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日方舟软饭硬吃 第99章

作者:零秩

不然内卫也不至于顶着声道损伤的痛苦,强迫自己出声。

所以,内卫拼了不要喉咙的风险,到底想告诉她什么啊?

云逸抱着探究心,看了看身边的三人,“你们听力好,听清楚他再说什么了吗?说的内容有用不?”

诗怀雅摇摇头,头顶软乎乎的虎耳像是回想起内卫堪称灾难的声音,不适地甩了甩。

内卫几乎每个音节都因损伤音调异常,对方还极为卖力,这反而导致声音高高低低地让菲林听不下去。

“我听清了一部棋二*珊⊙泗鸠企鏾4分,”星熊靠近了云逸一些,金眸转动瞥了陈晖洁一眼,笑着示意云逸,“但老陈听的肯定更全,让她来。”

云逸顺着星熊的话看向陈晖洁,“陈晖洁——”

突然被喊全名的陈晖洁尾尖抖了抖,尾端与眼眸同色的鬃毛微微炸开,她立刻打断云逸,“叫我陈或老陈就行。”

云逸眨眨眼,通了全名不喊名?

前世今生从来只听人喊过自己全名,基本也只喊人全名的云逸不理解但尊重。

她在两个选项里,选择了多少有些变化,能代表她们关系更近一步的,“那,老陈,能告诉我们,内卫刚才说了什么吗?”

陈晖洁闻言,尾端的鬃毛服帖下来,随着龙尾放松的摆动在空中飘扬。

她面上则挂着严肃的神情,眼眸微闪,“内卫说‘是主战派贵族私行妄为。乌萨斯帝国,绝无冒犯之意。命令虽是刺杀之令、经陛下下达,实为贵族唆使,且执行此令者,乃是吾等内卫。乌萨斯疆域之广,兆民之众,均对此事一无所知,皆为无辜。请勿要牵连帝国。’”

转达完内卫费劲说出却大部分被吞没在杂音的请求 yue漪亿妻 鹨尹三侕鸸疚(二),陈晖洁摆了摆龙尾,没有说自己的想法,仅用那双红眸沉静地注视云逸。

云逸被看得不明所以,她挠了挠脸,回视陈晖洁试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这是在半真半假地胡说八道吧?”

一句话说出口,见陈晖洁眉头跟着松快了些,云逸放松下来,继续锐评道,“感觉全是废话。”

“也不全然是。”诗怀雅托着下巴说出不同的想法,“你听,内卫虽是皇帝的亲卫队,但比起皇帝,言辞间明显更重视乌萨斯本身——兴许即使我们杀了皇帝,这些内卫也不会彻底与我们对立?”

亦或者,只是这位内卫如此……

诗怀雅瞥了眼趴在地上试图挣扎着起身的内卫,默默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测,不,这种科技与狠活堆砌而成的战力,怎会允许他们保留自身的意志?

乌萨斯大于皇帝,这种踹翻皇帝至高无上性的颠覆性观念既然这个内卫能有,就说明它只能是所有内卫都需遵循的。

——总不至于乌萨斯一个强大帝国,在这种顶级战力上搞什么草台班子神操作吧?

应该……不会吧?

想起各个大国有时候莫名其妙的离谱问题,诗怀雅迟疑了。

在她微张口,打算补充“或许这观念只是这内卫一人所持”之时,“不——”内卫突然发出的沙哑到近乎失声的气音打消了诗怀雅出声的想法。

这一刻,圆盘上所有人都转眼看向内卫,微微屏息等待他说出可能有用的情报。

“不……皇帝……不能死!”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最后三个字内卫硬生生突破了破损的声道,喊地字正腔圆。

他喊完“呼哧呼哧”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面具狭小的缝隙中蓦地涌出一洼血水,在他身下漫开。

PS:

实况补充:

实际上,乌萨斯帝国的稳定强大和皇帝于内卫而言同等重要。

但因为他们自认能保证皇帝的安全(不一定,仅作者脑补,感觉是这个原因),比起关注皇帝个人的需求,他们在剧情里,表现地更重视帝国的稳定和整体利益,更追求乌萨斯的再度伟大与传统,以至于一度达到了违背皇帝命令的程度。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八十三章 陈晖洁:死人微活??

