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涳塵雨師
“你了解这些是想干嘛？”
米璐璐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说道。
“要了解的话，咱们这不是已经有一大群妖魔了么？”
“我说的了解又不是身体和生理上的。”
季辉撇了撇嘴，语气当中带上了一抹无奈。
“我想要知道的，主要是有关于妖魔起源和发展方面的内容，比如怎么来的，或者是怎么演变到现在这种情况的。”
“毕竟咱们之后也要和一些人开会，少不了和他们扯皮，尤其是在魔眼之家的存续方面，如果能够知道一些有关于这些内容的知识，在话语权上也能够占据优势。”
“至少，如果妖魔实际上算是本土势力的话，那么在相比较于魔法少女的正统性上，咱们就能好好地做点文章了。”
他的话语，也让米璐璐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了起来。
“你居然还考虑了这些方面？”
“废话，你不会真以为我就是单纯在游山玩水吧。”
季辉叹了口气，看着他们面前那些宛若投影一般，刻印在了墙壁上的文字与图案。
“被推着的时候，有些东西就不是自己想不想学的问题了。”
第623章残缺的内容
有关于妖魔的事情，季辉确实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好奇的。
和犹如天降一般的魔法少女不同，这些源自于地球本土之上所诞生的生物，也是自己之前的世界与这里最大的不同之处。
当然，或许自己之前的世界也存在着什么奇异的现象，只是曾经身为普通人的自己完全不清楚而已，但是这方面他现在也已经无从得知了。
也正是如此，他确实是很想知道，在这个与之前的世界绝大部分都十分类似的新世界中，妖魔的存在究竟是怎样的。
而在这之前，就算是像米璐璐这样对于自己种族的事情相当清楚的妖魔，放到总体宏观上的妖魔种群时，也依然茫然不知。
大部分妖魔似乎都是比较浑浑噩噩的，保持着有一天过一天的状态，尤其是在魔法少女和堕魔占据了主要地位的情况下，它们找个地方缩着不被打搅，就已经是生活的全部了。
所以他想趁着这个机会，从而好好地看一眼这个自称存储了目前文明所有内容的地方，有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录。
不过，当他和其他人一起来到了相关的区域时，那明显要比经过的其他分区都明显小上一块的地方，也让季辉的心中下意识地闪过了一抹微微失望的情绪来。
而看出他心中想法的奥菲莉娅，也一并开口解释了起来。
“有关于妖魔的情况，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曾经妖魔和除魔师作为主导的时候，不管是信息还是技术都处于一个相对比较闭塞的时期，因此那些资料更多的则是作为当时尚未萎靡的教会进行对抗的禁书，被严密地封存起来，自然得不到太大的发展。”
“包括各地也是，当时尚未在碎星宫的压力下联合起来的世界不同地方都有着不同的习俗和方针2，因此保存不统一，管理不一致，让这些资料和文书的收集工作在当今时代尤为困难。”
奥菲莉娅顿了顿，似乎是回想起了最初时的记忆，让她的话语难得听起来有些模糊。
“因为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我的记忆也不太清晰，但是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那些教会的存在依然处于鼎盛，相关的资料完全被他们封锁，而牧师和主教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将这些东西告知民众。”
“倒也对，毕竟你们这里确实是存在着妖魔和超凡的力量，中世纪那会的上下阶层差距只会更加明显”
季辉若有所思地喃喃着，光是造假和胡编乱造都能让那时候变得乱糟糟的了，真正手里捏着力量的教会，只会让当时的权势更加集中。
“当时的话，其实还好，因为妖魔的威胁性是对于全人类的，所以在教会当中不乏有志之士，真正欺压普通人的情况很少。”
奥菲莉娅想了想之后，也开口回答道。
“当然，我说的只是我自己知道的情况而已，其他地区怎么样我并不是很熟，毕竟我能够在全世界巡游，已经是我成为魔法少女之后的事情了。”
“当时的我也只是一介普通的平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更没有随意出行的底气。”
“也差不多是在那样的状态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碎星宫降临了。”
“堕魔的出现远比妖魔更加危险，它们不分敌我，只是在将人拖入到灰界之后屠戮殆尽，以强大而又恐怖的手段消灭着人类和妖魔的有生力量。”
“当时的人类已经开始迈入到科技时代，教会的力量也开始不再那么独立，但即便是这样，也没能阻止碎星宫的侵略，让不少的地带都遭到了毁灭。”
“身为中枢的教会，自然也是重点被袭击的对象，那些保存在其中的书籍和资料也无法幸免，从而导致了知识的一部分断代。”
“而灵圣神殿的降临，以及我成为魔法少女，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了。”
