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秩
随即她发现投影视角盲区还有一些受害者,不禁蹙眉,“云逸,这个可以放映出所有人的正面影像吗?”
云逸正好将纸笔发放完毕,她抽回意念,睁开双眼,“什么正面影像?”
诗怀雅指尖隔空点了点投影边角:“那边的人我看不见。”
云逸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投影中,画面两侧的牢房大多清晰可见,可往后更深的地方,影影绰绰还有几间牢房,确实模模糊糊瞧不真切。
这倒是好办,投影视角并非固定的。
云逸打了个响指,那偌大的投影瞬间分裂成多块画面,每块都显示出一个人的正脸——那清晰度,像是有人正扛着顶级摄像头,凑到他们面前拍摄。
云逸转眸看向诗怀雅邀功:“怎么样,可以吧?”
“完美符合我的想法,很棒!”诗怀雅自然不吝啬夸赞。
然而,就在两人悠闲交谈时,投影内的众人却面色凝重不已。
云逸和诗怀雅先前扔下要求、安排好临时工便拍拍屁股离开了大半天。
在这段时间里,原本五人的临时工团队减员两人,剩余三人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所有受害者一一说服,保证配合。
也正是他们尽心尽力的解释和分析,不论受害者脑袋聪不聪明,认知清不清晰,都明白眼前这张薄薄的纸、接下来他们要写上去的话,将决定他们今后的命运。
PS:
今日更新三章,分别于晚上六点,九点,十一点。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零六章 云逸:嗯,只是有些生气,不用担心
因此,当雪白的纸张与漆黑的签字笔凭空出现在每个人身前的地面上时,原本有些哀嚎声、嘟囔声,略显嘈杂的监狱顿时安静地落针可闻。
下一刻,无数道或激动或痛苦的粗重喘息声打破了这股静谧。
其中,临时工之一的犬兽人站在牢房外,犬齿轻颤间,呼吸声大得格外突兀。
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喘息,更像野兽撞见无法战胜的对手时,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无力闷嚎,带着点困兽犹斗的绝望味。
“你嚎什么?”狐娘在他身旁让机械臂捏住他的嘴筒子,狐耳嫌弃地侧倾,拉着人往前走,“干活了。”
“嗯……”犬兽人看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绝望什么,被狐娘打断那股奇怪情绪后,因嘴筒子被捏住,只溢出一声闷声闷气的回应,身体便老实跟着走。
云逸看完两人互动,疑惑地询问:“这两……是谁来着?我是指名字。”
“佩洛是科纳尔,沃尔珀是密涅瓦。”诗怀雅随口告知。
佩洛和沃尔珀嘛,云逸暗自嘀咕,默默将两个有些耳熟的名词记下时,诗怀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几百个投影屏幕。
很快,她从中锁定了几十位表现异样的人。
“只有这么点吗?看来临时工们前期准备工作做得不错,”麇贰IXliu(九)异III(八.)遛诗怀雅拉拉云逸指尖,让她将那些异样人的屏幕放大,置于中间。
“异样?”云逸按照诗怀雅的指示,将他们的投屏拎出来,她看了一眼,“唔,好像是有些不待见我们给的纸。”
被诗怀雅指出的人,不是神情扭曲,就是在远离纸笔,看起来很是排斥。
这样的表现不仅诗怀雅注意到了,投影里的狐女密涅瓦和隔了一段距离的暗索同样注意到了。
投影中的暗索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扔出指尖飞转的锁链,勾住两侧牢房的栏杆,像蜘蛛侠一般几个起跃来到其中一个异样者面前,将其吓了一跳。
另一个投影里的密涅瓦则无声叹息,科纳尔转头眼神询问:怎么了?
“出现了反悔的人——你不用管,”密涅瓦让机械臂松开科纳尔,停下脚步,示意那些看到别人已经动笔开始书写,目露焦急的人们,“你按计划去收集那些不会写字的人意见。”
“嗯。”科纳尔毫无异议,他抓紧手爪中装着录音笔的小包,大步流星向前方一个在牢房中来回踱步的人走去。
密涅瓦目送他远去后,视线扫过四方抓耳挠腮,对着纸迟疑的人们,最终目光凝聚于某处,动身前去。
“她这是要去哪里?”投影是正对着密涅瓦脸的视角,对她前方不涉及,云逸抬指调动她的投影翻转。
出现在云逸眼中的是蔓延到尽头、千篇一律的牢房,难以判断密涅瓦的目标到底是哪一个。
“看这边。”诗怀雅指出一个小孩的投影,“猜猜看,密涅瓦为什么找她。”
云逸眯眼看去,投影里的小孩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身形瘦小,看不出是男是女。
ta头上只有一个被削去一半,沾满血块的兽耳,埋在腿间的脸侧被扭曲的疤痕占满,交叠的手臂可以隐约看见缺了一只手,身后未见尾巴。
ta缩在牢房床的里侧自闭,似乎压根没看见身后床面上的纸笔——这是不可能的,云逸投放纸笔时,可是直接放在每个人眼皮子底下的。
ta要不是在假装自己没看见,要不是在表达拒绝。
云逸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小孩不配合什么的,她倒没放在心上,唯独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打转——她知道答案,但又有些逃避,“ta到底都遭过什么啊?