“他的意思是,皇帝也很重要,让我们不要杀?”云逸看着狼狈的内卫摸了摸下巴,可是,皇帝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来,”陈晖洁沉吟着得出结论,“乌萨斯境内的内卫没和这位内卫共享信息。”

以至于在这名内卫眼里,乌萨斯皇帝还活着。

“他们被抛弃了?”星熊提着般若向内卫投去不含俯视意味的怜悯眼神,“嘛,这种事确实很常见。”

“现在的问题是,乌萨斯那边的内卫是怎么封锁的消息——”诗怀雅耳尖微动,她低头看了眼云逸身旁的地图。

蓝线构成的立体街道上,十二个红点正井然有序地以她们所在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游荡。

它们所代表的,児就漆榴^诌yi陕 八瘤.卫,还有闲心这样花费精力不急不躁地搜寻消失的同伴。

可见,位于龙门的这些内卫,都没被共享最新乌萨斯情报,不然,他们应该比眼前这位还急躁才对。

迅速确定了消息被封锁一事属实,诗怀雅收回视线抬眸看向正二十面体中,对杀皇帝反应极大的内卫,身后的尾巴随着思索摇摆,“据我所知,内卫内部极大概率具有明确的层级差异。”

“兴许有首领、队长、成员,亦或高级、中级、低级的区分。”诗怀雅托着下巴分析,“如果是前一种区分,那么跳在明面、下达封锁指令的便是内卫的‘首领’,我们要面对的只是内卫。”

“如果是后一种……”诗怀雅转头看向云逸,“我们面临的很可能还有除内卫以外的势力。”

“诶?”云逸发出短促的疑惑音节。

她瞥了看趴在地上血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浅的内卫,“这两种区分没区别吧?我觉得不管哪一种,我们面对的都会是多个势力——如果乌萨斯的人能发现我们的话。”

“云逸小姐,其实区别很大。”星熊金眸微转,替诗怀雅解释道,“如果内卫真的直属皇帝,那么他们所知道的情报必然只有极少数人知情。”

“有首领的分层方式说明内卫内部高度集权,”星熊边说边观察内卫身上细微的动静,“像涉及整个乌萨斯存亡的情报,内卫中明确知道全情的恐怕只有内卫首领,而他作为首领,不会允许自己让信息泄露,加剧乌萨斯的动荡。”

现在乌萨斯高层死得不能再死,只要内卫首领不往外透露,乌萨斯其他人估计都不知道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是谁,为什么行动,更遑论来找她们麻烦了。

星熊一面说,一面在心底嘀咕,况且,就算是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内卫首领,恐怕也不知道他们的准确目标吧?

——内卫既然重视乌萨斯的稳定,那么他们在龙门这个国际城市里搞光明正大、容易翻车造成乌萨斯损失的袭击就有些反常了,除非这是必须的。

比如不知道准确目标,只好范围清理。

嘀咕归嘀咕,星熊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内卫身上,因此她很快发现自己说出“首领”时,对方本就杂乱轻浅的呼吸更浅更乱了。

星熊的金眸划过一丝了然,“嗯?看来我们无需再假设另一种情况了。”

“内卫是集权制……”陈晖洁同样敏锐地观察到了内卫的细微反应,她摸了摸腰间赤霄剑柄的纹路,“姑且算是个好消息。”

“你们怎么得出结论的我就不问了。”目前视力没有涅槃号加持,属于普通人那一挂的云逸有些状况外,但这不妨碍她拿过大佬们的结论直接用,“总之,我们之后去了乌萨斯也只需要面对内卫一个麻烦,对吧?”

“还有叫科西切的公爵。”诗怀雅补充道,“他也是知情人,虽然被日志二次判定为无辜,但未必不会与我们作对。”

“科西切?”陈晖洁听完诗怀雅的话,才彻底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震惊地眼眸睁大,看起来圆溜溜的,“等等!”

