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期门羽林
要说这参战双方的人数,自然是全性要多一些。
但相应的,全性门人手段各不相同、不成体系,相互之间难以配合。更别提还会因‘擦枪走火’、‘你瞅啥’等奇葩原因产生内部分歧、互相干仗,战斗凝聚力、组织度十分低下。
反观龙虎山这边,道爷们的法术手段以金光咒、五雷符为统,人数较少,却‘质量’很高,还相互之间有所配合。
虽仍被全性压着打,但随着增援人数的增多,反倒渐渐稳住了局面。
……
嘭!
混战中,其中一位不知名的小道长在御使金光咒后,便裹咒于足,一脚将一个不知名的全性踢飞。
随后,他看着满目疮痍的龙虎山,气愤地大吼道:“这帮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而就在这高亢的怒吼声中,与他对阵的几位全性便放恣地大声笑了出来。
“嘿嘿,你问我……”
可这几位还没笑多久呢,便被数发轮次整齐、一同崩发的念动力飞石砸中胸腹,喘不过气来,晕在地上。
原来,是由徐四领着的,负责维护山上秩序的二百多华北区哪都通员工到了,直接加入了战团。
哪都通有快递制服,龙虎山的道爷们也都穿着深色道袍,混战起来倒也好认出势力来,不会误伤。
“徐三,这帮家伙疯了。”
“原以为他们是为了通天箓来的,现在一看,他们竟然敢大举硬攻天师府。”
徐四此刻正拿着手台,皱着眉头和负责围截山下的徐三沟通。
可听到电台那边的徐三说,山底下还有全性在不断往山上冲后,徐四的脸色便愈发阴沉。
将烟屁股吐在了地上后,徐四便和自家兄弟吐槽道:“靠!我这是一语成谶了,本以为咱们带过来这帮人手就够围歼全性了,现在一看还真就是勉强够用。”
……
如今,在后山道殿群落打‘群架’的人马,不可谓不‘厚’。
仅全性一门,便来了得有500多人,并且还在持续从山下‘填油’上山。龙虎山的道士得有一百人左右,哪都通则撒下了二百人在此。
虽人数差距巨大,但在‘单兵素质’及‘战斗配合’这两方面因素影响下,双方倒也打得旗鼓相当。
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样混乱的‘巷战’局面,竟忽地生出了一片无比寂静的区域。
那里的人虽仍旧各自手持刀兵术法,却无人在动手,亦无人在说话。
无论是衣着各异的全性,还是龙虎山的道爷、哪都通的员工,都仿佛是木头人一般,都安静的可怕。
这种情况,自然是会令人感到奇怪。
徐四为了指挥全局,为了更好地微操防线,便选择站在了道殿群落中,最高处的房瓦檐上。
常言道:站得高,看得远。徐四站在高处,自然也就发现了那‘寂静’之处的异常。
他眯了一眼,便连连纵步,跳了十多个房顶,冲到了那‘寂静’的圈子里。
他踩在高处一看,此地的所有人,都面色奇怪地,又露着丝凶狠地看向了一位着墨镜、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十多个呼吸后,离那墨镜男最近的一位龙虎山道爷,不可置信地抬起了手,其手指颤颤巍巍地在墨镜男和全性一伙人中指指点点。
好一会儿后,他才用足了十分力气,踏前一步,怒声大吼道:“你们全性这帮孙贼,乱我龙虎山也就罢了,还tm的还勾结日本人?!!!”
第128章 如火如荼(4000)
还真别说,这位道爷的那一嗓子“全性tm的还勾结日本人”的声音吼得特别大,且语调异常凄厉,显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可置信”与微妙的“被背叛感”。
不难看出,这位道爷是打心眼儿里把这伙儿全性当汉奸了,那‘脸红脖子粗’的怒火面庞,使得他的发言状态异常‘真挚’。
这就导致,本来在道殿群已经打出了真火的全性和龙虎山、哪都通两方近千人马,竟然齐齐楞停了手,都往这里涌了过来。
‘日本异人?啊?’
徐老四这会儿也算是刚赶过来,听见那道爷的喊话也是一头雾水。
可他还没等发问,就看见那几名被道爷明指着的全性涨红了脸,开始大吼大叫。
“我尼玛!臭牛鼻子,别他妈的信口雌黄、顺嘴胡诌!”
“是啊,龙虎山的道长,我们打架归打架,别诽谤呀!”
“日本人,谁啊?哪个?那个穿西装的傻*?我反正不认识!”
