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如我
“等价交换”的作用下,以“阿撒托斯”的视角,林轶经历了整一个它那无序混乱的命运。
自原始的恐惧而生
在“碎片”的邀请下获取“升华”
作为“原初混沌之核”制造了“黑暗”,“无名之雾”以及“蠕动的混沌”
随后便是在宇宙中央的“宫殿”之内,疯狂地敲打着无形的巨鼓,吹着只会发出令人作呕的、单调的音色的长笛,身边伴随着旧日支配者们疯狂的嚎叫。
……
这漫长单调到了极点的记忆,一度让林轶彻底陷落其中。
猛然间才意识到,阿撒托斯的“盲目”与“痴愚”正悄然取代侵蚀这名为“林轶”这一个体的基础。
“等价交换”交换的并非彼此的记忆,而是从获取到“碎片”以来所遭遇经历的一切。
可想而知,当这“交换”完成的时候林轶将成为新的“盲目与痴愚之神”,而原本的阿撒托斯则将取代林轶的一切,作为新的“林轶”而存在。
在意识到这一状况的时候,林轶毫不犹豫阻断了一切对外部认知的“资讯”,将自我一层层的封印到“屏蔽”之内,可与此同时心底却又产生了疑惑。
按照“等价交换”之前的表现来看,不像是会犯下这种被察觉到“交换内容”的“低级错误”才对,哪怕林轶能够意识到问题所在也应该是已经无法挽回——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林轶还是阿撒托斯的阶段才对,更别说这次的“交换”还是以它自身为“天平”。
可以说,这场“交换”已经是“交换”这个概念的具象化,而具象化的“交换”根本没有道理会出现“交换”之外的漏洞,除非是……
“*&¥*&#¥&”
——“等价”的前提,已经失效。
哪怕用着“资讯”将自己层层封锁,可这混乱无序的“声音”依旧穿透一切形式的阻隔,就像是直接在脑海的深处回响一样回荡。
肉眼可见的,在身体的皮肤底下有着怪异的“凸起”来回游走,仿佛活物一般随时就要挣脱血肉的束缚出现。
在这种状态下,就连原本因为“生命禁区”而被粉碎的“视觉”似乎也重新得到了“恢复”,然而透过那隐约闪烁的“光亮”,暴露在林轶视线中的却并不是那片混乱的所在,而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宏伟宫殿,在那里面有着万千的光辉浮现——
“——!”
毫不犹豫的,林轶将这短暂“恢复”的视觉再度粉碎。
判断自己是否陷入“疯狂”的方式有许多种,但对于陷入这一境地的林轶而言,只需盈??林尹(七)⑷无鸠是诌⑧要明确一点:自己能够感知的一切,都是具备传播“疯狂”的“异常”。
阿撒托斯盲目与痴愚的特质注定了与面对时必须停止一切对它的认知,无论从视觉,听觉乃至于触觉上都是如此。
这并非对于自我的约束,相反,这是对于自我的保护。
而随着林轶这干脆的举动,“视觉”再度陷入永恒的晦暗之中,外界混乱的低语仿佛也慢慢远去……
在这连着时间似乎都变得混乱而盲目的深邃黑暗中,一股无声的氛围将自己轻轻环绕。
当它所蕴含的那种“未知”跟“不安”逐渐消逝时,停留在这黑暗的“怀抱中”,反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与“安心”。
比起置身在温暖的阳光之下,黑暗仿佛更令人……等等,温暖的阳光?
——那是什么?
