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越一切
声音不大,却如同神谕,在死寂的餐厅中回荡,宣判着这场混乱战斗的终结。
张溯看着被基石威压完美“镇压”的场面,心中大定:“完美!当时蹲守艾利昂时,觉得一个替身可能不够应对危险,再造一个替身以防万一,真是神来之笔!当时恰好查尔斯想追艾利昂,就用他阻止了一下。现在又能派上用场。”
“现在,该‘他’这位‘神秘上级’来收场,顺便宣布考验结果了。”
他操控着西装替身,准备进行最后的“表演”。
第一卷 : 第41章:但是我拒!久玲=溜是刘(_ka七〞)捌》貳罢绝!
查尔斯·格兰特看见那个曾在他房间轻易将他放倒、此刻散发着更加恐怖气息的黑衣神秘人——再次出现时,一股比威压本身更刺骨的惧意涌上心头。
“少…少爷!”查尔斯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不是因为威压,而是源于骨髓深处的恐惧与守护本能。
他额角青筋暴起,脖颈因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魁梧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无视了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无视了内脏仿佛要被挤碎的痛苦,凭着钢铁般的意志,开始以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肘和膝盖,一寸、一寸地向着艾利昂倒下的方向挪动!
粗糙的地毯磨破了他的衣物和皮肤,留下暗红的血痕,他眼中只有那个伏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年轻身影,目标只有一个——用身体挡在少爷和那个恐怖存在之间!
西装替身静静地看着查尔斯那徒劳却无比悲壮的挣扎,帽檐下的阴影纹丝不动。
随即他语气平静道,清晰地传入在场两人耳中:“考验结束,你们无需再怕。我与我的下属,不会再攻击你们了。请安心吧。”
那股压制着查尔斯全身的恐怖重力骤然轻松了许多!
查尔斯猛地呛咳起来,却依旧本能地扑向艾利昂,用伤痕累累的身体尽可能地将他护在身后,尽管他自己也几乎虚脱,只能半跪着,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西装替身,充满了警惕与怒火。
艾利昂同样感受到了威压的减弱,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血污和地下尘土混合,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也看向西装替身,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质问:“你们……就是钢琴说的,‘踏上了途径’的超凡者?你们把钢琴……掳到哪里去了?你们想对它做什么?!”
西装替身回答:“收容。这是我们的职责。”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十足的权威。
“那架钢琴,是异常物。既是异常,就不应该存在于人类社会中、破坏人类社会的认知和世界应有的秩序。故必须收容。”
“所以……你们是一个超凡者组织?打着保护世界的名义,四处搜寻、抓捕像它这样的‘异常物’?”艾利昂的声音带着嘲讽和愤怒,“然后顺便‘处理’掉我们这些不小心撞破了真相的凡人?接下来呢?是不是要用什么奇特的能力,像擦掉污渍一样,抹掉我和查尔斯今晚的记忆?”
西装替身这是习惯性地举手,抬了抬帽檐的边缘,动作优雅。
“正常程序而言,消除相关记忆,确实是保护凡人的必要措施。”他坦然承认,“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保护。超凡知识本身即是一种‘污染源’。凡人知晓得越多,灵魂便越容易吸引那些游荡于世界暗面、渴求‘认知’与‘存在感’的诡秘存在的目光。”
“一次不经意的低语,一个被注视的噩梦,都可能成为灾难的导火索,将波及范围从个人扩大到整个社区甚至城市。无知,是凡人对抗‘神秘’侵蚀最有效的屏障。”
他的目光透过帽檐下的阴影,精准地落在艾利昂那双燃烧着不屈精神的眼睛上:“不过,艾利昂·冯·银辉,你是特别的。你的记忆,将被保留。”
“为什么?”艾利昂几乎是脱口而出,问道。
“因为你通过了考验。”西装替身忽然提高了一点声调,疑似赞许道。
“考验?”艾利昂愣住了。
护在他身前的查尔斯也猛地抬头,想起了之前这个神秘西装男说的话、他当时也说了这是一场考验。
“是的。加入我局的资格考验。”西装替身缓缓道,“你应该早已察觉自身的与众不同。那份与生俱来的、能清晰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异常’的能力。比如,你能‘听’到这架钢琴发出的隐秘声音。我们称拥有此类天赋者为‘超灵感者’。像你这样对规则扭曲拥有敏锐感知的超灵感者,万中无一。”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沉重的威压感并未增加,却让艾利昂和查尔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们此行,本只为收容这架异常钢琴。然而,在这艘船的晚餐时间,你感知到了钢琴的声音并试图寻找原因的行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你的天赋,正是我局需的珍贵资源。于是,我们临时更改了计划。”
“那架钢琴,就成为了你的考题。”
西装替身的语调平稳,就像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们想知道,当一位拥有超灵感却无力量的凡人,直面一个温和但未知的异常物时,会如何应对?是恐惧逃离?是莽撞接触?还是运用智慧与勇气去探索?”
