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闲者
星宫羽目光一转，落在森敦士身上：“男人这边就麻烦森先生帮忙检查吧，女人那边……小兰，你来。”
小兰微微一愣，但随即点头接受。
米原晃子、园子和中村实里默不作声，带着复杂的情绪各自走向分配好的房间。
小兰和米原晃子、中村实里一起进了一个安静的房间。
为什么进来之前，羽哥特意叮嘱自己检查米原老师的头发？
小兰一边检查，一边心中琢磨着。
出于好奇，小兰很快把这个疑问付诸行动，她小心地触摸着米原晃子的头发。
意外的是，她的手指一滑。
这是一顶假发。
小兰微微一怔，将假发轻轻取了下来，露出了米原晃子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发丝柔顺，散发出自然的光泽。
“米原老师……”
小兰愣了一下，随即惊讶道：“原来您短发这么好看呀，为什么戴假发呢？”
米原晃子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镇定下来，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因为上次剪头发没剪好，觉得太丑了，所以戴个假发遮一下，免得吓人嘛。”
小兰笑着安慰道：“其实不用这么在意，我觉得短发很适合您，反而更好看。”
米原晃子的笑容有些勉强，但她仍然礼貌地点头，似乎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当她听到小兰随口问道──
“不过羽哥究竟是怎么知道您戴假发的呢？”
米原晃子那份松懈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垂下眼帘，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是星宫羽让小兰检查她的头发……
那个小男生果然已经知道了！
亏她还想帮小兰园子鉴别、试探渣男。
却想不到自己早就被完全看穿。
现在看来别说是帮曾经的学生把关了，她的复仇计划都不一定能成功实行。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但很快恢复平静，笑着应道：“星宫老师真是厉害呢。”
检查结束后，众人再次聚集在客厅。
森敦士耸了耸肩，对着星宫羽摊开双手：“我这边也没找到绳子。”
小兰也摇了摇头：“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走到星宫羽的身边偷偷补充道：“对了，羽哥，米原老师的头发是假发……不过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之处。”
星宫羽淡淡地点了点头，神色如常，“我知道了。”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米原晃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星宫羽。
她心里清楚，星宫羽不仅看穿了她的伪装，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某些不愿揭露的真相。
“既然没有找到凶器，那这件事只能先到此为止，好在米原老师和园子都没有事情。”
星宫羽站在炉火旁，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呼啸的大雪，“外面的风雪这么大，警察一时半会儿也上不来。看来我们只能暂时等着了。”
正当气氛陷入一片沉闷时，米原晃子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又平静：“星宫老师，能陪我一起上楼找点东西吗？”
众人目光一齐落在米原晃子和星宫羽身上。
星宫羽不置可否的微笑，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当然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周围一片静谧，只有木地板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楼上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米原晃子走在前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袖口，显得有些不安。
星宫羽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
米原晃子停在一个房间门口，回头看向星宫羽，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星宫老师，请进吧。”
星宫羽挑了挑眉，轻轻推开了门，缓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点亮着，光影在墙壁上晃动。
米原晃子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低声说道：“星宫老师，您到底知道多少？”
星宫羽微微一笑，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神色淡然，“知道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说多少？”
米原晃子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小男生，已经给她留过一次退路了。
可这一次，她恐怕再也无法逃脱。米原晃子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心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她抬起头，苦笑着说：“果然，星宫老师什么都知道了呢。”
星宫羽双手抱胸，神情沉稳而冷静，眼神如利刃般直穿她的内心。
“你为什么要杀人？床底下的……应该是一具尸体吧？我猜，是那位一直没有出现的杉山老师。”
虽然已经基本确定了事件的前因后果，但既然有机会，星宫羽还是希望亲自从米原晃子嘴里得到答案。
根据米原晃子的表现，他接下来的计划也会进行调整。
米原晃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唇颤抖着，像是被什么沉痛的记忆击中。
她咬紧牙关，仿佛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在剧烈翻涌。
片刻后，她的脸色转为青灰，目光里浮现出深深的恨意和绝望。
“你猜得没错……”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愤恨，眼眶微微泛红，“因为……这些混蛋害死了我的学生，望月美奈子！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米原晃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