产生这疑惑的瞬间,面前有着虚幻的“天平”显化,随后——无声崩塌。
伴随着这一幕出现的还有这外层那“高亢”,仿佛要穿透灵魂的“呼唤”。
“*&¥*&#¥&————————————————”
灵魂撕裂般的剧痛下,无尽的炽光穿透层层闭锁,恣意的将这一切淹没。
在从这“交换”脱离前的最后一刻,林轶看到了这“盲目与痴愚”最终的“命运”。
……
在漫无止境的混乱中,它似乎接触了什么(碎片寄宿体),消化了什么(碎片)——变得更加混乱,然后又接触了什么(等价交换),交换了什么(盲目与理智)。
尔后,它被拉入到一场“梦境”之中。
漫长的,令人迷醉的梦。
梦境里,它看到了许多以前自己从未感受,也是未能够感受到的事物。
这是“盲目”者究其一生也未无法注视的画面,它看到了不应该也不能被看到的东西。
这也是“痴愚”者怎么也无法无法理解的事物,它明确了那些事物的内涵与意义。
“盲目”丧失时,“理智”便从中滋生——这理应是“正确”的事情,可对于本就是因“混乱”而生的“盲目与痴愚”而言,这“正确”的行径却招致灭亡的命运。
当“盲目”者不在盲目,“痴愚者”不再痴愚,它的存在意义便被消除——连同着那些以它的存在为基础所衍生的所有“旧日支配者”一切,都在这片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梦境中一点点湮灭……
在梦境之内,逐渐失去“盲目与痴愚”这一维系自身存在的特质时,阿撒托斯是具备着强行中止这场“交换”的能力的,哪怕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它并非别无选择。
但是直到最终,哪怕是它自身被摆到“等价交换”的天平上,它任未进行过这个选择。
……
伴随着“等价”的法则因为其中一方主动“舍弃”——亦或只是单纯的“盲目”之举?
“交换”法则所具现的“天平”一侧无声崩塌,而随着“天平”逐渐倾斜,这场“交换”自然也失去了一切意义。
剥离的位格悉数回归到自身,一并回归的,还有那残缺的,一个完整球体“五分之一”大小的“碎片”。
随着天平的崩塌,有着虚幻的“声音”导入。
【你并未证实你的‘道路’,前行者】
“优劣与否从来没有结论,我们的选择不过只是相对而言”
【……】
“在这场‘交换’之中,谁的选择更具有可行性是一个选择,但比谁的更烂——那也是一种选择。”
或许已然意识到终末的到来,“等价交换”没有再发生任何一丝的信息,只是沉默的迎接这崩塌的命运。
当其选择以自身为基础构筑出这场“交换”时,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等级交换”的具现,若是“交换”成立那么无论天平那一方都会被吞没吸收——这证实了“等级交换”这条道路更有可能走到最后。
然而,随着天平中摆放着阿撒托斯的那一侧“价值”崩塌,它的存在也随着“交换”的失败而步入消亡……若是拥有着“碎片”的等价交换还不会走到这一步,毕竟“碎片”带来的诸多体系完全能够帮它改变整个结局,可之前剥离“碎片”的“交换”不只是将林轶跟阿撒托斯拉入到最虚弱的状态,“等价交换”自身也不例外。
目视着“等级交换”彻底湮灭在这宇宙的中心,随着其步入消亡,这个由它所塑造的宇宙也开始分裂。
手掌握住显化的拟态剑刃,在前方的空间撕裂出通往外侧的“缺口”时,最后的“目光”向着那同样开始消亡的“盲目”扫去——
在这“天平”之上吗,它本可以按照“等价交换”获取到“林轶”的一切,然而它并没有等待,而是将自我崩塌。
换成之前的林轶绝对无法理解这种选择,然而在经历了它那“混乱”的一生。稍微的,仿佛能够理解它的这个选择。
于“盲目与痴愚”而言,最恐惧的并非置身于永恒的混乱,而是当它已经习惯了“盲目”之时,却有存在让它知道什么是“理智”。
当它第一次知晓何为“理智”的时候,就注定了由它而生的一切注定步入衰亡。
——它本不惧怕黑暗,如果从未见过光明。
ps1:感谢“无限神之翼”的多次打赏支持,要不然还真可能一直拖下去
ps2:想把这书重新捡起来写下去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卡了一天总算把这一卷补完,下一卷……emmm,慢慢来吧。
龙与地下城(DND) : 第951章 我的名
主物质世界。
印记城。
高高的法师塔上,一场“噩梦”无视了诸多的警示魔法与魔偶,无声侵入居住于塔尖的一位“法师”的意识海深处。
原本平和的睡容慢慢扭曲,柔软的肢体也下意识绷紧,在他脸上有着汗水浮现,脸色也一点点变得惨白——
“不——!!!”
带着惊恐的呼唤,睁开双眼时才发现自己并非置身于那“末日”之中,而是这多元宇宙最中心——印记城的高塔上。
平复着内心尚未完全消失的恐惧感时,有着柔和的光亮在面前绽放,与此同时,一个和蔼的声音轻轻传来。
“孩子,希望我的到来没有影响到你。”
“抱歉安东尼导师,我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略有些惶恐的,年轻的法师连忙从床上离开,就要对着那位并不存在于此,只是将目光投向这里的传奇法师行礼时,却感受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施加在自己身上。
“不需要这么紧张,孩子,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向我讲述一下你刚才所见的噩梦是怎样的吗?”
