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去吧。”
清司下达了命令。
傀儡分身应声而动。
它执行着清司的命令,迈入圆形的黑紫色空间门。
嘶……
空间的涟漪,也在这一刻停下。
清司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所剩无多的瞳力。
他现在最多只能开启三勾玉了。
想要连接为万花筒的图案,还得等几个小时后恢复瞳力。
涉及到时空间的术,都有很多的消耗。
强如大筒木辉夜,也在连续几次出入不同异空间后,导致查克拉消耗了太多,开始精打细算。
带土的消耗看样子那么低,清司猜测一方面是神威空间距离现实世界很近。
还有一方面是带土用的「虚化」并不是将整个人都转移走,而是只转移受到攻击的部分。
例如腹部遭受攻击,就将腹部从现实世界转移到了神威空间,头部遭受攻击,就将受到攻击的那部分头部转移到神威空间。
从外界来看,就会造成攻击穿透带土身体的假象。
实则是压根没有碰到带土,在攻击过去之后,转移走的部分躯体又会立马转移回来。
一直以这样的低消耗发动时空间忍术,估计便是「神威」那么耐用的原因之一。
等待了数个小时后,清木再度打开了空间门。
傀儡分身也从中走出,身上布着一些寒霜,仿佛去了极寒之地。
嘭的一声,静室里出现一团烟雾。
傀儡分身所拥有的记忆,全部输入到了清司的脑海里。
“原来如此,是冰雪空间?”
清司摸着下巴。
这个情报还算有价值,不枉他等待了那么久。
若是直接解除傀儡分身,那股查克拉也无法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回到清司身上。
鸣人放在妙木山当续航,吸收了自然能量,提炼出很多「仙术查克拉」影分身,都是他通过大卷轴把影分身通灵过来,然后解除术吸收「仙术查克拉」。
清司也不知道通灵之术有没有用,也就没在傀儡分身上刻印下通灵术的契约。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去探一探,看看大筒木辉夜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清司如此想到。
大筒木辉夜通过「天之御中」创造的几个异空间,还有上面的建筑,应该都是六道仙人时期的了。
被封印之后的大筒木辉夜,显然也没有能力再去使用「天之御中」。
不然六道仙人和他弟弟一同使用的「六道·地爆天星」也不可能对她有用,直接就逃了出来。
“希望辉夜能留下一些好东西。”
清司暗道。
最好是有头发、指甲之类的残留,这会让他关于血继限界的研究前进许多。
……
鼬修长的手指轻轻打上那份墨迹犹新的成绩单,纸缘在指尖留下微凉的触感。
每一个科目的评分栏里,都写着一个“优”字。
体术、忍术、个人素养、团队协作、战术推演,都是全年级第一。
“哥哥,这就是你以前的成绩啊。”
佐助好奇地望着那张纸,眼睛里倒映着崭新的字迹。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孩子才有的那种单纯向往。
“只是以前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
鼬的目光越过廊檐,落在院墙硕大的团扇家纹上。
“父亲大人说......要我继续保持,成为像哥哥那样优秀的忍者。“
佐助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佐助的心底还得期望。
自己还拥有着哥哥没有的能力。
以后一定也可以变得这样的厉害吧。
鼬垂眸看着佐助。
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光影间微微失焦。
他看到的,不仅是弟弟对力量的憧憬,更是一个孩子对“被看见”的渴望。
那种渴望太熟悉了,他也曾在年幼时,希望被父亲看见,希望被称赞、被理解。
鼬能从佐助眼瞳深处,看见渴望认可的情绪。
他敏锐地察觉到,佐助不仅是想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可,还想要得到身为兄长的自己的认可。
孩子渴望的从来不是与谁比较,而是独一无二的肯定。
当清司将幼子与长子相提并论时,即便怀着最殷切的期许,对佐助而言都成了一种无形的否定。
在这个最需要被看见的年纪,兄长过于夺目的光芒,反而成了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阴影。
鼬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优秀,竟成了弟弟成长的桎梏。
因为他过于耀眼的天赋,让本该恣意成长的弟弟活在阴影下。
那一刻,鼬第一次对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产生了质疑。
“你未来一定可以的,因为你是父亲大人的儿子,父亲大人的天赋,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鼬仰头望向被高墙切割成四方的天空,晚霞正一点点褪去颜色,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嘴角牵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现在佐助不知为何重新拥有了自信,他很高兴。
“不过,优秀……也是需要深思的事。”
他努力让笑意染上眼角,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软的黑发。
这个亲昵的动作,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拥有力量的人注定孤独,也容易滋生傲慢,即便最初只想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句话既是在告诫弟弟,也是在反省自己。
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对宇智波泉说过的那些话,自己凭什么去质疑他人成为忍者的理由?
