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虽然这样做不符合我的个性但看到花被丢掉也太可惜了……”
最终小南收下了这朵花。
雨后的回忆总是带着朦胧,小南摇了摇头。
咔嚓。
窗户推开。
小南看着再次仔细观察开在树根上的那朵花。
那朵花开得很漂亮,雨水滴落在花瓣上,更加显得娇艳。
啪塔。
那朵花刚好被风吹下,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
小南弯腰捡起来,打算将这朵花制成押花。
这样一来,就可以让这朵花留在自己身边更久,就和自己身上的已经发黄的旧押花一样。
小南重新把窗户关上,看着窗外的雨,思索万千。
距离长门再次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
冷风吹过,玻璃露出的缝隙将后方的床单和被子吹的微微起伏。
那里空无人影。
小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长门就是这样在某一个雨天,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和弥彦都知道,这肯定是宇智波斑搞的鬼。
只有宇智波斑那个家伙,会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时空间忍术。
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将双腿丧失行动能力的长门带走。
“小南,你在想长门吗?”
过了许久之后,弥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小南转过身,看见的是脸色挂着疲惫的弥彦,她下意识将白色的花朵收了起来。
“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小南关心的问道。
“嗯,第八区有同伴被策反了,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会引起更大的损失。”
弥彦摇头。
他是一个非常敬重和关心同伴的人,可是有时候,他对同伴真心,同伴却不能对他真心。
弥彦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背叛了。
除了一路跟着过来的一些核心成员外,很多晓组织的新成员都没有着自己的理想。
加入晓,也只是因为晓是当今雨之国最大和最合法的组织。
雨之国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上,依旧有敌国武斗派渗透的痕迹。
“不谈这个,长门回到斑那边之后,在雨之国就没有收集到他的情报,很可能没有在雨之国活动,而是去了其他国家。”
弥彦谈起长门的事。
要说伤他最重的人,还是只有长门。
弥彦不明白,曾经的大家都有相同的理想去飞奋斗,现在却做不到这一点。
长门变的太偏激了,以痛苦领悟痛苦,这样的暴力到最后不会有好事发生。
“长门变了很多。”
沉默了一会,小南开口。
“在时间下,谁都会变。”
弥彦摇头。
他看了看小南,忽然想到小南会不会也会变?
随后弥彦哑然失笑,小南怎么会是那种人。
弥彦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抛飞出去。
“下一次,恐怕我们还得继续请清司先生出手。”
弥彦道。
只有清司先生具有压服长门的力量。
「轮回眼」实在是太强了,而且手段花样繁多。
长门第二次选择去新晓组织,一身实力应该也会有很大的进步。
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斑说自己的意义是引导「轮回眼」的持有者,弥彦认为对方应该会帮长门适应和提升「轮回眼」的力量。
这样一来,长门势必会比上一次更加难缠。
“宇智波清司……”
提到这个名字,小南脸上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
她做不到憎恨清司,却又做不到感激清司。
一切都像是一笔交易。
只是她从情理上,实在是难以接受。
小南垂下的袖口看不见手,花朵也被隐藏在了黑色的袖口里。
她轻轻握着这朵白色的花。
据说白色的花朵代表着纯洁、忠贞和清白。
如同峡谷雨后的清香、自然。
可她已经……不是白色的花朵了。
她是另一朵已经泛黄的旧押花。
所以小南莫名的不想让弥彦看见这朵白色的花。
她不愿弥彦想起从前。
沥沥淅淅的雨扑打在窗户外,如丝如线,也如小南心里即将见到宇智波清司的惆怅。
…………
很快,又是一两个月过去。
木叶已经是十月的冬天,火之国的一些地方也开始有了飘雪。
人们的衣服也在逐渐添厚,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战争的带来的伤口,正在时间的疗愈下缓和。
在这样祥和的夜晚。
一处偏僻的山林里的气氛却有些沉闷。
巍峨的断崖如同被巨刃劈开,陡直地插入汹涌的河水之中。
山体之间,一道依崖而建的木制回廊蜿蜒曲折,朱红色的廊柱从洞口延伸而出,直插河底。
清司站在红色走廊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按照怀孕的日期和玖辛奈自身情况的推算,鸣人会在这一天降生。
对待真正的「预言之子」,清司当然是选择了继续接生。
等接生之后,清司会采下一部分细胞留作实验,就和佐助的细胞一样。
宇智波斑好像就只是把柱间的肉块缝合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最后完成了开眼。
单一的细胞很难研究出背后转世的查克拉,故而清司想试一试将这两种细胞放在一起,看会不会出现什么奇妙的反应。
“清司……”
玖辛奈的呼喊让清司转身迈入后面的山洞里。
这里除了猿飞琵琶湖外,就只有玖辛奈。
至于原著里的那个助手,清司并没有带进来。
有他就足够了,多一个猿飞琵琶湖也只是为了多一重保险而言。
实在不行,清司还能让龙舌过来施展「龙命转生」复活一个人。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里就绝对处于清司的掌控之中。
“不要紧。”
清司安慰着玖辛奈。
玖辛奈听着清司的安慰,心逐渐放下来。
但她本人还是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
洞口内外的山脚,昼夜不停的河水流淌着。
数十名头戴动物面具的暗部表情严肃,警惕的守护这里。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唯有水流声持续轰鸣。
卡卡西背贴岩壁,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忍具包上。
面罩之上,他露出的左眼微眯,目光如电,细致地扫过水面、崖顶、乃至每一寸可见的夜空。
写轮眼虽被护额遮盖,但历经无数生死所淬炼出的直觉,却比任何瞳术都更警醒。
他身边站着的,是同样屏息凝神的同僚。
同僚之间没有交谈,所有协作皆通过细微的手势与眼神交错完成。
他们正在执行非常机密的任务。
机密到有许多暗部都不知道自己守护的人到底是谁。
卡卡西是为数不多知道内幕的人。
里面的是将要分娩的玖辛奈。
玖辛奈怀孕的消息只有周边和亲近的一小部分人知道,但是这一小部分最多只知道怀孕了,具体的分娩日期却是很少有人得知。
这是机密中的机密,不能透露半点。
波风水门也在这里。
根部到底是属于暗部这个大类的一个分支,也需要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
“到底守护的人是谁呢?”
波风水门微微皱眉。
他被通知来到这里后就一直等候着。
后面的山洞里被布下了结界,擅长感知忍术的他也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
这数个月来他都很忙碌,一是忙着处理根部的政务,很难抽出多余的精力,大部分的时间都耗费在了这上面。
二是忙着完善「螺旋丸」后面的道路,他想看看除了清司研发出的「风遁·螺旋手里剑」以外,还能不能开发出其他的衍生忍术。
这些因素叠加之下,波风水门数月间,连玖辛奈也只见了寥寥四五次。
他决定等这段时间忙完之后再好好陪着玖辛奈。
波风水门发现玖辛奈莫名的也很少出门,简直像是在家养病一样。
在他沉思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丝极不自然的震颤。
并非风声,也非水声,而是有人在走路的声响。
好似有一双脚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警戒范围内,在这里面开始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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