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期门羽林
“但或许被这种普通邪教缠上的、迫害的、需要解救的人,才是最多的。”
又沉默了一小会儿,刘克就禁不住在嘴里磨起后齿,磋磨着手,抓耳挠腮地问道:“手太痒啊!国内没有的话……那有没有那种外国产的异人邪教啊,就是很恶劣那种,普通人解决不了的,值得重拳砸过去的,最好离得近点儿。”
高钰珊笑了笑,随后就说道:“国外的话还是不少的,就近来说,你如果去韩国遛弯,估计从酒店出个门儿都能遇到十个、八个的分属不同教派的邪人,东京那边也是不遑多让的。”
“哦……对了,貌似的确有一个邪教符合你的要求。”
“它在日韩都有势力,看咱们公司内部记录的话,以前也还和我们发生过‘剐蹭’。名字叫做‘统基教’,势力现在也还都不小呢。”
刘克听后却是一怔,觉得这个名字颇有些意思,打趣问道:“统一?统一什么?方便面么?不对……韩国应该没有统一方便面吧。”
“那……他们想统一啥?不会吧?这不是邪教该干的事儿吧?”
高钰珊听后,却是没好气地说了句:“是统基!你明明自己就可以查嘛!就算是黑墙也能代查啊!你懒得有些过分了!”
刘克见她有些故意假生气,便就也笑了起来,好生劝了一番,这才又听对方仔细说道:
“韩国‘统基教’全称‘首尔世界基度教统一神灵协会’,是由韩国人文鲜明于1954年5月1日在韩国首尔创立的异人邪派组织,说是邪教也没什么问题。”
“那位文鲜明宣称自己是上帝派来的‘弥赛亚’、‘第三亚当’,编造‘换血论’、‘真父母论’等歪理邪说。”
“这帮邪人宣称人类因夏娃受撒旦诱惑而沾染原罪,只有通过他指定的配偶结婚并参加一系列仪式才能净化血统,得到救赎。”
刘克听了一会儿后,就忽地嘴角翘起,笑着问道:“啊……第三亚当?那按伦理来讲,就是洪秀全的兄弟?”
“不是……那这位韩国佬不就是纯纯的抄袭么?韩国偷别的文化、起源我也就认了,好歹有些价值,但这类派生宗教的玩意,他们都要去偷么?”
高钰珊听到刘克那明显角度有些奇葩的分析,也是不禁一怔,随后就又笑着说道:“呃……某种意义上,你说的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总之,如果你想查邪教的话,这个‘统基教’应该算是亚洲地区较为猖狂的了,影响力也最大。尤其它在2010年和另一大韩国邪教‘永生教’合并后,更是如此。”
刘克点了点头,随后又思虑了一番,问道:“如果按你所说,这个教派也是由异人组织起来的的话,那他们的这个创始教主文鲜明应该就是其中最强的异人吧?他什么水平?”
高钰珊听后,则是顿了顿,给刘克传来了一份文件,说道:“毕竟是个邪教头子,也没听他对谁出手过。”
“关于‘统基教’的相关资料全都在这里了,想知道什么,你可以自己看嘛。我之前说了,这‘统基教’是和公司有过摩擦的,公司的记录报告做的还挺详细。”
“简而言之的话,他们越界进行传教,不过被哪都通联合ga部直接给捣毁了。”
刘克义眼绿光一闪,便就接收了高钰珊传来的文件,边看边说道:“哪都通和ga部一起么?真少见啊,我记着之前扫过一眼公司的公开记录,和ga部这种级别的部门一起合作,也就寥寥数次吧?”
高钰珊点了点头,说道:“嗯……算得上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主要是那些韩国人的传教手段太过‘越界’了。”
“搁我们这儿的话,一般宗教忽悠宣传,也就是发发书、送鸡蛋、忽悠些老头老太太之类的。”
“但是他们那边……比较喜欢用【展露神迹】、【榨灵】这种十分张扬的方式,自然需要普通人教众打理、运营、配合。”
刘克看着脑子里的报告,也是不禁唏嘘了一番,说道:“啧……他们送来了100多名异人,普通人教众更是上千?”
