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然后建立异常管理局! 第22章

作者:超越一切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远志、远峰等人脸色剧变!绑?绑这位能轻易剥离太岁、手段通神的强者?这简直是找死!

“爷爷!不要!”躺在椅子上的明远·秋更是急得心脏猛地一抽,牵动伤口,痛得他眼前发黑,却强忍着嘶声喊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哀求。

他万万没想到,刚刚拯救了自己的恩人,转瞬就被自己的祖父“出卖”了!

面对这几乎引爆火药桶的质问和瞬间紧绷到极致的氛围,洞元·秋没有辩解,也没有起身。

他反而再次深深地、重重地将额头磕向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对此老朽深感愧疚,无地自容“阁下对我孙儿的救命之恩,对秋家解除诅咒的希望之恩,我洞元·秋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出卖恩人,实乃猪狗不如!我会竭力补偿您!”

他抬起头,额头上已磕出了血。

“除了我先前允诺的、家族库藏的所有超凡物品,以及我这条残命任由阁下处置之外,我从伦道夫·斯通秘书长那里,为阁下您额外争取到了一件‘四级异常物’做补偿。只要……只要您答应与他见面交谈,无论结果如何,事后,他都会亲手将这件异常物交予您!作为我此番冒犯的赔礼!”

“四级异常物?”张溯的眼神微微一动,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洞悉的冰冷,“听起来很诱人。不过……”

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如冰扫过洞元:“你该不会真以为,靠一件四级异常物,就能让我心甘情愿走进一个可能布满陷阱的会面地点?到时别说四级异常物了,我还能不能从他那里走出来,恐怕都难说吧?”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任何侥幸。

“不!阁下!”洞元猛地摇头,语气异常坚决,“我绝不会对您做出如此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之事!我答应伦道夫·斯通的,仅仅是‘让他见您一面’,而非强制要求您过去,更不是将您‘绑’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也是他唯一的底牌和诚意:

“所以,我把伦道夫·斯通秘书长先生‘绑’过来了。”

他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客厅紧闭的大门。

“此刻,他就在门外等候。”

洞元的目光恳切而坦荡地迎向张溯深邃迩I衫邬#漆〞?》咎6叁?亻尔的眼眸:

“见与不见,全凭阁下您的心意。让我放他进来,或者我立刻送您从密道安全离开暮云港!”

“我以秋家百年声誉、以我洞元·秋的性命向您起誓!您解除了明远的诅咒,就是我秋家全族的恩人!恩将仇报,强迫恩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我洞元·秋宁死不为!只要您摇头,我拼尽秋家最后一人,也必护您周全离开!”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骇地投向那扇紧闭的客厅大门——那位权利仅次于市长的大人物——‘伦道夫·斯通’,就被洞元·秋以不知何种手段束缚在门外。

此刻,最终的祁尔删"陵四玖7伞司见与不见的决定权,正握在端坐于主位、神色难辨的张溯手中。

张溯忽然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里蕴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无奈,有审视,甚至被愚弄感。

他明白了洞元·秋这看似将选择权完全交予他、甚至赌咒发誓要护他周全的姿态背后,那近乎狡猾的精明算计。

先是道德高地、洞元·秋将姿态放得极低,痛哭流涕地认错,不惜下跪磕头,把“出卖恩人”的罪名死死扣在自己头上,更用“粉身碎骨难报”、“猪狗不如”这样的重词来强化愧疚感。

这无形中就试图将张溯推上了一个“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道德高地上。

张溯若不答应,就是揪着老人的过错不放,显得不够大度。

其次,洞元·秋将整个秋家的命运,尤其是刚刚获得一线生机的孙辈明远,都摆在了张溯面前。

他反复强调张溯是“恩人”,强调自己“宁死不为”恩将仇报之事,甚至说要“拼尽秋家最后一人”护他周全。

这看似是表达忠心,实则是在提醒张溯:你救了一个,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全家因为你拒绝会面而彻底失去摆脱诅咒的希望,甚至可能因你的“不配合”而遭受官方迁怒、万劫不复吗?

这份沉重的“恩情”和随之而来的“责任”,像无形的锁链,悄然套在了张溯的意愿上。

“安全”的错觉与“诚意”的展示:把伦道夫·斯通直接带到门外,而非让张溯去某个危险未知的地点,这确实降低了物理上的风险,展现了洞元·秋的“诚意”。

但同时,这也把“危险”具象化了——一个代表官方、实力未知的“超凡者秘书”就在门外。

张溯若选择“不见”,固然可以走密道离开,但这意味着他必须立刻做出“逃离暮云港”的决定,并且将秋家完全暴露在官方可能的怒火之下。

洞元·秋此举,是将“逃避”的代价也清晰地摆在了张溯面前。

这哪里是真正的选择?这分明是洞元·秋在绝望中,用尽毕生智慧和人性的筹码,对张溯进行的一场精妙而悲壮的道德绑架!

