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秩
她认真听完星熊的话,双手交叉,认可地点了点头,“员工们工作的流水线会由002建造,唤它进来总归有用。”
比如造个流水线模型提前让员工适应……
随着思考的加深,云逸脑袋蓦然一沉,像是灌了铅一般隐隐作痛。
她立刻集中精神对抗,却感觉愈发恍惚,心底也逐渐冒出奇异的预感——外边要出事了。
没来由的念头一闪而过,脑袋的阵痛随之愈演愈烈。
云逸眉头紧蹙,忍不住扶额喘息一声,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痛苦地催促道,“不知道为什么头突然很沉,有一种要出事的预感——星熊,我们快点办完事出去看看吧。”
“云逸小姐?”星熊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去,面色肃然。
她一只手立马伸出撑在云逸腿间的椅面,防止情况不对的云逸滑下座椅,另一 韭玲翏俬陸器VIII二把〆曰=>`<易只原本拍肩的手则迅速转向覆上云逸的额头细细感受,“温度正常?”
确定云逸忽然的难受并非身体原因后,星熊的脸色更加凝重。
她顾不上其他,立刻将云逸打横抱起,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云逸仰视她、有些恍惚的眼睛,“不,云逸小姐你最重要,我们现在就出去——”
“轰——”
坚硬之物相撞,环绕八方的剧烈声响打断了星熊的喊话,云逸脑袋也在这轰鸣声中,痛觉和恍惚莫名一扫而空,变得无比清明。
她的眼前同一时刻弹出蔚蓝色的半透明弹窗,耳边也响起系统程序冰冷的机械音。
[已反弹仪式*占卜]
[检测到仪式规格异常……正在标记敌对阵营……标记成功]
[恭喜主体开启阵营功能]
[当前我方阵营:无,友好阵营:无,敌对阵营:乌萨斯]
(注:阵营入围最低标准—国家)
云逸看着突如其来的信息,脑袋宕机,“敌对阵营,乌萨斯?”
不是,她招谁惹谁了,刚被龙门统治者取消逮捕令,转头就又被压根没接触过的乌萨斯大老远举国定义为敌对方?
——这帮政治生物有病吧!
“乌萨斯!”云逸满脸气愤,她磨着牙猛地从星熊怀里起身,差点撞上星熊的下巴,一头白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扬,拍在星熊冷白的手臂皮肤上。
“云逸小姐,冷静,乌萨斯实力很强也很远,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刚才那声巨响的成因。”看不到弹窗但能听见系统音的星熊面色沉肃地安抚云逸。
她动了动有些痒的胳膊,配合云逸的动作让她坐在自己的右小臂上,云逸的高度瞬间超过了星熊。
“那动静一出来系统提示就跟着出现,我不信它和乌萨斯没关系。”云逸没注意到这一点,她情绪略显激动地起身后,握紧拳头向侧边一挥,意念链接上的涅槃号外界视角立刻顶替公寓视角,形成了新的投影。
投影交替间闪烁的光照过云逸凝结着怒意的眉眼,显得她异常地鲜活明亮。
云逸目光保持着炯炯有神的状态望向转换的投影。
看清的一瞬,她立刻指着投影,转头向星熊求证,“星熊,你看!这不就是乌萨斯的内卫!”
