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诚言戒谎
不过就算是为了小小的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卡尔还是决定与米登海姆进行联姻,并且派出了自己最优秀的继承人——我在这里说一下,这个继承人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也是紫手的算计,为了保证战役可玩性就不多提了。这个联姻本身因为诺德领的干涉而破裂了,托德布林格家族忍无可忍的派出军队和迪奥多里克进行一场不友好的军事交流,作为中间派的米登领也裂成两半分为了支持白狼城的和不支持转而支持诺德领的。
今天有点伤风,歇一天!
其实昨天就挺难受,今天是病发起来了,伤风,歇一天!
第五十三章 边患愈烈
虽然在布局战略时总是会让人感到心潮澎湃,为自己的宏伟图景而兴奋不已,总体上讲,宋忠已经在旧世界的所有人类国度中都布好了局,尽力为西格玛帝国、巴托尼亚王国以及基斯里夫都埋好了自己的眼线和代理人,一点一点的将这些国家引入到混乱之中,然后再司机行动。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宋忠自然感到得心应手,但这次他毕竟不是在前线指挥,而是在世界岛的彼岸遥控指挥,只能让自己的代理人们尽量按照他的计划行事,至于各种行动的具体效果而言,宋忠在这半年时光中所能收获和了解到的,就只有各种简短的汇报,有时甚至是有点相矛盾。
这些消息有时是好消息,比如又有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巴托尼亚贵族选择向提奥多里克公爵宣誓效忠,或者威森领又刺探到了内战中的某一派冲突的战果,当然也有时是坏消息,比如某个负责倒卖腐化品的基斯里夫商队被游荡的猎巫人巡逻队或者各种教派的护教军发现并消灭,货物也都被销毁,卡捷琳又受到了一封措辞严厉的问责信,不过好在有基斯里夫大动荡时代的掩护,卡捷琳除了赔偿之外把锅统统甩给了逃窜的叛军,至于信不信就是南方佬自己的事情了。
总之,宋忠通过定期来往于震旦和旧世界两边的信使和密探了解着计划的实行情况,在这方面他有的是是时间,旧世界就像是一头强大但笨拙的庞然大物一般被隐秘无形的一次次袭击慢慢削弱甚至不断毒化。敌在明,宋忠在暗,他有的是资源慢慢散播腐化,也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待,宋忠只需要耐心地等待自己代理人们埋下的腐化之种慢慢开花结果就好了。
但讽刺的是,当宋忠的视角转变到震旦一边时却发现这边的情况也一样,但立场却发生了明显的扭转:此刻震旦反而成了那个被不断骚扰却根本无从发力的庞然大物。
“我再说一遍,你们在不把我的警告当回事的话,我就自己带人跑进那个什么世界根须里面去打尼朋人了!”在山中渐渐入夏的这一天,胤隐终于按捺不住亲自跑到了山庄中找到了宋忠,而且没有丝毫的寒暄,胤隐就不耐烦地进入了正题,把招待她的宋忠吓了一跳。
“冷静点啊,没必要这么着急吧。”宋忠赶紧安抚道,同时示意她坐下,胤隐极度不满地瞪了宋忠老半天,但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坐在了宋忠身边。“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尼朋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胤隐恼火地说道,“他们现在甚至开始大规模的进犯和袭扰我的卫东列省了。”
尼朋人的舰队越聚越多,庞大到了地方的守军和驻军难以收拾的地步,但又没有庞大到会被碧海舰队快速发现并且缠住的地步,这些尼朋舰队也并没有沉迷于劫掠,而是每到一处就快速袭扰并且放火破坏一番然后继续前进,如同猎犬一样蹂躏卫东列省柔嫩的海岸线。
“看来你们真的解决不了他们了?”宋忠嘟哝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尽力掩饰的失望,毕竟他们之前打尼朋人都是降维打击,宋忠从来没想过这些东方的倭人能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他们要是和我正面打的话,我当然不怕那些蛮子,我的舰队可是连精灵的舰队和黑方舟都不怕,但他们根本不和我硬碰硬,我捉不到他们又有什么办法。”胤隐不满地说道。
“那他们有具体造成什么实际的破坏吗?”宋忠思索着问道。
“还没有,他们害怕招惹上我的碧海舰队,所以从来不会大规模行动。”胤隐回答道,同时用更严厉的目光看向了宋忠,似乎已经猜出了宋忠会说什么。
