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诚言戒谎
“这是你本能地挑选而出的惩戒之地。”色孽的声音自镜子中传来,“耐心地看下去吧,绝对会令你满意的。”
傅远山的灵魂当然听不到外面的话,她的灵魂状态似乎正在恢复,大概因为时间流逝不同,她可能已经在麦浪中奔波了数天之久,宋忠感觉她甚至可能已经淡忘了自己的遭遇,但身为长垣禁卫的荣耀和勇气驱使着她继续前进,寻找着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出路。
然后她一下子滑倒在地。
高度敏感化的身体在摔倒的剧痛中蜷缩起来,不过大概因为那毕竟是灵魂层面的幻痛,傅远山咬着牙克服了被增幅到剧痛程度的痛苦,顽强的站起身来,同时恼火地低头看向了那个绊倒了自己的东西。
然后她开始尖叫着逃跑,宋忠能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傅远山背后的麦田中穷追不舍,它显然要低于麦子,在夺路而逃的傅远山背后留下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折痕,有好几次它几乎就要够到傅远山了,但傅远山随即都会越过突然出现的石头或者障碍暂时拖延一些时间。
最终,傅远山终于逃到了麦田中的一个小小的土坡上,麦田中的东西没有跟上来,而是重新潜伏在了麦海之中。劫后余生的傅远山跪在地上喘息了一阵,同时看着那片危机四伏的麦海。
宋忠像是在看恐怖片一般看着这一切,色孽可真够会整活的,快速自律模式都安排这么复杂的演出?
“我一定会逃出去的!”脚旁的傅远山低声说道,宋忠瞥了眼她,而镜子中的傅远山也站起身来冲着眼前的麦田大喊,“你们抓不住我的!”
下一刻,傅远山脚下的‘土坡’崩解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数活跃的巨大粉腻触手!
无边麦田、触手……宋忠想起来了,这里应该就是肉欲之环吧?自己的本能直接把傅远山丢到了这里?宋忠淡淡的笑了一下,顺便拍了拍身旁傅远山的小脑瓜,可怜的小龙裔,这可怪不得自己了。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悲惨结局的傅远山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那些触手已经以迅猛地速度瞬间缠绕上来,数条触手毫不费力的把龙裔的灵魂当做玩具一样随意摆弄,碍事的衣服和盔甲很快就被剥离开来,同时她的全身也被粘液沾染的油光水滑,直接被大片触手淹没并且深深地陷入其中。
宋忠咽了口唾沫,傅远山看来可比妙影殿下有料多了,
只是一瞬间,大小不一的触手就饥肠辘辘的涌向了傅远山的灵魂,龙裔那在触手的海洋中时隐时现的小腹早已被撑得鼓胀起来,好似怀胎数月一般圆润。傅远山的挣扎转为了深沉的呼吸和细长的尖叫,黑亮的眸子向上翻起,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可惜色孽魔域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空闲的触手开始鞭挞着傅远山敏感的身体,而无数无孔不入的细小触手也一拥而上涌入了傅远山的耳朵、鼻子和嘴巴,仔细玩弄着稚嫩的耳膜、鼻腔和舌头。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饶了我……”
勉强长大着嘴发出一声求饶的傅远山,直接被一根前端如同花朵一般展开的巨大触手干脆包住了脸,剧烈的刺激令她的身体猛然绷直,接着就被被无数触手吞没,缓缓地沉入到了隐藏在无边麦浪之下的出手海洋之中。
镜子中的图像在此刻消散无踪,转而忠实的履行着其老本行,反射着面红耳赤站在镜子前的宋忠,以及那仍然跪坐在宋忠脚旁的傅远山,龙裔的身体正在一阵阵痉挛,嘴里发出了低沉地悲鸣。
这就可以了吗?
宋忠俯下身来扶起了傅远山的脸庞,那双黑亮的眼睛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宋忠。
“傅远山,你听得到吗?”