“你说谁?科西切?他没死?!”陈晖洁猛地向诗怀雅这边踏了一步,身后的龙尾因不敢置信与躁动高高竖起,“科西切无辜?怎么可能!”

科西切还活着?而且那家伙作为公爵,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高层这次没跟着乌萨斯其它高层一块儿死就算了,居然还能被判定为无辜?!

陈晖洁在这一刻对系统产生了浓烈的质疑,她缩成竖瞳的红眸固执地盯向诗怀雅,以至于没看见子系统面板弹出的咨询服务开启提示。

“老陈,你认识科西切?”诗怀雅意外地挑了挑眉。

陈晖洁握紧赤霄,一脸严肃地点了点下巴,“他是妄图占领龙门的野心家,属于非常典型的自私自利的贵族,与魏彦吾是政敌,曾经——很久以前,他潜入过龙门且掳走了一个和我关系……密切的女孩。”

“科西切的成功绝不是魏彦吾故意为之——我能感受到,至少我的记忆里,魏彦吾给我的印象是被动的,他应该实力不俗,但这些不是重点。”陈晖洁陈述时,脑海闪过当年的场景。

模糊的属于女孩的剪影,她与对方相熟吗?不,似乎只是刚认识的玩伴,但对方真的很好很好。

混乱而阴沉的城市,当时是下雨了吗?不,似乎只是因她心情而致的阴暗。

林立的漆黑卫士和高大的龙带着阴影将她笼罩,狡诈的蛇强硬怀抱着女孩将其带离她的身边,当时他们说了什么吗?

不,似乎只是短暂的对视,闯入者便嚣张地笑着离开了……

长久的时光过去,记忆早已褪色。

但科西切当时那个强硬的动作,那个轻蔑的表情,那副阴森的样貌,以及她自己心中那份深切的无力与恐惧,在如今的陈晖洁心中仍恍如昨日般清晰。

所以她一直关注着这位来自乌貳尹散焐_硫san"II萨斯,让魏彦吾即使成功了也吃了亏的公爵。

因此,她清晰地记得,“重点是,科西切他在我毕业加入近卫局的那年,就死了啊……”陈晖洁最后一句语气中透着浓重的困惑,身后的龙尾蜷了蜷。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云逸:奇怪,感觉也不是很难受?

“哇哦。”云逸感觉自己吃到了大瓜,她不会轻易质疑作为她立足之本的系统,那么科西切要么是假死,要么是真的死而复生了。

出于对陈晖洁能力的信任,云逸觉得是后者。

果然群魔乱舞的泰拉不会让她失望,这么快就出现了和她一样不死,能替她吸引火力的人。

云逸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思维也变得清晰了一些,她转念一想,想起来日志里对科西切的描述,“陈、老陈,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其实日志里,这位公爵死过一次,但部分精神力逃过了一劫。”

“估计对他而言,死而复生不是难事?”云逸猜测道,“两次都没彻底死。”

“科西切具有肉体死亡后能依靠精神继续存活的能力?”陈晖洁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即红眸浮现恍然之色,“难怪,难怪那孩子能轻易刺杀死一位公爵!”

她当时虽为这位从小被掳走,被仇人养大的女孩高兴,却也疑惑过堂堂公爵怎么会被一个人轻易地杀掉。

但这是乌萨斯官方都承认的结局,再加上女孩被公布的刺杀场景是独处之时,女孩本身还是龙族。

成年龙薄纱成年斐迪亚,瞬间合理了。

她就没去仔细探究。

现在回想起来,科西切不给自己安排点护卫的原因,极有可能是他认为没必要,自信自己根本不会死。

至于科西切既然死而复活了为什么不冒头,可能性很多,但与她们无关。

陈晖洁甩了甩龙尾,神色平静下来,冷静地提议道,“科西切没死的消息,我们可以想办法告诉之前成功杀过他的塔露拉,这样科西切至少需要摆脱自己的养女才有精力和我们周旋。”

她平静了,云逸却平静不下来,“嘶——谁?啊?塔露拉?”

