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如我
扒N散冥久磷柒⑨捂爸 最初它只是因为拉莱耶的无趣,像是观察者蚂蚁一样观察者这些泡沫般的虚幻想象,然而随着梦境的不断深入,它发现自己开始无法自拔的沉溺在其中。
相较于它所熟悉的那些事物:日复一日的单调“演奏”,盲从者们混乱不堪的无知信仰,还有痴愚者们永无止境的狂乱,这些明明极端渺小却格外有趣的生物所上演的“戏剧”深深吸引着它……以至于,它开始遗忘了自己的本质。
于外物而言,“它”的存在是不能够被记录,描述,甚至是观察的,可另一种层面上放过来又何尝不是这样?
于“盲目”者而言,这是它究其一生也无法去观察注意的画面,但它看到了不应该也不能够被看到事物。
于“痴愚”者而言,这是它怎么都无法理解也不能去理解的事物,但它还是理解了那些事情的内涵与意义,并为之欣喜哀伤。
以此,:“盲目”者不再盲目,“痴愚”也被各种混乱的感情所混淆。
当“盲目”者不再盲目,“痴愚”者不再痴愚时,它的存在意义便被消除——连同着那些以“盲目与痴愚之神”为源头而诞生的所有旧日支配着一起,若是没有介入者,连同它在内,所有的外神都将在这个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梦境中一点点湮灭溃散……
然而,有“人”将它唤醒。
——“梦该醒了,阿撒托斯”
在“声音”响起的时候,拉莱耶之中所有美丽的“梦境”接连破碎,即便它再怎么愤怒与悲伤也无济于事。
昏睡之人自然可以肆无忌惮的沉浸到美丽的幻梦之中,可清醒过来时,世界将不再受到任何事物支配。
只是透着冷漠,还有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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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理解。
在它发声前,林轶直接摧毁了自己的听觉——自基因层面上。
这并不困难,毕竟“生命禁区”燃烧过的基因片段也不只是一个两个了,林轶没办法在启动“禁区”时控制它不被燃烧,但想要再不启动时主动让某些燃烧掉还是轻而易举的。
故而,在它的“声音”响起时林轶的思维没有被其污染。
这样的状况变相证实了林轶的猜想:以“碎片”的基础的体系,即便怎么延伸也终究突破不了碎片的极限,如果以自身的感官去捕捉它的声音,可能在听到的一瞬间就会丧失所有理智称为“盲目与痴愚”的一员,而不是现在这样,以“碎片”为媒介“听”到它的声音同时还能够保持足够理智,甚至放过去传递自己的“声音”。
“一如梦境,哪怕它再怎么美丽它也只能是虚幻。”
虚幻之中,隐约的有轮廓在晃动。
——不可直视。
紧随着听觉之后,“视觉”也陷入昏暗……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将本来就消失的东西重新舍弃罢的过程罢了。
“又如现实,哪怕它再怎么丑陋——”
伸出右手,对准前方。
“你也只能接受。”
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同时,心底浮出的却是巨大的荒谬感。
在自己走到这里的过程中,所舍弃的每个事物似乎都是为了这个一刻而存。
没有了听觉就听不到它的声音——切实满足了“不可理解”的概念。
没有视觉就无法去直视它的存在——切实满足了“不可直视”的概念。
甚至就连这只早就不属于生物概念的右手,也满足了“不可测量”的概念。
……
无论对于什么事物来说,攻击的前提是建立在可观测之上——要么你看到它,要么你知晓它,要么你已经触碰到了它的存在,然而,对于“不可理解”“不可直视”“不可测量”之物来说,在观测它的同时你便必然会遭受其“污染”。
故而,面对于这样的“对手”,在用着任何手段进行每一次攻击时,就要做好将其舍弃的觉悟——
用耳朵去听,那就舍弃就听觉。
用眼睛去看,那就舍弃掉视觉。
用手掌去触碰攻击,那就舍弃就那只手臂。
可问题在于,这些东西早就舍弃过了啊……
带着这种荒谬感,将过载状态下的右手狠狠握紧。
自混沌之中萌发以来,这片空间第一次被名为“光芒”的概念充斥。
以缓缓崩溃的右手为中心,无穷的光芒与热量像是要从中逃逸般的疯狂扩散,就像是黑暗中绽放的“太阳”一样,直面着这道“光芒”的“盲目”者忍不住避开视线——等等,它有视线吗?