她说着说着，也反应了过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抱歉，有些扯远了，总之，由于当时封存信息的闭塞，就算是现在我们有意识地进行搜寻和整理，真正能够遗存下来的内容还是比较少的，所以一些地方可能达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找到一点是一点嘛，反正总比没有强。”
季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
不过，在看着那些似乎并不仅仅只是由纸制的书籍所组成，而是结合了不少全息投影的设备，与常规结构不太一样的景象时，季辉的表情也显露出了一抹微微的尴尬来。
“呃这玩意是怎么用的？”
似乎和他抱有相同疑问的人并不在少数，也可能是设计师本身的贴心，在他这句话冒出的时候，原本那个展示着区域标牌的立式投影灯，也投影出了一道屏幕，并且让悦耳却又夹杂着些许电子声的女音响了起来。
“您好，尊敬的访客，本区域内容可直接根据您的话语进行检索，检索时请提及匹配方式，关键词，以及关键词涉及的部分，如：完全匹配，妖魔，只涉及标题。”
“好吧，还挺贴心的。”
看着随着话语而一并显露在界面上的几种搜索方式和示例，乃至是图解和演示动画，季辉也松了口气。
别的不说，这玩意查论文应该挺方便的
“不过，按照那种科幻电影的风格来说，在这里不应该出现一个拟人的ai投影，然后跟我们聊天之类的么？”
米璐璐伸手晃了晃界面，看着那些幽蓝色的光芒照射着自己手掌的样子，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来。
“虽然有不少研究员确实是有这个倾向，但是设计形象和特有人格等比较华而不实，因此并没有被采纳。”
奥菲莉娅轻轻地摇了摇头，向他们解释道。
“当然，据说有一部分设计这个系统的研究员喜欢在自己的电脑里面加上一两个类似的拟人ai聊天打趣，缓解枯燥的研究时光，不过他们好像并不愿意随意展示的样子。”
而舟渡莉香在想了想之后，也飘到了那个基座的上方，与界面重合在了一起。
她轻咳了两声，模仿着刚才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微笑着说道。
“访客，你们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访客，您好，请不要在投影灯上方玩耍打闹，本设备为公共设施，如需损害，⌒耳¤靶<6￠酒∫吴∈∞潵∴岭?{需要进行赔偿。”
只是，从下方再次传来的声音和警告的图标，也让她的脸上显露出了一抹尴尬。
那投射在她脸上的红叉，让季辉等人也一并忍俊不禁地轻笑了起来。
第624章妖魔之王
玩笑归玩笑，在舟渡莉香红着脸飘回来之后，季辉也轻咳了两声。
虽然按照投影上的介绍上看，这个设备有分析语言的功能，但他还是本能地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更加正式一些。
“模糊匹配，妖魔起源，全部内容。”
不到三秒的功夫，他面前的界面上，便已经传来了引导的图标。
“您所寻找的内容已整理到2号投影区，请跟随指引前往观看，其他信息可根据区域设备继续查询，请注意区域内卫生，垃圾请投放于指定地点，食物残渣提前用纸巾进行铺垫，谢谢。”
“总感觉听着就和什么电影院的观影须知一样”
羽染千鹤小声嘟囔着，看着那些原本投影着告示的蓝色荧光浮现出了专门为他们提供的绿色指引标识。
不过吐槽归吐槽，那些简单易懂，就算是小孩子也能够理解的指引，还是让他们轻松愉快地来到了仿佛ktv包厢一般，由一道道墙壁所间隔开来的房间。
“我还说这堆小屋子是干什么用的，原来就和自习室差不多么。”
看着屋内摆设的投影仪，桌子，以及其他一些必要的设施，季辉也若有所思地说道。
或许是本身就已经感知分析到了他们这边的人比较多，所以他们来到的和那些如同公共电话亭一般相对更小的屋子不同，是一个能容纳十多个人的房间。
而在那里，投影仪也已经将搜索出来的全部内容的目录投射在了屏幕上，等待着他们进一步的指示。
并且，在墙壁的另一层，也如同展览柜一般地摆设着书架，让被机械所固定的书籍一本一本地停留着。
根据上面如同触角一般夹在每一页纸面的细小的针尖上看，它们似乎是为了避免直接翻阅对书籍造成的损害，才设计成了类似于这样隔空翻书一般的效果。
虽然这么一看十分有九分像抓娃娃机就是了
在提供着的公共沙发下，季辉也毫不客气地带着羽染千鹤和御鸣雪一起坐下，看起了大荧幕上投影出来的内容。
“请问您需要展示哪些方面的内容，还是按照顺序观看？”
ai的声音适时地提醒道，让季辉在想了想之后，也下达了自己的指示。
“从最早的记录开始。”
ai并没有回应，只是面前的屏幕也已经发生了变化，让许许多多整理好的文字在调整到了适合的大小之后，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最早的记录来源于史前时期，壁画上有关于妖魔的内容，确定了它们与兽类，以及古早时期的人类处于一种相互生存的关系。”
并且，它也缓缓地进行着语音播报，同时将那些原本显得十分模糊的图片随着ai修复出来的建模和高清版本一并显示出来。
简直就好像是在看纪录片一样啊
在心里有些感慨地想着，季辉的注意力也放在了面前的画面内容上，一边将羽染千鹤和御鸣雪像两个抱枕一样搂着，一边记着上面的信息。