傅远山茫然地看了看他,然后在某一刻双眼略微恢复了一些神采,那双眼中再也没有往昔的神气和威风,仅剩谄媚和欲火,然后她立刻恭敬地跪拜在地。
“主人。”傅远山喘息着说道。
第十二章 腐化契机
妙影从甜蜜的睡梦中慢慢醒来,她从床榻上缓缓地爬起身来,全身上下却舒爽无比,这种久违的放松感觉令妙影感到沉醉,但慢慢从沉醉中清醒过来的脑海中慢慢闪过了此前的些许片段,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的挠痕手印和身下卧榻上的一片狼藉,秀美的脸庞不由得微微泛红,羞怒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当她抬起手来时,指尖跳动着的微弱电流令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自己的法力终于恢复了一点点!虽然和全盛期时的自己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但总好过这几天来完全没有魔力的情况,看来自己急病乱投医选中的这个方式还真有用!
宋忠此前确实称得上是放肆,但毕竟是自己把这么麻烦的事情推给他做得,这次就先算了,下次……
不,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既然自己已经恢复了法力就不需要在继续下去了。妙影定了定神,然后拿起旁边折叠好的华袍衣物重新穿戴起来,她是神龙长女,是龙帝最喜爱的女儿,整个卫北列省乃至整个震旦天朝都要依赖她的庇佑,和天下大势相比,自己个人的得失简直微不足道。
再重新穿戴整齐之后,妙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恢复了往常那副冷漠高贵的样子,接着掀开了门帘重新走回了自己的书房,她的书房一切如旧,虽然一开始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但如今宋忠已经可以把自己的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旁的茶炉上煮着茶水,四下的香炉喷吐着甜腻的熏香。
然后妙影就骤然发现了书房中的不协调因素。
“傅儿?”
“殿下,末将有要务禀告,待禀告完毕我自会谢罪。”傅远山恭敬地跪拜在地向她行礼,而宋忠则背着手站在一旁,这位侍卫此刻正咬紧牙关地站在原地,身体也因为怒气而微微颤抖,大概是为自己无力阻拦长垣禁卫而感到愤怒和无奈吧。
“无妨,你闯进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下次记得不要难为我的侍卫。”妙影若无其事地说道,同时向一旁的宋忠微微点了点头,希望他不要介意自己后裔的无礼和傲慢。
当然,宋忠当然不介意这些,此刻他脑海中的想法非常非常简单: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在临门一脚上停下来?
在个把小时之前,看着灵魂在色孽魔域中被彻底重塑成为自己顺从奴隶的傅远山,宋忠缓缓俯下身来用手捧起了她的秀美脸庞,她的脸有妙影的神韵,但相对来说更加饱满一些,虽然不清楚傅远山的具体年龄,但她的气质也介乎于少女和悍妇之间。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宋忠的呼吸慢慢加重,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一次硕果了……
“关于你接下来和这个小小凡人的事情,可以允许我提个建议吗?”色孽突然说道,她的身影再一次浮现在了身旁的魔镜之上。
“建议?”宋忠被吓了一跳,色孽怎么又冒出来了?难不成它还打算近距离观赏一番嘛?
“我可是纵欲之神,在这方面我可是专家。”色孽笑着说道,“她现在全身心的臣服于你,你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对奴隶发号施令可是我的专长,作为过来人,我当然希望给我最看重的救世主一点点合适的建议。”
“那您请说吧。”宋忠压抑着胸中的烈火点了点头。
“我建议你和你的这位小奴隶——先把这个书房打扫干净,命令这个龙裔帮助你,她熟悉这个书房的布局,一定可以把这里恢复如初。”色孽略微歪头看了看宋忠身后一片狼藉的书房,“你们俩刚才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俩大打出手,何况屋子里那条正在睡觉的小龙。”
啊?
宋忠还好奇色孽会给自己提什么意见呢,想不到是干脆把接下来的故事从堕落娃娃一转成打扫卫生!?
“啊?!您确定吗?”
“我可是神明,你见过我耍弄你嘛?”
“您不是纵欲之神吗?怎么我在您手下却光禁欲了?”宋忠哭笑不得地说道,“往常也就算了,这肉都到嘴边了您却让我拿这块肉去擦鞋子?”
