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诚言戒谎
尾声 玫瑰战争 (帝国) 今日二更~小场面~
希尔凡尼亚,死亡冷眼旁观。
这片永夜之地只有死亡,因为统治着这里的也并非生者,而是强大而神秘的吸血鬼,这些吸血鬼分散在这片荒芜死地上的每个角落,在无数村庄城镇中作威作福,同时驱役着此地的死者构筑高大的骨质哨塔警戒着每一套道路和边境,这片土地便是他们的乐园,无论生死都只是他们的玩物和工具罢了。
现在,在那阴森肃杀的邓肯霍夫堡,在那高居于峭壁之上的黑色城堡之中,一位常年潜伏在西方旧世界吸血鬼间谍正穿行其中,紧张又小心地迈步前行。他的道路被红地毯勾画而出,身边则有诸多血奴和吸血鬼旁观,最终他走到了一座狭窄的甬道之中,就连月光都被密不透风的压抑城堡掩盖,吸血鬼漫步前行,四周只有影影绰绰的火光。
“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许可,那些火炬自动点燃延伸到了远方,惴惴不安的吸血鬼间谍这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一处灯火辉煌的黑暗大厅,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座平行布置的王座,火光映射之下,恍若一条血路通往了那充满了阴森可怖气息的王座,即使相隔甚远,他还是能察觉到王座上传来的巨大威压感,在惧意中臣服跪拜。
因为一对夫妇正坐在王座上。
男方全副武装,身体完全被黑金相间的华丽盔甲覆盖,闪闪发光的猩红双眼越过了整个大厅俯视着这个吸血鬼,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一桌华丽迷迷糊糊的凡人,一位吸血鬼侍卫耸立在他身旁控制着那个凡人。
而女方则有着似乎娇嫩倒会被月光灼伤的冷白肌肤,被贴身的酒红色礼服裹住,上面还套着华丽的鎏金黑铁胸甲,少数裸露的皮肤则呈现着灰白的肌肤。比起贵妇,这位女士倒更像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女战士。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一位女战士,她就是伊莎贝拉·冯·卡斯坦,而和她并立的便是弗拉德·冯·卡斯坦,希尔凡尼亚真正的王者。
而屹立于所有希尔凡尼亚吸血鬼顶点的便是冯·卡斯坦,而屹立于冯·卡斯坦顶端的便是家主弗拉德和他的妻子伊莎贝拉。虽然大家都认为两人早已在第一次吸血鬼战争中就被彻底消灭了,但事实证明了吸血鬼是多么难以杀死,在几年前的某个月圆之夜,这对夫妇突然重新崛起并夺回了自己忠诚的希尔凡尼亚,这片长时间吸血鬼军阀割据的死亡之地,如今再度完全臣服于这对主人脚下。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此刻跪拜在二人面前的这位吸血鬼间谍,他是曼弗雷德派遣去刺探帝国的奸细,听到希尔凡尼亚变天之后本打算蛰伏下来,但令他惊讶的是很快就有其他吸血鬼传递了消息,要求他来邓肯霍夫堡觐见家主,不敢拖延马,这位吸血鬼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至于他的那位云游四方的吸血鬼主子则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你就是那个间谍?你潜伏在哪儿?”伊莎贝拉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寒霜面庞居然带上了一分笑意,香舌在血红甜唇上舔了一口,好像看到了什么新玩具。
“南帝国,具体来说是艾维领、斯提尔领和维森领,我这几个领了如指掌。”吸血鬼紧张地说道,“我会尽力为两位家主服务。”
“他知道很多,肯定能帮助你,我马上就要出发了,这算是我的临行礼物吧。”坐在旁边的弗拉德温和地说道,两人都根本没有理睬下面的间谍。当伊莎贝拉的目光扫到弗拉德时,脸上的冷漠似乎是被太阳融
第443章
