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阿芙乐尔进入后,值班狱警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了牢房那边的值班室。
“喂?我是前台,请你们把那两位舰娘小姐带到探亲室来……”
牢房那边接到通知后,派出一名狱警前往关押塔什干和红色高加索的牢房,将她们带出。
塔什干和红色高加索正在床上睡觉,牢房门的解锁声惊醒了她们。
开门的狱警对俩人说道:“你们两个出来,跟我去探亲。”
牢房里的两条船听闻,相视一望,然后看向狱警,塔什干问道:“探亲?是有人来看望我们吗?是哪位?”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管探亲的。”狱警说道。“赶紧走吧,你们去了不就知道了?”
两人下床,狱警领着她们前往探亲室。
这个狱警的在送犯人去探亲室的过程是违规的,因为他一个狱警却送了两个犯人。
按照该监狱相关规定,每个犯人应该由两名狱警送至探监室,并且必须采取押送的方式。
话是这么说,但面对舰娘这种bug般的存在,那样做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如果她们真的想反抗,监狱的所有警力全部填上也不过是送人头。
既然按规与否,都是一样,那也就没必要按规了。关于这点狱警们都心知肚明,所以刚才那名狱警索性就不押人了,甚至连手铐都没给她们戴上。
再说了,这样也能给这些姑娘们心理留下点好印象,何乐而不为?
牢房狱警把俩人领至探监室门口后,负责探亲室的狱警出面将俩人领入探监室内。
狱警指着某个空位置,说道:“你们坐那个地方,但探亲只能一个一个来,你们谁先?”
“这个,塔什干你先吧。”红色高加索处于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决定让塔什干优先。
“呃……谢谢高加索同志。”
塔什干入座后,才知道是谁来看望她们,防弹隔音玻璃窗外是某个熟悉而又尊敬的面孔。
“啊!是阿芙乐尔同志!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你,果然啊。”
塔什干见到阿芙乐尔心情异常激动,面露喜色,拿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阿芙乐尔微微一笑示意,关心道:“塔什干同志,最近怎么样?狱警没有难为你吧?”
“当然没有,他们哪来的胆子敢和船较劲?若要敢那样,看塔什干把他们揍扁!”塔什干眼神略带轻视地说到。
“哈哈,那倒也是……”阿芙乐尔看着略带孩子气塔什干,坦言到。
“那除了这个,牢房的环境如何?你平时都干些什么?”阿芙乐尔接着嘘寒问暖。
塔什干回道:“牢房环境一般,和其他人类囚犯一样。本来刚进监狱的时候他们给我们安排了内饰豪华的牢房,然后被红色高加索同志坚决拒绝了,红色高加索坚决要求和其他一般囚犯一个样式的牢房,不搞特殊。
平时的话,就是出去劳动,铲煤啊种土豆啊什么的,还有放风。说到这个,有些囚犯们很感谢我们。”
“感谢?怎么讲?”
“因为有我们的缘故,铲煤的效率比原来高了不少,我们经常帮助一些体质差的犯人完成份额。”
塔什干捋了捋自己的橙发,然后接着说:
“不仅如此,我们还替狱警维持监狱的秩序,收拾了好几个在狱警眼里如同滚刀肉般的狱霸团伙,因此也得到了狱警的尊重。”
阿芙乐尔高兴地夸道:“既能得到囚犯的感谢,又能得到狱警的尊重……你们俩还真不赖啊。”
“那当然~即使在监狱,我也不想看见不公平的现象。监狱更多应该发挥改造职能,而不是一昧地惩罚,甚至是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场所。”塔什干昂首挺胸,正义凛然地发表观点。
“同时也是为了早日出狱吧?塔什干同志?”这句话是阿芙乐尔用无线电和塔什干说的。
塔什干听闻,笑了几声,说:“嗨,说实话,你猜对了,这也是动机的一部分。”
“对了,我还给你和高加索同志带了点东西。”阿芙乐尔从脚下拿出一个箱子,让狱警替她带进去给塔什干。
塔什干打开一看,乐坏了。“是披萨和格瓦斯!谢谢你,阿芙乐尔同志!”