这小孩的样子也太惨了吧?
诗怀雅抿紧唇,绿眸闪烁着怒意,“被人贩子转手过,或被人掳走过的话,有些卖家和买家对经手的人,会做些残忍的处理——鼠王,魏总督……”
虽然以前就有所预见,但她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所谓的“堵不如疏”。
以前必须维护大面的稳定,加上她也没有能力将打破的局面变得更好,不得不装聋作哑,如今却不一样了。
诗怀雅转眸悄悄瞥了眼蹙眉的云逸,眸底暗藏期望。
她很快收回目光,坚定地暗想,也不能全靠云逸。
多赚钱给云逸花,她自己也迟早能获得解决这一局面的力量——全大陆通讯的信号塔集群要尽早投入使用,以赚取经费!
“拐卖人口的恶心人吗?”云逸对诗怀雅的视线略有察觉,转眸瞟了她一眼:“想要我解决这两个混蛋?OK,没问题,我实力到了,保准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必不必,他们没有拐卖人。”
云逸说得斩钉截铁,诗怀雅瞬间脱离了豪情壮志的状态。
生怕云逸回头真干掉两人,她哭笑不得地赶紧解释:“拐卖小孩的另有其人,鼠王和魏总督顶多是一定程度放任了他们,而且是为了把这些人渣一网打尽才放任的。”
云逸偏头,她还以为这两人是那种表面守护城市本身却是城市最大罪恶的经典设定,结果只是在“钓鱼”啊。
“好吧。”
还以为可以收拾魏彦吾这个让她不得不短暂放弃“家”的老登了呢。
云逸失望地继续看投影,嘴上不甘心地嘟囔:“那酒店的人总归是罪魁祸首之一吧?回头轰了。”
又是弄死人又是轰掉酒店的,她怎么忽然有这么重的杀心了?
诗怀雅担忧地摸了摸云逸的头,用自己掌心的体温安抚她,“乖,冷静……冷静……”
云逸顺着诗怀雅温热手掌慰贴的力道后仰,有些发热的脑袋还真冷静了下来。
她呆愣了一会儿,抬手抱住了诗怀雅伸出的手臂,“抱歉……”
“你道什么歉,”诗怀雅任由她抱着,虎耳后折,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刚才你是怎么了?”
“我……我没见过这么惨的小孩——现实中没见过。”前世自己过得已经够不轻松的云逸,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耳朵被割掉的小孩就情绪上头,“或许是感同身受吧。”
人贩子和接收孩童的势力不仅这世的泰拉有,前世的国家也有,只是没落到她头上——若她前世有一个偏差,会不会和这小孩一样惨呢?
PS:
关于被迫残疾的小孩后续档案-这件事……
——
云逸(一回想就拳头梆硬):混蛋真是哪里都不缺,你放心博士,我的治下如果出现这种事——不,我鏾@-另企四捌si-、不会让它出、现、的!(说完咸鱼翻身难得干了一会儿活)
——
诗怀雅(尾尖炸毛):啧,那帮人渣,想想就来气!你提这个做什么,小孩现在活得好好的,那帮人也早入坟了(敲桌子)博士,你有这闲功夫问这些古早的黄历,不如先把公文写完。
——
所以在这里提问。
各位,你们希望本文的博士是真实存在着的一个女博(男博也行,就是那样的话出场会相对减少),还是作为一个玩家符号?
