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越一切
“灰雀”显然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他等众人的震惊和议论声稍稍平复,才环视全场,用一种带着诱惑又隐含威胁的语气问道:“底价一百二十金镑!机会难得,错过不再有!有没有哪位朋友愿意出价?价格我们可以稍微谈一谈,但别指望能砍太多!这可是我差点把命丢在‘某地’才换来的宝贝!”
石室内一片安静。刚才的震惊和贪婪,在巨大的金钱壁垒面前,迅速冷却成了沉默。
一百二十金镑!这超出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承受极限。不少人眼神黯淡下去,无奈地摇头,也有人目光晦暗不定,似乎在盘算着其他更阴暗的手段。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连“灰雀”脸上得意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开始变得焦躁时——
一个略显青涩、底气明显不足的声音,从靠近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弱弱地响起:“那个灰雀先生,我出四十金镑,行吗?”
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灰雀”猛地转头,鸟嘴面具对准声音来源,似乎没听清:“多少?!你说多少?!”
“四十金镑。”那个声音的主人,一个看起来身材单薄、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眼睛和下巴的年轻人,似乎鼓足了勇气,又重复了一遍,还补充道:“灰雀先生,您看我还是个大学生,经济实在困难,您能不能就当交个朋友,便宜点出给我?我向您保证,等我以后学有所成,成为强大的超凡者了,一定加倍报答您!我的人情很值钱的!”
这番话一出,整个石室先是死寂了半秒,随即——
“噗嗤!”
“哈哈哈!”
“四十镑?还大学生?还人情?”
“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
“哪来的愣头青?脑子被蒸汽熏傻了?”
压抑的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荒谬感。
紧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屠龙刀”砍得荡然无存。
“灰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鸟嘴面具都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指着那个年轻人,声音都变调了,用愤怒又鄙夷的语气道:
“四十镑?!你他妈打发乞丐的呢?!还大学生?还人情?!老子管你是大学生还是大**!买不起就他妈给老子闭嘴!滚一边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下一个!有没有正经出价的?!”
张溯坐在角落,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他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心里疯狂吐槽:
“好家伙!真没想到啊,都穿越到异世界了,还能在阴暗的下水道超凡者聚会上,看到这么原汁原味的‘闲鱼屠龙刀’和‘我是学生党’的经典戏码!这味儿太冲了!这位‘大学生’仁兄,你真是个人才!”
这波操作,成功让严肃的非法交易现场秒变喜剧舞台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被骂得缩起脖子、恨不得钻到凳子底下的“大学生”,又看了看气得跳脚的“灰雀”,感觉今晚这趟下水道之行,光是看戏就值回票价了。
鸟嘴面具男接连喊了几次:“还有没有出价的?!一百二十金镑!最后一次机会!”,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也一次比一次没底气。”
回应他的只有石室里死一l(六)依奇yi尔岜死死般的寂静,以及角落里偶尔传来的、压低的窃笑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写着“买不起”和“看热闹”。
有人甚至开始小声嘀咕:
“这价也太离谱了…”
“就是,序列10再好,也得有这个钱啊…”
“灰雀”心里也犯嘀咕了:‘妈的,难道真开高了?这帮穷鬼连一百二十镑都凑不出来?’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用特殊铅盒封好的“宝贝”,一阵肉痛和不甘。降价?降个一两镑?那也太跌份了!而且降价了这帮人估计还是买不起!
就在他纠结万分,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咬咬牙真的降点时——
“灰雀先生……”那个怯生生的、戴着廉价布面具的“大学生”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自以为抓住了机会的执着,“您看大家都都没出价,要不就五十镑卖给我好不好?我我求求您了!这真的是我全部家当了!我真的很需要它。”
“滚——!!!”
“灰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指着那个方向,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感觉气的肺都要炸了:“五十镑?!你他妈再敢说一句五十镑,老子现在就让你爬着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没人买,没人买老子不卖了!留着垫床脚也不便宜你个蠢货!”
他气呼呼地一屁股重重坐回凳子上,双臂抱胸,鸟嘴扭向一边,彻底不说话了。
那架势,真的宁可烂在手里。
石室里一片尴尬的寂静,只有“灰雀”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个“大学生”委屈巴巴的缩头动作。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咳咳…”又有人打破了沉默,“既然‘灰雀’先生暂时无意出售,那么,拍卖继续。下一位?”