他将自己置于绝境,将家族的未来作为赌注,更将“危险”本身作为催化剂,逼迫张溯在“一走了之显得无情无义且可能后患无穷”和“顺势而为、掌控局面、或许还能得到好处”之间做出一个看似自由、实则被引导的选择。

张溯看穿了这一切,心中都是算计的无奈。

他甚至有点佩服这老狐狸的胆识和心机——为了家族,他真是连自己的尊严、信誉乃至恩情都敢押上赌桌。

更气人的是,洞元·秋还真赌对了!

张溯确实不是那种能真正狠下心,对刚刚施以援手、且处于种族和诅咒双重绝境下的秋家,撒手不管、转身就走的人。

他既然出手救了明远,承诺了让洞元安息,某种程度上,这份因果就已经结下。

眼看着秋家可能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坠入深渊,他心中那点“送佛送到西”的念头终究占了上风。

好事都做了大半,临门一脚却因嫌麻烦而放弃,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逻辑和过往在红旗下所接受的教育。

再者,张溯并非莽夫、他也在快速分析局势。

洞元·秋透露的信息,以及门外那位伦道夫·斯通的出现方式,本身就传递了关键信号。

暮云港官方若真视他为胁,以他们的能量,既然能精准定位到我在这里,何必还特地派个秘书来谈判?这不合常理。

更可能的,是他们在评估他的价值和危险性。

直接动手风险太大,成本太高,不如先接触、试探,再做定夺。这反而说明,他们并非铁了心要立刻置他于死地,而是有交涉的空间和意图。

最后,也是最现实的一点。

跑,未必能跑得掉,他现在能力还太弱小、虽然有源枢这样的能力给他装逼,但他终归不是强者。

对方既然能追踪到秋家,必然有锁定他的神秘手段。

强行突围,变数太大,风险极高。

与其亡命奔逃,不如借这个机会,正面接触一下这个世界的权力阶层代表,摸清对方的态度和底线,为后续行动获取信息。

此为风险与机遇并存。

权衡利弊,洞元·秋的“绑架”虽然令人不爽,但给出的台阶和展现的“诚意”,结合张溯自身的心软和理性判断,最终让天平倾向了“见”。

张溯看向依旧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的洞元·秋,声音听不出喜怒道:“好,那就见一见吧。”

仅仅一句话,却让洞元·秋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如临大赦。

“放那位秘书长阁下进来吧。我也想听听,市长阁下想对我说些什么。”

“感谢阁下宽宏!”洞元·秋的声音带着巨大的释然,哽咽道。抬起头时,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他不再多言,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而后,他枯瘦的双手在身前迅速结出一个印诀,指尖瞬间亮起红色光芒、接着一声喝令,伸指向客厅大门一指,发射出一道红光。

“嗡——咔啦啦!”

门前的空间就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琉璃镜面,骤然碎裂开来!

无数蛛网般的、闪烁着青黑色幽光的空间裂缝瞬间蔓延、扩张,形成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极不规则的红色洞口!

紧接着,一道人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洞口的另一侧狠狠“扔”了出来,姿势狼狈地翻滚着,“砰”地一声重重摔落在客厅中央光滑的地板上!

那人影闷哼一声,迅速稳住身形,侧躺在地。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深灰色条纹三件套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铂金袖扣,皮鞋锃亮。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面容英俊,保养得宜,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是那种典型的、久居权力核心圈层的精英政客形象。

这正是暮云港市长办公室首席秘书,伦道夫·斯通。

然而此刻,这位精英政客的形象有些狼狈。

他的身体被数道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锁链紧紧缠绕着,锁链深深勒进他昂贵的西装,红光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锢气息,显然限制了他的行动和力量。

伦道夫·斯通没有立刻起身,他先是侧过头,目光越过缠绕的红色锁链,看向还保持着结印姿势、脸色更加灰败的洞元·秋,表情既意外又带着赞赏道:

“真是小瞧你了,洞元·秋先生。只是序列8就能使用出如此强大的‘禁锢法术’,连我这个序列7都能完全锁住。”

“你们稀人专属的超凡序列,果然有其强大之处,令人惊叹。”

他似乎I玲伊VIIIWV 洽酒IV酒玐y/ O*ue-已是真心实意地评价这份力量,而非单纯的讽刺。

洞元·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疲惫却依旧坚定,在无声地宣告:为了家族,他什么都敢做。

伦道夫·斯通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转头看向了端坐于主位、正平静地注视着他的张溯身上。

脸上的狼狈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挑剔的、极具亲和力和专业素养的政客式微笑,仿佛刚才被锁链捆着摔进来的人不是他。

他微微颔首,即使躺在地上,姿态也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用磁性又温和的嗓音打招呼道:

“尊敬的张溯阁下,您好。非常荣幸能见到您。我代表暮云港市长阁下,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第一卷 : 第21章:定义者、提问

张溯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被红色能量锁链束缚、侧躺在地的伦道夫·斯通身上,开口问道:“你好啊,斯通秘书长,你说想见我一面,现在见到了。请问你有什么事?”