这个在博士未出场前,都可以随时更改,出场后就不行了。
顺带一提,除非有读者明确提出想看,否则普瑞赛斯在本文不会是女主之一,也不会是博士的恋人——她会单身。
刺猬猫真的……作者自己想回大家vip的评论还得自己购买章节,服了。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零七章 心灵锚点(推荐票加两百章)
这样相似的境遇,这样相似的欲望与斗争,人世与人世间毫无分别,只有她不一样了……
云逸忽感疲倦,并非身体与精神到达了极限,而是灵魂深处传达出的茫然无措。
若要更为精准地表达,或许是孤独感吧。
云逸闭了闭眼,任由繁杂浓烈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她抱着诗怀雅看似细嫩实则有力的手臂低头蹭了蹭,滑腻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头脑愈发冷静,也感到更深刻的迷茫。
在这样的状态下,云逸思绪像是在转动,又像是在顺应本性,她贴着诗怀雅温热的肌肤,近乎机械地诉说:“一会儿确定这小孩意愿后,给ta一管药剂吧。”
涅槃号的药剂的标注是“肉体的伤都能痊愈”,小孩的断肢、残耳、破面和疑似被切除的尾巴应该也可以治愈。
若不行,那就攒攒积分,回头去包罗万象的系统商城兑换个满足要求的商品。
诗怀雅察觉到不对,她强忍着打开子系统查看的冲动,指尖加重力道顺着云逸白发一路摸到她背后的蝴蝶骨,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哄道:“自然,做得好哦。”
“嗯……”熟悉的雪松香和血气扑进鼻腔,诗怀雅的臂膀相较而言有些娇小,但确确实实将高了小半个头的云逸勉强拥住了,就是姿势着实别扭。
云逸抱着她的手臂,又被她的另一只胳膊抱了个结实,这种被全然拥护的温暖让她眼眶陡然一热,有些空洞的眸中也亮起细碎的光亮。
就像跌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被一直关注的母亲及时又轻柔地弯腰扶起时,肢体相触间悄然传递而来的惦念。
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但又因莫名的不服输憋了回去,可这份温暖却又是实打实的钻进了心尖。
云逸松开诗怀雅的手臂,动容地张开双手将人反抱入怀。
诗怀雅纵容地任她施为,主动调整姿势让两人抱得更为紧密,指尖在云逸腰侧的风衣上攥出数道褶皱。
云逸喟叹一声,小动物地拱了拱诗怀雅长卷发下的软肉,找了一个最温暖的地方,像是找到巢穴的小鼠一般贴住不再动作。
两人相拥着沉弍『陵二e?r仪删O把贰默良久。
诗怀雅低眸数着云逸风衣上细细密密的针脚,嗅着鼻尖源自云逸的清香,心绪愈发杂乱。
云逸闭目数着诗怀雅脉搏搏动时轻触自己皮肤的次数,耳边只剩下这源于生命挣扎的平稳鼓点,心中杂乱的心绪跟着逐渐平复,平复,最终化为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涛。
极度的平静安逸感令云逸轻呼一口气差点直接睡去,诗怀雅遽然加速鼓动、嘈杂的心跳声却打断了这股睡意。
云逸下意识偏头,鼻尖蹭过诗怀雅突突直跳的颈动脉,柔腻温软的触觉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她顶着这块软肉闷声闷气,语调慵懒地呢喃:“唔,有点吵……”
诗怀雅虎耳竖起,额角顿时蹦出青筋,“你说什么?”
我好心安慰你,你说我吵??
而且看云逸说吵的时机,指的还是她都漫上自己耳朵的心跳声!
太过分了!那好歹,好歹也是……
听到耳边咬着牙的质问和怀中对方骤然起伏的胸膛,云逸猛地清醒过来,口中下意识溜出好话:“呃……我是说你真好!”
“……我的听力没问题。”诗怀雅才不信她的鬼话,指尖隔着风衣和衬衫,捏住云逸腰间的软肉,虎尾卷上她的小臂,同步蓦然缩紧,“笨蛋!!”
木头!!!
“嘶——疼疼疼,错了,我错了!”云逸疼地登时立直上半身,反手握住诗怀雅有力的小手和尾巴,连连求饶,“我说的是有点吵!”
云逸还以为诗怀雅是在生气她说谎。
“你、说、什、么?”诗怀雅额角蹦出的青筋更鼓了,原本还留着力顺从云逸力道即将松开的手尾瞬间一气呵成地彻底拧紧。
“!!??”云逸头顶冒出无数叹号和问号,又疼又茫然,手无措地按在诗怀雅施暴绷紧凸显的手臂肌肉上,疼得头昏也没想出来那诗怀雅到底是在生气什么。
好在这时投影里传出雄浑的呼喝声“暗索——”,让听力灵敏的诗怀雅虎耳和视线下意识转向投影,手上和尾上的力道松了松。
云逸赶紧粗暴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两者和自己皮肤的间隙中,握着挪开。
诗怀雅印漆艺三陾児洱刻反应过来,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和尾巴,想用力,却又怕伤到某种意义上极为脆弱的云逸,只得对云逸怒目而视,“松开!”
好不容易不疼的云逸自然不会松开,没有痛感干扰的她多少有点的情商开始发挥作用,“我……我就是靠着你太舒服了才犯困你心跳突然加快吓了我一跳嘛!之前听着明明很安心——消消气消消气!”
毫无断句的话换别人来听估计都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不过诗怀雅不是别人,她听懂听清了,然后更气了,直接气笑:“怎么,你难不成要归咎于我?”
云逸看着诗怀雅危险甜美的笑容,只感觉瘆得慌,赶忙补充道:“没没没,我是说……听着你的心跳,我就觉得很安全!我很喜——”
“你、你在说什么怪话!”诗怀雅脸上的气愤一瞬间转变为羞恼之色。
她空出的那只手径直肘开云逸,给予小脆皮来自泰拉人的暴击,打断了云逸即将脱口而出的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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