地申请入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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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在那天傍晚与晚上的促膝长谈,给了春月很大影响,虽然她在本体论上仍然是个神道教者,但她的社会历史观点却大幅左转。
她回来后,一直舞鹤海军基地待着,有时会出港训练,或是舰娘科研团队上门找她做些实验。
明治维新到日本战败前这段时间,神道教可以说算是日本的国教。受此影响,当时日本海军的每一艘军舰都会在舰内设立一个“舰内神社”,以求神明的庇佑。
日本战败后,随着民主化与世俗化改革的展开,这种文化现象也被废除。
但如今舰娘的出现,让一些信仰神道教的水兵和军官开始动起了搞“舰内神社”想法。
比如说春月号驱逐舰上,舞鹤海军基地的一些水兵出于对春月舰娘的厨力或神道教信仰,也计划搞一个舰内神社。再加上春月本人又是神道教者,这么一上一下相互契合,神社便搞起来了。
因此,现在的春月,可以说是舰船同时也是神社,里面供奉的神明是春月,侍奉的巫女也是春月自己。水兵们时不时会来神社祭拜投钱,春月也会时不时相应地给水兵提供帮助。
成为神社“神明”兼巫女后,春月开始关注自己的赛钱箱起来。
“一円冷眼相待,十円笑脸相迎,百円茶水伺候,千円请客吃饭,万円……等等!”春月想着想着,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脸,猛地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么贪财呢?罪过,罪过!”春月双手合十,给自己内心一个安慰。
“说来也奇怪,明明不愁吃不愁喝,为什么自从神社摆起来以后,我会这么在意奉纳金……”春月自言自语到,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看看这两天的收入如何。”春月走到赛钱箱前,打开上面的盖子。
“钱呢?!”春月目瞪口呆,赛钱箱内空空如也。
赛钱箱里的钱不翼而飞,让平常有点含羞又乐观的她性情大变。
春月满脸怒颜,缓缓拿起放在旁边的神乐杖,死死握紧,冷漠道:“到底是谁干的?!要让我
知道,退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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