“确实很浪费,不过就算你随意玩耍也玩不尽兴,屋里的那条小龙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醒过来了,等她醒来之后你又要怎么和她解释?”色孽说着瞥了眼身旁的傅远山,“何况这个小小龙裔还在适应我的赐福,现在由着你随意玩弄的话很容易昏厥甚至彻底坏掉。”
“我还以为您并不在意她呢。”
“我确实不在意她,如果是其他情况下我也肯定会由着你随意玩耍,但现在不行,在她的小脑瓜里保存着一个重要的信息,一个可以将妙影导向彻底臣服于你的信息。”色孽笑着说道,“相信我,你的大计就差这一步了。”
“是,末将下次绝不会再犯。”傅远山的回应声把宋忠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然后平静如常地站在原地,宋忠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对她发出的第一道命令是帮助自己将书房打扫干净恢复如初,而第二个命令则是保持往常的态度会面妙影。
简直是恶堕了个寂寞。
“你如此匆忙赶来,肯定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禀告吧?”妙影询问道,“怎么,东行村那边的善后工作发生了什么差错了吗?”
听到这里,宋忠也略微感兴趣的将视线挪了过去,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可以让自己彻底收复妙影,只见傅远山沉默了片刻,然后再度跪拜在地。
“回禀殿下,罪将无能,东行村已被彻底屠灭,村民无一幸免!”
“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妙影惊愕地追问道,旁边的宋忠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啊?东行村全灭了?
“在安置好村民之后,末将分配了一些士卒留守村中安顿难民重建家园,然后便带领卫北天军众将士追逐并清剿了残余的色孽魔军,我这一路进展顺利,花了几天时间便消灭了残余的色孽恶魔,但在我返回东行村时,整个村子连同大半守军已被屠戮殆尽。”
“到底是谁做出如此残暴的举动?”
“我从幸存的将士口中得知,那是一支身披赤甲的混沌勇士大军。”傅远山紧张地报告道。
“殿下,卫北列省现在不仅有色孽魔军了,还有一支恐虐大军正在肆虐!”
恐虐大军?
宋忠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握在自己手中的那面缩小的扭曲魔镜,这就是引导妙影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最终契机嘛?
第十三章 大敌当前 今日二更~
宋忠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盔甲,重新绑紧了手上的盾牌,然后重新在自己的岗位上站好,他此刻正站在一辆精心打造的主帅战车之中。
在此之前妙影都是骑马行军的,所以几乎从未使用过的这台纯粹是为了规制和派头而打造的座驾,宋忠倒也能理解妙影的想法,这辆尘封已久的战车其实更像是游牧民族的将领所用的移动大帐,由黄牛拖曳的宽大车体上干脆修建了一座简单的房间,妙影就坐在其中的宝座上,神情严峻地透过四方的青纱帐看着眼前正在缓缓行进的震旦天军,而照例侍立在她身后的宋忠内心充满了紧张、困惑以及最多的——莫名其妙。
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几乎已经成为自己魔窟的南皋宫中思考着要怎样乘胜追击,而几个小时之后自己却已经一身戎装准备开赴战场了。
妙影的反应出乎了宋忠的预料,她大概在这天清晨时分从傅远山口中得知了南方出现恐虐魔军的军情,当即便发号施令动员守军,到了正午时分驻守在南皋的卫北天军便已经在妙影的命令下出发了。
所以等到宋忠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伴随着龙子妙影领军出征了,规模庞大的卫北天军新就已经在南皋市民们的夹道欢迎下浩浩荡荡地沿着南皋城的主干道大举南下,一道道大门在一声声雄壮的号角和战鼓声中为他们缓缓打开,卫北天军迈着蒸汽的步伐走出宏伟的南皋主城们,毫无畏惧地向南方开进。
“加快脚步。”坐在宝座上的妙影命令道,她的命令由无数忠诚而机敏的将官传递出去,所有震旦人都心急如焚地急行军前进,只有宋忠不知所措的站在其中,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更搞不懂色孽的计划。