“真是……称得上‘汉江奇迹’,各种意义上的。”
挑了挑眉毛,他又闲问道:“话说,这么多人?得赶上我们这边一个小流派了吧?”
高钰珊肯定地答复道:“不止,得算得上大流派了。不过考虑到邪教的教众不值钱,他们又所图甚大,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他们瞄准的也是我们的群众嘛。”
刘克点点头,又继续看了下相关资料,边看边说道:“哈,一百来人差不多都被公司宰了么?只剩了……两个?这两个用了不知名秘法,直接人间蒸发杳无音信了?”
“嘿……赵董的手段真是,又高又硬啊,这事儿真得给他点个赞。”
高钰珊肯定地答复道:“是够厉害的。其实某种意义上,也多亏了这统基教的过于自大,奠定了公司在国际异人圈儿的地位。”
“毕竟……和综合国力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不同,异人界的各方实力,都是打出来的。”
“至于和ga部的合作,也是因此而来。公司把对方派来传教的异人剿灭后,剩余那近千的普通人教徒,公司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便就一揽子交给了国A处置。”
“也是自那以后,国内外无论是普通人世界还是异人圈儿,也都将这‘统基教’,定性为‘邪’。”
高钰珊将这统基教介绍了好一遍后,见刘克那边又没了声音,便就在通讯内部戏谑道:“话说,你不会真的是在思考该怎么‘斗’这个‘统基教’吧?”
而见刘克这边只是尬笑,没有答复,高钰珊便就收了打趣的心思,说道:“刚才我也仅仅只是见你烦闷,提一嘴、逗逗你罢了,可没真想让你去。”
“再者说,你就是打听得再仔细、看得再认真,那也没用啊!”
“你现在什么身份?你的‘重要程度’,也该不用我多说吧?就连国内这种极致安全的环境,上面都不放心让你随意乱逛,撒下了那么多人陪你玩,哪里敢让你由着性子出国对付一个邪教呢?”
“别说日、韩这种稍微有些古韵、异人传承诡谲的国家,就是随便一个未开明的弹丸之国,估计上面都不敢让你去。”
“就算是你现在挑明了告诉他们,你随时能投影战甲保护自己,他们也是不会放心的。”
“这个世界上阴人的手段不胜枚举,便就是强如老天师也不敢说自己能防下所有异人手段,那谁又能保证战甲里的你,出了国就能做到绝对安全呢?”
刘克闻言挠了挠头,又长叹了口气,随后便就顺着高钰珊的话说道:“倒也是啊……”
“欸,上回……在缅北闹得动静有点儿大,我也和……‘那一位’保证过的,现在的确是不好意思出去了。”
说到这里时,刘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话语明显一顿,又忽地用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作了‘名侦探’的经典思考状。
直到一分多钟后,他才被一直在呼唤自己的高钰珊给叫回了神。
“你刚才……在想什么鬼主意?怎么走神走得那么严重?”
刘克听后,也是挠了挠头,面色古怪地说道:“没什么啦……我能想什么?想主意呗?我这人啥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坐不住啊。”
“以前我只是一个穷学生的时候,都不乐意天天在一个地儿待着。闲心旺盛,最后卷进了室友的‘异人事件’里。”
“现在……我也算……至少勉强称得上‘有点儿能耐’了,那更是闲不住心了。”
“我刚才就是想了想,有没有能弄个轻巧的方式,既能‘出去玩’,还能不危险的。”
高钰珊听后,也是在通讯里笑了笑,说道:“哦?那……看来‘聪明的一休’是找到了答案?是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刘克清了清嗓子,就起了身,说道:“呃……目前也仅仅只是一个设想罢了,等我做出来初品,会拿来给你看的。”
“不过,如果最终能成的话,也不失为一个……还算实用的东西”
说罢,他就向着陈朵那边走了过去。
第205章 愿望(过渡)
当刘克往陈朵他们那里走时,还没多靠近,便就听到了老孟的声音,音量比起其他人来说,的确很大。
“为什么啊?”