仿佛按下了播放键,短暂的冷场立刻被打破。一个裹着油腻皮围裙、带着个锈迹斑斑铁面具的壮汉站了起来,瓮声瓮气地开口:“我,卖东西。一块‘灼热铁核’,巴掌大,注入灵能能持续发热半个钟头,冬天暖手、烤点小东西还行。换点能治‘齿轮热’的特效药,或者……嗯,15索拉也行。”
这东西显然引不起太大兴趣,象征性地有两个人问了几句“热度够不够”、“持续时间准不准”,最终一个看起来像是药剂师的人用一小瓶气味刺鼻的绿色药水换走了它。
接着是一个瘦小的身影,声音尖细,出售三根“夜光苔藓的根须”,声称点燃后能发出稳定的微光,持续三小时,无烟无味,适合在禁明火的地方照明。要价5索拉一根。最终被一个需要在地下长期作业的人以12索拉的价格打包买走。
再下一个,则是一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老妇人,拿出箘揪笼liu泗镏棋玐洱岜一个据说是“能带来好运”的、用老鼠胡须和生锈齿轮串成的丑陋护身符,要价1金镑!
结果自然是无人问津,在一片“想钱想疯了”的嗤笑声中悻悻然坐下。
在众人的关注都转移到拍卖上时,张溯借着调整坐姿、挪动凳子的轻微动作,已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灰雀”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空位坐下。
这个位置很巧妙,刚好在“灰雀”侧后方,能轻易地贴近对方低声交谈,又不易被其他人立刻注意到。
就在第四件物品——一块据说能吸收微弱负面情绪、但效果存疑的黑曜石即将流拍,气氛再次有些松散时——
一个极低、却异常清晰的嗓音,如同耳语般在“灰雀”的耳后响起:
“朋友,那份‘旺盛者’特性,我有点兴趣。”
“灰雀”的身体猛地一僵!鸟嘴面具下的眼睛瞬间瞪大,狂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强行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和转头确认的冲动,心脏怦怦直跳,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字。
那声音继续道:“不过,现在交易太扎眼。等交流会结束后,你愿意私下出的话,我们再谈。如何?”
“愿意!当然愿意!”“灰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同样压得极低的声音从鸟嘴面具下挤出,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如释重负,“太好了!我…我一定等到最后!先生您放心!”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明白对方不想引人注目的意思。
身后再(三)泗铃七洱迩私爸 悦怡无回应,仿佛刚才的低语只是他的幻觉。
但“灰雀”知道不是,那份沉甸甸的铅盒,终于有望换成沉甸甸的金镑了!他原本焦躁郁闷的心情瞬间阴转晴,连带着看那个还在喋喋不休推销黑曜石的家伙都顺眼了不少。
拍卖会继续进行,又陆续有三个人上台,出售的物品在张溯看来都乏善可陈:一本字迹模糊、疑似‘冥想法’但残缺不全的旧笔记;一小瓶号称能增强金属亲和力、但气味刺鼻的“淬火油”。张溯严重怀疑是某种劣质机油加了香料;最后则是一把锈迹斑斑、据说曾属于某个探险家、但刃口崩了好几处豁口的短剑。
张溯的目光扫过这些物品,内心毫无波澜:‘笔记残缺,价值有限;淬火油?骗骗刚入门的铁匠学徒还行;那把剑,当古董卖都嫌品洱诌?⑺镏异三 扒榴相差……看来这底层聚会的好东西确实不多。’
终于,在第七件物品——那把破剑流拍后,现场又沉寂了下来。”
接着,守在前厅门口的那个黑袍人适时掀开布帘走了进来,扬声宣布:“交易会结束。接下来是自由交流会时间,诸位请畅所欲言,交流心得、信息、或寻求合作。时限一小时。”
如同解除了某种禁制,石室内的气氛又变得嘈杂起来。
刚才还正襟危坐、只关注交易的人们纷纷起身走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有人交换着药剂配方的心得,有人讨论着某个危险区域的传闻,也有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寻找潜在的合作伙伴或提防可能的威胁。
张溯为了不显得过于突兀,也站起身,很自然地走到正坐在那里、心情明显好转、甚至有点小得意的“灰雀”身边。
“灰雀”见他过来,面具下的眼神立刻热切起来,但强忍着没提特性的事。
张溯装作随意地搭话,声音控制在附近几人能听到的程度:“朋友,最近这秘该城,可有什么…嗯,‘新鲜事’发生吗?或者说,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异常’?”
“灰雀”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带着本地人特有麻木感的嗤笑:“异常?新鲜事?这位先生,您这话问的…在这秘该城,哪天要是没有十件八件‘异常’发生,那才叫最大的‘异常’!那才叫新鲜事!空气里的煤灰都带着怪味儿,老鼠洞里都能钻出点邪门东西来!您应该问,最近有没有什么闹得特别大、传得特别广的‘大事件’!这样大家才有的聊。”
张溯配合地发出一声恍然的轻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外乡人”口吻:“原来如此!是我见识浅薄了。初来乍到,没想到贵城…呃,民风如此‘淳朴’,环境如此‘独特’,真是令人大开眼界。那么,依您之见,最近闹得最大、传得最广的‘大事件’,是什么呢?”