“那还好,尼朋人能制造的破坏上限大概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别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他们只是再试探我们的防御能力而已。”胤隐严肃地说道,作为恐怕是整个世界上年纪最大资历最深经验也最丰富的海军统帅,胤隐很清楚海军的运用方法。“卫东列省的海岸线比您想得要大得多,随便找个小海湾都能轻松藏下几十艘小船和几百号尼朋海寇,现在他们只是找地方和时机而已,还没有上岸构筑什么登陆点,等到了那一步他们就更难解决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等到您的海岸线里都是这些蚁穴,他们再从内陆不停地派人来填满这些小据点,您的海岸线也就彻底乱了。”胤隐说着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继续说道,“你对我的事情也太不上心了,就算我没姐姐那么招人喜欢,你也要想想卫东列省啊,结果你就知道窝在这个小山庄里偷懒。”
宋忠苦笑了一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对色孽腐化的PTSD。不过胤隐说得也是对的,经过了足足半年的休养,宋忠终于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色孽的确是一位精通折磨的神明,只是稍一出手就让宋忠痛不欲生了很长时间,但现在他终于可以克制这份恐惧、厌恶和恶心感,重新出山去执掌自己的帝国。
而卫东列省也的确重要,
所谓的卫东列省其实只是留给胤隐的一条狭长的海岸线、不多的几个岛屿以及一系列占据着出海口的城市,对于旧世界的其他人而言,卫东列省堪称富裕,这里技术精良,可以生产大量的丝绸、鱼米和香料。宋忠在基斯里夫时曾按照西方人的标准计算过,一个震旦城镇可以靠着其丰富而庞大的物产而轻易产生比西方人口三倍多的大城市还要高得多的财富,而对于更落后的尼朋人而言就更是块肥肉了。
而与此同时和震旦的其他列省而言,卫东列省因为土地狭
第605章
窄而人口相对要少一些,而且大多还集中在更加适合耕种的内陆区域,绵延漫长的海岸线要么森林弥密布,要么就是人口集中在一些大型的港口城市里,这也导致卫东列省绵延漫长的海岸线很多地方都是不设防的,剩下的有一大半也是靠运气才能防住小规模海军的隐秘渗透。
“那些也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对付,你要是再不管的话,别说卫东列省了,他们要是鲁莽一点的话分分钟能杀到你宝贵的巍京什么的大城市里。”胤隐继续说道,“你的山庄也难逃厄运。”
“那还不至于吧。”宋忠苦笑了一下,不过他们都知道卫东列省根本没有一个厚实的腹地,从来没有敌人通过海岸大规模进攻震旦内陆,所以和卫北列省和卫西列省那样的边境省份不同,卫东列省可没有由无数的堡垒和要塞连成了的复杂防御体系,而是只有一片几乎不设防的狭长国土。
“我可没开玩笑,我起码从卫东海岸线跑到这里只用了五天,如果是由懂行的向导带路的话,哪怕是小部队只用七天就能横穿卫东列省最狭窄的地界到这里来。”胤隐说着还夸张地歪着头咕哝了一声,“要么当时我和你们斗的时候就完全放弃了卫东列省,因为那边根本没得守。”
“好了,别装可怜了。”宋忠苦笑了一下,“不过我们大后方的这些外患确实不能留,你说的也对,东边的尼朋人,西边的食人魔都不得不防,我可不想我们下场旧世界之后后方突然来了个两面夹击蛮族入侵。”
“那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你最爱的全面战争,我们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麻烦。”
病的更厉害了点……今天也只能再歇一天了
,晚上开始发烧,吐的痰都是棉絮状,估计还是染病了,不是简单伤风
第五十四章 后顾之忧
宋忠悄悄抓紧自己的衣服整理起了衣衫,半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再次披上这身碍手碍脚的华袍,让他觉得既累赘又碍手碍脚的,同时他也稍微有那么一点紧张和拘谨,毕竟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外面抛头露面了,再一次站在一大堆人面前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还好,宋忠麾下的军队没有时间去在意一旁走来走去的帝皇,新的远征在即,他们要为更现实的事情做好准备,这到让宋忠有时间能慢慢适应自己的情况。