“谁勾结日本人了?泼脏水啊?说话要有证据!出家人不能打诳语!”
也不能怪这几位被指着的全性好手言辞激烈,原因嘛……
无论换做是谁,先是被扣了个汉奸的帽子,再被那近千名拼斗得血勇蒸腾的大汉凝视着,都会感到胆战心惊。
别说龙虎山和哪都通的了,就连他们的自己人——那几百号全性‘同门’的目光也都满是质疑,甚至多了些毫不掩饰的杀意。
可无论他们如何辩驳,那千八百号审视的目光,都未能从他们的身上移开过。
他们亦妄图用‘全性保真’之类的话来为自己的辩解增加些说服力,但却完全没有用处。
毕竟,如今的全性,其【混乱】的特质要比【保真】更加出名,也更加绝对……
更何况,据不可靠信息,今天夏柳青夏老就带了个有‘加入’意向的外国佬来参加‘活动’,那鬼知道有没有人带日本人来……
也因此,没有任何一位全性能敢站出来,用自己的面皮来保证其他人干不出来这种事。
又经过十多个呼吸的兼察交汇后,所有的目光又都汇聚到了那位离‘日本人’最近的,一个穿着无袖背心、留寸头的全性身上。
寸头佬见情况不对劲,连忙一手指天,炸毛说道:“都看我做什么?关我屁事啊?我马冰对天发誓,我不晓得这穿西装的煞笔是谁!这道士也是胡说!”
听到他说这话,刚才那位高声怒喝的道长便又踏前一步,驳斥道:“我刚刚与你拼斗占优,那人混在你们人堆里,见你被我抓扣住,便跳出来趁乱劈了我一掌!”
说到这儿,那道长便把自己的道袍撸掀起来,露出已经青紫的胸肋。
随后,他又继续对着马冰大声说道:“刚才你自己也听见了,那穿西装的人说的是日本话,叽里咕噜的,最后来了句‘八嘎’,那不是日本人,还能是什么人?”
“他和你们一起来的,还对我们动手,我说你们全性和日本人勾结,有问题么?指不定还就是你们全性的人呢!”
或许是这道长说的言辞激切而又逻辑清晰,这位马冰被怼得无话可说,脸愈发涨红。
最后,他只能转过头,恶狠狠的看向了那个疑似‘日本人’的黑衣西装男。
这时,围观而来的其他全性成员也听出了不对劲,原本肆意张扬的气势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像是吃了粑粑做的蛋挞一般,阴沉无比。
其中一位手上穿着奇异臂铠、脾气火爆的小光头挤过人群,他黑着脸指着那‘西装男’,问向马冰道:“到底什么情况?”
那位寸头男气涨着脸,答道:“事儿就是这么个事,我和这牛鼻子打得平分秋色呢,那个逼就从后面过来拍了牛鼻子一掌,又叽里咕噜的说日本话。”
“可我……真他妈的不认识他!咱们这一门这么多人,和不相识的人一道出手不是很正常么?鬼知道他是混进来的,还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儿,这臂铠男又阴恻恻地瞪了眼于混乱中心毫不作声的墨镜西装男,低声问道:“确定是说了日本话?”
见这马冰点头,光头臂铠男便邪笑了声,随后阴着脸,大步走向了那疑似‘日本人’的黑西装男,边走边说道:“你是……”
可这位黑衣西装男却完全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而是抬起右手定了定耳机,自顾自地说道:“ああ、まだ足りないのか(这样啊,还是不够么)……”
就在他出声后的一瞬,便有全性怒骂一声,直接提刀作法,向他全身要害打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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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盛顿,宾夕法尼亚大道。
白房子,地下三层。
一名着白衬衫、正装裤子的黑人,正在特工的护持下往其中一处房间走去。
这人的身姿笔挺,五官棱角分明,高颧骨,大耳朵,颇有些精英贵气。
大约穿行了五、六分钟他终于到达了目标地点,一处会客室。
“在外面等着吧,我自己进去。”
他嘱咐了护持在其前后的七、八名特工后,便独自拧开了门把手,进入了房间。
这房间大约三十多平,内置白墙、白瓷砖、白灯,中间只有一张白面黑腿的会议桌子。
在桌子旁,正坐着三人。左侧的是一位身着白西服的盎撒女士,金发红眸。
右侧的,其中一位是有着黑色头发的中年白人男性。另一位则是带着墨镜的,衣着明显有苏格兰风的白人男子。
黑人男子进入房间后,先是环周扫视了一眼,随后便将门关上,径直走向了桌子旁。
他最终坐在了两位男性一侧,待坐稳后,他向前提了提凳子,向那位黑发的白人男子问道:“詹姆斯,叫我来这儿的原因?”