“遵从您的意志,安东尼导师。”
虽然难以理解这位在强大神明难以踏足主物质世界背景下,堪称“地上神灵”的传奇大法师为什么会对一个学徒的噩梦感兴趣,但年轻的法师还是迅速将自己刚才在梦境中所见的事物叙述出来。
“我看到了,有天使吹响号角。”
“噢,那应该是加百列,祂居于地上的神国之中,背负着光明所塑造的六只羽翼。每当世界被污秽所浸染祂便会从神国降临,吹响灭世的号角。”
这些内容都是印记城每位法师的必修课程——法师不需要像是牧师那样祈求神明获得力量,可也必须了解这些在生命层次上已经超越人类的伟大存在,以避免在自己也不知晓的某一刻触犯禁忌。
只不过,年轻的法师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安东尼导师,我看到的那位天使并不是加百列——如果是座下的告死天使,哪怕是在梦境中直视那位存在我的双眼也会被灼伤。”
“我看到的是一位有着光环的普通天使而已。她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妹妹露西亚那般年纪,有着漂亮的金色长发跟蓝色眼睛。”
传奇大法师沉默片刻后,转移了话题:“孩子,除了吹响号角的天使外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大笑的恶魔。”
“是地狱位面的恶魔?”
“不是,安东尼导师。”
有了前面“天使”的例子后,意识到这位导师并不会因为自己梦中所见的异常而批评自己后,年轻的法师也不像刚才那样犹豫:“那是一位跟表妹艾米丽差不多年纪的恶魔,生长着微小的犄角与尾巴。”
“……”
传奇大法师陷入了更加漫长的沉默,就在年轻法师以为自己是不是无意中触怒对方而惶恐不已的时候,和蔼的声音再度响起。
“孩子,如果只是这样的‘天使’与‘恶魔’,那应该称不上噩梦才是,更不可能会让你以那么恐惧的方式醒来。”
伴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法力隐秘的波动,受其影响,意识不由自主向着梦境所见光景回溯的年轻法师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导师,我看到了……有披着不坏的铠甲,喷吐烈焰带来灾变的巨龙!”
“喷吐烈焰的巨龙?那是红龙?”
“不,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否五色龙母的子嗣……我从未见到过如此恐怖的巨龙,它将天空焚烧,将海洋蒸发,将山脉撕裂——它的双翼遮蔽了天空,带来巨大的灾变,它——”
“冷静点,孩子。”
法术的波动稍微变化。
“印记城是物质世界乃至于多元宇宙的中心,就连五色龙母都无法入侵的领域,一头巨龙是无法入侵到这里来的。”
在安抚的话语下,年轻法师脸上的惊恐收敛了些许,但依旧有着残留。
“孩子,除了巨龙,你还看到了什么让你感到恐惧的东西了吗?”
“我……我看到了腥红之月,她们掩盖了‘幽暗少女’的光辉,将猩红的毁灭洒向世界……”
“还有吗?孩子。”
“我、我还看到了另一个‘天使’……不,导师,我不知道那是否天使,但她确实生长着双翼,在无法触及的天空向大地投掷审判的‘光’……”
“继续,孩子。”
“我、我看到了——”
法术的作用下,不住回溯的记忆最终无法避免来到那段“噩梦”的前端,本能哀嚎着抗拒去将其开启,然而一位传奇大法师的力量却根本不是年轻的法师能够抵抗的,在灵魂颤抖的惨叫下,年轻的法师又“看到”了那一幕。
“我看到了……月亮在坠落……”
“幽暗少女?”
“不……那是不同的月亮……并给神力所塑造,而是真正的‘月亮’。”
“伊莉丝翠……”
无视了自言自语的传奇大法师,用着略显呆滞的语气,年轻的法师平直的叙述道:“我看到了,魔网的力量在崩塌。”
“密斯拉……”
“我看到了,机械的伟物踏平山脉”
“加尔闪金……”
……
……
……
在这一幕又一幕——每一幕都能够为“印记城”乃至于整个主物质世界带来天翻地覆的震荡,终于,来到了“噩梦”的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