虽然宋忠在那之后并没有和色孽再取得联系,但从她的态度来看,黑暗王子显然是知道恐虐魔军入侵这件事的——说实话,宋忠甚至怀疑这些恐虐魔军干脆就是被色孽魔军勾引到震旦来的。
不过考虑到色孽那副装模作样地德行,宋忠确信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色孽一定会将其中的计划解释给自己,现在自己只需要跟随震旦天军行进,耐心地等待事情的进展。
妙影所指挥的这支卫北列省部队由大量玉勇士卒、具装铁骑、天舟舰队于精良火炮构成,宋忠估计在这半日内至少有数万震旦士卒被动员起来奔赴战场,考虑到他在离开南皋城时还看到大量守军镇守南皋,恐怕光是常驻在南皋城中的部队就有十万人以上。这支大军虽然看起来十分笨重,但这里毕竟就是他们世代守护的土地,对这片土地的地形地貌了如指掌,这一路上他们都在隐藏在林间的宽敞大道中快步南下。
不过他们并不孤独,南方的天际早已被飘荡着黑烟染成了黑色,那显然是恐虐魔军烧杀毁灭所留下的直观痕迹,驱使着震旦人快马加鞭一路南下。
在几日的行军之后,卫北天军最终在一片荒山之上停下了脚步,这可能也是宋忠第一次单纯作为侍卫尽职尽责地守在妙影身边。这几天来妙影只是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目光如炬地望向南方,别说熏香和用膳了,甚至对茶水都不感兴趣。宋忠也大概明白了色孽的意思,在自己的小心操作下,进入二阶段的妙影的确对自己有了一层暧昧的关系,但当震旦需要这位龙子出山时妙影就会毫不犹豫地忽略一切不必要的琐事,只为履行自己的职责而战。
所以这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恐虐魔军又会怎样帮助自己解开妙影的最终防线呢?困惑之余,宋忠更多地还是期待,想要看看色孽到底为妙影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殿下,我们已经抢在敌军之前赶到了白骨关。”策马奔来的傅远山禀告道,宋忠从轿屋四周的窗口向外望去,白骨关只能说部分符合地名,这是一片荒凉光秃的黄土山脉,层叠的荒山之间有那么一道宽敞的山口,一条平整石道便从山峦中穿过。
这几天的耳濡目染让宋忠已经知道这条道路便是大名鼎鼎的硝石道,向南再急行几日便是南离城,再向南穿过传说中的次元石沙漠,话上数月行程便可抵达卫西列省的通都上阳,南皋便是沿着这条路线向上阳运送火药和火器。
不过也正因为和危机四伏的次元石沙漠直接接壤,经常会有种种危险强敌经由硝石道北上袭扰卫北列省,千百年来,卫北天军都会在这片黄土关口上阻击北上劫掠的强地精狼可汗、食人魔部落和恶魔军团,并且其中大部分战斗都以卫北天军的胜利告终,没人知道这片黄沙到底掩埋了多少骸骨,所以震旦人最终便将此处成为白骨关,一个天造地设的杀戮陷阱。
“终于到了。”妙影点了点头,四下的将官们也纷纷聚集起来听候她的命令,妙影娴熟地将一支支部队分配到山口上下的某一处位置,宋忠则看着卫北天军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全副武装的玉勇甲士们涌向山口的坡道之上列阵,在他们身后则是手持短铳和弩弓的南皋驻军,卫北天军在山谷中布置了层层叠叠的防线,如同据守天险的一道道关隘一般坚不可摧。火炮则在役夫和黄牛的共同努力下被推上了山路两侧的山坡上,形似热气球的天舟则飘荡在整个卫北天军上空,布置其上的火炮和火铳射手警惕地为整支大军监视着远方。
这就是卫北天军备战时的景象,四下如闷雷般的脚步声、嘹亮的口号声和此起彼伏的号角声战鼓声让他心潮澎湃。在游戏里操作一群小人儿行军打仗是一回事,站在万军之中亲眼目睹他们的部署就是另一回事了,宋忠兴奋地注视着千军万马东奔西走排兵布阵,不得不说,这其中的乐趣甚至超过了自己此前漫长的腐化渗透行动,只是略低于给妙影按摩。
“你去前线指挥,切记不可莽撞行事,你总是为了我而鲁莽行事,但这是打仗,我们要冷静行事。”妙影最终向眼前的傅远山说道,傅远山也恭敬地在马背上点头认同,宋忠对妙影的评价也表示认同,在牵扯到妙影的问题上,傅远山确实表现得鲁莽无比。
“末将听命。”傅远山恭敬地说道,在抬头时还偷偷看了眼宋忠,接着便若无其事地策马离开。宋忠不知道她到底本就擅长伪装,还是仅仅因为自己此前给她下了命令,让她好好表现。
想到这里宋忠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别问,问就是主人的任务,别的主人能下命令考上清华北大,自己怎么就不能下命令让傅远山保家卫国呢?