那名被唤作詹姆斯的男子眼睛眯了眯,微不可查地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士,随后才又挑着眉说道:“先生,您应该去问它们,这场临时会面是它们申请的。”
黑人皱了皱眉,随后便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对面的‘女士’。
见那黑人干盯着自己,没有先说话的意思,那位金发‘女士’便微微一笑,随后说道:“先生们,以你们的词汇来讲,我觉得你们……不应该用它(it)来描述我,不是么?”
说罢,这位女士就扭了扭自己的领带,像是触发了开关般,她的面容便开始了扭曲变化。
两三秒后,‘她’的形象才开始定格。那是一副勉强保留了人‘型’的头颅,或许用【类虫人】来描述此刻的‘她’将会更加合适。
银白色带着点苍绿、叶黄的皮肤,头顶生出五六道触肢,眼睛更替为紫色的硕大复眼,口唇鼻则融为了一道口器。
似乎是变换外观让其舒服了许多,这位类虫人发出了舒服的吐息声。
对面的黑人盯着‘它’的模样,难以抑制地生出了恶心感。但作为一名老练的政客,一名精英,他自然做足了表情管理,并未发作。
那类虫人见了对面三人的表情,又刻意伸出同样变了模样的手——也可以说是爪器来掏整了下‘脸部’,嗬嗬嗬地笑了起来。
随后,它说道:“首先,感谢你们的配合。”
——————
“欸,就不能放了我们么?”
在龙虎山后山一处较密的树林内,灵玉真人正和陆瑾一道,与两名全性对峙着。
那两位全性,一者高胖,一者矮瘦。
矮瘦者为一位衰面小老头,高胖者年轻些,体型却像是大号的【胖虎】。值得一提,高胖的那位眼神里带着些痴心天真,不似常人。
灵玉真人此刻正用【北境苍潭】的阴雷黑泥远远围着那二人,但也只能是围着。
那戴着小帽的衰老头手中攥着一颗铭了个‘吻’字的珠子,正于周身放出炁罩,挡着那北境苍潭的黑泥,使其不得存进。
张灵玉眯着眼睛,看了看那老头的手段,便问向一旁的陆瑾,说道:“陆前辈,您见多识广,晚辈是参不透……”
“那老者用的究竟是什么功夫?”
听到他的问话,陆老爷子却没先回答,反而没好气地取笑道:“你这个混小子,劈我玲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么?怎么着,现在吃瘪了?”
“那小老头现在什么功夫都没用,挡下你那阴雷的是他手里的珠子。”
说到这儿,陆瑾的眼神也微眯了眯,追忆了一瞬后,指着小老头说道:“全性苑陶,他是个炼器士。”
……
“总而言之,过去人们传说中的法宝,就出自这帮人的手里。”
“但是炼器需要绝对的天分,没有天分,只知道方法也是白搭。”
“可以说,这是一种结合先天与后天的异术”
“对了,你昨日和张楚岚对局时,他使得那个能增幅雷法的锤子,应就是哪个高手给他做的炼器之物。”
听到张楚岚的锤子也是炼器之物,张灵玉立马对就苑陶升起了多般警惕。
说到这儿,陆瑾看张灵玉这般草木皆兵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不必如此,能做到张楚岚那锤子那种程度的,终究是少数。”
随后,他便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头,随后又指着苑陶说道:“灵玉,我给你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跑了。”
“你上去练练手,看看能不能打发了那个老小子。”
“挡住你阴雷的是他炼制的螭吻珠,号称能隔绝一切恶意攻击。不过,任何法宝都有其极限,放手去上,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陆老这话声音不小,压根没把苑陶当外人。
老苑头听了他俩把自己当野怪练手的话,心头气火升腾,却又气极反笑,说道:“嘿嘿嘿……你们俩,老的、少的都不拿我当回事儿是吧?”
“陆老,小娃子要是废在我手上了,你可别后悔!”
苑陶狠话放完,直接一甩手,一颗珠子飞速往张灵玉胸口甩出。
这珠子势大力沉,包裹他的炁愈飞愈大,虽被张灵玉闪过,却直接砸断了几颗数人环抱的老树。
可一击未成,老苑头又是一颗铭着‘风’字的珠子甩出,以数倍于刚才珠子的速度飞速袭来。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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