化了,脸上立刻挂上了幸福而甜美的笑容,而吸血鬼也感到了紧张,即使弗拉德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他感觉到睥睨天下的霸气。
“亲爱的,您一定要小心。”伊莎贝拉温和地说道,一边做了个手势,一旁的吸血鬼侍卫看到后就看了看身边的人类,那个人类晕晕乎乎的走到了弗拉德身边,而弗拉德看都不看,直接扯拉过人类一口咬下,一时间血水迸射,弗拉德粗暴的动作几乎将人类的脖子咬断,升腾起的刺鼻血腥味让吸血鬼间谍食指大动。
只是几分钟,那个人类便被吸干了血扔在了地上,弗拉德擦了擦嘴,满意地站起身来,而伊莎贝拉则拿起了手边的酒杯,在里面撒上了一搓东方的香料,然后啜饮了一口蕴含其中的甜蜜鲜血
“这是我特意为亲爱的挑选的贵族少女,也是我为亲爱的准备的临行礼物。”伊莎贝拉有些恋恋不舍地握住了弗拉德的手,刚刚还散发出不可一世女王气息的威严女子,在弗拉德面前却显得乖巧异常,讨人欢喜。
“你应该少喝一些那种香料。”弗拉德温柔地说道,“这些香料肯定有什么古怪,让你的心性都发生了变化。”
“它只是让我更懂得怎样展现我对你的爱了。”伊莎贝拉微微一笑,弗拉德顿了顿,然后微微移开了视线,跪拜在下面的吸血鬼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冯·卡斯坦家主也会在爱人面前感到羞涩。
“一定要小心,如果谈不拢的话就回来——或者干脆就别去理睬他了。”
“你不知道它的可怕,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弗拉德苦笑了一下,“不过我会尽力争取最好的条件。”
“嗯,靠你了,绝对不要逞强啊。”伊莎贝拉担忧地说道,弗拉德郑重地看了看自己爱妻的脸,然后转过头来快步离去,当他的身影在大厅中完全消失之后,伊莎贝拉才低下头来冷漠地俯视着眼前的间谍。
“你很了解帝国?”伊莎贝拉终于开了口,声音冷若冰霜。
“了如指掌,无论您有什么问题,我都能够解答。”间谍紧张地说道,“您想要渗透某个国家?还是想要某个人的命?”
“玫瑰。”
“什么?”
“我听说帝国南方有整个旧世界最美丽的玫瑰,我打算用那些玫瑰来点缀我最美丽的嫁衣,用它来迎接弗拉德。”伊莎贝拉说道,“哪里的玫瑰最好?只有最美丽的玫瑰才配点缀我的美丽。”
此等傲慢而荒诞的话让间谍困惑地抬起头来,伊莎贝拉背后的侍卫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据说过去的伊莎贝拉也以任性著称,但肯定没法和现在的伊莎贝拉相比,这几个月来她花费了不少资源和潜伏者从基斯里夫走私震旦香料,并且随着大量使用那些香料而变得愈发失控,每一天都有着许多突发奇想,万幸的是过去弗拉德一直都能让她放弃那些奇思妙想。
但谁能想到弗拉德这前脚刚走,伊莎贝拉后脚就又开始了呢?
“最好的?”
“是的,最好的,不许糊弄我,邓肯霍夫堡的地下室可还有许多石棺空着呢。”伊莎贝拉冰冷地笑道,间谍冷汗直流,被封印其中的吸血鬼会被嗜血饥饿折磨疯,最终变成狂暴无智的嗜血天鬼,可以说是对吸血鬼最残忍的惩罚。
“当然有!”间谍赶紧说道,“您想要的就在努恩,在努恩的莫尔花园中,那里有旧世界最美丽玫瑰,也是唯一一处种有月亮玫瑰的花园,那些月亮玫瑰可都是从奥苏安移植来的魔法玫瑰,肯定可以陪衬您的美丽!我会亲自为您弄来那些玫瑰的。”
“弄来?用不着。”伊莎贝拉淡淡一笑,“召集军队,集结附庸,我要亲手把那些玫瑰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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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佩斯女士,您要的熏香到了,女爵听到您对这个感兴趣之后就立刻从基斯里夫买来的,可是正宗的震旦货,而且全都给您了。”眼前的廷臣恭敬地说道,虽然态度毕恭毕敬,但话语中还是难以压抑其恐惧感。
