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涳塵雨師
并且，在墙壁的另一层，也如同展览柜一般地摆设着书架，让被机械所固定的书籍一本一本地停留着。
根据上面如同触角一般夹在每一页纸面的细小的针尖上看，它们似乎是为了避免直接翻阅对书籍造成的损害，才设计成了类似于这样隔空翻书一般的效果。
虽然这么一看十分有九分像抓娃娃机就是了
在提供着的公共沙发下，季辉也毫不客气地带着羽染千鹤和御鸣雪一起坐下，看起了大荧幕上投影出来的内容。
误,
qi“请问您需要展示哪些方面的内容，还是按照顺序观看？”
ai的声音适时地提醒道，让季辉在想了想之后，也下达了自己的指示。
“从最早的记录开始。”
ai并没有回应，只是面前的屏幕也已经发生了变化，让许许多多整理好的文字在调整到了适合的大小之后，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最早的记录来源于史前时期，壁画上有关于妖魔的内容，确定了它们与兽类，以及古早时期的人类处于一种相互生存的关系。”
并且，它也缓缓地进行着语音播报，同时将那些原本显得十分模糊的图片随着ai修复出来的建模和高清版本一并显示出来。
简直就好像是在看纪录片一样啊
在心里有些感慨地想着，季辉的注意力也放在了面前的画面内容上，一边将羽染千鹤和御鸣雪像两个抱枕一样搂着，一边记着上面的信息。
不过，就像是奥菲莉娅所说的那样，在记录本身有很大残缺的情况下，有许多的东西，也都只是共识一般，并没法带来什么太大实际作用的内容。
比如妖魔是地球本土生物，并且就是因为切实存在，才让与其名称相符的性格特征成为了人们对于那些物种的刻有印象。
哪怕是现在一部分人型妖魔潜移默化地融入了社会，在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上都因为发展和危险的局势已经脱离了最初的状态，乃至是变得平和起来，但是很多人的观念依然还保持着曾经它们销声匿迹之前的印象。
比较经典的，也就是露丝和米璐璐这种吸血鬼和魅魔的印象了。
当然，她们这边的问题倒也没那么严重，尤其是人们对于她们的形象各种各样的改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在魔眼之家的时候，见到苗琳看的一些魅魔木子，米璐璐还会吐槽一两句楚女魅魔被人类干翻怕不是哪个画漫画的魅魔xp是抖m，所以才画了自己的星妄想之类的。
而这种因为碎星宫和灵圣神殿的存在，让原本还算是一种地球生物的妖魔反而变成了下水道的局面，也是它们原本变得平和许多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这边变得这么团结，也是碎星宫直接把所有人一视同仁地冲进了下水道。
不过，其中提及到的一些部分，还是引起了季辉的注意。
“妖魔的社会因为其相对野蛮的生存形式，大多保持在曾经王朝一般的统御结构，在古时存在着许多王者一般的强大妖魔。”
“在这种结构当中，人类作为无力的底层，是奴隶和食物的身份，与这种妖魔群体的战斗，也是当时大部分身处人类王朝的除魔师最重要的任务。”
“只是，曾经类似于这样的妖魔之王，在某一个时刻，却突然销声匿迹，就好像是某种灭绝一般，数量锐减，也一并引起了当时不少妖魔群体在群龙无首一般情况下的暴动。”
“因为失去了首领而解散的聚落，因为新首领之位而争抢战斗的聚落，将原因归结于除魔师，向人类一方发起进攻的聚落，在当时的混乱情况下，除魔师一方也进行了相当严峻的战斗。”
“具体的持续时间已然因为记录的遗失不得而知，但是其结果是双方的战力都遭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也为之后的碎星宫降临时的大危机埋下了隐患。”
“只是即便如此，妖魔之王的陨落原因依然难以查明，而一些新任的妖魔之王，也在战斗当中被封印或是当场死亡，即便是原本以神明的姿态，同时庇护着人类和妖魔的中立存在，也受到了波及。”
“这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在研究者当中也众说纷纭，只是根据一部分残缺书卷的内容当中，在当时的混战当中，妖魔之王似乎也在有意对人类进行攻击，这对于具有统帅和威慑妖魔能力的它们来说易如反掌，而它们暴乱的时间与碎星宫降临时刻相差的年限，也令人不禁深思。”
“也许更偏向于猛兽的它们，同样有着一部分对于危险的直觉？只是它们也对于碎星宫一无所知，才将这种危险的感觉映射在了人类上？”
第490章唐突去世
妖魔之王也就是说类似于首领一般的存在是吧
按理来说，这种存在的出现很正常，毕竟人数多了，总要推出来一个带领所有人的主导者来，不然只会变得乱糟糟的。
但是引起季辉注意的，主要还是在于对它们一些描述上。
虽然并不是很清晰，在刚刚所播报过的画面上，依然写有了一部分对于它们出现的推测和记录。
最为突出的，则是这个妖魔之王的选定，似乎并不仅仅是由谁拳头大，或者谁在治理方面更为擅长而决定出来的。
而一部分描述当中，甚至还有刚刚诞生就立刻被妖魔们拥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成为领导者而出生一般的妖魔存在。
这就不得不让人思索起来了，这种存在的诞生，是因为偶然，还是说带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毕竟，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天才很正常，但是一出生就自带各种各样的buff，就好像是为了某种目的才诞生，甚至匹配了一套技能树的生物，就很让人怀疑了。
如果这种存在是有意诞生的话，那么是否也可以根据一些其他的目的，进行更改，乃至利用？
