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炒开心果
“啊~”
五河悠斗颇为享受着学姐的搓背服务,他看着水珠从面前的墙壁上滑落,汇聚成溪,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樱岛麻衣的关系也是这般,如果按照之前那种方式,恐怕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在她心壁上留下痕迹。
虽然现在他好像变成了“就算用卑鄙的方法也要把你留在身边”的人设,不过至少结果还不错。
她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为自己做着大部分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情。
这应该算是正常恋爱体验中的一种吧?
“好了。”
不知搓了多久,樱岛麻衣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停下了动作。
五河悠斗转过身,看到她正将浴球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拧开花洒的开关,将水流对准了他的后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上的泡沫,也冲刷着他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
樱岛麻衣默默地做完这一切,将花洒重新挂好,然后转身,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她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五河悠斗独自站在浴室里,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
接着他迅速地冲洗干净,关掉水,然后用浴巾擦干身体。
当他换上那套干净的家居服,走出浴室时,一股浓郁的米粥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旁边还放着一小碟酱菜。
樱岛麻衣就坐在餐桌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主人用餐的忠诚女仆。
不,女仆什么的就过分了。
换成麻衣妈妈似乎更贴切一些?
五河悠斗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米粒被熬煮得非常软糯,入口即化,带着甘甜暖暖地滑入胃里。
“好吃。”饿了一整天的他由衷地赞叹道。
“学姐,谢谢你。”五河悠斗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感谢。
一碗粥见底,五河悠斗感觉身体里重新注入了能量,全身都舒坦了许多。
他放下勺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樱岛麻衣忽然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她在他身边停下,微微俯身,柔顺的黑发如丝绸般垂落,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擦过了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阳光和皂角的混合气息。
五河悠斗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这一次……”
“……是正常发烧吧?”
五河悠斗眨了眨眼,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发烧还有不正常的吗?
几秒钟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她是在怀疑,这次的发烧,是不是又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寻死觅活”的戏码。
他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那个“随时可能自杀”的人设,看来已经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
“学姐,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想要靠发烧死掉,可是一件难度很高的事情,而且过程极其痛苦,耗时又长。我如果真的想死,??I灵《4起s。i伍轳会选择一个更有效率,痛苦更少的方法。”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樱岛麻衣的表情,接着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比如从高处一跃而下,或者站到高速路的中间……总之,像溺水、上吊、烧炭之类的,过程太漫长,体验感太差,我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不允许。”
“什么?”
“我说,不允许你考虑那些方法。”她重复了一遍。
五河悠斗突然笑了,“现在当然不会啦,学姐答应了要照顾我的吧?”
“嗯。”
说完,她直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五河悠斗靠在椅子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场病来得恰到好处,将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一大步。
从最开始的阻止他自杀,再到现在的贴身照料,樱岛麻衣正在一步步地被他拉入名为“五河悠斗”的漩涡之中。
他要让她习惯,让她麻木,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等到某一天他突然抽身离开的时候,那种巨大的空缺感,或许就能在她那片荒芜的心田上,凿开一道裂缝。
计划通。
五河悠斗为自己的天才计划点了个赞,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心里谴责自己的卑鄙。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灵活变通。
第一卷 : 第四十三章:有人开局打不过葛瑞克士兵的吗
病愈后的第二天,五河悠斗依旧赖在床上,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学姐,我头还有点晕,四肢乏力,感觉身体被掏空。”五河悠斗有气无力地对站在床边的樱岛麻衣说道。
彼时,樱岛麻衣已经换回了峰原高中的校服,背着书包,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学,顺路过来探望一下他这位“重点监护对象”的死活。
她闻言,伸出那只细腻微凉的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
“不烧了。”她得出结论。
“可是精神上的创伤是无法用温度计量出来的。”五河悠斗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一想到昨天差点就见不到学姐了,我的心就好痛。这种后遗症,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樱岛麻衣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信,也没有不信。
她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五河悠斗以为她要走了,心中刚盘算着下一步该用什么借口把她留下来,却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掀开被子,悄悄走到卧室门口,探出半个头。
只见樱岛麻衣放下了书包,熟练地从他那件柴犬围裙的挂钩上取下,系在腰间。
她打开冰箱,拿出昨晚煮粥剩下的半袋米,又拿了两个鸡蛋。
她这是……打算做完早饭再走?
五河悠斗心里乐开了花,立刻缩回头,重新躺倒在床上,继续扮演他的病弱美少年。
没过多久,樱岛麻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碗白粥,一碟炒鸡蛋,还有两片烤得微焦的吐司。
“吃完,我去上学。”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学姐不吃吗?”
“在路上吃面包。”
“一个人吃早饭太孤单了。”
樱岛麻衣看了他一眼,转身又走进了厨房,再回来时,她手里多了一杯牛奶。
她拉过房间里的椅子,在床边坐下,默默地小口喝着牛奶,陪着他。
五河悠斗一边喝着粥,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她。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柔顺的黑发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这一刻,五河悠y/u*e-已(一)磷企玐泣是武琉斗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这就是恋爱的话,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
不过这个念头只存在了0.1秒,就被他掐灭了。
毕竟,没吃过猪肉他好歹也见过猪跑,这种单方面的照顾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交往会出现的事。
五河悠斗目前的想法就是,想办法弄明白这位学姐情感缺失的原因,并尝试着通过两人之间不断悦/怡霓貳san澪事鸠掺师加深联系,来让她产生出喜怒哀乐的情绪。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个心理医生,只不过治疗病人所采用的方法可能激进了一点儿。
……
……
樱岛麻衣的日常里,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行程——照顾五河悠斗。
早上,她会比平时早起半小时,来到他的出租屋,为他准备早餐,然后两人一起出门上学。
放学后,她会先去超市买菜,再回到这里,准备晚餐。
五河悠斗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并以“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为由,将所有家务都推给了樱岛麻衣。
起初,樱岛麻衣做这些事只是单纯地在履行监护人的职责。
但一周后,五河悠斗发现这种状态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
周末下午,他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樱岛麻衣则在客厅里用吸尘器打扫卫生。
吸尘器的噪音有些吵,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几乎是同一时间,吸尘器的声音停了。
他抬起头,看到樱岛麻衣正看着他,然后默默地拿起旁边的扫帚,开始用一种更安静的方式继续打扫。
再之后的几天,五河悠斗发现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第二天会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他换下来的脏衣服,不知何时会被洗干净,晾晒在阳台上。
这种变化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他认为这是樱岛麻衣“病情出现好转”的前兆,她现在不仅仅是在履行职责了。
……
随着两人同居模式的日渐稳定,樱岛麻衣的行为也开始展现出某些超越监护人职责的特质。
这天晚上,五河悠斗正戴着耳机,拿着手柄按个不停,沉浸在最新发售的3A大作中。
不知不觉地玩了很久,他突然感觉头顶一股压迫感传来,抬头一看,高耸的山脉遮蔽了他的视线,樱岛麻衣正站在他身后。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素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多了几分柔和的气质。
“学姐?怎么了?”五河悠斗摘下一只耳机。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这不还早吗?离上学还有**个小时呢。
“啊,马上,打完这个BOSS就睡!”五弍韭起陸一(三)巴6河悠斗敷衍道。
樱岛麻衣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无形的压力让五河悠斗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马上马上,快要结束了!”
翻滚,A,翻滚,A,翻滚,A……
他顶着压力,又操作了十几秒。
然而,樱岛麻衣弯下腰,伸出手,“啪”的一声,按下了电源插排的开关。
“……”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五河悠斗的心也凉了下去。
“啊——!”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就差一点,那个葛瑞克的士兵就要打过了!
“学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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