被称为埃斯佩斯的女士看来三十有余,正处于熟韵十足的时期,白皙的皮肤似白雪一般,在那一身黑色长服的陪衬下显得无比刺眼,那黑色长服的前襟也被她丰满的双胸撑得高高隆起,美妙的弧度让人难以忽视,仿佛其中的嫩肉就要裂衣而出。两条修长圆润的肉腿则裹在紧身的黑色裤子中。
但那位廷臣完全没有任何略微放肆失礼的举动,甚至都不敢看向这位熟韵美人,因为他眼前的女士可是大名鼎鼎又恶名昭著的墓园玫瑰,努恩魔法学院的院长埃斯佩斯·冯·邓肯,这份敬畏不仅是出自对其地位的敬畏,更是因为其恐怖而神秘的力量,据说她甚至超越了死亡。
“知道了,退下吧。”埃斯佩斯静静地点了点头,对方便立刻退下了,而埃斯佩斯则迈步走去,将那个廷臣留下的香薰放在手中,面色疑虑地注视着,然后就毫不浪费时间的布置好香炉,把所有熏香全部投入进去,接着平躺在了一旁的床上。
在几个月前使用了这种熏香进行冥想之后,埃斯佩斯就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更容易地获得莫尔的启示,在睡梦中窥探未来,但她窥探到的未来令她十分不安,这才略微失礼的向女爵请求更多地熏香,好在努恩女爵完全不在意这些东方的稀奇玩意,她才能如愿以偿,让她更加清楚地透过迷梦探清未来。
果不其然,只是几秒钟之后埃斯佩斯就已经沉沉睡去,但她的意识却十分清醒,大量的熏香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身边的未来的自己以及各种场景。
首先便是各种混乱的消息,巴托尼亚在为战争而进行着前所未有的耐心筹备,而基斯里夫则陷入了混乱的内战中。帝国被这些巨变扰得惊慌失措,或是在灰色山脉陈兵已对,或是在基斯里夫内战中投入兵力支持某一方。
紧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亡灵大军,混乱的帝国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希尔凡尼亚的黑暗,战争随即爆发,吸血鬼的亡者大军几乎无穷无尽无法阻挡,目标再度指向了努恩,埃斯佩斯也尝试抵抗,但却被一位女吸血鬼击败并俘获。
埃斯佩斯紧闭双眼,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幻象没有改变,她绝望的睁开眼:努恩城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地挡住了亡灵大军的入侵,无数披挂着银亮盔甲的东方人在城下打扫着尸山骨海。
而此刻的自己就身处在同一个房间,躺在同一个地方,美目里噙满泪水茫然地望着前方。
在埃斯佩斯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东方男人,他正毫不怜香惜玉地蹂躏着埃斯佩斯的雪白肉体,接二连三的巴掌配合着无情的撞击,让一贯冷漠的埃斯佩斯两眼翻白,涕泗横流。
即使如此,东方男人仍不满足,他直接扼住了埃斯佩斯的脖子,窒息感让她身躯紧绷,爽得浑身发颤,窒息到脸色发青的墓园玫瑰只能能像母狗一样发出无意义的乱叫,发软的身子直接瘫倒在床上。
“这是你没抓到伊莎贝拉的惩罚,害得我还得亲自抓住她。”男人恼火地说道,而未来的自己过了许久才
第444章
缓过神来,双眼涣散,脸上挂着谄媚崩坏的笑容。
“是……都是我的错……”埃斯佩斯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中的欢愉难以忽视,“请继续惩罚我吧……宋忠主人!”
埃斯佩斯猛然惊醒,脸颊绯红,身体还因为这场真实的未来幻梦而兴奋燥热,甚至裤子都大片湿透,埃斯佩斯定了定神,同时紧张又回味地复述着那终于被未来的自己叫清楚的名字。
“宋忠……宋忠主人……不,我在说什么啊……”埃斯佩斯喘息着摇了摇头,这个东方人肯定对自己有兴趣,他还能够帮自己对付伊莎贝拉,但自己也会失身于他。
“只……只要小心一点,就能利用他吧。”埃斯佩斯自顾自地说道,双手却已经开始麻利地为自己宽衣解带,尽力去抚慰自己欲火中烧的火热身体。
快来吧,宋忠……在意识因为快感而变得朦胧之前,埃斯佩斯模糊地想到。
尾声 纳迦许 崛起!今日三更~日万!