这些场景宋忠已经见惯了,但每一次亲自看到时他还是会感到一丝震撼,在宏伟的金字塔神殿脚下是正在缓慢推进的玉勇铁骑,竖立着的马槊上绑着的红色鬃毛随风飘扬。穿戴着整齐的制式盔甲的震旦步兵们已经则在开阔整齐的广场之上列队,许多仆役正赶着一辆辆马车赶来,他们将从卫北列省的几个工业基地生产的备用盔甲、武器和弹药补给之类的打包运载装卸货物。
这里都是卫北卫西的部队,是跟随宋忠南征北战的资深老兵,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从卫南防线赶来的援军,这些驻扎在南方密林边境和群山堡垒要塞中的边军还是第一次来到震旦的北方,作为陶林统御下的部队,他们凶狠的压制住了南方的所有威胁和敌人,所以有时间来到北方。这一批小部队只是来熟悉环境的先锋,为陶林打探情况,已经成为南疆战帅的陶林马上就会到达,而他亲帅的大部队还在后方赶路,在卫西的主力部队远征时,这些战士便会替代他们去驻守卫西列省边关要塞。
想到这里宋忠就有点头疼,在艾索洛伦毫不意外背叛了自己的食人魔们最近确实显得非常安分,也没有像宋忠担心的那样骚扰震旦的西部边疆,但斥候和探子们近来也能发现他们一直在集结兵力,西部边疆只能保持足够的兵力来确保边境的安危了,宋忠可不希望一群野蛮暴虐的大傻胖子趁乱冲进来捣乱。
虽然有点拆南墙补西墙的意思,换做其他国家的话确实可能会出大事,但震旦一向保有着庞大而且精锐的常备大军,即使经历了内战之后,宋忠也能随时东拼西凑出一支规模远超西方人想象的庞大精兵。
宋忠十分自豪又欣喜地注视着涌动着的水银铁甲大军,他在西方就没看到过这样华丽而强大的军队,他还记得自己在西方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军队甚至都没能力给自己的士兵配齐头盔,尤其在基斯里夫和巴托尼亚,那里的步兵甚至五六个人里可能才有一个能分到一顶简便便宜的头盔,而就这还可能是他们自家带来的。
而相较而言,震旦的战士们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了,国力雄厚财力庞大的震旦足以供养和武装起一支规模庞大而且装备华丽的军队,在空场上的每一个战士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人身上的铠甲细致得吓人,远远看去浑身上下统一是一个颜色,如同是铁水浇筑成的铜墙铁壁,也难怪自己在努恩和基斯里夫时总是能引来无数瞩目的目光,因为他们这个武装实在是太过豪华了。
这些盔明甲亮的战士让宋忠彻底安心下来,他深吸了一口空气,早已变成军营的蛇人神殿现在如同热闹的集市一样,来自整个震旦的军队在此齐聚一堂,宋忠能听到几十种口音的口令声、交谈声和训话声,其中最多的自然是来自卫东列省的士卒,因为这一战碧海舰队排不上太大用场,所以胤隐将半数碧海舰队的资深水兵统统挪到了海港上,他们的营地就像是绿皮堆砌起来厚木堆一样,看起来粗糙又野蛮。
就像往常一样,卫东列省的水兵们装备模式就很类似于西方人了,他们几乎没人披挂那种遍及全身的厚重铁甲,许多人只是简单的披着号衣,比起士兵反倒更像是西方的海盗,这大概是因为常年要在海河湖泊中作战,想来也是,哪怕是当年驾驭巨龙马的那些卫东精锐也一样不会给自己配备太多的盔甲。
这种配置让水兵们看起来显得非常的格格不入,也自然会吸引了四周许多人的注意……
嗯?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他们好像不是只在看卫东人,那堆看起来乱糟糟的木头玩意儿好像也不是什么营地,宋忠眯着眼睛望向了那边,仿佛察觉到了宋忠的目光,那些水兵突然喊起了号子。从木堆中鱼贯而出的走出了一大队健壮的水手,他们分成两排合力拽动着从木堆中延伸而出的两道缰绳,在有序的号令之下,那团木质的庞然大物便缓缓地被拽到了广场之中,开向了宋忠面前。
这是……这是一艘船?
映入眼帘的是一艘不大不小的战船,看起来从一开始就是为旱地行舟而准备的,船身细长纤细,像是把一艘小型炮艇给搬到了地上,不过在海上显得不起眼的小船放到陆地上却像是一座移动塔楼,在船身上涂满了油以便润滑厚实笨重的船身,战船两侧还布置了一排小型的舰炮。
而除此之外,宋忠还看到在小船的船头布置着一门包覆在黄金龙头之中的火炮,锋利的金牙之间是一门四溢着刺鼻火药味的重型火炮,虽然口径和尺寸都没法和震旦的重炮相提并论,但放在这么一艘小船上却显得有点太过笨重和夸张了。
这种在舰头放大炮的审美和习惯,而且还能吸引周围这么多人的目
第606章
光……宋忠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了船身上。果不其然,这艘战船的主人此时正站在舰首的那门厚重大炮旁,一只脚踩在如同垛墙一般的船身上俯视着自己,骄傲而兴奋地享受着四下震旦人们的瞩目。
是啊,除了她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傻到旱地行舟呢?