不过，就像是奥菲莉娅所说的那样，在记录本身有很大残缺的情况下，有许多的东西，也都只是共识一般，并没法带来什么太大实际作用的内容。
比如妖魔是地球本土生物，并且就是因为切实存在，才让与其名称相符的性格特征成为了人们对于那些物种的刻有印象。
哪怕是现在一部分人型妖魔潜移默化地融入了社会，在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上都因为发展和危险的局势已经脱离了最初的状态，乃至是变得平和起来，但是很多人的观念依然还保持着曾经它们销声匿迹之前的印象。
比较经典的，也就是露丝和米璐璐这种吸血鬼和魅魔的印象了。
当然，她们这边的问题倒也没那么严重，尤其是人们对于她们的形象各种各样的改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在魔眼之家的时候，见到苗琳看的一些魅魔木子，米璐璐还会吐槽一两句楚女魅魔被人类干翻怕不是哪个画漫画的魅魔xp是抖m，所以才画了自己的星妄想之类的。
而这种因为碎星宫和灵圣神殿的存在，让原本还算是一种地球生物的妖魔反而变成了下水道的局面，也是它们原本变得平和许多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这边变得这么团结，也是碎星宫直接把所有人一视同仁地冲进了下水道。
不过，其中提及到的一些部分，还是引起了季辉的注意。
“妖魔的社会因为其相对野蛮的生存形式，大多保持在曾经王朝一般的统御结构，在古时存在着许多王者一般的强大妖魔。”
“在这种结构当中，人类作为无力的底层，是奴隶和食物的身份，与这种妖魔群体的战斗，也是当时大部分身处人类王朝的除魔师最重要的任务。”
“只是，曾经类似于这样的妖魔之王，在某一个时刻，却突然销声匿迹，就好像是某种灭绝一般，数量锐减，也一并引起了当时不少妖魔群体在群龙无首一般情况下的暴动。”
“因为失去了首领而解散的聚落，因为新首领之位而争抢战斗的聚落，将原因归结于除魔师，向人类一方发起进攻的聚落，在当时的混乱情况下，除魔师一方也进行了相当严峻的战斗。”
“具体的持续时间已然因为记录的遗失不得而知，但是其结果是双方的战力都遭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也为之后的碎星宫降临时的大危机埋下了隐患。”
“只是即便如此，妖魔之王的陨落原因依然难以查明，而一些新任的妖魔之王，也在战斗当中被封印或是当场死亡，即便是原本以神明的姿态，同时庇护着人类和妖魔的中立存在，也受到了波及。”
“这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在研究者当中也众说纷纭，只是根据一部分残缺书卷的内容当中，在当时的混战当中，妖魔之王似乎也在有意对人类进行攻击，这对于具有统帅和威慑妖魔能力的它们来说易如反掌，而它们暴乱的时间与碎星宫降临时刻相差的年限，也令人不禁深思。”
“也许更偏向于猛兽的它们，同样有着一部分对于危险的直觉？只是它们也对于碎星宫一无所知，才将这种危险的感觉映射在了人类上？”
第625章唐突去世
妖魔之王也就是说类似于首领一般的存在是吧
按理来说，这种存在的出现很正常，毕竟人数多了，总要推出来一个带领所有人的主导者来，不然只会变得乱糟糟的。
但是引起季辉注意的，主要还是在于对它们一些描述上。
虽然并不是很清晰，在刚刚所播报过的画面上，依然写有了一部分对于它们出现的推测和记录。
最为突出的，则是这个妖魔之王的选定，似乎并不仅仅是由谁拳头大，或者谁在治理方面更为擅长而决定出来的。
而一部分描述当中，甚至还有刚刚诞生就立刻被妖魔们拥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成为领导者而出生一般的妖魔存在。
这就不得不让人思索起来了，这种存在的诞生，是因为偶然，还是说带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毕竟，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天才很正常，但是一出生就自带各种各样的buff，就好像是为了某种目的才诞生，甚至匹配了一套技能树的生物，就很让人怀疑了。
如果这种存在是有意诞生的话，那么是否也可以根据一些其他的目的，进行更改，乃至利用？
那些所谓的妖魔之王，又是否是因为不再被需要了，才会一致性地被灭绝？
由不得季辉这么想，在展示出来的记录当中，一些壁画上所描述出来的妖魔之王，看上去反倒是和他看过的一些作品当中，如同自然元素精灵一般的玩意差不多。
在大部分作品当中，这种存在一般都被认作是中立或者秩序一类的化身，包括刚才一部分描述当中，也有着不分种族庇护一切生灵的妖魔之王，可以印证着他的推测。
也正是如此，这个妖魔之王的称呼，或许并不仅仅只是字面意义那么简单。
如果是从这层意义上讲的话，或许在正统性上，妖魔确实是在地球有着一席之地。
不，倒不如说，同样都是地球上的生物，在碎星宫这个外敌面前还在内耗才是傻子。
只不过无非是妖魔这边本身也乱糟糟的一团，人类这边也没什么心思去细究它们的生存情况，才落到了现在这种局面而已。
但是，一些有关于妖魔之王复活的传说，让季辉的心中产生了些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