“最后是你,宋忠。”妙影突然说道,宋忠困惑地看向了她,现在他基本也不会再对妙影做行那些繁文缛节了,而妙影也确实不在意他的这些无礼之举。
“殿下,您有何指令?”
“宋忠,卫北天军是我的骄傲,我相信他们肯定能击败来犯之敌,为东行村的父老乡亲们复仇。”
“属下也是如此认为。”
“但我担心的并不是卫北天军,我担心的是这支恐虐魔军的统帅。”妙影严肃地说道,“这两支魔军都是紧挨着出现,这不可能是巧合,混沌大敌肯定有什么大阴谋,我担心这支恐虐魔军中可能也有一些我闻所未闻的秘密武器。”
确实,色孽可以把aos的东西挪到中古战锤,谁能保证其他几位混沌神就不会拿出什么新版本来碾压上版本原始人呢?
可转念一想,宋忠又觉得色孽不可能那么冒险,恐虐疯子可不会和你废话,万一让aos的恐虐天兵把妙影给剁了那可就搞笑了。仅仅是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前功尽弃得话甚至都算不错了,运气不好的话恐怕整个长垣可能都会随之覆灭,这次终焉之时甚至会来得比原设定中更快、更致命。
“恕我直言,殿下,也许您不应该留在战场上。”宋忠鼓起勇气说道,“您的体能虽然大致回复了,但法力……”
“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评头论足了?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妙影严厉地说道,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手让宋忠也能看到在她的指尖闪烁跳跃的细小电流,不过相较于此前她在东行村中随意释放的法术霹雳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恐虐魔军来袭,我可不会坐在后面干看戏,也只有我能彻底击败他们。”
原来如此,这份将职责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责任感,以及认为只有自己才可肩负大任的傲慢恐怕就是妙影最终也最坚固的心防。
但恐虐魔军又会怎样击破她的心防呢?
“属下听命。”宋忠恭敬地说道,然后抬头望向远方,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这场突如其来却又早已安排好的大战开场。
第十四章 大战开端 今日三更~
“准备好了么?”在沉默地静坐了几个小时之后,妙影突然向一旁的宋忠询问道。
“是的,殿下。”
“这是你的初战,虽然你是我的侍卫,但你并没有接受过训练,也没有经历过战争。”妙影侧头看了眼宋忠,以这位孤傲神龙的一贯态度来看,这可能就是她所能表达出来的关怀态度了。“虽然不太可能,但如果遭遇了什么危险你就赶紧退下,不要白白死掉。”
“属下听命。”宋忠恭敬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妙影确实是有种能够鼓舞人心的力量。不过这一次宋忠觉得妙影可能是多虑了,同时也觉得色孽可能失策了,在这样一支装备精良的震旦大军保护下,这支恐虐魔军怎么可能取胜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初临战阵的宋忠确实感到激动和兴奋,虽然陪同妙影坐镇中军的自己大概率一整场战役都可能不会有机会碰到敌人,但这种紧张的氛围还是让他感到兴奋。他下意识的一次次检查自己的装备,整理盔甲,看一看长戟,攥一下刀柄,既希望自己可以体会一下杀敌的感觉,但同时又希望自己这一仗都最好没有机会用这些武器。
“你很紧张嘛?还很兴奋?”妙影又说道,虽然她的目光只是俯视着黄土坡下的黄土地,但她还是能够看到宋忠的躁动。
“确实如此,有您刚才的话我确实不害怕,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兴奋起来。”宋忠坦诚地承认道。
“很正常。”妙影平静地说道,“所有人一开始都是这样,害怕战死,渴望杀敌,担心出错。”
“您……额,您也会紧张么?”