没人知道这座高塔何时建成。
几十年前,成群结队外出狩猎的强地精狼骑手们途经此处,他们记起了自己曾是奴隶的时候曾听闻的传言:此处有鬼,万不可前行。这些早已领略过曾经残酷的主人们种种恐怖魔法的骑手们立刻扬长而去,他们的酋长还做作地冲着这座高塔吐了几口口水。
几百年前,大队大队的食人魔途经此处,即使天性混乱愚钝,这座矗立在悲凉群山之中的孤独高塔还是让他们本能的感到恐惧。没有任何犹豫,它们扬长而去,黑地另一面的富饶土地在等着他们大吃特吃。
几千年前,几乎看不到头的矮人殖民者途经此处,他们看着这座高塔,不由得心生畏惧,谨慎战胜了贪婪,他们毫不犹豫地抛下这座高塔继续向东方前进,全然不知在那遥远的黑暗东方又会有何等残酷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
十年复十年,百年又百年,千年继千年。这座高塔就这样孤独的耸立在黑地荒芜的大地之上,静静地俯瞰着四周的一切。几十年前曾经向高塔吐口水的强地精可汗在当年就被自己的部下背叛,被部族里的野狼吞噬殆尽;几百年前曾经路过此处的食人魔们在西方的土地上被打败,族人所剩无几;几千年前从旁边经过的矮人殖民者们在一系列痛苦地折磨之后,抛弃了自己的灵魂和荣誉,成为了哈苏特的奴隶。
路过者的命运多种多样,但却都和高塔毫无关系,高塔仅仅是耸立于此,以至于黑暗之地上的各方至今都不清楚这座高塔到底出自何人之手。
但纵使如此,无论是抱着深切憎意的混沌矮人,还是贪婪饥饿的食人魔,甚至就连那些智力低下的绿皮们都知道,这座神秘高塔和他们所见过的其他建筑都不同,它实在是太过高大,太过宏伟,由黑曜石构造的数层围墙几乎将峡谷分割开来,宏伟肃杀的黑色塔身直插云霄,根本不可能是任何凡人的造物。
它占据了阴云密布的暗淡天空,直插云霄的优雅塔身就像一座为某个古代帝王所建的绝美陵墓,其庞大尺度无比壮观。其上装饰着成千上万个形态各异的狰狞骸骨雕像,只需一瞥即可令最固执的怀疑者相信,它确实是由超自然的手段塑造而成。
而如此宏伟的高塔,至今却仍然沉睡在黑地之上。如今的混沌矮人曾经尝试通过一系列上古的石板竭力研究过此处的历史,但得到的只是各式各样不太可靠的零碎历史。这些石板记述着一个上古帝国,一个远在矮人踏足黑暗之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宏伟帝国。而这座孤零零的高塔便是这个帝国的其中一个统治者所建,数以十万计的各族奴隶就已经在高塔周围夜以继日的劳作,他们铺平地坑,立起路标,设立祭坛,献上祭品,为他们共同的主人献上自己的忠诚和崇拜。
但无论这些石板如何吹嘘,如今的高塔之下只剩下曾经那辉煌神殿的破败残影。混沌矮人们知道座要塞早已被鼠辈占据,就算其中真的隐藏着什么知识或者财富,如今也早已被鼠辈劫掠一空,更何况不知为何这座高塔似乎就是在毒害着这片土地,任何生灵都难以在此繁衍生息,动荡不安的魔法之风让这里成为了荒芜的废土。即使是最为无脑的野兽也懂得要远离这片恶土。
这也是为什么,这座神秘的山间高塔在数千年来都鲜有人问津。
而关于这个帝国为何落的今天这个下场,石板之上并没有出现过任何相关的记载,也没有记录过到底发生了什么。考虑到在这个世界上的诸多古老之物都是多么的恐怖和无情,矮人们决定到此为止,继续追查下去说不定会引来来自远古时代的黑暗灾难。
显然,这是他们犯得最大的错误。
艾索洛伦的战火刚刚停息的同一时刻,这座曾被鼠辈占据的高塔早已换了新的主人:成群结队的死者已经成了这里的新主人。
它们绝大部分只剩下层层叠叠的白骨,身上覆盖着千年积累的尘土,这些亡灵骸骨曾沉睡在黑暗之地的各个角落,但在一年前他们集体苏醒,他们不约而同的穿过整个大陆,死者们有的身上缠着破布,身上的盔甲五花八门,来自人类文明的每个时代,但绝大部分身披青铜甲胄,身上镌刻着沙海彼岸的古老印记,只有最博学最见多识广的探险家和学者才能认出那是古老的尼赫喀拉徽记。
但在这其中却一群亡灵却显得格外诡异,这些骸骨身形峥嵘庞大,仿佛是用大量骨片精心拼凑雕琢而成,每一个骷髅头的眼中都闪烁着湛蓝的火焰,身上还披挂着闪烁着暗淡光芒的暗色盔甲,绝非寻常的骷髅甚至荒坟所能比拟,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但并非像骷髅那样是被死灵法术统一操纵的提线木偶,而是源自严格的纪律和精湛的训练。