塔什干直接迫不及待地抓起披萨饼啃了起来。
“唔……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吃到口味这么正宗的披萨~”
品尝着家乡美食,塔什干内心很是感动。
“塔什干,别光顾着一个人吃,分享一点给高加索同志。”
如果没有玻璃的阻挡,现在阿芙乐尔肯定像哄小孩一样轻抚着塔什干的头。
塔什干边吃边端详着披萨,满意地说:“不仅味道正宗,造型也是正宗的意式披萨饼。从口感和外观上来看,面饼大概率是手抛制成而非机器压制。我真是没想到这种地方也能搞到这么正宗的披萨饼。”
阿芙乐尔看着塔什干吃的如此开心,内心很欣慰,说道:
“这是我亲手按网络上的教程做的,做出了七个成品,目前你手中这个是里面最好的。”
这时,狱警从值班室里走出来提醒阿芙乐尔探监时间还剩下两分钟。
阿芙乐尔只好和塔什干匆匆道别,让红色高加索紧随其后来到探亲坐位上。
红色高加索入座后,阿芙乐尔问候道:“怎么样?我带的东西还好吃吗?”
“披萨确实不错。格瓦斯虽然也好喝,但还是没法替代真正的酒。”红色高加索感觉良好,但是略带遗憾到。
阿芙乐尔表示同意。“也是,我也想带伏特加呀,可是监狱规定不能带酒,所以只能带格瓦斯了。”
“不过除了酒水和食品,我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红色高加索:“什么消息?”
阿芙乐尔:“我反反复复犹豫了一个多星期,才打算和你谈谈。在这种地方可不好讲,总之你肯定很难相信。”
两分钟时间过的飞快,阿芙乐尔和红色高加索告别后,使用无线电交流,还顺便把塔什干也拉了进来。
红色高加索:“阿芙乐尔同志,你想和我说什么?”
塔什干:“现在就我们仨了,快点说吧。”
“你们都知道普京吧?两周前,他在克里姆林宫把我从列宁格勒请过来谈话……”
……
随着阿芙乐尔的讲述,让我们把视角转向两周前的圣彼得堡。
那天,那艘驻泊在涅瓦河畔的轻巡洋舰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什么?普京他想找我谈话,希望我去莫斯科一趟?”
正在玩舰b的阿芙乐尔抬头看向传达消息的政府人员。
“千真万确,阿芙乐尔小姐。”政府人员说道。
阿芙乐尔礼貌回道:“想必总统先生肯定也很忙吧,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呢?日理万机的宝贵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我这条老船上。”
“总统先生说,这种事不便在电话里谈,他想请您去他的办公室。”前来传达的政府人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预案。
“哦?”政府人员这么一说,引起了阿芙乐尔的兴趣。“难道还是国家机密吗?我一小小防护巡洋舰,恐怕还不到聊这种的级别。”
政府官员见阿芙乐尔不感兴趣,便说:“但……总统先生是诚心邀请您,他同时还邀请了水星纪念。”
“……”阿芙乐尔是没想到,水星纪念居然也在邀请名单内,也许真是有正事呢?
如此想着,阿芙乐尔只好勉为其难:“那好吧,我去。”
第二天,阿芙乐尔在俄联邦安全局的护送下,乘坐飞机来到莫斯科,前往克里姆林宫。
一进总统办公室,普京伸出手行握手礼,欢迎道:“阿芙乐尔小姐,欢迎你的到来。”
出于基本礼仪,阿芙乐尔伸手接过握手礼。握手过程中,普京笑容高挂,而阿芙乐尔一脸平淡,有趋向无表情之势。
进入办公室后,普J把办公室门关上
,请阿芙乐尔入座。
然后普京走向放着水壶的桌子,从下边的柜橱里拿出两个陶瓷杯,说:“阿芙乐尔同志,你先坐,我倒点茶水。”
“同志?”阿芙乐尔感到生草,问道:“您觉得您对我用这个称呼合适吗?”
阿芙乐尔认为,普京用“同志”称呼她是一种侮辱,是在套近乎。
正在倒水的普京对阿芙乐尔的反应并不意外,笑言:“阿芙乐尔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会明白的。”
倒完水的普京拿着陶瓷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阿芙乐尔对面的沙发上。
普京喝了一口水,坦然道:“如果我说,我仍然坚持着原来的理想与信念,你相信吗?”
空气突然安静。
“???”