他自以为明智,自以为高远,这种不自觉的优越感,不正是傲慢的体现吗?
佐助担忧地望着突然沉默的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他能感觉到哥哥身上散发出的沉重气息,却不知那是什么。
良久,鼬重新开口,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开口道:
“但你是我的弟弟,是这世上我不多的亲人,我将成为你必须跨越的障碍,也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他的目光如炬,牢牢锁定佐助。
“即便你会因此憎恨我,这便是所谓的哥哥。”
佐助的嘴唇轻轻开合,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
他想说“我永远不会恨你”,想说“请多看看我”,更想说“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推开”。
可话音卡在喉间,化作无声的颤抖。
他只是点了点头,努力抬起小小的下巴,
想在哥哥面前表现出自己也能坚强。
鼬注视着弟弟,忽然轻轻笑了。
风从廊下掠过,掀起院中树叶的沙沙声。
……
下午的阳光带着一种迟暮的暖意,斜斜地穿过宇智波族地高耸的围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清司停在宇智波叶月的院门前。
传统的日式院墙并不高,能看见院内部分景致。
院门是简单的木栅门,未上锁。
他伸手推开,门轴发出“咿呀”一声、
院落里,宇智波叶月正背对着他,踮起脚,将一件深蓝色的女式和服晾到竹竿上。
那衣服浆洗得有些发白,显然宇智波叶月一个中忍拉扯宇智波泉,经济上有些拮据。
午后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而紧绷的腰背曲线,简单的浅色家居和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叶月姐,看来泉还没有放学啊……”
清司的声音不高,平稳地传入她耳中。
如同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宇智波叶月的背影瞬间僵住。
抬起的手臂停顿在半空,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湿润的衣料。
她缓缓地地转过身来,阳光正面照在她脸上,那点血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颊褪去。
她的黑眸,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惊悸,瞳孔微微颤动,视线慌乱地扫过清司的脸,又迅速垂落,死死盯住自己脚前的青草地。
“清司……大人……”
她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双手本能地移到身前,十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清司没有多说,只是反手,轻轻地将院门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他迈步向前,踏在院内的碎石小径上。
宇智波叶月随着他的逼近,开始一步步向后退却,步履踉跄,脚跟不小心踢到一旁的花盆边缘,她也浑然不觉。
“不请我进去坐坐?”
清司道。
“请坐。”
宇智波叶月没有办法,只好让清司进来。
清司紧随其后踏入客厅,顺手将拉门彻底关上。
室内光线骤然黯淡,只有纸门滤过的朦胧光晕,勉强照亮了传统的榻榻米,矮桌和角落里的柜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薰香混合的气息。
清司已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低下头,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眉眼,那双带着惊惶却因此更显媚意的眼眸,眼角那颗小小的,位置恰好的泪痣,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叶月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的你,又怎么会想到有今天呢。”
清司悠悠说道。
宇智波叶月顿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那时清司才来宇智波一族没多久。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她,带着族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面对这个外来少年急切想要学习宇智波流忍术的请求,是如何故意拖延、敷衍,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
那些早已被岁月尘封的细节,此刻清晰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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