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闲者
过了良久,甲谷廉三将甜点送了上来,然后便往厨房走去了。
熬制了四个小时的炖汤终于算是够火候了,甲谷廉三用勺子舀起小小一碗汤。
看着上面散着的白烟,他闻了闻,将其吹凉,然后一口饮了进去。
一口下去,甲谷廉三顿觉不对,火剌辣的刺痛感在喉咙中蔓延。
他不由掐住喉咙,凄厉的惨叫声从喉管中哀号出来。
啊!啊!啊!
餐厅内听到这声音的四人连忙冲了过去,便看到甲谷廉三掐着喉咙,在地上打着滚的模样,他双目瞪圆了,脸色可怕极了。
看到这一幕越水七槻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没动手!难道是星宫羽做的?
柯南看到甲谷廉三吐出来的舌头已经变得糜烂不堪了,连忙从一旁的水龙头中接水,然后灌了进去,情况才稍稍变好。
可明眼人都知道这舌头定然是毁了,血肉模糊,被腐蚀掉了大半,简直可怕到了极致!
甲谷廉三痛苦地呻吟着,最后竟然痛晕了过去。
白马探很快便察觉到关键了,是这锅熬制了四个小时的炖汤被人下了毒。
而且极有可能是腐蚀性强酸来着,不然不可能喝这一点点便将整条舌头腐蚀掉大半。
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两人将甲谷廉三抱了起来,然后放到餐厅外边的地板上。
正在这时,几人再度听到惨叫声,那惨叫声是从槌尾先生的房间传来的。
“啊!我的手啊!啊!”
293 隐情
众人连忙冲了上去,来到槌尾先生的房间。
他们将房间推开,便看到里面一个秃顶胖子,惨叫着在地上打着滚,而他的右手从手腕处被人斩断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神色一凛,又发生意外了,他们连忙冲上去,服部平次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下一条带子,开始对槌尾先生做起应急措施!
越水七槻瞳孔一阵阵的收缩,这也不是自己干的,难道这也是星宫先生干的吗?
可是星宫羽和小兰一起和众人待在一起,如果说毒能提前下,这砍手是如何完成的呢?
对别人来说不可能,但对星宫羽来说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精神魔法。
越水七槻好友自杀和这三个人都脱不了关系,但除了时津润哉,星宫羽觉得另外两人罪不至死,惩戒一番就好。
而且本来越水七槻也没能全部杀完。
凭借她一个人,想在白马探、柯南和服部平次的眼皮子底下连续杀人,本就是天方夜谭。
甲谷廉三被人毒烂了舌头,槌尾广生被人斩断了手,还有一个一直没出现的时津润哉。
白马探和柯南很快反应过来,往二楼冲去了,来到二楼房前,白马探在门口不断地敲门着,而房间内没有任何人应答。
白马探本来是想迂回到楼下,从窗户确定房间内的情况。
可很快他便想起服部平次之前说的话了,的确是人命关天的事。
白马探再不迟疑,狠狠地撞在了门上,将大门一下子撞开,看到里面这一幕,白马探和柯南的瞳孔不断收缩着。
长发男时津润哉瘫坐在窗户边的凳子上,他的头发上无数血污流淌下来,脑门上多了一处凹陷处,瞳孔已经放大,看样子已经死绝了,没救了!
两人连忙冲进房间,确定了时津润哉死亡后,皆是心情不佳。
很快二人便开始仔细勘探现场来了,现场杂乱不堪,工具箱内所有工具都散落在地面上。
就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发生了三起事件,其中两起重伤,一起死人了,连番惊变下,柯南和白马探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这时候,越水七槻和服部平次二人暂且安顿好槌尾广生,便来到二楼的房间。
看到眼前这一幕,二人皆是脸色大变,连忙冲了进来。
白马探脸色严峻开口道:“服部平次,你可千万别乱来,别破坏了线索,房间内的锁全都关上了,包括大门和这一面窗户,换言之,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
服部平次白了一眼白马探:“放心吧,我破了一千多件案子,哪里用你提醒。”
四个侦探便一起勘测起现场来了。
因为发生了真实的案件,星宫羽自然也不能继续一言不发。
跟着几人转悠了一圈,说了些经典的废话文学后,便借着要照顾小兰先一步撤离。
这时候,白马探开口道:“恐怕这一次并非什么电视台录制,这是有人专门设计邀请我们上岛的,事到如此,我们应该快点报警还有叫救护车,不然槌尾先生和甲谷先生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越水七槻拿着手机,皱眉道:“可岛上一点信号都没有!”