“你选择了后者。你的撬锁技艺展现了机变,你的钢琴复现体现了才能与记忆,你对‘真相’的追问则彰显了求知欲和面对未知的勇气——这些都是优秀调查员的潜质。”
“随后,我的下属出面收容钢琴,并刻意挑衅、攻击你。”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一旁单膝跪地、低眉顺目的美女替身,“这是考验的第二部分:当你面对一个展现出压倒性力量、意图不明的超凡存在时,你的选择是什么?是屈服于恐惧而退缩?还是即使遍体鳞伤、力量悬殊,也依旧坚守本心,为心中的目标,无论是求知还是夺回钢琴而战?”
“你的答案,我们看到了。那份愚蠢却无比耀眼的勇气,那份被打倒无数次仍要站起来的意志,那份在绝境中依旧能做出有效战术配合的冷静……艾利昂·冯·银辉,你的表现,远超预期。你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你拥有直面‘神秘’、理解‘异常’、并与之周旋甚至对抗的资格与潜力。”
“因此,考验结束。你,通过了。”
西装替身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庄严。
“‘我局’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只要你加入我们,你便将获得知晓超凡与神秘的‘权限’。你的天赋将得到引导与强化,你的力量将得到提升,你的求知欲将在可控的范围内得到满足。你将不再是真相的局外人,而是世界秩序的守护者之一。自然,也无需再消除你的记忆。”
他微微抬起下颌,帽檐下的阴影仿佛化作一个无形的、带着审视与邀请的微笑:“如何,艾利昂·冯·银辉?你是否愿意推开这扇通往‘真实世界’的大门?”
艾利昂·冯·银辉强撑着身体,在查尔斯半跪的臂膀支撑下,他看着那个散发着恐怖威压、邀请加入他们组织的黑衣神秘人,表情越加愤怒。
他道:“加入你们?保护世界秩序?呵……”他扯出一个带着血沫的冷笑,“一个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攻击我、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又用这种恐怖力量压制我们,行事霸道又遮遮掩掩的组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是‘好人’?怎么相信你们不是打着冠冕堂皇旗号、背地里行邪恶之事的异端组织?!”
说这些话时太用力,牵动了肋下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眼神却更加锐利,如同淬火的刀锋:
“但是我拒绝!”
这斩钉〒鸠冥⑹_死陸气〗巴陾 >截铁的宣言在死寂的餐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倔强。
“我艾利昂·冯·银辉,生平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和组织说‘不’!”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誓要将胸中所有的愤怒、不甘和对未知的顾虑都倾泻出来,“我觉得你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粗暴、不讲理、高高在上……我对加入你们这种‘神秘组织’,没有半点兴趣!更不想和你们扯上任何关系!”
查尔斯虽然身受重伤,体力几乎耗尽,但在艾利昂那声“但是我拒绝倭玲er亻尔艺伞铃玐貳裙。聊”响起时,他那颗悬着的心反而落下了大半!
少爷没有被神秘人蛊惑!
他强撑着精神,将艾利昂护得更紧,眼睛死死盯着神秘西装男。
虽然来得晚,但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一个拥有诡异力量的组织,看上了少爷的天赋,想招揽他,甚至不惜用暴力手段进行所谓的“考验”!
“少爷说得对!”查尔斯也附和道,“冯·银辉家族的继承人,流淌着高贵的血脉,绝不会投身于任何信奉异端神明的、藏头露尾的神秘结社!收起你们那套蛊惑人心的把戏!我们不需要你们的‘邀请’!”
