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炒开心果
加藤惠还配上了一行文字:“五河同学,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
诗羽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许久。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画面很美好,美好到让她生不出一丝嫉妒,反而有种莫名的感慨。
她这位学弟,果然是个充满了矛盾和意外的男人。
……
另一边,英梨梨正趴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对着画稿抓耳挠腮。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画上,手机就放在旁边,屏幕亮着,停留在悠斗几乎从不更新的社交媒体主页上。
“可恶!这家伙,出去玩也不知道发个动态!”她气鼓鼓地戳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嫉妒当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擅长的画画,在那个叫硝子的女孩面前,似乎只能起到“逗她开心”的作用。
“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加藤惠的私聊消息。
点开,正是那张水族园的背影照。
“……”英梨梨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最后泄气地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发出不甘的呜咽声。
……
而“监控网络”的核心成员加藤惠,此刻正戴着一顶米色的遮阳帽,坐在离悠斗他们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在公园里休息的路人。
她平静地看着悠斗和硝子在草坪上用手语玩着猜谜游戏,看着硝子笑得前仰后合,看着结弦在一旁开心地拍照。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浅的微笑。
她觉得,这样的五河同学,也很好。
一天的时光很快过去,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悠斗将西宫姐妹送到她们家门口。
临别时,硝子站在路灯下,郑重地看着悠斗,然后抬起手,认真地比划着。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真的,非常感谢你,悠斗君。】
比划完,她对着悠斗,深深地鞠了一躬。
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和真挚的感谢,悠斗的心中充满了暖意。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这份纯粹的满足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回家后可能要面对的“三堂会审”。
他笑着对硝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然后目送着姐妹俩走进了公寓大楼。
转身,踏上回家的路。
……
从葛西临海公园回来后的第二天,五河悠斗就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搬家。
这个念头其实在他脑中盘旋已久。
自从楪祈住进来,〇群·聊伊qi留?衣鏾?II』咎陾原本还算宽敞的公寓就显得有些拥挤。
再加上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几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每天上演的修罗场让空间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都达到了顶峰。
而前几天那场由楪祈引发的厨房火灾,直接报废了整个料理区,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好,动画《种田王》大获成功,第一笔可观的版税和分红已经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为房租精打细算的穷学生了。
经济上的宽裕,让他有底气去改善所有人的生活环境。
他通过中介,很快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处高档公寓区,租下了一套全新的房子。
三室一厅,外加一个独立的书房,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厨房和两个卫生间。
无论是面积还是布局,都足以容纳下这个成分复杂的“家庭”。
搬家的那天,果不其然,几位“家属”都以帮忙的名义,悉数到场。
“五河同学,这个箱子是放书房的对吧?我看上面贴了‘稿件’的标签。”加藤惠一如既往地冷静,有条不紊地将打包好的箱子分类,并指挥着搬家工人。
“喂!悠斗!你的那些限量版手办,我可是亲手给你一个个包好的,搬的时候小心点!”英梨梨则叉着腰,像个监工头,对着搬运工大呼小叫,生怕她和悠斗共同的财产受到的损伤。
“泽村同学,你吵到我思考了。”霞之丘诗羽则悠闲地坐在新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楪祈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抱着悠斗的一个抱枕,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悠斗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深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在这个陌生的新环境里被弄丢。
忙碌了一整天,当最后一个箱子被搬进公寓,送走搬家工人后,所有人都累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呼……总算弄完了。”悠斗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还很凌乱,但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新家,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
为了庆祝乔迁之喜,也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天的众人,悠斗决定亲自下厨,在新厨房里做第一顿晚餐。
丰盛的晚餐过后,众人围坐在崭新的餐桌旁,气氛难得的和谐。
“呐,悠斗。”英梨梨喝了一口果汁,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
“这个新家这么大,房间也多,我那个……我那个放画具的箱子,应该放哪个房间比较好啊?”
她的话音刚落,霞之丘诗羽就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觉得,朝南的那间采光最好,很适合用来看书和写稿。”她微笑着看向悠斗,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学弟君,你说对吗?”
悠斗的后背瞬间就僵硬了。
来了,终于来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
“那个……这个……”他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措辞。
“我觉得,既然以后大家可能都会经常在这里活动,不如我们先定一下规矩吧?”
开口的,是加藤惠。
“规矩?”英梨梨和诗羽都看向她。
“嗯。”加藤惠点点头,表情平淡地说道,“比如,关于房间的分配,家务的分工,还有公共活动区域的使用时间等等。”
“既然这里已经像一个‘家’了,那最好还是有一个家庭会议来明确一下比较好,免得以后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家庭会议”?
这个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英梨梨和诗羽对视一眼,她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是一个将同居关系“合法化”、“正式化”的绝佳机会!
“我同意!”英梨梨第一个举手,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首先,关于房间,我作为悠斗的专属画师,需要一个安静独立的创作空间,所以,我要求一间卧室!”
