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如我
魔能奥秘 : 第165章 盟约
就最终结果看来，林轶的提议应该算是成功了……
“我们会向你提供爱因兹贝伦所掌握的魔术理论跟知识，作为交换你必须将Caster的令咒转移到我们制定的魔术师身上。”
不出意外的提案，林轶也相信他们也并非真的蠢到会打算让这个转移令咒的交易成立，之所以提出如此过分的条件无外乎就是想要在后续的谈判中争取到更多有利条件。
换而言之，以“贪得无厌”的魔术师身份自己需要做出的反应就应该是——
【你们这是在开玩笑？我最多只会让Caster协助你们行动，转让令咒这种不可能的提议就不用再谈了，至少比起你们这些魔术师的诚信我更宁愿相信自己。】
“我们可以提供契约——”
【抱歉，我拒绝】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轶再次催促道。
【我需要公平的交换代价，如果继续提出这种没有道理的条件我会立刻让Caster去找远坂家或者间桐家合作。】
“……我明白了，不需要转移Caster的令咒，但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你必须让Caster协助Saber的行动，而且爱因兹贝伦的魔术理论也不会一次性转移，关于‘人造人’技术的那一部分必须等Saber得到圣杯后才进行交换。”
【我拒绝，等Saber得到圣杯后想要怎么做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之后就是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却有其存在必要的扯皮过程，最终确定下来的契约内容包括三条：
1.Caster在Saber进行圣杯战争的期间无条件提供需要的一切支援——当然，不包括牺牲自己这种没有道理的“支援”
2.圣杯战争中每成功打败一位敌对的英灵爱因兹贝伦就相对应的需要提供一部分魔术理论知识，其中关于人造人的那一部分在打倒第五位英灵(除了Caster与Saber）后就必须转移完毕
3.为了后续的战斗协助考虑，Caster和Saber需要确定彼此的真名，宝具以及能力范围。
这份契约由简简单单的三个完全没有约束能力的条例组成，实际上可以说完全是一纸空文，然而对于现在彼此的立场与状态来说却再合适不过，于是在双方的见证下，两位英灵与背后的魔术师确定组成联盟，在圣杯战争结束前共同进退……理论而言。
“呼，这样就完成了。”
虽然只是一纸形式大于意义的契约但“人造人”却似乎投注了相当多的精力，随着双方的确立松了口气之余也重新对着依旧面无表情的伊芙露出笑容：“现在可以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如你所见，这场圣杯战争中担任着Saber的master。”
“……”
热情的态度没能够得到任何回应，不得已林轶只得开口。
【维克托，一位居无定所的魔术师，因为某些原因被卷入了这场圣杯战争中并担任Caster的御主。而且同样因为某种原因现在的我处于无法移动的状态，所以很抱歉只能通过Caster与你们交流。】
语气一顿。
【而且，相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特长的魔术师来说，你们真正需要的应该是Caster而不是我才对。】
闻言爱丽丝菲尔面有难色，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让林轶露面的打算：圣杯战争期间强迫一位无法移动的魔术师暴露自己踪迹大概与谋杀无异了，这也是为什么林轶要给自己套上一个“残废”的标签，虽然让其他魔术师相信这种说辞的概率还不到1%，但只要彼此间还顶着一层“盟友”的关系对方就不可能强迫自己出现。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爱丽斯菲尔。”
从她背后走出的Saber在盟友关系的确定时就解除了武装，在伊芙（林轶）的注视下向她伸出手掌——
“大不列颠的国王，亚瑟·潘德拉贡，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担任Saber的职介。”
“……”
【伊芙】
“伊芙，Caster.”