“灰雀”见对方态度谦和,又是自己“大金主”,谈兴也上来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重磅八卦的兴奋:
“那还用说?当然是‘冯·银辉家族的遗产’事件啊!现在整个秘该城,上到贵族老爷,下到码头苦力,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事儿在疯传。”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继续神秘兮兮地说:
“传说啊,秘该城的第一豪门,冯·银辉家族!他们那泼天的富贵,根本不是靠做生意赚来的!是他们那个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老祖宗,跟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签了契约换来的!”
“契约?”张溯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讶和好奇。
“对!代价就是——银辉家族的血脉,子嗣会一代比一代稀少,命运会一代比一代坎坷!用后代子孙的命和运,去换那金山银山!”
“灰雀”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悚和莫名的兴奋。
“而且,据说那契约的‘凭证’,一个极其强大、也极其邪门的异常物,就藏在银辉家族的老巢,那个阴森森的‘银辉庄园’里!所以那庄园里怪事不断,佣人吓跑了一波又一波,晚上经常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哭泣声、争吵声,还有人影在没人住的房间里晃悠!邪乎得很!”
他顿了顿,灌了口不知道(二)Nyi傘〣)武⑺?韭-8彡陾从哪摸出来的劣质麦酒润喉,接着爆料:
“现在可热闹了!整个城市有点能耐、没点能耐的,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盯着银辉家族!盯着他们现在唯一的那个倒霉蛋继承人——艾利昂·冯·银辉!那小子,啧啧,听说大门都不敢出,整天躲在庄园里,外面围满了想从他嘴里撬出秘密、或者想进庄园‘寻宝’的家伙!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灰雀”的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啊,我听说,连官方组织们,还有那些神神秘秘、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隐秘组织,也都掺和进来了!都在查这事儿!动静闹得这么大,你说,这算不算最近最出名、最‘异常’的大事件?”
张溯静静地听着,面具下的眉毛也皱起了。
没想到他钦定的未来成员,来头居然这么大,是秘该城第一豪门!而且还疑似被卷入了不得了的异常事件中。
邪神契约、血脉诅咒、强大的异常物遗产、唯一的继承人被各方势力围猎、还有官方和隐秘组织介入……
这情况可比“锈水沟”的“河流尽头”怪谈要复杂和有趣太多了,这潭水,深不见底啊。
既然知道了这事,再加上艾利昂是钦定的未来新成员之一的身份,张溯就将调查此事的‘优先级’上调至与招揽人才计划同一等级、最好能同时处理。
以免艾利昂那不要命的小伙发现家族遗产的异常后直接就跟它爆了,导致自身死亡、那样他们帷幕基石管理局可就要失去一名未来的优秀调查员了。
第二卷 : 第9章:石英大人、鉴定
张溯接着问鸟嘴面具男:“话说银辉家族的传闻是怎么刮起来的、源头有说法么、什么时候开始的?”
“灰雀”的鸟嘴转向张溯,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分享秘辛的光:“嘿,这事儿啊,要说源头真不好找,跟阴沟里的耗子似的,钻出来时已经一窝了。”
“不过时间嘛,我记得挺清楚,大概就在两个月前吧。最开始啊,就是在我们这种圈子里,像‘锈水渠’这样的地方小范围传。说什么银辉家祖上跟不可名状的存在签了契约啦,用血脉换富贵啦……听着就够邪乎。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嗤笑一声,“这风越刮越大,添油加醋的越来越多,现在连码头扛包的苦力都能跟你唠两句‘邪神的金山’了!”
张溯微微颔首:“你觉得这事有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灰雀”毫不犹豫地点头,鸟嘴上下晃动:“肯定有啊!这种大事,没点人煽风点火能烧得这么旺?不过嘛,”
他耸耸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道:“谁在乎呢,管他是想浑水摸鱼的,还是跟银辉家有仇的,或者纯粹就想看豪门倒霉的。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有乐子看,有话题聊,不就得了?真相?那玩意儿值几个芬尼?”
张溯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份底层逻辑。接着,他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在你了解的圈子里……或者说,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胆子够肥的,真去那银辉庄园里‘探探宝’?”
“灰雀”闻言,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嘲讽意味的哼笑:“有啊!怎么没有?这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要钱不要命的蠢货!我认识的那几个,自恃有点小本事,或者觉得自己运气够好,也打着‘夜探银辉府’的主意,结果呢?”