“我和学弟君需要随时进行灵感上的碰撞和哲学层面的探讨,一个能激发创作热情的环境至关重要。”霞之丘诗羽不甘示弱,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且,我的东西比泽村同学多得多,也需要一个房间来存放。”
眼看两人又要为了抢房间而吵起来,悠斗赶紧打断。
“停!停!房间有三间,除了我的主卧,还有两间客房,你们一人一间,够了吧?”他指了指户型图,“楪祈……楪祈就住离我最近的那间。”
这个分配方案还算公平,两人对视一眼,暂时偃旗息鼓。
“那么,家务呢?”加藤惠继续推进议程,“厨房的使用,客厅的打扫,还有垃圾分类……”
“我负责做饭!”悠斗立刻认领了最重要的任务。
“那我负责打扫!”英梨梨立刻抢道,“但是!厨房的卫生得那个毒舌女负责,谁让她天天喝那些需要洗很多杯子的红茶!”
“呵呵,总比某些人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要好清理。”诗羽立刻反唇相讥,“我负责监督悠斗君的饮食健康,并负责采购高品质的食材和红茶。”
“我……我可以洗碗。”楪祈小声地说道,她也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悠斗、英梨梨和诗羽立刻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不不不!祈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负责唱歌和可爱就好了!”悠斗连忙阻止。
开玩笑,让楪祈进厨房,那不是家务,那是灾难重建。
最终,在加藤惠的主持下,家庭会议磕磕绊半地达成了初步共识。
房间分好了,家务也大致有了着落,甚至还规定了“每周一次的共同活动日”。
当一切尘埃落定,加藤惠功成身退地离开后,悠斗看着眼前这个全新的家,和三位即将正式开启“同居”生活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
……
清晨的战争从厨房打响。
“五河悠斗!你的早餐是选择注入了青梅竹马爱意的西式煎蛋吐司,还是选择那种只有老年人才会喜欢的味增汤配饭团?”
英梨梨一手拿着平底锅,一手叉腰,金色的双马尾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围裙,上面还印着Q版的水豚,显然是有备而来。
“泽村同学,请不要用你那贫乏的想象力来揣测学弟君的品味。”霞之丘诗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穿着一条更显成熟的深蓝色围裙,正慢条斯理地用小刀给玉子烧做着最后的塑形。
“真正能唤醒创作者清晨灵感的,是这种蕴含着和风美学与匠人精神的精致传统早餐。”
“哈?那种甜腻腻的鸡蛋卷,小孩子才喜欢吃吧!”
“总比你那块煎得像炭一样的吐司要好。”
“你胡说!这是美味的象征!”
悠斗顶着两个黑眼圈,睡眼惺忪地看着在崭新厨房里剑拔弩张的两人,以及她们面前两份风格迥异,但都看起来很美味的早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我两份都吃,可以吗?”他弱弱地提议。
“不行!”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最终,这场早餐战争以悠斗左手拿着吐司,右手端着味增汤,左右开弓地解决了两份早餐而告终。
厨房的战争刚结束,客厅的领土争端又开始了。
晚上,当悠斗结束了一天的写作,想看会儿电视放松一下时,又陷入了新的困境。
“今晚有我最喜欢的动画剧场版重播!”英梨梨抱着一个巨大的水豚抱枕,早早地就霸占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遥控器。
“一部充满了商业恶臭和套路化剧情的子供向动画,有什么可看的?”诗羽学姐端着一杯红茶,坐在单人沙发上,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电视。
“今晚的深夜档,有一部关于存在主义哲学的法国文艺片,正好可以为我们的创作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那种无聊到让人想睡觉的电影,你自己看去吧!”
“呵呵,艺术的门槛,对于某些审美停留在幼稚园水平的人来说,确实是太高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悠斗夹在中间,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两台不同频率的收音机同时轰炸。
他开始怀念起以前那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小公寓。
而这场混乱中,最大的变数,永远是楪祈。
她对现代生活常识的极度缺乏,让她成为了这个家里行走的麻烦制造机。
比如,她会把悠斗刚买回来准备做沙拉的生菜,当成盆栽一样,一叶一叶**花瓶里,然后认真地浇水。
再比如,她会因为看到英梨梨用洗衣机洗衣服,而好奇地把霞之丘诗羽放在书桌上,还没来得及看的精装版小说扔进去,想看看文字会不会被洗掉。
那一次,要不是诗羽及时发现,一场家庭内部的血案就要同时发生了。
最离谱的一次,是她试图模仿悠斗用微波炉热牛奶,结果错把英梨梨刚画好的,用来做参考的金属徽章放了进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和一股焦糊味,公寓刚刚入住不到一周就迎来了第一次短路跳闸。
然而,正是在这种啼笑皆非的混乱中,悠斗偶尔也能看到奇特的温情。
就像那次微波炉事件后,虽然英梨梨气得跳脚,嘴里骂着“笨蛋祈!我的限量版徽章啊!”,诗羽也冷着脸说“真是个会走路的麻烦制造机”,但最后,却是她们两人,一个举着手机手电筒照明,一个熟练地找到了电闸箱,默契地合作恢复了供电。
当灯光重新亮起,看到楪祈因为害怕和自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时,英梨梨最终还是没忍心再责备她,只是气鼓鼓地把一盒草莓塞到她怀里,别扭地说:“算了算了!吃你的吧!下次不准再碰厨房里的任何东西!”
诗羽也只是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楪祈的头,轻声说:“别怕,只是跳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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