当它开始质疑着自己存在概念的瞬间,环绕于它周围的最后一层防御顷刻间支离破碎。
光芒透过撕裂的缝隙洒向外侧,照亮了那个一直守在外侧的“第三方”。
至此,“舞台”上的“演员”已然准备就绪。
切断与崩溃的右手联系,自空间层面上直接跳跃到往后的区域,将原本属于两方的战场放到更为广阔的“三方”面前。
透过“碎片”感知着身边两个“同类”的存在,林轶嘴角拉出一道弧度:“开战吧。”
旧日支配者 : 第946章 等价,交换(上)
“等价交换”——姑且如此称呼这个创造了漫威宇宙的存在。
从林轶主动深入,直至诱导阿撒托斯脱离那片没有任何意义的梦境整个过程中,它既没有干扰也没有阻止,而是保持者彻底的“观望”态度。
这一点,哪怕在林轶已经将本应该沉溺在虚幻中的“旧日支配者”带到它面前的现在也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又或者说,这样的状况才是它最初的目的?
哪怕有着“漫威宇宙”这个最大的主场优势,但在复数“碎片”的共鸣牵制下,它“等价交换”的存在依旧无法避免的从最上层无法被捕捉认知的区域“拽落”至眼下的平等的世界。
一如混沌的“外神”们一样,本身同样不具备直接对外感知的“等价交换”并未被阿撒托斯的盲目与痴愚概念污染腐化,而是直接透过“碎片”赋予每一个持有者的“语言精通”达成着不同概念存在间本不能达成的“交流”。
只是,交流的内容却远超出林轶预想。
【你的‘道路’走窄了,前行者】
“漫威宇宙”中心的光球兀自缓缓转动着,持续向着外侧散发着亘古未曾改变的纯白光芒。
似乎是它的存在所激怒,阿撒托斯发出扭曲刺耳的咆哮,只不过在“碎片”的过滤下已然失却了将连同“等价交换”以及林轶在内污染腐化的力量……亦或者,就连它自身也已经失去了盲目与痴愚的概念?
“宇宙”中心的光球兀自缓缓转动着,向着外侧散发着亘古的纯白光亮。
【一切盲目与痴愚的本能终究会被理性与思考取代,这才是我们存在的价值与意义,你的‘道路’并非毫无意义,至少证明了一个可能的失效,一种注定断绝的方向】
“(&@(@……¥!”
感知之中,战斗——或者说“碰撞”开始了,挥舞着愈发扭曲的肢体,“旧日支配着”向着“等价交换”的纯白球体所在不断逼近,然而越是靠近,双方之间的距离又越是变得“遥远”,这巨大的矛盾感令人根本无从适用。
以这简单而有效的手段隔离了“旧日支配者”后,它将注意回转到林轶身上。
【你的‘道路’太快了,后来者】
这一次,“声音”是直接在自己脑海深处响起——宛若脑海中的“碎片”主动发声一样,但站在这里的林轶却很清楚那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真正“说出”这些话语的,除了面前的“等价交换”别无其他。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便踏足这一程度,你所积累的知识跟经验不足以让你做出正确的判断】
“……所以呢?”
【我会给你一次机会。】
自纯白的“球体”上,原本温和的白光一瞬间膨胀炽烈到原本的数万乃至于数十万倍,那炽烈的光亮直接淹没了眼前一切事物的轮廓,唯有振聋发聩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就跟‘盲目者’一样,证实你自己‘道路’的机会。】
置身于这片渺茫的白色炽光中,自身意识开始沦陷降落。
就像是从云层之上被推下,向着大地坠落一样,各种本应该具备持有的“概念”开始逐一从身体内部剥离。
如此境地下,唯有思考依旧维持。
每一个碎片都有着“属性”。
从诛仙剑的“灵气”到赛博坦行星的“金属”,再到世界——树的“多重世界”,乃至于资讯统合思念体的“资讯”……除了自己持有的“碎片”外,在林轶所接触并击溃的这些“碎片”中都能够清晰的意识到这个核心。
这些“属性”或许是“碎片”本身就具备,也有可能是在被获取之后才得以衍生,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枚“碎片”都是向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在尝试前进,而这也就是“等价交换”所认为的“道路”。
这条“道路”并不唯一,它既可以是灵气逆流,也可以是机械降神,亦或者是三千大世界,甚至是将一切都简化为纯粹的资讯化操作也并非不行,然而与这并不唯一的“道路”形成对比的,能够走到“终点”的“道路”就只有一条。
这就是“等价交换”所认为的“碎片战争”。
它所碰撞的并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可能”,以将其它“可能”全部粗暴的摧毁为代价,塑造出唯一的,能够通往最终的正确“道路”。
遵循着这一理念,它并未直接对着出现在自己所支配的“漫威宇宙”,碎片持有者施加打击,而是进行“考验”——一如它之前对“旧日支配者”们所做的事情,又像是对着现在林轶所做的事情。
可以想象,倘若就这样“沉沦”下去,那么林轶将会成为第二个“旧日支配着”,沦陷在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的境地下不断反复,直至有朝一日出现第二个类似于自己这样的碎片持有者,像是自己唤醒阿撒托斯一样将自己唤醒,但那样可能吗?
