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因为这是平行世界的他需要做的。
在他的那个世界,他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一样。
“我……”
佐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鸣子没有追问,只是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不想说就算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我理解的。”
她端着碗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背对着佐助说:
“但是左助,如果你有一天觉得累了,觉得除了仇恨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可以来找我,我煮面给你吃,我们可以聊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坐在台阶上看星星。”
“你不是一个人。至少……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佐助坐在原地,看着鸣子消失在厨房门口,水声传来。
朋友。
这个词在他的世界很普通。
鸣人是他亦敌亦友的兄弟,小樱是同班的队友,还有其他同期,关系都不错。
但在这个世界,对“左助”来说,朋友意味着什么?
对这个孤独的、被仇恨吞噬的少年来说,一个愿意煮面给他吃、愿意陪他看星星的朋友,又意味着什么?
佐助不知道。
“果然啊,这个世界还是尽快纠正的好。”
佐助又一次低声道。
而在那栋小楼的二楼窗户后,鸣子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佐助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的左助,果然不一样。”她喃喃自语。
不只是没那么冷了,而是……更真实了。
以前的左助像一堵冰墙,把所有情绪都封在里面。
但今天的左助,会愣住,会沉默,会在听到某些话时眼神波动。
“不过这样也好。”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至少看起来,更像个人了。”
…………
意识从昏睡中浮起时,宇智波黄鼠狼首先感知到的是查克拉。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又极其陌生的查克拉,与他同源,却更加浑厚,像是同一棵树上的不同枝丫,向着阳光延展出完全不同的姿态。
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宇智波黄鼠狼没有动。
他的身体还保留着战斗后的虚脱感,万花筒写轮眼过度使用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
但他更在意的,是坐在窗边的那个人。
宇智波鼬。
不,应该说,另一个自己。
宇智波鼬背对着窗户,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醒了。”
宇智波鼬开口。
宇智波黄鼠狼缓慢地坐起身。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薄毯,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缠着整齐的绷带。
不是医疗忍术,是手工包扎,但手法意外的娴熟。
“……这是哪里?”
黄鼠狼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加干涩。
“木叶隐村外围。”
宇智波鼬回答。
黄鼠狼沉默了几秒。
木叶,他很久没有去过了。
他记得木叶的街道,记得演习场的树木,记得宇智波族地那些黑瓦白墙的房子。
他也记得那些房子最后是如何在火光中崩塌的,记得族人的血是如何浸透石板的。
“你把我从晓那里带走了。”
宇智波黄鼠狼道。
“是。”
宇智波鼬没有否认。
“为什么?”
黄鼠狼抬起头,直视着窗边的另一个自己。
这个问题问得很宽泛。
为什么出手?
为什么带走他?
为什么要让他醒来面对这一切?
但宇智波鼬听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因为你不该那样活着。”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用力地剖开黄鼠狼的胸腔。
不该那样活着?
他该怎样活着?
在灭族的夜晚之后,在亲手斩断所有羁绊之后,在成为叛忍、行走于黑暗之后,他还能怎样活着?
黄鼠狼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
“你是在同情我?”
“不。”
宇智波鼬摇头。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父亲大人,是不是也会走上同样的路。”
黄鼠狼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父亲大人?”
他重复这个陌生的词汇。
“宇智波清司。”
宇智波鼬道。
“我的世界,四代目火影,我的……父亲。”
黄鼠狼沉默地听着。
“另一个世界。”
他低声说,语气中不带情绪,像是在陈述某个遥远而无关的事实。
“所以,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是。”
“你的世界,宇智波一族没有灭族。”
“没有。”
“你有父亲,有完整的家,不需要在十一岁那年亲手杀死所有族人,不需要在慰灵碑前跪下,求三代目照看那个恨你入骨的弟弟。”
宇智波黄鼠狼道。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条看不见的河,将他们分隔在两岸。
良久,黄鼠狼抬起眼,看向那个坐在光里的另一个自己: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看到什么?”
他问。
“另一种可能性?”
鼬站起身,逆光中他的面容终于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没有背负过灭族罪孽的脸。
“不是可能性。”
宇智波鼬道。
“是现实。”
他顿了顿:
“我会带你回我的世界,然后再了解你的罪孽。”
…………
半个月过去。
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
羽织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千年。
一千年过去了。
她曾以为自己会在净土中永远沉睡,带着对始祖大人的思念与感激,归于虚无。
但她被唤醒了。
被始祖大人亲手唤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年轻、充满力量。
这不是她临终时那双布满皱纹与老年斑的手,这是她年轻时的身体,是她最意气风发、最相信忍宗能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年纪。
“羽织大人,火影大人请您进去。”
门口的暗部轻声提醒。
在今天,一个自称羽织的女人突然造访木叶。
但他们的四代目火影已经有了吩咐,要是有叫羽织的女人来,直接放行。
羽织回过神,微微颔首。
她推开门。
羽织走过去,在办公桌前站定。
“始祖大人。”
清司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他穿着那件象征火影的白色御神袍,外罩深红色羽织,黑发随意束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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