他摊开手,做了个消失的手势,“一去不回!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张溯追问:“都折在里面了?那庄园真那么凶险?”
“折在里面?”“灰雀”的鸟嘴夸张地张大,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不不不,您太高看他们,也太小看银辉家和官方了!银辉家自己可能没超凡者坐镇,但人家是秘该城根深蒂固的第一豪门!富可敌国!真当官方组织是摆设?人家每年交的税够养半个城卫军了!”
“官方早就放出话来了,银辉家族受帝国法律和市政府的庇护!敢擅闯私宅、意图不轨?嘿嘿,等着被请去喝‘圣水’或者蹲‘黑铁牢房’吧!我那几个‘朋友’,九成九是被在庄园中巡逻的官方超凡者给当场摁住,直接扭送治安所或者教会裁判所了,没当场格毙都算运气好!”
张溯若有所思:“既然官方如此明确地表示庇护,甚至出手抓人,那他们为什么不干脆彻底辟谣?把源头掐死,让银辉家族彻底清净下来?这样抓人不是治标不治本吗?”
“灰雀”道:“辟谣?怎么没辟?官方发过通告,银辉家自己也出过声明,赌咒发誓说没那回事。可有用吗?”
“大家宁愿相信一个惊悚刺激的‘邪神契约’故事,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勤劳致富’的官方声明。人性如此,觉得豪门背后没点肮脏秘密才不正常!官方能怎么办?把全城几百万相信这传闻的人都抓起来?他们只能抓现行犯,管不了别人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传。民意?嘿,有时候就是滩又臭又黏糊的烂泥!”
张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无论哪个世裙?棋liu(?【一)叁亻尔尔韭二}界,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他沉默了几秒,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灰雀’先生,你个人相信这个传闻吗,几分真,几分假?”
鸟嘴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市侩的精光,他搓了搓手指,像是在掂量:“信一半,也疑一半吧。”
“信的那一半,是因为银辉家的钱实在太他妈的多了!多到不合理!国王见了他们家主都得客客气气,商路遍布大陆,金库深不见底。你说光靠做生意?骗鬼呢!几代人就能积累到这种程度?反正我是不信。这背后要说没点‘神秘学’上的助力,没点常人不可知的代价交换,打死我也不信!不然凭什么就他家能富成这样?”
“那不信的一半呢?”张溯追问。
“不信的就是这个!”‘灰雀’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困惑和一丝难以理解的荒谬感,“这么有钱,富可敌国,发展将近两百年了!可他们家族史上,愣是没出过一个超凡者!一个都没有!您听听,这合理吗?”
“秘该城但凡排得上号的家族,哪个不在暗地里培养自家的超凡者?连那些刚够着‘豪门’边儿的小家族,家里都恨不得供着一两个序列9甚至序列8的强者当底蕴!”
“偏偏这第一豪门的银辉家,家族史从上到下,全是凡人!干干净净!这太怪了,怪到让人觉得……要么是那契约的代价太可怕,断绝了他们超凡的可能;要么就是他们藏着掖着,藏得深不见底!我个人嘛……更倾向于代价太大。”
张溯缓缓点头:“确实,都这么有钱了,居然连个超凡者都不培养一下?yi灵翼弃咝污揪俬久疤,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沉吟了数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问出了关于艾利昂的关键问题:“那现在,银辉家那位继承人还能自由活动吗?比如出门什么的?官方有没有派人……嗯,明里暗里‘保护’或者说‘监控’着他?”
“灰雀”晃了晃脑袋:“这我可就真不清楚了。没听说官方以‘保护’的名义把人关家里。估计那小少爷现在也吓得够呛,自己就不敢出门了吧?至于官方有没有派人盯着……”
他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有暗哨?但肯定没大张旗鼓地派人跟着,不然也太显眼了,等于告诉所有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溯心中了然,怪不得那天在“海龙脊号”上能见到艾利昂和他的管家。
看来官方目前的策略是“外松内紧”——表面上不限制自由以免坐实传言或引发更大反弹,但对庄园本身加强了防护,抓捕任何敢于硬闯的蠢货。
对于艾利昂的个人出行,只要风险可控,比如乘坐自家或受保护的交通工具,去相对安全的地方,可能暂时并未安排贴身护卫,或者护卫极其隐蔽。
这给了艾利昂一丝喘息的空间,也给了张溯接触他的机会。
“明白了。”张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情绪,“感谢解惑,‘灰雀’先生。这些信息很有价值。”
到此为止,关于银辉家族事件在底层圈子流传的版本、官方的态度、以及艾利昂可能的活动空间,张溯已经获得了足够勾勒出大致轮廓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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