“内卫?”星熊金眸浮现一丝困惑,她扶住云逸因为激动有些后仰的背后,沿着云逸的手指,看向投影。
投影中,她原本富有生活气息的办公室此时面目全非。
屋顶被整个破开,直连天空不说,震裂的地面、碎成块的墙壁、散落的办公用具——凡是肉眼可见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层不详的、扭动的黑雾。
而源头,是一名在办公室正中央踱步,被黑灰色长袍遮挡大半个身子,神秘而气息恐怖的人形生物。
ta头部罩着一个插满管子的面具,正前方唯余的缝隙闪烁着腥红的光芒,随着ta的呼吸,那些黑乎乎的管子像是隐约流动着粘稠的黑液,末端与ta背上的背包样式装置相联通。
此时,这名身材魁梧的神秘人正抓着腰间牢挂的制式长刀,扭动着面具头巡视周围。
走动间,ta脚下厚重的靴子重重踩在那层形似黑雾的物质上,发出黏腻而恶心的“咕叽”声。
“他是乌萨斯的人?内卫……”星熊观察完投影中这个毁坏了她办公室,光明正大袭击近卫局的大只佬,情不自禁地再次重复自己的疑惑。
星熊呼出一口气,对方身上令人窒息的气息隔着投影也无法规避,盯着对方久了,还会升起一股似乎能扭曲意志的眩晕感。
让她充分地感觉到对方的强大和邪气,很轻易便能下判断——和对方1v1,她极大概率会死。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诗怀雅:离谱,内卫怎么进龙门的??
绝对的顶级战力,这时候突然蹦出来……是因为那个声音说的占卜吗?
星熊盯着神秘人的金眸深邃地像深不见底的两口古井,她仰头望向坐在她手臂上的云逸时,眼眸中的敌意自然而然褪去,转而染上一层暖意,使双眼重新亮起明亮的光泽,“云逸小姐,你知道外面这人的详细情报?”
“……嗯,就我所知,这个样子是乌萨斯皇帝的内卫没跑了,”云逸虽然对星熊不知道内卫的存在稍感诧异,但还是立刻将自己知道的碎片信息全部告知抱着她的星熊,“内卫是乌萨斯的王牌之一,因为和邪魔碎片共生,对精神有特攻,近战远战都很强,有一个能和人同归于尽,影响地貌的大招。”
“如果我没记错,一个内卫能造成的破坏,比一支军队更强。”云逸回忆着零星的情报,很快得出结论,“星熊放心吧,一个内卫而已,我的涅槃号完胜。”
*龙门粗口*居然是皇帝的内卫?
星熊一点都不放心,她抱着云逸无奈地笑了笑,“做好不止一个内卫的准备吧,我们有大/麻烦了。”
“不止一个……”云逸皱了皱眉,低喃“星轨刻印”。
附近几条街的立体地图立刻浮现在她身前,一同展现的,还有上面十三个红到发黑的大圆点。
红圆点其中一个在地图的近卫局里,其它十二个在近卫局外围成了一个圈。
云逸望着地图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十三个内卫,应该……打的过吧?”
而且涅槃号怎么说也占着泰拉人打不坏的便宜,就算打不过,也逃的掉——只要她不主动走出涅槃号。
想到这里,云逸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目光扫过除了内卫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又绷了回来,“德克萨斯,001和002呢?!”
云逸刚才完全被内卫吸引,现在情绪平复一些才注意到她三的消失。
“希望没事……”她强压下那些不好的猜想,张开手控制隐身的涅槃号启动,绕过内卫向四周自动巡找生命体。
投影显示的视角随之波动,从直面内卫转变为逐渐接近的走廊。
注意到云逸意图的星熊收回观察突然蹦出来的地图的目光,金眸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建议道,“云逸小姐,德克萨斯小姐或许已经带着001与002提前逃走了,想以最快速度找到她们,最好先找大小姐和老陈,她们有快速搜查人的人脉和权限。”
“我这就问——乌萨斯真的是有病!”云逸点头,一边快速在心底呼唤诗怀雅,一边忍不住骂了一句。
要是德克萨斯真出了事,她一定干爆没事找事的乌萨斯!
“确实,居然就为了一个占卜的结果,派人来龙门光明正大地刺杀。”星熊不认可地拧眉,乌萨斯这种行为对她而言和疯狗差不多。
如果那道来自系统的声音是对的,那么这些内卫袭击近卫局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乌萨斯占卜仪式的坏结果,涉及到了云逸。
比如云逸未来让乌萨斯遭受了重大损失之类的。
但就算如此,乌萨斯也不该直接到炎国的地盘杀人——占卜毕竟是占卜,准不准是另一说,重点是那是未来的事!