“宋忠大人,你终于来了?”胤隐开心地询问道,“我连踏破尼朋的战船都准备好了”
“算了,你高兴就好吧。”宋忠无奈地说道,“不过待会儿记得藏好,别让妙影看到,她肯定会发脾气的。”
“放心吧,我肯定会藏好的。我骗拉米娅说你喜欢阴暗的地方,让她专门给你挖了个地洞,我待会儿就把船推到那里去,你不用担……”胤隐骄傲地叙述着自己的完美计——然后她的脸色就僵了下来,呆呆地看向了宋忠的背后,宋忠回头瞥了眼。
果然,妙影已经面色烦躁地看向了胤隐。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今天好了点,就是低烧,吐痰,咳嗽,鼻塞,11月29号我爷爷过生日,我就去老家吃了一顿,回来那天晚上嗓子就肿起来了,那几天都有点鼻子肿痛流鼻涕和嗓子疼,当时还以为是喝酒喝的加吃肉上火,结果昨天开始就发起来了……
唉,大家也注意身体吧!
第五十五章 黑暗战将 上
“让我说你什么好!”
随着妙影那如雷霆一般愤怒无比的斥责声,这场远征尼朋的计划会议拉开了序幕,宋忠坐在石屋的尽头,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在他面前则是几十名来自三地天军的将领和战将,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胤隐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坐在一旁,无奈地承受着妙影最愤怒地俯视。
“额,姐姐,既然想不起来有什么好说的,那不如就干脆别说了吧?”胤隐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但对于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妙影而言,这反而更进一步的激发了妙影的怒火。
“你还敢顶嘴了!你到底有没有身为神龙的自觉?造一个连花车都比不上的可笑小船就心满意足了?”妙影插着腰更进一步的说道,双眼锐利地瞪视着胤隐,甚至直接从双眼中迸射出了愤怒的烈火。
“姐姐,差不多了,这么多人在看着呢……”胤隐可怜地低下了头,不过宋忠知道这都是她装出来的,神龙怎么会在意凡人的目光呢?胤隐可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怎么看自己,只是想要让妙影因为面子问题稍微留点情。
但话有谁回来了,神龙又怎么会在意周围的人怎么看自己呢?
“我还没说完呢,给我坐下!我还没说完呢,你那些船上的火炮都是南皋货吧,我认得上面的铭文,那是最近半年赶制出来的玩意儿。我给你分了那么多工匠,还特别让南皋的工坊停下一部分生产先来赶工,专门完成你的那些奇怪的订单,为你制造那些小炮,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呢,想不到居然是塞在那个活靶子上撑门面的!”
妙影怒气冲冲地说道,同时因为胤隐的话还特别四下看了看,那些凡人确实也没有蠢到去掺和进神龙的怒火中,都老老实实地保持着安静。
至于卫东列省的那些匪里匪气看起来和海盗领主一样的将军们,他们看来早就习惯这种事情了,所以自己的神龙被妙影训斥时,他们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茶和交换眼神,似乎是在用某种无声的言语来交换意见,评论这次妙影的长辈训斥得水平和质量,有些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大有裨益的样子,似乎是从妙影的话中学到了新的训人技巧。
所以哪怕让妙影的怒火蔓延到他们头上时,这些卫东列省的将军们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和意见。
“话又说回来,你的军队又是怎么回事,连盔甲都凑不齐,凑在一起跟叫花子是的,要是让平民看到的话肯定民心尽失,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养活的天军居然看起来和一群叫花子似的!”妙影怒气冲冲地说道,这恐怕更是日常了,妙影一向和胤隐不对付,总是会全方面的发动进攻,卫东天军的独特战术风格肯定也没少挨骂,宋忠怀疑那甚至已经是某种日经问题了,所以四下的人都没有太过留意,也没人敢打断妙影的话。
除了一个人之外。