阿芙乐尔眉头一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紧盯着面前的普京。
第107章 内心深处的那片红(2)
【章前声明:本章出于剧情发展需要,内容为完全杜撰,请勿与现实相关联。】
正当阿芙乐尔想狠狠反讽普京刚才那番话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是水星纪念。
水星纪念看到阿芙乐尔和普京早已开谈,立马致歉。
“抱歉,阿芙乐尔同志、总统先生,我来晚了……”
阿芙乐尔摆了摆手说:“没事,我们才刚开始,来坐吧。”
水星纪念坐迅速入座,坐在了阿芙乐尔旁边。
“没关系,两位先坐,我再去盛杯水。”普京见到水星纪念进来后,起身给水星纪念端水。
“不用了,我和阿芙一杯一起喝。”水星纪念婉言拒绝到。
普京只好作罢,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
“水星纪念同志,我和你讲个笑话吧。”阿芙乐尔绕有深意地对水星纪念说到。
“有一个人,他作为某个资本主义大国的最高领导十几年了,然后忽然有一天他对别人说他自己是一个共产主义或马克思主义者。你信吗?”
水星纪念一听,顿时哈哈大笑,娇憨可爱的笑容中又透露出许些嘲讽的味道。
“阿芙乐尔同志,笑话编的不错,多谢你哄我开心~”水星纪念尝试让自己缓一缓,平复心情。
阿芙乐尔笑着说:“这可不是我杜撰的,而是刚发生的事情哦~你说是吧?总统先生。”
“?!”水星纪念笑容迅速消失,目光转移到面前的普京上,她露出了同阿芙乐尔第一次听普京说出那番话的神情——警惕与不解。
普京看着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的阿芙乐尔,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也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刚才绝对没有撒谎。”
阿芙乐尔冷淡地说道:“抱歉,结合您的政治身份,我实在无法相信。您可是俄联邦总统兼统一俄罗斯党主席,这两者是什么阶级性质,我就不多解释了,您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
“在那时,我没有选择。当时是俄罗斯红色政党的冬天,完全没有能力在较短的历史时期内东山再起。
如果想最快改变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惨状,那只有加入解体后的俄罗斯政府,往上爬到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位置。”普京为自己解释到。
“总统先生,既然这样那您最多就是个改良主义者,离马克思主义者还差十万八千里呢。”阿芙乐尔冷漠地评价道,然后接着说:
“另外,我并不认为,一个说出【忘记苏联的人没良心,想回到苏联的人没脑子】的人,是个可靠的同志。”
普京苦着脸,摇摇头,无奈地说道:“这句话是我迷惑那些寡头和右翼反对派的,而且这句话后半段我说的是【苏联】而不是【苏俄】。
看看现在前加盟国的各种历史虚无主义的横行的状况,在有生之年内回到苏联现实恐怕是不现实的。特别是西乌克兰,前加盟国中能处的也就白俄罗斯了。”
阿芙乐尔对此等解释仍然深感怀疑“这就是您那句‘名言’后半句的全部意思?”
“对的。”普京承认到。
在一旁一直若有所思的水星纪念插话道:“你现在在俄罗斯的权力这么稳固,干嘛不直接改革成苏俄,还非得保留旧制度?”
“这只是表象,共产国际同志。您有所不知,现在俄罗斯政界有不少人对我这个位置有想法。”普京道出实情。
“我之所以能坐到今天,是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还在那些寡头的容忍范围内。如果我‘做的过了’,那我最后很可能和约翰·肯尼迪一个下场。
先不说被塔什干和红色高加索同志揍进医院的戈尔巴乔夫,就说说我身边的梅德韦杰夫,他并不老实。”
水星纪念感到不可思议,说:“不会吧,梅德韦杰夫不是你最好的搭档兼朋友吗?”
普京抿嘴,回忆道:
“克伦斯基和列宁也同样是好朋友不是吗?我和梅德韦
杰夫成为搭档的原因,是因为在不彻底变革生产关系与上层建筑的条件下改变俄罗斯这方面有共同语言,所以我们才成为了搭档。
但他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他曾经私底下和我说过他讨厌红色。如果我真要撕破白色面具露出红脸,那他恐怕会第一个跳出来与我为敌。”
上一篇:从权游开始,我成了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