那些所谓的妖魔之王，又是否是因为不再被需要了，才会一致性地被灭绝？
由不得季辉这么想，在展示出来的记录当中，一些壁画上所描述出来的妖魔之王，看上去反倒是和他看过的一些作品当中，如同自然元素精灵一般的玩意差不多。
在大部分作品当中，这种存在一般都被认作是中立或者秩序一类的化身，包括刚才一部分描述当中，也有着不分种族庇护一切生灵的妖魔之王，可以印证着他的推测。
也正是如此，这个妖魔之王的称呼，或许并不仅仅只是字面意义那么简单。
如果是从这层意义上讲的话，或许在正统性上，妖魔确实是在地球有着一席之地。
不，倒不如说，同样都是地球上的生物，在碎星宫这个外敌面前还在内耗才是傻子。
只不过无非是妖魔这边本身也乱糟糟的一团，人类这边也没什么心思去细究它们的生存情况，才落到了现在这种局面而已。
但是，一些有关于妖魔之王复活的传说，让季辉的心中产生了些许的疑惑。
在记载当中，有一部分隐晦地包含了妖魔之王会在某一时刻重返人间的内容，包括传言中重新掌握世界，复兴妖魔族群，乃至是应对天外之敌。
而这些只言片语，大多都集中在了妖魔之王消失到碎星宫降临这段时间，因此对于这些记录所作出分析的研究者们，大多都只是将其归结于因为当时混乱的情况，让很多本身接受妖魔庇护的人类产生恐慌，才冒出了这种试图安抚人心和妖心的论调。
从投影仪一并展现出来的研究者们的一些观点上也能够看出，他们对于这些内容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就算是复活了，它们又能怎样呢？现在的世界已经是魔法少女和域外天魔对抗的局面，多一两个妖魔之王而已，愿意老老实实接受现实的，也就是多上一两个妖魔的隐居地。
至于不愿意合作，真的如预言一般打算掌控世界的，直接魔法少女启动了，根本算不上气候。
在魔法少女的超凡力量下，很多的问题和矛盾都掀不起什么风浪，尤其是在科学与宗教的交汇时刻，对于全知全能的神明的讨论，也显得没有什么意义。
别的不说，光是天地概念的明确，这边就简单和谐了不少，毕竟是真是假，只要派几个魔法少女飞上去亲自看两眼就什么都知道了，所以那段过程进展地也比自己之前的世界要更加迅速和快捷。
包括海洋与其他危险的区域，在这个世界的探索度也更加完善，几乎每一处地带，都已经留下过人类的痕迹。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冒出几个自称是妖魔之王的玩意，真的没什么可稀奇的。
再强能强到哪去，能打碎星宫么？能打魔法少女么？
都不能的话，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虱子多了不压身。
在这种倾向之下，自然也不会有太多人去关注这些内容，让相关的信息少的可怜。
不过，季辉却对此产生了一抹好奇来。
他确实对于这群老古董振兴妖魔一族保持悲观态度，但是在记录当中，很多只属于妖魔之王的特异功能，还是值得思索一下的。
真正的妖魔之王，能够掌控自然，乃至先天一般地让妖魔们产生臣服的心理，甚至是在魔力的控制方面，都要远远高于人类。
在一部分闲的蛋疼开始在论文当中比战力的研究者分析中，这些妖魔之王的实力甚至超过了当今时代一部分阅历尚浅的魔法少女，达到了仅次于通常的域外天魔，乃至是水平相当的程度。
除却没有域外天魔那仿佛是共生一般，带着某种特殊能力的效果之外，它们的存在，在那个年代的的确确可以被称之为天生的王者。
甚至这种天生的能力，也让记录当中出现了“伪王”的概念，即仅仅只是因为后天经历而变得强大，统御大量妖魔，在妖魔之王仅仅保持一个称呼的妖魔。
特意对于这种情况进行了区分，让季辉对于它们更加在意了一些。
而他也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想看看其他人的想法。
只是，米璐璐和舟渡莉香对此一概不知，毕竟她们的诞生年限已经是魔法少女存在之后了。
哪怕是最年长的露丝，当时恐怕也就是一只蝙蝠幼崽而已。
羽染千鹤连自家的神社都已经没落，信息显然还没这里的书库全，御铭雪更是纯粹的普通人，和这种事情搭不上边。
所以季辉之所以开口询问，主要也是想要征询一下奥菲莉娅的意见而已。
“如果是这方面的话，很遗憾，我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是，奥菲莉娅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当时生活的年代，并没有开放到能随便跑到妖魔之王的领地玩耍的程度，当时妖魔和人类的矛盾也很深，我也只是听过一部分除魔师和圣骑士提及过妖魔的事情而已。”
“不过，当时它们消失时，城中的教会一并陷入混乱的情况，我倒确实还有一点印象。”
第491章幽灵的诞生
“当时虽然我并没有成为除魔师的天赋，但是因为和一些修女关系很好的关系，所以会时不时在教堂里面玩耍。”
“也正是如此，在当时我恰好赶上了他们在讨论妖魔之王消失的事情。”
奥菲莉娅开口说着，眼中也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他们，似乎的确并不仅仅只是纯粹因为妖魔混乱所导致的反攻而紧张。”
“具体说的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时我生活城市当中的大主教似乎有提及过，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平衡？”
那明显似乎有些不太对味的词汇，也让几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只是奥菲莉娅却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太过明显的情绪，只是开口提醒道。
