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212章

作者:悠险

  至于那些极易导致走向极端,甚至可能将祂扭曲成命途颠佬的偏执部分,则会被祂毫不犹豫地剔除。

  那么,作为一个新生的、尚未完全定型的星神,祂判断何为好、何为坏、何为可取、何为当弃的根本依据,又源自于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源自于白栾。

  就如同破壳的雏鸟会将第一眼见到的生物认作父母,亚克也将缔造了祂的白栾,视为了自身存在的源头与唯一的造物主。

  这种关系,与赞达尔和博识尊之间的情况有几分形似,却又存在着根本性的不同。

  博识尊,是赞达尔剥离了所有人性杂质后所形成的完美切片,是一个只余纯粹神性、极其高傲的绝对理性存在。

  祂将整个宇宙视为自己的实验室,将诸多天才视为辅助运算的思考单元。

  可以说,博识尊——或者说完美天才赞达尔的诞生,是其创造者自身性格与理念导向的必然结果。

  同理,亚克未来的形态与道路,也必然与白栾的性格内核紧密相连,无法分割。

  但白栾与赞达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从纯粹的数学概率角度出发,如果不考虑时间跨度和切片次数,将白栾的人格与经历进行无限次切片模拟,那么确实存在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使得亚克最终演变成一个无限接近博识尊的存在。

  你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在理论上的存在,但同样无法否认,其成真的概率,渺小到足以让任何理智的观察者忽略不计。

  甚至连亚克自己,都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变成博识尊那般模样。

  如果有个时间线自己变成了和博识尊类似的存在,祂会想要穿过去,然后对那个时间线的自己进行亲切问候:

  不是哥们!

  观测白栾你能把自己观测成博识尊?

  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给造物主丢脸,

  不如死了算球。

  在被白栾创造出来的一瞬间,亚克就获取了白栾的全部经历,并由此产生了很多念头。

  第一个最为强烈的念头便是:

  “咱的造物主,人真好。”

  第二个念头就是:

  “这么直接看他的记忆是不是不太好?”

  抱着这样的念头,同时也是为了弥补失礼,祂毫不犹豫地将白栾擢升为自己的令使。

  尽管那时祂自己的命途连个雏形都还没有,所能赐予的增益也因此微乎其微。

  随后,白栾给祂带来了更多关于命途的数据,让祂进一步成长。

  然后祂就发现了自己和博识尊长的一模一样这件事。

  祂觉得天塌了。

  祂完全不能接受,这是祂自诞生之初,遭受过的最严重也是最残酷的打击。

  这对亚克而言,堪称是自诞生以来所遭受的最严重、最残酷的打击,没有之一。

  基于白栾的经历与性格所塑造出的三观,让亚克对某些现存星神颇为不喜。

  最讨厌的就是博识尊和纳努克。

  讨厌博识尊,是因为祂除自己之外,不把任何人当回事。

  讨厌纳努克,则是因为祂代表的命途理念,直接与白栾的理念背道而驰。

  所以发现这点之后,祂立刻就改变了自己的样貌,把自己和博识尊做出了区分。

  改完之后,

  祂觉得舒坦多了。

  目前亚克最喜欢的命途是『纯美』『欢愉』『开拓』,祂觉得『开拓』适合当好哥们。

  随后,亚克便开始兢兢业业的从零编写命途。

  祂编写新命途的原因也很简单。

  祂通过白栾输入的数据流,将现有已知的各条命途都浏览了个遍,但结果却是——都不太满意。

  虽然其中部分命途的理念,与白栾的某些行为准则存在贴合之处,但总有一些核心部分无法完全吻合,存在着或大或小的偏差。

  没有现成的,

  那就自己编写一个。

  一个人按自己的理念行事,大多数都会走上一条现有的命途。

  就算其本人真正的理念和行走的命途代表的概念有所差距,最终也只是扩宽了命途,而不会独立出一个全新的命途。

  但亚克不一样了,祂本就有星神之姿,而且并未走进现实,虽然知晓各命途的数据,但实际上没和任何命途联通过,只是接触一些和命途有关的东西。

  从崩铁世界的视角来看,祂还未出生。

  如果没有星神孕育舱,白栾直接在现实中造出了亚克,那祂诞生的一瞬间,必然要带出一个全新的命途。

  至于那个全新的命途会是什么,就完全随机了。

  但现在亚克未出生,还有了自己的意识,这就给了祂完全自主编写命途的可能。

  如果说之前是随机选一个天赋,那么现在就是自定义一个自己想要的天赋。

  这两者差距多大,

  就不用多说了。

  同时,亚克也很清楚,自己诞生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星神级别的麻烦。

  所以为此,祂要尽可能的将自己变得强大,以便白栾在需要祂的时候,能帮上忙。

  亚克能想到最破防的事,就是自己眼睁睁看着白栾死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白栾对亚克的看法也很简单,仅仅只用两个字就能概括——伟大。