“是的,军队理应做到尽善尽美,不能因为习惯问题就放弃最为完美的装备方式和兵种配置。”孤零零地坐在另一恻的将军说道,他身边的好几个座椅都被专门分了开来,这并非是出于对这个人的尊重,而是因为私下的人都对这个人避之不及。
毕竟,那个人就是刚刚从卫南列省千里迢迢赶回来的统帅陶林,珍兽边关的漫长混战让陶林发生了显著而骇人的变化。
陶林的皮肤都被晒黑了,他的身上残留着油脂的气味,那似乎是在南方的群山中奋战而在自己身上涂抹上的巨魔油脂之类的避寒药剂,即使沐浴更衣之后他的身上还是弥散着些许骇人的气息。此刻的陶林披挂着轻便的盔甲,似乎是为森林战和山地战而设计准备的盔甲,些许黝黑的皮肤裸露在外,他的一只手时刻悬于他心爱的短管火铳之上。
而除此之外,陶林最显眼的则是他的胸甲,原本的护心镜上覆盖着银色波纹,这是他在某一次伏击了精灵之后,熔化了他们的银盔骑士的银质头盔而成的杰作,而在银色的胸甲板上还固定着各种曾经佩戴着精灵和影帝各种敌人曾佩戴过得宝石,历经劫掠和苦战之后,这件纯粹装饰品就像是一件凶恶野蛮毫无品味却又足够骇人的战利品。
“任何军队都应该如此,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的完美,这也是我们所追求之物,完美的军队才能赢得完美的胜利。”陶林说道,和曾经还会装腔作势的陶郝不同,这位完全迷失于战争狂热之中的战将已经没有足够的兴趣甚至心智去管这些事情了,“那么,卫东天军的素质又如何呢,胤隐大人?他们的素质是否配得上更好的盔甲呢?我可不想让我的精兵和无能者为伍。”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众人对视了一样,似乎都没想到陶林会这么直白的说话,但尽管一些人感到气愤,却仍然不愿去直面陶林,因为披挂着粗糙装备的陶林脸上显得残破不堪,从奏折上看似乎是被精灵的魔法击中了好几次,虽然保住了命但也彻底变得难看无比。陶林的半张脸都几乎被某种神秘之力扭曲,颇显丑陋而骇人,颈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声音律动,显露出肌肉和血管的脉络,令人心惊胆颤,甚至没法理解他为什么还活着。
“你的军队呢,你的卫南天军呢?”胤隐不满地说道。
“我清楚。正是我制定了战斗准备方案,训练我们的队伍,将完美的原则融入其中,他们也的确达到了我的标准。”
而他们因此对你心生怨恨,宋忠暗笑了起来。
卫南天军的训练往往持续多日而且漫长艰辛——令他的部下们备受折磨,许多人甚至请愿替换掉他,然而,宋忠决定保留陶林的职位,至少目前如此。
毕竟没人愿意去那样贫苦的边疆浪费时间。
中病了一场,暂时先休养一阵
前几天爷爷九十多岁大寿,帮他张罗来着
第607章
,然后吃了宴见了好多亲戚,回来之后当天嗓子就开始肿了
我当时没当回事,只觉得可能是喝酒吃肉加出汗吹凉风了,上火加风寒,结果过了三天就开始发烧加咳棉絮浓痰了,痛快的中病了一场,吃药看病什么的折腾到昨天晚上才终于成功把烧给退了,但现在还是乏力,而且脑子有点乱嗡嗡的,打算暂时休养一阵
各位读者年底了又是传染病高发期,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第五十六章 二十八天后
混沌诸神如同灾害,它们是最极端情感和性质的化身,在它们的道路上不容许任何的杂质可言,但相较于其他混沌诸神而言色孽却显而易见的要宽松开明得多,哪怕是像学生解开某一难题的喜悦、艺术家完成新作品的欣喜而或战士熟练新战技的得意这些细微情感,也足以让色孽汲取到那一丝可以化作其神力的欢愉。
显然,凡世之间的所有生物都在主动或被动的供养着色孽,这也让色孽成为了四神中最捉摸不透而且潜力也最大的那位神明,如果精明算计的话,在西格玛时代初期色孽恐怕有望像恐虐一样,成为一时之间最强大的混沌之神。
但也正因为祂是诸多扭曲混乱欲望的化身,色孽才无法抵抗自己的贪婪本能和欲望,臣服于自己的贪婪食欲将所有精灵的灵魂囫囵吞下,也在其漫长的消化虚弱期中沦为了精灵新神们的阶下囚。
就如同色孽这位诡异多变的神明本身一样,崇拜或者受到色孽影响的人最终也会成为欲望的奴隶,他们在某一方面的欲望或者性格会在色孽神力的影响之下被不断加强、扭曲并最终沦为其最极端情感和欲望的奴隶。
而此刻两个这样的典范就站在宋忠身边对视着。