——不可能。
所以,林轶只能反抗。
“仪, _陾〇衫二龄!VII⑷ 覇裙聊我向你,提出交换。”
沦陷之感猛然间定格,一瞬间的停滞后,被逐一剥离的概念再度回返自身。
是的,每一块“碎片”都有着自身的属性,灵气如此,金属如此,世界树如此,资讯体如此,那么外神与OAA也同样如此。
一者是盲目与痴愚,一者则是“等价交换”——从一开始,它就从未掩饰过自己的这个属性。
而“等价交换”意味着什么?
“以这枚‘碎片’为代价”
自灵魂撕裂的剧痛中,一枚充溢着实质化灵气的“碎片”就这样凭空漂浮在虚无之中……它既不耀眼也不是强大,在没有被任何存在获取融入的时候它单纯只是一个“**”,也代表一种“可能”。
“——换取你等价的‘碎片’。”
亘古存在的“宇宙”中心,光球缓缓转动,直至——
【交换成立】
自球体之中,一枚‘碎片’缓缓漂浮而出
ps:应书友要求,先尽力将这一卷补完
旧日支配者 : 第947章 等价,交换(下)
在初次的接触中,林轶向着“等价交换”提起过一个问题。
——我能从你这里换取什么?
它的回答是“我所拥有的所有东西。”
显然“碎片”的存在也一并被囊括于其中,那时的林轶抱着试探的想法也提出了换取“碎片”的代价,回答则是“前进的道路”——一个仍旧只停留在设想,甚至连是否存在都未曾知晓的概念。
没有任何意外的,林轶无法付出代价,故而也无从得到“等价交换”的那九枚“碎片”,然而,那时候的林轶犯了一个错误。
若是一次性换取九枚“碎片”的代价太过于高昂的话,那么改变一种思维……以单一的“碎片”换取单一的“碎片”呢?
诚然,作为“等价交换”这个概念的持有者,交换的主动权从来就掌握着对方手中,所以无论交换是否成立都必须以对方的基准为判断,然而“等价交换”对于“碎片战争”的观点,以及它对于同为碎片持有者的自身还要阿撒托斯的应对方式却让林轶注意到了盲点。
比起“碎片”它更在意的是“碎片”所衍生的“道路”——也就是“前进的方向”,而每一枚“碎片”所代表的都是不同的“道路”。
基于“等价”的前提,林轶提出交换单一的“碎片”也意味着是在交换不同“道路”的情报,对比于那些已经被它获取确定不存在可能性的“道路”,“等价交换”会选择继续将其持有还是换取另一个仍存有“可能性”,自身从未接触过的“道路”呢?
【交换成立】
答案,已然揭晓。
注视着眼前漂浮的“碎片”,某种意义上这应该是林轶自进入这场“碎片战争”以来获取到的最容易的一枚“碎片”,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将其融合,而是任由它继续漂浮。
同样的,“等价交换”也维持现状……或许它也已经知晓了“接下来”的画面。
“以这枚‘碎片’为代价”
自灵魂撕裂的痛楚中,剥离而出的第二枚“碎片”漂浮在②〇覇洽龄⑨叄⒍IX逡虚空,在细微的痕迹上能够看到它的表面被金属的色泽所覆盖。
“换取你等价的‘碎片’。”
【交换成立】
第二枚碎片剥离,停留在林轶前方。
然后……
“以这枚‘碎片’为代价,向你换取等价的‘碎片’”
随着自“世界——树”夺取而来的“碎片”再度剥离,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一瞬间袭来,那不只是身体与力量,更源自于“灵魂”……若不是已经“跃迁”,以人类那脆弱的灵魂甚至连第一次的“碎片”剥离都无法承受,早就已经化为飞灰。
即便如此,在剥离块“碎片”后,连同前面那两枚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已经随着体系的溃散降低了近半之多。
而在如此代价下,“等价交换”也基于“等价”的前提作出了“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