拿未来莫须有的事作为理由来现在的龙门横行,这简直是把炎国和龙门的脸面往地上踩。
乌萨斯就不怕炎国和龙门必将到来的报复吗?
而且,乌萨斯的占卜什么时候在政治上有这么大影响力了?
星熊越想越是不解,她沉思着将云逸放回椅子上,低眸望着云逸脑袋顶白色的小发旋,再次在心底复盘一遍已知信息。
她思考时,云逸已连接上了人偶。
废弃物遍地的街巷,人偶云逸睁开金红的豆豆眼,随即被颠簸的视角晃地眼晕,又立刻闭上了眼睛。
眼前陷入黑暗后,其余感官收集的信息自动放大,云逸听见了一连串钝器砸进血肉、肉体倒地的闷音,闻见了诗怀雅身上混杂着些许铁锈味的冷冽香气,感受到数缕寒风刮过身体以及身体下未曾停止的起伏。
很好,诗怀雅这边没出什么事,应该是还在追击那伙人。
“搞定收工,老陈,你那边——云逸?”敲完最后一个人脑壳的诗怀雅站直身扬声招呼陈,随即敏锐地察觉到了奇异的能量,身后轻摆的虎尾顿时僵住,下意识转眸看向肩头。
人偶云逸坐在终于平稳一些的肩头,睁开一只豆豆眼,抬起小短手/冲看过来的诗怀雅挥了挥,“诗怀雅,我这边又出问题了,乌萨斯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成了我的敌对阵营,还派了十三个内卫杀上了近卫局。”
“你们的办公室被内卫砸坏,星熊和我在涅槃号里边躲过了一劫。”云逸着急地说着,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诗怀雅衣领边,伸出细小的手指抓着她衣领晃了晃,“但德克萨斯和蛮啾们当时在外边不知道有没有躲过去,我到现在都没看到她们,你快帮我们找找!”
“哈?”诗怀雅听得满脑袋问号,虎耳忍不住后折,她才离开了多久,云逸就又摊上了**烦,乌萨斯?内卫?他们怎么会、怎么能光明正大出现在龙门的?
云逸说到德克萨斯和蛮啾,她才压下这份几欲喷涌而出的疑惑,凝目着眼于更重要的失踪人口,沉稳回应云逸,“等着,我这就联系人。”
边说,诗怀雅边取出终端,看都不看丝滑地开屏输号码。
云逸刚反应过来她答应了,诗怀雅已经将接通的通讯放到唇边,“动用所有力量寻找德克萨斯,并将信息共享给大帝先生。”
通讯对面的人大声应是,诗怀雅干脆利落挂断了通讯,重新转眸看向迫切地望着她的人偶云逸。
她那双松绿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动着微光,“走,找老陈一道去见大帝先生——我有预感,德克萨斯小姐很大可能带着蛮啾们去大帝先生那里了。”
“好。”云逸闻言信任地松了口气,总归没事就好。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六十九章 黑蛇:啊啊啊啊啊——我的乌萨斯!