西装神秘人静静地听着艾利昂的怒斥和查尔斯的呵斥,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他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地、神秘的优雅感,在圆顶礼帽的帽檐边缘滑动了一下。
那动作细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或者说,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没有反驳,没有动怒,帽檐下的阴影依旧深不可测,只是那无形的威压似乎又收敛了几分,让艾利昂和查尔斯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一些。
“看来,”神秘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被指责为“邪教”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淡然,“你们对我,以及我身后的组织,存在着很深的误解。”
“不过,我无意在此刻强行辩解。时间会证明,我局绝非你们想象中的邪恶存在。我们守护的秩序,也绝非建立在虚伪的信仰之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艾利昂身上。
“至于加入之事,不必此刻就断然拒绝。今晚的经历对你而言冲击巨大,你的愤怒和不信任,情有可原。回去好好休养,冷静思考一阵子,再做决定也不迟。”
“你们的记忆,我们也暂时不消除了。”
话音未落,神秘人那只原本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外一挥!
查尔斯瞳孔骤缩,以为是攻击、他怒吼一声,几乎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张开伤痕累累的双臂,如同护雏的猛禽,将艾利昂死死挡在自己身后!
他做好了迎接冲击、甚至死亡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只见一道灰蓝色的影子从神秘人手中射出,速度极快、但就在离艾利昂和查尔斯面前大约一米远的地方,那东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速度骤然减缓,最终完全静止,静静地悬浮在两人眼前的空气中。
那是一张约莫巴掌大小、材质不明的灰蓝色长方形薄片。
它看起来异常朴素,纸片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文字,唯有沿着四条边缘,印着一圈由复杂而简洁的湛蓝色几何线条构成的边框。
那蓝色深邃而纯粹,在昏暗中蕴藏着某种流动的能量,与纸片的灰蓝底色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冷冽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们的邀请函。”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查尔斯紧绷的神经和艾利昂惊疑的目光,“当艾利昂·冯·银辉先生,在未来的某一天,真正想通,并且愿意联系我们的时候……这张邀请函,自会指引你知晓我们的所在。”
他微微侧身,准备离开。
“那么,言尽于此。”神秘人的目光似乎最后扫过艾利昂那张写满倔强和困惑的脸,以及查尔斯那依旧充满警惕和敌意的眼神,“我们,告辞了。”
话语刚落,甚至没给艾利昂和查尔斯任何开口追问或再次拒绝的机会,那神秘西装男便已从容地转过身,向着餐厅另一端的阴影迈出一步。
与此同时,那个一直单膝跪地、低眉顺目、穿着古怪黑色紧身衣的稀人女子,也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她紧随在神秘人身后半步,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两人的身影,在艾利昂和查尔斯的注视下,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瞬间消失,而是一种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般的淡化。他们的轮廓先是变得模糊,边缘如同烟雾般逸散,接着是整个形体都开始失去实感,颜色迅速褪去,化为半透明的虚影。
仅仅两步之后,那虚影便淡薄得几乎与空气无异,最终彻底消散在昏暗的光线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餐厅内,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主仆二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地狼藉的碎片,浓郁的血腥味,以及……那张静静悬浮在两人面前、散发着湛蓝幽光的、无字灰蓝卡片。
死寂重新笼罩了“星海厅”。
只有那张悬浮的卡片,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以及一个未知组织留下的、充满神秘诱惑的邀请。
第一卷 : 第42章:收尾
等待了大约两分钟,确认神秘人和那稀人女子不会再回来后。
艾利昂紧绷的神经如同被剪断的弓弦,立马松弛下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冰冷而狼藉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冷汗混着血污浸透了衣襟。
“少爷!少爷您怎么样?”查尔斯顾不上自己的伤痛,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检查他的伤势,看到那青紫肿胀的脸颊、脱臼的手腕、以及肋骨处不自然的凹陷时,老管家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更多的却是深不见底的心疼和后怕。
“咳…咳咳…还…还活着…”艾利昂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努力偏过头,避开查尔斯触碰肋下的手,“别…别碰那里…疼…”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餐厅——碎裂的瓷器、倾倒的桌椅、扯落的桌布、地毯上的血污,还有那空空如也、只留下几缕未散尽空间涟漪的钢琴位置,眉头紧紧锁起。
“查尔斯…”艾利昂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茫然,“现在…怎么办?餐厅毁成这样,钢琴凭空消失了。还有我这一身伤,明天怎么解释?”