“陈朵……她……她只是个小女孩……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她才多大?和我闺女差不多而已?”
“为什么吃了那么久的苦,到头来却要有……这样的结局?”
或许是不忍说出这样的结果,老孟在说出‘结局’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仿佛是被吞哑了。
“球儿、黑管儿、老肖、宝儿,你们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而听到老孟的话,黑管儿、王震球、肖自在这三位皆是低垂下了脸颊,眉目直下。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其实是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或许他们的表述方式都有所不同,但是答案本身却是一样的,只不过,稍微有些不太好说罢了……
原因倒也简单,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答案未免太过伤人了。
但是,这些哪都通派来的‘临时工’里,还是有一位过于‘耿直’的、或者说情商薄弱者的——冯宝宝。
当然,如果又纯粹说她是‘情商薄弱’的话,又或许有些过度‘损‘人了。大概‘赤子之心’这样的词汇,才更加适合用来形容她。
所以,在老孟的问题问出来后,在其他人都表示‘无话好说’的时候,冯宝宝却是说道:“还能是什么原因?她倒霉呗!”
老孟其实并不是一只‘只会发问的猴子’,在他问出问题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其实也有着自己的答案。但当这个原本蒙着一层‘纱’的答案而被冯宝宝挑明了说出来后,他却也是忍不住无名火起。
他知道陈朵的悲剧来由和在座的各位都没关,可他就是忍不住怒火升腾地问道:“倒霉……难道因为倒霉就要死么?她已经倒霉了这么久了,就不能有个美好的、幸福的结局么?”
正巧,说到这里时,刘克走了过来,随便看了一圈,便就坐在了张楚岚旁边。
“这边……聊得怎么样?”
听到刘克的问话,靠在一棵树边,老神在在,不知盘算着什么的张楚岚,先是愣了愣,随后便就耸了耸肩,说道:“……怎么样?那能怎么样?还能聊出花儿来么?”
“一个从小苦到大的姑娘,就这么……准备了结了自己。而我们又想不出办法去解决她的问题,从一开始就走不到‘阖家欢’的路上。”
“凑在这里聊天,只不过是大家看破不说破的迎送罢了,毕竟那位陈朵……”
说到此处时,张楚岚眼睛眯了眯,又颤了颤,伸手指向了陈朵。
而正巧,那陈朵此刻正如一个正常的小女孩般单手捧心,另一只手指着老孟,回答着冯宝宝的问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人么?他不讲道理的,明明我现在很开心,虽说有点儿小遗憾。”
这番从一个情感失常的女孩嘴里头,吐出来的槽,仿佛一个大气锤,直接把老孟的眼泪‘锤’飞了,而连带着眼泪一同离去的,是老孟那或许急躁的关心。
而也或许是这般‘皇上不急太监急’的糗感太过有趣,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张楚岚外,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而待笑完,刘克的眉头也就松弛了下来,转头思索后问道:“楚岚啊,你今天有这么……”
想了一会儿词汇,刘克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张楚岚,最终也只是说道:“笑点有这么高么?刚才那种纯天然的‘包袱’,竟然都没让你笑出来……”
张楚岚闻言一愣,或许是没想到如此情景下,刘克还会聚焦于自己,他连忙揉了揉脸颊,把神情变幻了一番,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儿累吧,累到笑不出来,甚至有点儿听不进去。”
刘克也点了点头,说道:“累?是啊,的确……你也应该累。罗天大醮结束后,我是舒舒服服睡了好几天的。可你和宝儿姐却是掺和到了王道长的事儿里,一直忙到了现在。”
张楚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揉了揉左眼,紧闭着嘴把一个哈欠闷压了下去,随后就问到:“前面那几位老江湖见多识广,什么惨事儿都是见过的,他们拈花而笑我是不见怪,你怎么也笑的很开心?”