“美奈子……她发现了那些禽兽的秘密，杉山老师、下田老师、阪井老师，他们为了钱，偷偷收不合规的学生。更可恶的是，他们不仅敲诈家长，还……对一些女学生下手……”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咽。
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敲诈家长，猥亵小学女生……”
星宫羽眉头一挑，果然上辈子的记忆并不完全是真相。
柯南毕竟是全年龄的动漫，很多恶劣案件都被和谐了一部分。
“那时候，美奈子偷偷告诉我杉山这个畜生的恶行……”
米原晃子咬牙苦笑，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掐紧裙摆。
“可我一开始觉得她小题大做，或许只是误会了杉山老师，然后将这件事不小心透露给了下田这个畜生……第二天，美奈子就被发现在芭蕾教室里‘自杀’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仇恨，声音陡然拔高。
“美奈子怎么可能会自杀？这根本就是那些畜生的手段──杀了她，然后伪装成自杀！”
星宫羽沉默地看着她，他早已知道真相，但眼前这个美熟女的痛苦和愤怒让一切都变得真实而沉重。
米原晃子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愤恨且无比愧疚地说道：“美奈子那么聪明、那么善良……这帮畜生，不仅毁了一个孩子，还毁了她的未来和希望！”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而坚硬：“我调查了很久，找到了他们的所有证据。我知道……他们必须付出代价。所以，我把杉山引来了这里。在杀他之前，我逼问出了所有真相，他在绝望中全都招了──包括他们曾对美奈子做过的那些肮脏事情……”
米原晃子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该死！下田和阪井也该死！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星宫羽静静地看着她，眉头微蹙，心中涌上一种难言的复杂情感。
他能理解她的愤怒、她的绝望，甚至她的复仇。
日本警察实在太无能了，或者说太不负责。
望月美奈子自杀一事，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疑点重重，但警方居然就这么简单结案了。
更关键的是，即使米原晃子弄到了证据，但因为是刑讯逼供，法律上并不承认。
真要闹大了，下田等三个畜生顶多就是惹些麻烦，别说偿命，大概率坐牢都不会坐。
“所以你杀了杉山，把他的尸体藏在了床底下。”
星宫羽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米原晃子没有否认，她只冷冷地笑了笑，“没错，我杀了他。可我不会后悔……他活该。他们每一个人都活该！”
星宫羽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里，盯着她看了片刻。
那双眼睛里仿佛能看透一切，让米原晃子感觉到自己的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
“米原老师……”
星宫羽的声音低沉，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复仇让你觉得自己掌控了正义，但它也让你失去了自己的未来。”
米原晃子垂下眼帘，神色复杂。
她知道星宫羽说得对，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你会怎么做？”她轻声问道，“举报我，把我交给警察？”
243 自相残杀
星宫羽没有立即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向房门，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停下脚步，语气淡淡地说道：“有时候，正义并不只是用法律来衡量的。”
他回头看了米原晃子一眼，目光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你还有时间作出选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米原晃子独自一人站在昏暗的房间里。
这是星宫羽留个米原晃子最后的考验。
如果这个美熟女教师放弃了复仇，星宫羽就不会将她完全拉入另一条道路。
当收取完报酬后，米原晃子会继续当她的小学老师，过着普通但幸福的日常。
至于下田和阪井两个畜生，他会安排人让其人间蒸发。米原晃子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星宫羽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的情绪在愤怒、不甘、悔恨中纠缠不清，但渐渐地，那些情绪像潮水般退去。
米原晃子终于明白了星宫羽的意思──也许他并非全然反对她的复仇，而是希望她不要彻底迷失自己。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泛起一丝解脱的笑意。
这一刻，她作出了决定。
米原晃子站起身来，心情放松了许多，脚步也轻盈了不少。
她开始寻找星宫羽，那个似乎能看穿一切的小男生，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米原晃子推开门走进小兰的房间时，星宫羽正坐在床边，和小兰低声说着悄悄话。
小兰脸上挂着少女般的甜美笑容，那是她极少露出的模样，仿佛这一刻她抛开了所有伪装与防备，全身心沉浸在星宫羽的陪伴中。
“星宫老师，能借一步聊聊吗？”
米原晃子低声问道，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星宫羽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神仿佛在玩味她的意图。
米原晃子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开始加速，不知为何，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有种无法掩饰的紧张感。
见星宫羽没有拒绝，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星宫羽微笑着看向疑惑的小兰，温柔地说道：“我再和米原老师好好聊聊。”
小兰懂事地点头，没有追问，她知道羽哥事后会将一切都告诉她的。这一次，米原晃子带着星宫羽来到了一间隐蔽的房间。
她推开门，四下张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跟来后，将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