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云已成峰
他的下场甚至比前两位还要不堪。
他连反抗和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在看到那条代表着现在的时间支流朝着自己冲来的瞬间。
这位掌管着时空迷宫的议会长老竟然噗通一声。
双膝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个如同创世神明般,站在时间长河最高点的黑衣身影,身体如同筛糠般,瑟瑟发抖。
他那由星光构成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扭曲着,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神……神……饶……饶命……”
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像一条最卑微的,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在那里,疯狂地磕头求饶。
这一幕,如果被外界那些将时间议会奉若神明的文明看到,恐怕会惊掉他们的下巴。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时间议会第三长老,竟然会有如此卑微,如此不堪的一面?
而就在议会高层们,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或衰老,或疯癫,或跪地求饶,上演着一幕幕人间惨剧的时候。
在战场的另一边,张玄的自己人阵营里气氛却与那边截然相反。
亚瑟和他的骑士们早就已经在这神仙打架般的场景中,幸福地昏了过去。
而剩下的王也、张楚岘、马仙洪、冯宝宝四人,虽然也被眼前这时间长河本体显现的终极神迹,震撼得无以复加。
但他们心中,更多的,却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兴奋!激动!和崇拜!
“我……我靠……我靠靠靠靠”
张楚岘张大了嘴巴,口水流出来都毫无察觉。
他指着那条横贯了整个混沌虚无的时间长河,又指了指站在河顶的张玄,兴奋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这他妈……这他妈也太牛逼了吧?”
“这……这就是师叔的真正实力吗?”
“随手就干出一条时间长河来玩?这……这还是人吗?这他妈就是创世神本神啊!”
“牛逼,师叔牛逼。”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给张玄磕一个,以表达自己那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敬仰之情。
旁边的王也虽然没有像张楚岘那么失态。
但他那因为震惊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和他那死死攥着罗盘指节都发白的手也同样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呆呆地仰望着那个身影感受着那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至高神威,喃喃自语:
“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道……”
“掌控时间,俯瞰因果,视万物为刍狗,视法则如涂鸦……”
“师父……师父追求了一辈子的境界,原来……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师伯他……他已经走到了所有修行者,所有神明的……终点。”
这一刻,王也感觉自己那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
关于术法,关于奇门,关于天地大道的一切瓶颈和疑惑都在亲眼目睹了这终极的道之后豁然开朗。
他的境界,他的感悟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而另一边的马仙洪,更是直接放弃了思考。
他看着那些曾经在他眼中强大到无法理解的议会长老们。
此刻却如同蝼蚁一般,在时间长河的支流中痛苦哀嚎,挣扎求死。
再看看那个只是随手一挥,就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
他终于深刻地,发自内心地,领悟到了一个真理。
科技的尽头,是玄学。
玄学的尽头,是他道长。
“道长……我的神……”
马仙洪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信徒般的崇拜光芒。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抱上了道长这条……
不,是这条比整个多元宇宙加起来还要粗壮的,究极无敌的……大腿。
而在所有人之中,感受最深的,还要属冯宝宝。
当那条时间长河本体出现的瞬间。
她体内的那颗,由她师父无根生耗尽心血打造的时间之心就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跳动。
“咚!咚!咚!咚!”
那跳动的声音,是如此的剧烈,甚至连旁边的张楚岘都能清晰地听到。
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最本源的时间之力从那颗心脏中疯狂地涌出。
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冯宝宝感觉到,自己仿佛与那条浩瀚的时间长河建立起了一种无比奇妙,无比亲密的……联系。
她能感受到河水的每一次流动,她能听到时间的每一次呼吸。
她甚至感觉,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调动那条河中的一小股力量,为自己所用。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与道共鸣的奇妙感觉。
她知道,这是道爷在点化她。
这是道爷在用最直观,最本源的方式向她展示着时间的真正奥秘。
“道爷……”
冯宝宝抬起头,仰望着那个如同慈父般站在时间源头。
为她撑起了一切的身影,那双一直以来都有些呆滞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晶莹的感动的泪光。
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的人生,她的道,她的未来。
第450章 单方面碾压,神明跪拜
都将因为这个男人,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彻底的改变。
就在王也等人沉浸在各自的震撼与感悟之中时。
那片由时间长河支流冲刷的“清洗区”内,也终于分出了最终的胜负。
不,或许用“胜负”这个词来形容,都有些不太恰当。
因为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碾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统治了无数个纪元,视多元宇宙众生如蝼蚁的至高存在——时间议会的主席。
终于,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那已经彻底崩溃的道心和身躯。
双腿一软,就那么狼狈不堪地,从他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废墟上,滚落了下来。
他摔在了那冰冷的,残破的地面上,沾染了一身的尘土。
他那被璀璨星光笼罩的身体,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甚至连维持一个稳定的人形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挣扎着抬起头,仰望着那个如同创世神魔般,伫立在时间长河最高点的黑衣身影。
那双曾经蕴含着无数宇宙生灭的威严眼眸,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最原始,最卑微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从他那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无比荒诞,却又无比现实的话语。
“饶……饶命啊……”
“伟大的……时间之主!”
“我们……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愿意臣服,我们愿意献上我们的一切。”
“只求……只求您能饶我们一条狗命啊。”
这位曾经的多元宇宙至高统治者,在彻底见识了那无法被理解,无法被抗衡的绝对力量之后。
终于,放下了他那可笑的尊严和骄傲。
像一条最卑微的,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了地上,发出了最卑微的哀求。
而他的这声哀求,也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噗通!噗通!”
一连串的闷响接连响起。
那些还在时间支流中苦苦挣扎。
苟延残喘的长老和议员们,在看到连主席都跪地求饶之后,也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倒在了地上。
那个被过去之河冲刷得行将就木的大长老,跪下了。
那个被未来之河折磨得精神崩溃的第二长老,也一边哭嚎着,一边跪下了。
还有那些之前叫嚣着要将张玄挫骨扬灰的议员们。
此刻更是把头埋得比谁都低,身体抖得比谁都厉害。
“时间之主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垃圾!我们是虫子!”
“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只要您能饶我们一命。”
一道道充满了谄媚、恐惧、卑微的求饶声。
此起彼伏地在这片曾经神圣威严,如今却如同废墟般的审判大厅中响起。
这一幕,是何其的讽刺,又是何其的滑稽。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动辄就要格式化一个星球,毁灭一个文明的神明们。
在真正遇到了无法战胜的,更强大的神明之后。
他们的表现,甚至比那些被他们视作蝼蚁的凡人,还要不堪,还要丑陋。
张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这群跪倒一片,丑态百出的神明。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得意。
有的,只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漠然。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审判之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议会成员的灵魂深处。
“刚才,威胁要格式化地球的时候……”
“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
这一句话虽然不含任何的能量波动。
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却让整个混沌虚无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所有跪在地上的议会成员,都在这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他们感觉,仿佛有一柄无形的由最纯粹的死亡法则凝聚而成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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