妙影淡淡地笑了,这还是宋忠第一次看到这位神龙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战争越是逼近,妙影就越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这位龙子可能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展现自己的部分本性。
“当然,我当然会紧张,会感到恐惧。”妙影淡淡地说道,然后把手指向了远方,宋忠随即看到了恐虐魔军投射在大地上的第一道猩红的影子,“只有它们才会做到无所畏惧,所以他们总是会鲁莽的挥霍性命,认为这就是他们相较于我们的优势。”
“然后他们就会自豪地溺死在自己的血泊里。”妙影不屑地总结道,然后挥了挥手,“他们来了,迎战!”
震旦人发出了一阵整齐的吼声,声音响彻黄土坡上下,这声战吼成为了吸引恐虐魔军的最佳诱饵,猩红洪流便从地平线远方席卷而来。
“拿着这个。”妙影突然将一个东西扔给了宋忠,宋忠接过之后才发现那是一支精巧的长筒折叠望远镜。“帮我看着最前面的形式,前军的旗手接敌时就立刻通告我。”
“遵命。”宋忠展开望远镜望向了远方,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将镜头对准了远方越来越近的恐虐魔军,无数高大魁梧的赤红身影正向这边压来,又走近了一阵之后宋忠终于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这些怪物,无论是重装上阵的恐虐勇士还是赤膊冲锋的掠夺者,他们的体格都健壮无比,他们或是仅仅穿着兽皮,或是全身都包裹在赤红色的混沌盔甲中,高举着手中的战斧、长矛和长戟本息而来。
整个中古战锤世界中最为纯粹也最为暴力的战士正汇聚为人海,向震旦人镇守的黄土高坡发起无情的冲锋。
而回应恐虐魔军的则是一阵飞扬的马蹄声,宋忠这才发现为数不少的具装骑兵原来被部署在了山脚下,他们策动战马开始前进,银色的铁甲让浩荡奔涌的铁骑大军仿佛是涌动的水银一般席卷向前,一位穿戴着金黑相间战甲的战将高举战锤冲锋在前,白色的斗篷在他身后迎风铺展开来,仿佛展开的羽翼一般。
主动出击?宋忠惊愕地看着那群冲锋出去的铁骑,然后又偷偷看了眼身旁的妙影,龙子只是胸有成竹的坐在原地望着远方,说明这次冲锋肯定就是源自她的命令,肯定有某种深意,所以宋忠重新仔细的看向了远方。
恐虐大军的攻势来势汹汹但却没有丝毫队形和组织可言,他们就像是一大群松散的兽群一般,所以当震旦铁骑狠狠地凿入敌阵之中时,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恐虐魔军竟然出现了相当大的混乱,各自为战的掠夺者被领头的那位战将所带领的骑兵轻易冲散,而尚未赶来的恐虐勇士只能不甘心地加快脚步想要及时杀入战场。
现在可以说是震旦铁骑单方面屠杀的表演时间,他们几乎无人可挡,哪怕得到了恐虐强化,恐虐掠夺者们也远远做不到以蛮力轻易击碎重甲,赤膊上阵的他们反而被铁骑毫不费力的成片斩杀。宋忠看到那个战将更是无人可挡,他毫不费力的挥动着那把大得吓人的长柄战锤,每抡出一击都足以将三四个恐虐战士打飞到一旁。
上一篇:姑姑别追我,这个皇帝我不要当啦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