众人听到这话也是纷纷拿出了手机,果不其然半点信号都没,外边雷声响起,暴雨落了下来,这座岛瞬间变得有些阴森恐怖。
服部平次望向白马探,开口道:“没想到你这家伙也选择破门而入,你就不怕将现场破坏掉吗?”
白马探笑了笑。
“你之前说得对,的确比起现场来说,被害者更重要些,只是这次还是晚了一步,他还是死了。”
柯南开口道:“我们还是把槌尾先生,甲谷先生,还有越水姐姐带到餐厅吧!”
越水七槻惊异地望了眼柯南,开口道:“孩子,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柯南笑了笑,却没回答。
“的确,在场中我们这三人都有机会杀害时津润哉,一开始和时津润哉校对推理答案的甲谷先生,还有吃饭中途跑去拿烟的槌尾先生,以及后来上厕所的我,我们三人都有可能作案!”
“再加上甲谷先生莫名其妙地中毒,槌尾先生被人砍断了右手,这样看来,我的嫌疑变得无穷大了!”
越水七槻不由有些苦恼,摇了摇脑袋。
“早知道我就不去上厕所了,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了!”
服部平次笑着摆摆手,“哎呀,我们不是怀疑你啦!”
白马探起身道:“走吧,毕竟还有两个伤患,我们一起去吧,将他们三人带到餐厅,然后我们再进行调查吧!”
一行人便走出了时津润哉死亡的房间,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二人架着断手的槌尾先生来到这餐厅中,甲谷先生也已经醒了过来,脸色惨白地望着众人。
服部平次询问槌尾先生。
“槌尾先生,你还记得是谁砍断你的手的吗?”
这个秃头胖子满脸汗水,嘴唇煞白,难忍痛意地小声呻吟着,听到询问这才勉强开口道:“我这次也是被人打了闷棍,昏了过去,什么事都不知道,接下来我就痛醒了过来,才发现我的右手,竟然被人砍断了。”
槌尾广生说起这话,声音都在颤抖,他眼角都是泪水。
“到底是谁这么恨我,竟然把我的手都给砍断了,快点让医生来救我,再慢的话就接不上去了。”
槌尾广生左手一直拿着他那只被砍断的右手,血液早已结痂了,这一幕还真让人瘆得慌。
服部平次看到这般激动的槌尾广生,只能继续追问。
“我也想和外界联系,可你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绝不可能是电视台的节目,你把我们召集到这上面到底有什么打算?”
槌尾广生听到这话,脸上不断冒着虚汗,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和信上说的完全不一样,我原本只是一个演员,接到一份来自日卖电视台的信,说是让我演一个导演,我还以为是日卖电视台的企划,所以就来了,之前所有的内容都是剧本上的内容!”
“定金是五十万,只要没暴露身份,剩下的五十万就会在事后拿到手,就算暴露了,只要让这次的甲子园比赛顺利进行,我也能得到剩下的二十五万,这种好事哪里找得到,我当然接受了。”
柯南不由询问道:“那槌尾先生你在我们说到薰衣草事件的时候,突然起身离开,这又是因为什么?”
槌尾广生的脸色都变了,不过很快便开口道:“反正惩罚都已经出现了,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那时候,我心里有了些不祥的预感,想要去外边的仓库中找无线对讲机让岸上的人来接我,可是等我进到仓库里面,却发现无线对讲机已经被人破坏掉了。”
“接着我就回到房间拿我的烟,却被人从后边袭击,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了,唉,小鬼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可以联系上医院的人员,我可不想做残疾人!”
白马探摇摇头,开口道:“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岛上没有信号,没有无线电,没有船,我们现在被困在这无人岛上,想要及时赶到医院,恐怕有些困难了!”
“怎么这样?我的手啊!”槌尾广生顿时哭嚎起来了。
正在这时,一旁的服部平次将厨房里熄火的炖汤端了出来,甲谷廉三看到这锅炖汤立即惊恐地往后,半点不敢靠近。
盖子掀开,氤氲的白气冒了出来,服部平次也不敢靠近。
“这酸雾,看着都觉得可怕了!”
烟雾散去,白马探也俯身过来观察了。
“这种酸无色无味,虽然将锅壁上的铁给腐蚀了,但仍然没有什么颜色变化,难怪甲谷先生看不出!”
柯南站在凳子上,看着这锅汤,开口道:“甲谷先生只尝了那么一小口,整条舌头都被伤到了,这种酸可比强硫酸要可怕多了,恐怕只有超强酸才有这么厉害。”
他拿着勺子将这汤水舀了一些放在碗里,将一小张纸巾放进去,很快便被腐蚀为无物!