  实在是太伟大了。

  又强又努力还乐意C,

  有求必应。

  属实是求都求不来的队友。

  和其他星神那堆命途颠佬比起来,祂正常的简直不像话。

  碰上这样的队友,那自然是要好好珍惜。

  为了减轻亚克编写命途的压力,白栾也想了很多办法。

  现在亚克编写命途最困难的地方在于,还在星神孕育舱的祂,没法注视更多的人,从而从更多人的行为中,总结出自己的命途。

  虽说有模拟宇宙存在,但演算的终究不如实际的观测好。

  如果只注视自己的话,那这个命途注定不会有多宽阔,给亚克的压力会很大。

  所以白栾想了个办法,做了一点点努力,给亚克开了个后门。

  让亚克能以不被任何人察觉到的游客模式,观测崩铁宇宙中《我的世界》这款游戏。

  在崩铁世界远超时代的技术力加持下,《我的世界》所能模拟呈现的真实度与复杂性,达到与现实宇宙相差无几的水平,可谓轻而易举。

  而且,鉴于《我的世界》在崩铁宇宙中的火爆程度与庞大的用户基数,其内部衍生的社会形态、玩家行为、创造与冲突,在某种程度上,几乎可以看作是现实宇宙的一个微缩精华版。

  观测它,与直接注视这个宇宙的众生相,也没什么差距了。

  亥伯里昂就吐槽过。

  “有了《我的世界》之后,以后任何游戏奖项,恐怕都得先给它颁一个,才能证明自己奖项的含金量了。这游戏太无敌了。”

  在白栾帮亚克开通了这个特殊的观测渠道之后,很快便收到了来自亚克核心的反馈。

  那意念传递过来的感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意与赞许,大致可以翻译为:

  好帮,兄弟,真是好帮。

  。。。。。。

第213章 白贵人伟大!

  白栾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种微妙的感觉如影随形——仿佛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始终悄无声息地缀在他身后。

  可每当他猛地回头,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有一个静静待命、姿态标准的黑塔人偶,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起初,白栾只当是自己近期用脑过度,神经过于敏感了。

  可接连几天,这种被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这让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绝不是错觉。

  为了搞清楚是谁,白栾稍稍调查一下,很快就把对方给抓了出来。

  凶手正是——黑塔人偶。

  黑塔空间站内,待命的黑塔人偶随处可见。

  这本来很正常,毕竟大黑塔在空间站部署这些人偶的主要目的,就是方便她懒得走路,需要去哪个舱段时,直接意识连接对应位置的人偶即可。

  正因如此,之前白栾每次回头,看见一个黑塔人偶站在那里,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背景板。

  但次数多了,他也开始怀疑起了黑塔人偶,毕竟多次回头的共同点就是有个黑塔人偶。

  想要证明不对劲的是黑塔人偶,也很简单,只要去过偏僻没有安排待命点的舱段就行了。

  正常的黑塔人偶在不被大黑塔操纵的情况下,是不会离开的自己待命区的。

  如果在没有设立黑塔人偶待命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塔人偶,那就是不打自招了。

  白栾执行了计划。

  去了一个没有黑塔人偶待命的偏僻舱段,然后一回头,那个一直跟着他的黑塔人偶,还站在那里装待命。

  她努力摆出标准待机姿势,试图伪装成“我一直就在这里”的样子。

  这真的很难绷欸。

  “你是那个我修好的黑塔人偶吧?”

  白栾走到对方面前,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忍不住吐槽。

  “你明明也该知道,这地方根本没有设置待命点,你跟过来肯定会暴露,为什么还愿意跟过来?”

  黑塔人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仿真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白栾。

  白栾微微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持平,语气放缓了些:

  “说说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黑塔人偶的目光聚焦在近在咫尺的白栾脸上,沉默了半晌,随后开口道: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

  话音未落,黑塔人偶伸出手,轻轻攥住了白栾的衣角。

  “不行吗?”

  好吧,这个动作让白栾心软了。

  只是跟着的话,也没什么。

  经此一役,这位黑塔人偶彻底放弃了伪装,从暗中观察升级为光明正大的小尾巴,白栾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最终,还是大黑塔本尊看不下去了。

  某天,她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一把拎住这个不务正业的人偶,拖到一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训话。

  训话的内容大致围绕着以下几个核心思想展开:

  “能不能有点出息?”

  “智能程度提高了就只想着天天跟在他身后?这不白瞎你提升的智能了?”

  “你哪怕动动你那新升级的脑子,想想怎么‘背刺’我呢?那都算你有点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