“虽然确实像是有什么深意，但是当时的妖魔之王有一部分因为和人类交善而保持友好往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他们所指代的是这种往来的平衡被打破，也有可能。”
“并且，在一个月之后，我居住的城市因为受到妖魔的入侵而不得不迁徙的情况，也能够佐证这种观点来。”
在她的话语下，舟渡莉香和米璐璐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不过奥菲莉娅也注意到了她们两个的异样，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们不用在意，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妖魔吞噬奴役人类，人类消灭控制妖魔，往复不停，过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是谁对谁错，谁先谁后的关系了。你们不需要把它们也投放到现在的自己身上。”
“更何况，考虑到目前妖魔的处境，纠结于这个已经没有了意义。”
“不过，这样还是回归到了起点啊”
而季辉也叹了口气，倚靠在了柔软的靠垫上。
“如果连你这个活史书都不知道的话，那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还清楚当初的情况了。”
“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更何况我这么多年，都只是在与碎星宫进行战斗，很少涉及人类社会的方面，因此在信息上，并不一定比纪念馆多多少。”
奥菲莉娅否定了季辉的说法，认真地说道。
而她那明确的态度，也让季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便重新将目光看向了投影。
虽然有关于妖魔起源的内容看得差不多了，但是其他一些地方，他也准备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其他值得在意的地方。
只是相比较于乐在其中的他，其他人就稍微感到有些无聊了，因此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除了羽染千鹤和御铭雪以外，其他人都各自地分散开来，在纪念馆中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果然，这里遍布的能量好多啊”
舟渡莉香微微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就好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样，浑身都不自觉地抖了抖。
“哦对，你是灵体，在这方面感觉上应该要比我更加明显一些。”
而在她身边，正戳着全息投影出来的地图目录玩的米璐璐也若有所思地说道，让舟渡莉香微微嘶了嘶牙。
“别说明显了，简直就好像是怼到脸上一样，让我想起了最开始不明不白被关进暗锏苑地下室的时候，也是被笼子一样的能量环绕着。”
“那你要不钻进我的身体里躲躲？”
看她那搓着胳膊的样子，米璐璐也下意识地问道。
“不了不了，你的身体我可不想钻。”
然而，舟渡莉香却立刻摇了摇头，让米璐璐的表情也带上了一抹不满。
“你什么意思啊，我的身体有那么脏么？”
“不是脏不脏的问题，而是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套上了一件全方位增强闽感度的衣服一样，我进去的话你还记得当时飞机上咱俩抱在睡袋里那种状态吧？”
“虽然你自己适应了魅魔的身体，完全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是我钻进去的话，就好像是一个不太能吃辣的人吃到了专门给特殊人群准备的特辣菜式一样，会受到很大影响。”
“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明白了。”
在她的解释下，米璐璐也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这么一说，你的穿透好像也不是特别无敌的样子诶。”
“只是因为你的身体特殊而已啦，像苗琳还有露丝那种，我都完全没问题的。”
舟渡莉香撇了撇嘴，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一并飘到了全息投影前，调开了有关于幽灵的记录。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好像确实还不太清楚有关于自己怎么变成幽灵的事情呢。”
“虽然我也有见过类似于同类的妖魔，但是那种已经是人们口中的恶灵怨灵一样，只知道漫无目的地游荡，然后见到人就袭击什么的，大多数也都被千鹤那样的除魔师或者魔法少女消灭了。”
“好像的确是，除了莉香你以外，我还真的很少有见过像你这样意识清晰，还能够长期存在，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着的幽灵诶。”
在舟渡莉香的话语下，米璐璐也在想了想之后，有些惊讶地发现类似于她这样的存在，的确算是少数，于是也一并把脑袋贴了上来，看着画面当中展现出来的信息。
“幽灵幽灵怎么全都是怨灵和鬼魂的信息啊，屏蔽屏蔽。”
看着一大串全都是各种恶鬼的信息，舟渡莉香也不满地嘟囔道，让投影仪在指令下顿时进行着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