“真可怕!”一旁的越水七槻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呼出声。
服部平次托着下巴道:“可是奇怪的是要进入厨房唯有经过餐厅,可餐厅中的我们三人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入厨房。”
“要知道甲谷先生做好菜,然后开始炖汤,他在叫我们之后,我们所有人可是一直呆在一起的,一起去找被绑住的槌尾导演,然后一起到餐厅吃饭,有人离开也不是去厨房方向!”
服部平次开口询问柯南道:“柯南,厨房里的窗户有多少个啊?”
白马探开口道:“别想了,窗户都是为了采光而设计的死窗,不过,还有一个人有机会在炖着的汤水里下超强酸。”
反应过来的服部平次,柯南,越水七槻的脸色都变了。
白马探开口道:“那就是二楼的死者,当初在房间内说先走一步的时津润哉!”
越水七槻不由开口道:“有意思!”
她其实已经可以确定就是星宫羽下的手了,但实在不知道他是如何众目睽睽之下做到的。
在星宫羽的帮衬下,只要她不犯蠢,即使有嫌疑她最后一定也是无罪释放。
想明白这一点后,比起继续演戏,她更加好奇星宫羽的手法了。
越水七槻也陷入了沉思中。
服部平次开口道:“刚刚我在帮槌尾先生处理伤势的时候,发现他的伤口是齐根断裂,被人干净利落地斩断的,也就是说,以越水小姐这样的力量做这样的事,恐怕没办法完成!”
“所以伤害槌尾先生的事件我并不怀疑越水小姐,而我们几人都在餐厅中,在槌尾先生出去后,甲谷先生又一直在厨房中,所以我怀疑,这座岛上,是不是还存在着其他人?”
可是一旁的槌尾广生开口道:“这是不可能的,这岛很小的,白天的时候我已经巡视过一圈了,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唯一的登船口又离我们很近,有人上岛,根本就瞒不过我们的耳朵的。”
“我看一定是你们中哪个人和我有仇,把我诓骗到这岛上。”槌尾广生看着众人眼中满是不信任!
服部平次双手摆动着,开口道:“别激动,别激动,你的伤口刚刚才包扎好,一激动再裂开,感染了在这岛上没药可是很危险的!”
槌尾广生听到这话才稍稍平静下来。
这时,白马探开口道:“在这里也没办法找到什么证据,我们去案发现场和仓库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越水小姐,麻烦你照顾好他们。”
“还有,请帮忙给甲谷先生找下纸笔,甲谷先生现在不方便开口,就让他把他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上,我们等会回来看!”
说罢白马探,服部平次,柯南都走出了餐厅。
服部平次小声开口道:“工藤,你说这三起事件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做的?”
柯南托着下颌,只感觉面前迷雾重重,他没办法作出任何回答。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死者时津润哉的面前,开始勘探起现场来了。
白马探双手带着手套,开始验尸了。
他看了一眼满头血污的时津润哉,开口道:“死者时津润哉,十八岁,死亡时间是傍晚的五点到七点之间,致命伤口是脑袋上的钝伤,凶器是散落在地面的锤子!”
此刻的白马探和专业的验尸官没什么区别了,只是没有解剖,没办法检验得更加精准。
白马探一抬头,却看到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都没理会自己,便噤口不言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二人站在窗户前,开始仔细地观察窗户,螺丝牢牢地固定着窗户。
柯南看到地上散落的速干粘合剂,不由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去查看这窗户的与窗框的连接处,不过很快他便又失望了,这连接处根本没看到任何粘合剂!
这里星宫羽已经动过手脚了,柯南自然看不出来。
服部平次看完窗户便来到大门的前面,开始仔细观察起来了,可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搞什么嘛!窗户正常,大门也正常,这起密室案件还真就是密室案件,这家伙不会是自杀的吧!”
听到这话白马探不由嗤笑。
“自杀,谁自杀会拿锤子锤自己脑门,即便是真正下定了决心,身体本能会将手里力量削弱,最多也就重伤罢了,怎么可能那么干净利落地死了!”
服部平次笑道:“可是你如果没办法破解这密室的奥秘,那就只能往自杀方向推导了,话说,会不会是你破门而入的时候,将这密室的关键线索给破坏掉了!”
“你……”白马探不由气愤至极,没想到傍晚时候嘲讽服部平次的话此刻反被他拿来嘲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