依旧是冷淡到近乎冷漠的应对，但在林轶的命令还是勉强还是伸出手掌触碰了一下。
理所当然，这种程度的情报几乎跟没有说一样，面对着爱丽斯菲尔与Saber质疑的视线林轶不得不再次做出解释。
【伊芙的状况有些特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架空英灵？】
“架空英灵……现实中并不存在的英雄，而是由传说升华成型的英灵？”
【没错，伊芙就是架空英灵，而且还是来自于未来的架空英灵。所以就算是说出了它的真名也没办法确定真伪，只不过证据之类的还是有的……伊芙。】
“是的，父亲大人。”
轻声回应着，少女轻轻拉下头上的兜帽——
“这个是……”
——一如人类对于完美的追求是不分男女的一样，当“完美”这个概念具象化之后，其产生的吸引力也不会因为性别而产生区分，随着少女将身上那层伪装去除后，即便生理意义上作为同性的爱丽斯菲尔也难免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反而作为英灵的Saber仅仅是失神了片刻就迅速恢复过来。
（嗯，大概在A级的对魔力……）
【伊芙并非人类，而是……人类依靠着对‘完美’这个概念的想象制造出来的创造物——这样一种架空的存在】
证明着林轶的话语，少女沉默着张开自己双手，在那如同瓷器般的肌肤底下一圈圈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回路暴露出来。
【作为魔术世家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才对，这些魔术回路并非常规意义上人类身体上的魔术回路，而是一种叫做‘能量回路’的事物，虽然具备了跟魔术回路类似的作用但内部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
“我明白了。”
如此回答着，Saber看向伊芙的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所以才会寻求着父亲吗……”
【有问题？】
“没什么，Caster的真名跟身份我已经确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她的宝具以及能力。”
【这个简单，除了病毒以及生化类的武器，这个世界一切单兵级别的火力伊芙都能够通过代码复制重现，必要时候也可以担任一下大范围战略性轰炸角色，只不过因为魔力消耗过高的缘故所以无法长时间维持。】
魔能奥秘 : 第166章 脆弱的强大
与爱因兹贝伦的盟约关系在经过初期的英灵情报交换后正式成立，之后作为交换代价林轶立刻就从已经被确定为人造人的爱丽斯菲尔手中得到了最初一部分的魔术基础理论，当然，这绝非爱因兹贝伦真的那么放心林轶这位身份不明的合作者，单纯只是因为这部分魔术理论完全是基础中的基础，就算是不通过爱因兹贝伦这个平台获取去时钟塔跑一趟也能够收集个八九不离十。
然而任他们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林轶这个“魔术师”的身份完全是伪造的，别说是亲身赶赴时钟塔学习魔术基础理论估计就连踏足于这个世界都够呛。
随后，作为隐藏在暗处的战斗力考虑爱，丽斯菲尔背后真正操控局势的那个人并没有让伊芙主动出击，而是让已经暴露了的Saber四处刺探并确定其他敌对英灵与魔术师的情报，伊芙则是呆在城堡里等待出动的时机，属于圣杯战争的时间就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紧张与松懈气氛中一点点消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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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er……我能够叫你伊芙吗？”
睁开双眼，映入琥珀色瞳孔中的是一如既往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笑容的“同类”，沉默着将视线撇开，少女既没有表示同意却也没有抗拒。
如果说在这座城堡中伊芙唯一不会产生抵触情绪的也就只有这个人造人了，不仅仅是因为双方同样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存在，还因为彼此都有着类似的，能够为了某个存在付出自己一切的这份觉悟……
“伊芙是为了什么而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呢？”
下意识寻求着父亲大人的指令，然而依旧沉浸在对魔术理论研究中的林轶直接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忽视，而是给伊芙一个“自己应对”的答复后就切断连接，稍稍感到失落的少女思考片刻——
“为了父亲大人的愿望。”
“父亲大人？伊芙的父亲大人难道是伊芙的御主吗？”
对于这个问题本身感到相当无法理解的伊芙平静的给出回答：“父亲大人就是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只会是父亲大人，除此以外还会是什么？