“二十八天,你让我们等了足足二十八天。”第一个说话的是陶林,他的脸上覆盖着鎏银的面具,用以掩盖那高度毁容变形的脸庞,这也让人没法看到他的表情。虽然没有披挂华丽的服装和厚重的盔甲,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面具,因此也清楚他就是当下整个黑暗帝国中最为冷酷无情的军阀。
在这二十八天里,此地的驻军都对他避之不及,生怕引起了他的注意,陶林总是能从各种难以预料的角落找到这些士兵的不足和违纪之处,并处以各种严刑峻法的惩罚,流言蜚语在军中散播,所有人胆战心惊的低声嘀咕着那些和魄魅陶家有关的传言都是真的,魄魅早已被腐化,而陶家便是那千百年前腐化后酝酿出来的腐化怪物。
但在陶家的另一位当家终于姗姗来迟赶来这里后,怪物的名号就被加之在了那位名叫陶郝的家伙身上,原因也非常简单,宋忠看了看站在身旁的这个家伙,他身上披挂着用层叠拉伸鞣制过的触手皮缝制的光滑皮大衣,背后则是随他心意而如同蜘蛛一般收拢做一团的覆铁节肢,随着他的心念,那些节肢中的触手微微蠕动,发出阵阵刺耳的冰冷摩擦声。
和残酷无情毫无人性的陶林不同,陶郝是肉眼可见的非人怪物,也难怪他自己的魄魅亲兵也对他避之不及了。
“我可是为你带来了三千多名士兵,还有各种新武器……”陶郝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兄弟,但笑容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冰冷得像是在注视着一个即将被大卸八块解剖掉的试验品一样。
“三千四百六十八名士兵,我一个一个人数清的。”陶林同样冷冰冰地说道,“和你在二十天前寄来的信件中所说的不同,你少带来了七十六名士兵。”
“你还真去一个一个数了?”陶郝惊讶地眨了眨眼:“是的,我的一些实验品在路上除了一些小小的意外,所以造成了一些计划中的实验损耗。”
“实验损耗?那些是你的士兵吧。”宋忠皱起了眉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些触手居然还能弄出人命,不过转念想来如果连这些本事都没有的话,他也不用费劲去研究那些触手了,“这种实验损耗很多吗?”
“这种事很正常,只不过往常损耗的是那些劣角兽,这次换成我的士兵之后,我的试验品们不太习惯他们的气味,再加上旅途劳顿颠簸,所以才会有一些小损耗。”陶郝点了点头,“不过我的试验品没事。”
“行吧,不过别再死人了。”宋忠嘟哝着说道,一个用严刑峻法磨砺管制自己的士兵,另一个只把士兵当成是试验品,只能说自己当初用魔镜腐化两人多少是有点图省事了,把两个潜在的能将给整成了两个非人的怪物。
“是啊陛下,我明白您的苦心了。没办法,最近我很少看到人,所以都忘了人类多脆弱了,我以后会注意……”
“住嘴。”陶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还没解释你的失职。”
“失职?总之我把人和武器带到了,对付大海那边的蛮人也用不着如此认真,这次我也只是希望可以获得更多地试验品。”陶郝满不在乎地说道,背后的触手也兴奋地跳跃着。
宋忠小心地掩饰着内心的厌恶,陶郝现在甚至比自己的附魔剑士更加让他感到恶心和警觉。如今那些触手常伴于陶郝左右,成了他的知己,他反而和自己的人类们渐行渐远。
“一千四十四,一千四十五……”
“额,你在听我说话吗?”陶郝不耐烦地又询问道,宋忠看了看旁边的陶林,然后抬手示意他安静下来。此时此刻,陶林再度看向了陶郝带来的魄魅卫队,他的双眼快速跳动,继续着计算,全然无视了正欲作答的陶郝以及站在身边的帝皇。每一队士兵的人数、每一个士兵的装备,甚至每一个士兵身上的武器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怎么了?”
“就让他这样吧,几分钟就好。”宋忠苦笑着说道。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宋忠发现色孽赐福确实降临在了陶林的身上,但赏赐给他的并非是超人的体魄或者非人的力量,而是超自然的眼力和计算能力,只需看上一眼陶林就能数清一大片人的具体人数、堆成小山的炮弹以及成捆箭矢的确切数字。
而宋忠很快就明白陶林为什么获得了此等能力,陶郝醉心于黑暗禁忌的知识,陶林则醉心于数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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