伦道夫即使身处狼狈境地,声音依旧保持着政客的从容和笑容:“目的很简单,张溯阁下。市长阁下委托我来向您请教几个问题。仅此而已。”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被束缚的姿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被动,“不知阁下是否能愿意,并如实回答?”

张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实回答会怎样,不如实回答又会怎样?”

伦道夫脸上的笑容不变:“如实回答,您将收获暮云港当局和帝国某些层面的友谊。这份友谊的价值,远超您的想象。反之……您收获的,将是我们明确的敌意。这敌意,可能会让您在卡利多尔帝国境内的旅程,变得举步维艰。”

他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却带着些许锋芒

“敌意?听起来挺严重。”张溯轻笑一声,,“不过,万一我说谎了,你怎么判断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靠你那双眼睛?还是靠直觉?”

伦道夫从容应对:“如何辨别真伪,是上头需要操心的事情。鄙人的职责,仅仅是如实记住您的回答,然后一字不差地上报。上头自有方法来评估您话语的真实性。”

他将判Q*U7-N器洱散玲⑷崎.彡死断的责任巧妙地推向了“上头”。

张溯盯着伦道夫看了几秒,在掂量他话语的分量,而后随意地挥了挥手:“行吧,那你问吧。”

伦道夫却没有立刻提问。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缓缓扫视了一圈客厅——目光掠过神色各异的秋家人、警惕的元浩、沉思的远志、面无表情的洞元、茫然的明远。

他微微蹙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声音也压低了些许:“张溯阁下,市长阁下委托的问题,涉及一些高度敏感的信息。为了确保绝对的保密性,也为了避免给秋家诸位带来不必要的困扰,能否请您让他们暂时回避?或者,我们换一个更私密的地点详谈?”

这话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明远·秋本就因失血和巨大的信息冲击而苍白的脸更添一分慌乱、他看看一脸凝重、沉默不语的父亲和叔伯,又看看神情莫测的祖父,最后目光落在张溯身上。

从诅咒解除的希望到家族存亡的绝望争论,再到官方大人物的介入,现在又要“清场”;事态发展快得让他头晕目眩,大脑一片混乱,完全跟不上节奏。

张溯沉默了约两秒钟,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伦道夫,又看了看秋家人紧绷的神情。

最终,他点了点头:“好,如你所愿。”

随即,他看向洞元·秋,命令道:“洞元,解开他身上的锁链吧。”

洞元·秋闻言,当即回道道:“阁下,万万不可!他毕竟是序列7的超凡者!锁链一旦解开,万一他暴起发难,恐会威胁到您的安全。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元浩等人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盯着地上的伦道夫。

张溯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嗤笑两声、身体放松地向后靠进椅背,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姿态随意而自信,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俯瞰的意味看向伦道夫:“洞元,你多虑了。区区序列7还威胁不到我。解开便是。”

这番姿态,将强大的自信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序列7在他眼中真的只配得上“区区”。

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张溯既然给自己立了神秘强者的身份,那自然要一立到底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露怯。

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直震慑宵小!

伦道夫·斯通脸上那完美的政客笑容,在听到“区区序列7”时,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眼角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心中对张溯的危险性评估又加了好几分!心想:“这个男人,要么是狂妄无知到极点,要么就是拥有着远超序列7的恐怖实力!而他显然不是前者……我得更加小心才行了。”

洞元·秋感受到张溯话语中那份强者的自信,便也就应道:“是,谨遵您的命令!”

他枯瘦的双手再次结印,缠绕在伦道夫身上的暗红色能量锁链如同活蛇般扭动起来,红光迅速黯淡、分解,最终化作点点微光飞向他,被他吸入体内了。

束缚尽去,伦道夫·斯通缓缓地、从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丝毫被囚禁的狼狈或愤怒,第一时间做的,是极其细致地整理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深灰色条纹西装、抚平每一道褶皱,调整领带的位置,甚至轻轻掸去裤子上可能并不存在的灰尘、所有动作都一丝不苟。

整理完毕,他面向端坐的张溯,极其标准、无可挑剔地行了一个的绅士礼,腰弯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尊重又不失自己的身份:“感谢您的体谅,张溯阁下。让我得以以更体面的姿态与您对话。”

张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他的礼节,然后目光转向洞元·秋为首的秋家众人:“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是,阁下。”洞元·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