是她知道的那个塔露拉吗?

塔露拉……对,没错,剧情里有说过她曾经是黑蛇的养女来着,黑蛇的本名——

“你认识塔露拉?”

“这位塔露拉身上有重要事件?”

陈晖洁与诗怀雅几乎同时问出自己的疑惑。

云逸收拾好心情,扬了扬眉,“你们一块儿问,我该先回答谁?”

两人对视一眼,诗怀雅虎耳折了一下,率先抬下巴示意,“先回答老陈吧。”

云逸点了点头,但解释的声音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旁的星熊挥手截断,“那些你们等会儿再聊也不迟。”

“嗯?”陈晖洁回眸看向星熊,舒展开的龙尾尾端红色的鬃毛*揪 霖{6 司琉起~?捌児虾在摆动中、在光线照耀下折射着顺滑的光泽,显得蓬松柔软。

她的红眸有些放空,似乎还在思考云逸与塔露拉怎么有的交集。

“怎么了。”诗怀雅与陈晖洁极其有默契地同时回应,她听到星熊的声音便揉了揉太阳穴,虎耳疲倦而放松地耷拉下来。

又一个能被云逸这位“高维生物”记住的重量级人物出现了,还疑似和老陈有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唉,希望是她的错觉,不是的话……趁机想一下解决办法吧。

云逸则神情松弛,她心底那点突然听到剧情人物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突入的怪异感来得快也去得快,基本没怎么长久地影响她的情绪。

见两人都给了星熊反应,云逸摸着下巴笑了笑,也给了星熊一份反应,“解释还是其它吗?我都行。”

星熊回了云逸一个爽朗的笑容,便转身指向正二十面体中胸膛停滞,身下血液微凝固的内卫。

她语气平淡地说,“这位内卫已死,我们不如先商量接下来是继续抓内卫挖情报,还是干脆一次性把剩下的内卫都干掉,抓紧时间转移阵地去乌萨斯发展。”

陈晖洁对此在听见内卫骨头裂开的声音时便早有准备,她丝滑地按下自己对云逸为什么知道塔露拉的探究欲,主动接过话头,“不,内卫的情报虽印}霓翏壹,山|亻尔弍镹不好挖,但全部干掉未免有些浪费。”

表达完观点,她给出自己相应的方法,“剩下的这些内卫我们可以除掉十个,留下两个,两个内卫就算短暂失控我和星熊也能抗衡。”

自己打不打得过内卫,陈晖洁不确定,但能不能拖住内卫一段时间,陈晖洁坚定地认为能。

“可以,那我来判断留下哪个内卫?”诗怀雅双手环胸,认可陈晖洁的方案,又有些可惜。

内卫知道的秘密一定很多,且在集权制的情况下,很可能每位内卫所知道的情报还各不相同。

诗怀雅认为把他们全部审一遍收获绝对不小,可惜一方面时间不够她们磨蹭,另一方面她实力不允许。

内卫但凡挣脱束缚,对准她进攻,她可能支撑不到其他人搭救便会阵亡,而老陈显然不会愿意赌这种概率。

相对的,要是她强一点,说不定这十二个都能留下慢慢磨情报。

那可是十个行走情报源啊!

诗怀雅眼底泄露了些许因浪费产生的心痛时,一旁的云逸意念滑过内卫的身躯,确定对方的确死了。

这好像还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见到除她自己以外的死人。

不过,兴许是内卫包的太严实,身上缠绕的黑管子也给予人强烈的非人感,云逸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不适,仿佛看到的不是同类的死亡,而是猪羊鸡鸭的死亡。

就……蛮平淡的。

云逸感受着内心的毫无波澜,困惑地将手搭在心口,她前世可曾因为见不得宠物频繁在自己眼前死去而放弃了兽医这个职业。

按理来说见到死人不应该更难受吗?她都准备好自己可能会头昏目眩,反胃想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