他想到这还需要处理的残局,心更烦了。
出乎艾利昂意料的是,查尔斯布满风霜的脸上,此刻却缓缓露出一丝带着狠厉和豪气的笑容。
他小心地扶着艾利昂靠在一张尚且完好的椅子腿上,自己则挺直了腰板。
“少爷,”查尔斯的语气沉稳而自信,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智慧,“请您安心。这点‘小事’,交给老查尔斯处理就好。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在冯·银辉家族面前,就从来不是问题。”
他心中已有定计:
“首先,餐厅的损坏和钢琴的‘消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且无人深究的解释。我会直接去找船长,不是大副,是最高负责人。告诉他,冯·银辉家族的继承人在餐厅不慎滑倒,撞坏了些东西,那架钢琴…嗯,就说是您非常讨厌他,因为感到不祥、因此我和你合力把它抬出了餐厅外,扔到了海里。”
“作为补偿,银辉家族愿意支付三倍于餐厅所有损失和钢琴估值的赔偿金,额外再支付一笔丰厚的‘封口费’给所船长,确保此事到此为止,绝不会有任何流言蜚语传到其他乘客耳中。”
“至于少爷您的伤势…”查尔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我们不能惊动船医。一来,船医的记录可能留下不必要的痕迹;二来,您这伤看着重,但以我的经验,多是硬伤和关节错位,没伤到内脏要害。我年轻时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处理外伤是家常便饭。”
“等会儿我先扶您回房,然后立刻去船上的医务室。不是找医生,而是以‘为少爷准备些常备药品以防晕船不适’的名义,直接买下足够分量的镇痛剂、消炎药膏、消毒酒精、绷带和固定夹板。”
“我会亲自为您处理脱臼的手腕,固定肋骨,清洗伤口上药。保证在抵达秘该城前,让您看起来只是‘偶感风寒’或‘轻微扭伤’,绝不会引起过多注意。”
“天亮前,我会和船长一起带些可靠的人来,快速将所有碎片、带血的桌布地毯统统收走处理掉,换上全新的。务必在早餐时间前,让星海厅恢复原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查尔斯说完,看着艾利昂,眼神坚定:“少爷,您只月yi首发需要好好休息养伤。其他的,交给我就行。银辉家族的金镑,加上一个老兵管家的手腕,足以抹平这场风波。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而我,最擅长的,就是让钱发挥它应有的‘力量’。”
艾利昂看着查尔斯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和豪气,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他疲惫地点点头,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给了身边这个如同磐石般可靠的老管家。“好…都交给你了,查尔斯。”
……
几乎在餐厅里西装替身和美女替身同时消散的瞬间,张溯在客房沙发上的本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后脑。
“呃!”他闷哼一声,原本只是瘫软的身体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更深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强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汹涌而来。
“我超,这感觉…”张溯在意识里**,“比通宵打三天游戏还酸爽…源枢,我不中嘞!”
源枢回应:【精神负荷分析报告:同时维持两具‘太岁替身’在现实位面的高强度活动,包括战斗、空间移动、威压释放及精密操控,并确保精神链接稳定与污染抵抗,对您当前的精神力储备造成了超负荷消耗。具体表现为:精神力枯竭87%,伴随强烈头痛、眩晕、感知迟钝、专注力涣散等副作用。建议:立即深度休眠至少8小时以恢复。】
“下次非必要…打死我也不同时开两个‘号’了。”张溯有气无力地想着,感觉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这简直是把脑子当CPU超频到冒烟。”
他强忍着不适,接着在脑中梳理当前局面:
异常解决:钢琴已收容,源点消除。航程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排除。
艾利昂方面:面试完成,虽然结局有点尴尬。但邀请函已送出,那小子现在估计又恨又怕又懵,查尔斯肯定更是把自己和“组织”当成洪水猛兽。短期内再去接触或者观察,只会适得其反,加深他们的戒备和敌意。
自身处境: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个有点奇怪但暂时无害除了能吃的头等舱乘客。他们可能会怀疑自己是否与神秘组织有关联,毕竟他跟派出去的美女替身同时稀人,很容易就能产生联想。
但没有任何证据。
只要自己接下来表现得像个纯粹的、只对美食和舒适旅程感兴趣的普通乘客,他们的怀疑也只能停留在猜测层面。
后续策略:苟住!异常已除,异常和考验艾利昂的目标都已达成。从现在开始,直到“海龙脊号”抵达秘该城,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平平无奇的干饭人!
什么异常,什么管理局,什么贵族少爷,统统抛到脑后。吃饭,睡觉,看海,享受这昂贵的头等舱服务。
他们爱怎么怀疑就怎么怀疑去吧,只要不来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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