高塔周围的环境在鼠辈统治时代早已被破坏,道路磨灭、泥沼遍布,但在一年内新的道路就被铺就好,泥沼也被尸山肉海填平,这支古怪的骷髅大军如履平地地穿过道路,由白骨构筑的旗杆将一面面湛蓝色的不祥战旗高高举起,高昂地进入了城门之中,在这里他们会看到数以十万计的同类在此等候,她们几乎填满了城隘中的每个角落,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随风飘扬的湛蓝色军旗和盔明甲亮的骸骨军团。
而引导着他们来到此地的邪恶之物已然现身。
那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全身萦绕在飘荡诡异的湛蓝魂火之中,被束缚在它四周的无数灵魂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发出痛苦的尖叫哀嚎。在魂火之下则是干瘪风干的干尸躯体,其上佩戴着黯色的层叠盔甲、白骨塑造的峥嵘饰品以及种种邪恶的法器。
这些法器是在这一年内被寻回的古老遗产——他本人留下的古老遗产:人皮制成的厚密书卷,曾被瓦沙尼什窃走,而现在这位以弗拉德之名自诩的吸血鬼已亲自将其物归原主以求宽恕
第445章
;如吊坠一般挂在他胸口的断手,曾被北方的蛮王斩下并流落世间,曼弗雷德将其献上并期翼着自己的奖励;华丽的金质战矛,在拉米亚的废墟中沉睡许久,被他的侍从悄悄寻回;散发着邪恶之力的巫术王冠,曾是他尚且为人时的王冠,而如今其中残余的意识已被纳迦许撕碎吞噬,王冠本身也被改制成了手镯以供佩戴。
每一件法器都带有惊人的力量,是现世的吸血鬼和死灵法师们梦寐以求的宝物,但如今,这些宝物终于物归原主——回到了纳迦许的手中。但纳迦许只是俯视着脚下的一切,对身上的这些宝物不屑于顾。
因为纳迦许已为神,是死亡尊主,灵魂之主。
因为纳迦许来自下一个世代,当眼前的这个世界被毁灭,万物终焉之后的全新世界,但现在他已回归。
而回归的原因却是源自那个混沌神明的肆意妄为。被束缚的色孽最终孤注一掷,利用自己的神力在诸域中撕开了一条隐秘的通道,让自己的本质得以返回到这个往事。祂的计划几乎瞒过了所有人神,却瞒不过纳迦许的眼睛,死亡会让人的视界变得广阔,不会受到种种障眼法的迷惑,所以他们发现了那些恶魔都没能窥见的秘密。
接下来就简单了,纳迦许将计就计,进一步拓宽并且打开了通道,亲自回到了这早已被遗忘的前世。色孽渴望着独吞整个世界,那自己也来掺上一脚,将整个世界化为亡者之地。
如今的纳迦许已经不会笑了,心情的变化是生者才带有的缺陷,但纳迦许仍然赶到了兴奋,他曾经败在了混沌诸神和鼠辈的手下,但现在他已经已经做好了准备,该让那些可笑诸神和可悲凡人见识下自己真正的野心,将这个世界改造为真正的骨托邦。
而站在他脚下的便是实现他野心的力量——敛骨骸军。
最近的是亡骨禁卫万夫团,其麾下最能征善战的骸军军团,卡塔克洛斯正屹立在军阵之前,在无数军旗之前骄傲地昂起头来,他已向自己发誓要让前世的原始人们见证死灵界的恐怖,驱役的亡灵军队也会有半数交由他来驱使。
在亡骨禁卫两侧的则是骨驹君王,无数骸骨骑士高举骑枪向他致敬,他们中也出现了为数众多的黑骑士和骷髅骑兵,他们将会成为纳迦许的先锋,将目之所及的一切毁灭。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灭法骨众,遍体黑骸的骨造体勇士们整装待发,纳迦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前世的法师们发现自己的法术对它们完全失效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灭法骨众的统帅也和自己一样对前世了如指掌,纳迦许微微侧过头来,死亡大君黑色阿克汗正侍立在他的身侧,和自己一样平静的俯视着这一切。
“远征军团已经就绪,另外三支军团会在我们远征时留守死亡界,准备接应和支援。”阿克汗汇报道,在自己亲临之前一直是阿克汗在这里处理各种事物,作为自己最古老也最忠诚的手下,恐怕也只有阿克汗配得上此等殊荣,也正因为这份漫长的陪伴,纳迦许只是瞥过他的灵气就能看出他的想法。