就如同伊芙无法理解爱丽斯菲尔的想法一样，同样身为“创造物”的爱丽斯菲尔也无法理解伊芙的思考方式，不过出于彼此在处境与立场上的类似她还是为少女找到一个自己能理解的解释：“伊芙是为了找到父亲大人而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吗？”
“……”
这种犹豫的沉默被当做肯定，爱丽斯菲尔再次露出笑容：“我也是哦，虽然不是作为英灵而是作为御主，但我也是为了一个人而决定以自己的意志参与到这场圣杯战争里来的。”
“……自己的意志？”
“是的，很奇怪吗？明明只是一个被创造的人造人却还妄言拥有自己的意志……”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少女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给出肯定的回答——人偶就是人偶，只需要服从创造者的意志就足够了，然而随着“智能守恒”的出现与情感模块解锁，某些决定性的事物已经开始逐渐扭曲改变，当她确实的踏入这个与“父亲大人”相隔了遥远到无法计算距离的世界后这份扭曲更是日益膨胀蔓延，以至于到了现在面对上这个以往根本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时突然发现自己无从回答。
也许连她自己也在疑惑：自己，是在以自己的意志行动吗？
一个被制造出来的道具不仅拥有了自己的思想与判断，甚至还以此为基础决定自己的行动，这是何等荒谬而失格的行为啊……这样子的自己真的还能够像之前一样作为父亲大人所需要的道具存在吗？
少女感到疑惑，所以无法给出回答。
然而与少女的疑惑不同，眼前的人造人明显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就算是奇怪的事情，它能让我感到快乐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快……乐……？”
“是的，为了自己所喜爱的那个人付出一切。这种感情伊芙的话应该能够理解吧？”
自己理解吗？
一次又一次的询问着自己，哪怕爱丽斯菲尔已经离去后，少女也未曾停止过内心的这种近似于拷问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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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世界，鸣海市。
魔法是什么？
——以主动意识引起客观世界物质变动的一种能量运用模式。
由主神提供的这个概念太过于广泛而模糊，林轶不得不寻求确实存在的“魔法”，尝试以更为细致而直观的方式来窥探这片尚未曾触及领域的奥秘，其中被选中当做观察对象就是十号世界——一个真正存在着魔法的世界。
虽然因为内部世界活性的缘故林轶没能够像是之前一样亲自入侵这个魔法世界，然而通过伊芙在进入这个世界后的一系列举动与探索依旧搜集到了足够多的情报，其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不久前爱因兹贝伦作为交换代价传输过来的魔术基础理论。
通过这份系统性的理论林轶不仅总结了之前搜集到的那些魔术的原理与运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算是理解了为什么这个中活性的魔法世界会出现数量如此繁多的，对于魔术与魔法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一切只关联到这个魔法世界里一个独特概念的存在：神秘度。
“跟机巧世界完全不同的魔法规则……如果说机巧世界里的魔法是随着学习接触的人越多越有发展强大起来的希望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是遵循着完全相反的概念。只有当获悉掌握魔术与魔法的人越少，魔术与魔法的神秘度越高——它们才会越强大，相反，如果真的跟机巧世界一样弄得举世皆知的话，估计即便是作为仅存的魔法平摊下来每个人能够掌握的魔术强度也会连机巧世界的一半都达不到。”
“这可真是……”
扫视着布满眼前一大片屏幕的各种魔术符文与记录，林轶不由为之哑然：“脆弱的强大。”
魔能奥秘 : 第167章 突发状况
“不过，如果只是这种级别的话应该还无法构成中活性世界的程度才对。”
毕竟这种规则漏洞实在太大，几乎比林轶至今为止接触过的任何世界都要明显，达到了只要某个有心人运作就能够破解的程度。
想象一下，如果某个相对知名的电视台在收视率高峰的时候突然上映一集“走进魔法”，恐怕带来的绝对不是人们的会心一笑，而是整个神秘度骤跌——从而导致整个魔法体系与魔术体系的崩塌。
如此浅显的道理林轶相信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绝对不会意识不到，毕竟单独从应对主神入侵的手段来看，它之前展现出来的手段已经远远超过了低活性与中低活性世界，没道理会在悠关自身存亡的世界规则上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