“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来的时候,只听了几句,面色就也变了的……”
说到这里时,张楚岚就又笑着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树,继续道:“怎么?那是一颗菩提树?坐在树下就获得了大欢喜、大自在?”
刘克闻言也是不禁挑了挑眉头,随后便看了眼正和黑管他们交流的陈朵,笑着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虽然这么说很没人情味,但是……我准备向前看,致力于让陈朵这种事件不再发生。”
“而这个方向,我一眼望去,竟是大有可为,十分充实。”
张楚岚听后,也是不禁点了点头,对着刘克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来,说道:“好样的,不愧是‘大人物’,站位够高。”
说罢,过了三、四息后,张楚岚又猛劲点了点头,弱声道:“的确是好事。”
刘克听见张楚岚的评价后,并未有什么看法,毕竟他那‘屠灭’邪教的计划目前只是新建了个文件夹罢了,连ppt都没做,刚才说的实际上也只是美好愿景,算不得实事。
但听见张楚岚这般评价,作为老熟人的他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些许不寻常的地方。
所以,他便好奇地说道:“老张,别总说我了,来说说你吧。你刚才是对我莫名其妙的‘自在’而有所疑惑……”
“但我也发现了些事……”
“你怎么有些……‘不自在’呢?”
张楚岚听后,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便就僵着脸回答道:“有么?”
刘克挑了挑眉毛,面色肯定地点着头说道:“有的,而且很明显……”
“就像……遇见了老太太跌倒在马路中央,而因此在纠结扶不扶的大学生。”
张楚岚听后,便就挠了挠头,轻叹了口气,说道:“是么?我明白了?”
说罢,他又没好气地笑了笑,反问道:“为什么是大学生?拿大学生举例子是因为……我本身是大学生?”
刘克听后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中、小学生长在红旗下,体有‘魔免’,无法选中,故可无知无畏。”
“高中生已然成人,但眼前一片光亮,胸中满是赤诚,因此可以‘知难而上’。”
“至于大学生……能做、敢做,但却因为懂得太多、见得太多而无比【易染】,无论向好向坏,都需为自身思量。”
张楚岚听后,便略微沉默了些,抬头无意识地看了看四周之后,问道:“没别的了?”
刘克长吐了一口气,随后又说道:“自然有……”
“当成年人遇见这档子事儿,则会更加谨慎,准备万全才会出手。即便是再善心的,也会把心眼儿留好再去扶人。”
“至于老年人……他们往往不会再去思考烦心事儿了,只余下些‘兔死狐悲’了。”
说罢,刘克就指了指黑管儿他们,说道:“肖哥他们……或许便是如此。”
张楚岚又嘴角淡笑着问道:“你呢?歪理分得还挺清,那你自己是哪一种?”
刘克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清自己,我或许会纠结的是……老人到底是怎么倒的。”
张楚岚看了刘克一会儿,嘴里吐了句:“切!”
随后,他就说道:“也没什么‘不自在’的,只不过是和你一样罢了。”
“当然,或许比你要恶劣多了。”
“碧游村这件事,你最多只能算‘顺水推舟’。而我,则是在‘因势利导’啊……”
刘克闻言,又禁不住仔细看了一眼张楚岚。他十分想知道面前这位在‘导’个什么玩意,但他也知道对方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便就没刨根问底。
可还没等他转过头去,便就见张楚岚已经起了身,摇肩晃膀,热起身来,之后便就向着前面那堆聊得更加热切的‘临时工们’走了过去。
而张楚岚自然也注意到刘克那疑问且好奇的神色,但也只是给了刘克一个意味难明的眼神,又伸手摆了个莫名其妙的‘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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