“孤能感觉到你还有疑虑。”
“我在担心前世的这些人,弗拉德和曼弗雷德都在纳迦什扎外,自称要为我们领军作战,世界各地的死灵法师和巫妖战将也已经感应到了您的存在。”阿克汗说道,“但我还记得他们的无能、自私、贪婪和背叛。”
“孤也一样,孤仍记得那终焉之时所遭遇的一切。”纳迦许并不意外,“所以他们也没有资格加入孤的骨托邦,把他们统统处死,一个不留。”
“遵命,但属下还有一个担忧。”阿克汗指向了下方咆哮着的那些食尸鬼,“为了应付纳迦许扎中定居的大量食尸鬼,属下也将乌索然带来了,但他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关紧要,不过是个自诩为夏日之王的可笑小丑罢了,估计是跑到某个山头占山为王了。”纳迦许不屑地说道,“等孤征服了世界和诸神之后,他自会被找出并消灭。”
“明白,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让所有的敛骨骸军和亡灵出发随孤南下,这一次我们要直接毁灭尼赫喀拉,夺回黑金字塔。”纳迦许目光闪烁着望向南方,“然后就是毁灭这个世界!”
第三卷 鲸吞旧世界
第一章 东线无战事
“没有进攻?”
“进攻?当然没有。”跪拜在他面前的野盛答道,虽然仍然表现得十分战战兢兢,惧怕眼前的帝皇,但他在回答时却还是无法掩盖那明显的困惑。
“我是说,你们没有遇到食人魔的骚扰或者劫掠?”宋忠怀疑对方没有理解自己的话,所以决定再问一遍,野盛看来却更加困惑了。
“当然没有,我们确实看看到了大量食人魔开进卫西列省,不过他们没有做出什么特别过分行为,而是西进回到悲恸山脉。”野盛回答道,“至少在卫西列省这边情况是这样的,他们只是在行军。”
“没有特别过分,那有做出什么过分行为吗?”宋忠询问道,野盛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劫掠村庄,勒索商队,骗吃骗喝,夺取粮仓。”野盛简单地说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你管这叫小事?”
“额,帝皇陛下,请恕微臣直言,这就是所谓的食人魔行军。”野盛咽了口唾沫,“雇佣食人魔就是这样,哪怕只是雇佣一个食人魔部落都难免如此,更何况如此之多的食人魔呢?只要他们没有攻城夺郡,就确实是属于正常损耗。”
“原来如此。”宋忠坐了回去,同时心情略微复杂地看了眼陪在他身边的长垣禁卫傅远山,这位女将也微微点头,虽然明显对打家劫舍的食人魔十分不满,但也认可了野盛的话。
不得不说,震旦人和食人魔之间确实熬了知根知底的状态。
宋忠是在一周前回到震旦的,在踏入天庭山脉的那一刻他就立刻把食人魔列为了自己的首要威胁,因为曾经热火朝天的金字塔神殿明显遭到了袭击,不过食人魔并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意思,他们只是杀死了一些蛇人弄来下酒,然后就离开了这座几近完工的城市,甚至都没有费神去破坏那些古怪的蛇人建筑。
而从这里开始,大金牙格雷苏所率领的食人魔大军就开始行军——是的,行军。成千上万的食人魔穿行在卫北列省的广袤大地之上,他们也确实造成了一系列破坏,但以如此规模的食人魔而言,那些破坏的确是不值一提,对黑暗帝国并没有造成什么可怕的破坏。
看来格雷苏还是愿意给自己一分薄面——抑或是他单纯是吃撑了,所以懒得费神再专门去攻击某个地方。
但这并不意味着宋忠就能接受他的行为,再小的罪行也是罪行,更何况他在月泉河之战中还弃自己于不顾,领着大部分食人魔直接脚底抹油开溜了,当时自己顾不上也没兵力去追击敌人,结果回来之后还敢在自己的震旦整这些烂活。
宋忠要让这些蛮子知道惹怒自己的代价。
“所以,您打算好好教训他们吗?”傅远山询问道,宋忠的态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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