云逸放松的当口,乌萨斯深处的一处雪山山脉,此时寂静无声。
这片被皑皑白雪长久覆盖的古老山脉深处,一座沧桑而宏伟的占卜神殿在刮骨刀般锐利的刺骨寒风中静静矗立。
这座神殿的建筑风格充满乌萨斯特有的厚重与粗犷,巨大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墙体上,那刻满整面墙、奇异而深邃的符文与星象图案,又将它渲染地神秘而庄严。
凛凛寒气充斥着这座被雪山包裹的神殿,它露天的正中心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
石台边,伫立一圈又一圈,身着纯白祭袍的人,他们动作一致地手捧燃烧着蓝焰的蜡烛、镶嵌着水晶的占卜盘、亦或者其它篆刻着神秘符文的占卜器物,低头闭目神色看起来庄严且凝重,嘴角却纷纷流淌着一两行腥红的血液。
那血珠沿着血线从他们脸庞上滑落,缓缓滴在那洁白的衣袍上晕染出一片片血色刺目的红梅花。
而被他们包围的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法阵,法阵纹路中流淌着淡紫与淡蓝交融、折射着冰冷寒光的神秘液体。
液体流动间,蒸腾着让空气扭曲的热气,寒风与之对冲出连绵壮观的白雾,白雾在无形的力量影响下在天空聚合成与石台铭刻的一般无二、一气呵成的法阵。
组成法阵的雾气中隐隐翻涌着极具压迫感的蓝紫色闪电,仿若积蓄力量的游龙,只待掌控者允许,便会一飞冲天,将敌人从根源上抹灭。
然而,它已等不来那道指示。
这场恢宏仪式的掌控者正直挺挺地立在石台正中,他双手高举一个凝聚着大字的圆盘,仰视天空。
一身华丽的黑袍长到拖地,其上细密的银线模拟出星辰轨迹,串联起每一颗镶嵌在星辰位置,散发着微光的神秘宝石。
他仰视天空的脸上覆盖着一副由整块黑玉雕琢而成的面具,细密的纹路与隐晦的银线将面具勾勒地诡秘。
面具下,他唯一露出的眼睛却失态地瞪大到仿佛要夺眶而出,细密的血丝缠绕着他蓝色浑浊的眼珠、失神定格的瞳孔。
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瞳孔深处,正凝固着仿佛见证了终焉的极致惊恐。
——他已经死了。
仪式掌控者的身死其实问题不大,他僵死在石台上之时,一旁雪山上修筑的高台中,闲适地靠坐在软椅上、吹着暖风的乌萨斯贵族官员们仅仅是皱了皱眉毛,互相对视了一下,便重新展眉。
大不了换一个人嘛,他们不自己举行这种关乎国运的仪式,就是为了避开万一占到了不该惹的人或事,导致的反噬。
现在最重要的是,既然最高占卜仪式能被一瞬间反噬地全员死亡。
那么先前宫廷占卜师日常占卜出的“乌萨斯将亡”是真的。
二次群体占卜出的“乌萨斯将因一个存在亡国”也是真的。
三次大型仪式占卜出的“那个存在如今或许实力因意外减弱”更是真的。
——必须立刻趁此机会去除掉那个会让他们亡国的祸种!
坐在最高位王座上,用一席昂贵纱布与贵族隔开的乌萨斯皇帝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带着这个念头挥了挥手。
一位气息渊博的内卫无声出现,用嘶哑的声音轻唤,“陛下。”
“传令,”皇帝望着黑袍人高举的圆盘中勉强凝聚出的“龙门,近卫局”,眼神冷酷地下令,“屠光所有待在龙门近卫局的存在,任何生物都不允许放过!”
“是!”内卫微微低头,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皇帝对此****。
他面色凝重地低眸望了眼下方看似正常实则全军覆没的仪式现场,转头扬声冲席布外过于放松还有心情吃东西的贵族、官员呵斥,声如洪钟,“放肆!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乌萨斯臣子的威严与担当?”
突然被波及的贵族、官员们无声对视一眼,满腹牢骚、不情不愿地脱离松软的座椅起身,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头听训,却发现头顶上的皇帝像是卡壳一般,再没发出一点声响。
皇帝诡异静默令贵族与官员心跳骤停一瞬,以为他又要做什么逆天行为。
几位尚且有些忠心的官员、贵族大着胆子准备抬眼偷瞄,打算万一发现什么不对就立刻阻止皇帝乱来。
其余人则各生念头,盘算着要是皇帝乱来,自己和家族怎么做才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全员心思各异之时,无人发现自己被华服遮挡的皮肤上,燃起了金红的斑纹,那片金红正以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向着每个人的全身蔓延。
也没人发现帘子后原本坐着的皇帝,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因为在他们发现之前,金红便已覆盖他们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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