“也许是有什么其它的布置也不一定……”
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控制板，半晌，林轶松开皱起的眉头：“怎么说我们对于中活性世界的了解还太少，只停留在刚刚探索的地步。”
脑海中的存在对此不作任何评价，林轶也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在决定不作其它干涉，而是继续静观这个魔法世界的圣杯战争后续发展后，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另一个方面。
也许比起因为了解太少而不想进行更多干涉的这种理由，眼下这个才是真正让林轶暂停对这个中活性世界继续深入的最大原因才对……
“主神，对那几个特殊个体的信息搜集完毕了吗。”
【情报收集完成率52.7%，缺少必要探测手段】
“无所谓，能确定它是不是其它主神碎片的刺探手段就行了。”
【根据已确认情报，操作者为“碎片”概率不高于1.8%】
听到这个确定的答复后林轶心底狠狠松了口气，由不得他不如此，毕竟在智能世界刚刚发生那种“意外”后，作为“基地”之一的四号世界也突然出现这种不再掌控范围内的事件任谁都无法轻易视之。
准确点来说这应该发生在半年前的一起“意外事故”，某个同样具备了世界穿梭手段的组织中某个成员因为某种意外被“迫降”到这个世界——四号世界，而且好死不死的还是在鸣海市周边，本来的话林轶应该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异世界存在并且做出相对应的或是将它排除或是将它控制的举措的，奈何当时的他跟主神还沉迷在机械与智能的可能性探索中无法自拔，以至于在事件发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没能够及时察觉。
诚然。在之前一年时间里林轶为了获取某些必要的资料也曾不止一度返回过四号世界，然而要么是跑到相隔甚远的其它国家土地上，要么干脆就是随机拉几个人就撤，加上这些“异世界来客”的技术与能力也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以至于在林轶真正发现他们的存在时已经是半年后，因为“智能守恒”而不得不中断对机械智能研究后返回四号世界的这个时间段了……
“还以为只是一只意外跑进来的老鼠，没想到居然还钓出了一条大鱼。”
靠着主神遍布与整个鸣海市范围的监控系统想要确定那几个与“异世界存在”有牵连的普通人并不困难，在最近距离的情况下林轶甚至还跟她们坐在了同一家店面里——没错，说的就是Rabbit House。
说起来那也是林轶第一次察觉到异常，毕竟从几个明显只是小学生模样的小女孩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非常规能量波动什么的，这里又不是什么高活性的神话世界，总归不会出现什么“传奇满地走，圣阶多如狗”的画面，既然不是世界有问题，那么就是那几个小学生有问题了。
返回后林轶第一时间让主神侵入到整个鸣海市的监控系统找到那几个小学生，在主神将她们的整个身份与履历摆到面前后他不得不确认一件事。
“很麻烦。”
确实很麻烦，如果只是几个小学生——哪怕是因为某些原因掌握了强大实力的小学生，在心态无法与力量适应的情况下想要解决她们轻而易举，大不了来个“交通事故”或者“煤气爆炸”之类的意外就行了，问题是站在她们背后的那个组织。
虽然在这半个月来靠着主神的帮助已经能够确定这个跟主神一样具备世界穿梭能力的组织并非由另一个主神碎片建立，问题是它们自身的手段与能力同样强大。
“如果能够在一开始就将那几个个体排除出去那倒还好，问题是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事到如今，那几个小学生跟某个具备世界穿梭能力的组织牵连到一起这一点已经成为现实，就算过程再怎么不可思议也不得不将它们的存在考虑进去，如果自己这边贸然行动没有引起它们的过激反应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若是被察觉到自己以及主神的存在，林轶可不认为它们会用鲜花与香槟来欢迎自己。
其实在几天前意识到这个世界性穿梭组织的存在后林轶也考虑过是不是就这样保持沉默，从她们以及背后那个组织的行动看来应该没有想要向全世界宣示自己存在的意思，那么自己也乐得继续隐藏身份各过各的，或许等到处理完主神碎片的事情后林轶会尝试着接触一下这种组织，但在解决完迫在眉睫的主神碎片事件前他是决然不会轻易牵涉到第三方存在的——智能世界那五百年的辐射历史已经证明了许多问题。
然而最令林轶感到无语的是，就在自己打算对这个问题采取冷处理：让小学生继续当她们的正义英雄，自己继续当自己的世界掠夺者的时候，这些沉默了半年的异世界来客突然又搞出来一个大新闻。
就在昨晚，主神捕捉到鸣海市上空爆发的异常能量波动，通过频率最终确定的符合个体包括两个——
“私立圣祥大学附属小学三年级，高町奈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