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越一切
话音落下,前方阴影里,寂静被打破。
咔、咔、咔。
三个身影如同从污水中浮出的恶鬼,缓缓走了出来。他们皆是一身便于夜间行动的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贪婪与凶光的眼睛。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保养得不错的****,另一只手里则反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枪口虽未抬起,但那威胁的意味已不言而喻。
张溯扭过头,看向身边瞬间僵住、呼吸都几乎停滞的“灰雀”,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吧,之前在里面看上了你的旺盛者特性又没钱买的人,打劫你来了。怎么样,你的能力,能同时应付他们三个吗?”
“灰雀”吓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发抖:“阁…阁下!我做不到啊!我…我走的是‘柔骨匠’残途,只有序列9,叫‘灵活者’!能力就是身体比常人柔软轻盈许多,关节、肌肉甚至内脏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扭曲移位,做出些奇怪动作。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能力了……我、我根本不擅长正面战斗啊!他们有三把枪!”
张溯听罢,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声更明显了:“都能扭曲内脏和关节肌肉了,还说不适合战斗?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他顿了顿,看着那三个呈扇形缓缓逼近的蒙面劫匪,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我可以教教你怎么把这身‘柔骨’用在打架上。至于现在嘛……”
他向前迈出一步,恰好将瑟瑟发抖的“灰雀”挡在身后。
“这三块料,我帮你搞定。就当是预付给你,未来给我当本地‘向导’和‘耳朵’的酬劳了。”
说着,张溯的手看熘3 伊VII衣侕吧斯斯芭y/*ueP-已似随意地伸进裤兜,再拿出时,指间已多了一柄匕首。
这匕首形制古旧,锈迹斑斑,毫不起眼,仿佛刚从某个废弃多年的工具箱底翻出来。
唯有刃口处,隐约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暗红。
他握着这柄“渴血之匕”,慢步向前走去,姿态闲适,好似不是在走向三个持枪的歹徒,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那三个蒙面人见状,中间那个似乎是领头的,用嘶哑的声音低喝道:“喂!那穿黑衣服的!不关你的事,滚远点!我们只找‘灰雀’,拿回他不该拿的东西!不想身上多几个洞就赶紧滚!”
张溯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好意思,他算是我朋友了。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比较护短。现在转身离开,你们还能走着回去。”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领头那人嗤笑一声,声音充满了鄙夷:“TMD,给你脸不要脸!一个人敢挑衅我们三个?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了?谁不知道来这下水道聚会的,都是些残途的臭鱼烂虾!序列9顶天了!谁还能比谁厉害到天上去?”
他猛地抬起枪口,直指张溯,另外两人也同时举枪,三把左轮的击锤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幽闭的下水道里格外刺耳。
“给老子跪下!抱头!敢动一下,老子把你那身好衣服打成筛子,再扒下来卖钱!
张溯只是笑了笑。
下一秒。
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昏暗光线与阴影的交界处,又像是被下水道里的风吹散了一—并非纯粹的快,而是一种极致的突兀和违反常理的“消失-出现”!
再清晰时,他已如鬼魅般贴在了左侧那名劫匪的身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喷出的粗重鼻息。
那劫匪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急剧收缩,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这匪夷所思的景象。他只觉握枪的右手腕处传来一丝微凉,像是被一片冰冷的枯叶轻轻拂过。
是那柄锈迹斑斑的匕首。
划痕极浅,甚至没立刻渗出血珠。
但就在被划破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感如同冰潮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消失,力量被抽干,骨头变成了酥脆的渣滓。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冲上头顶。
“呃啊……”他发出一声短促无力的**,手指一松,左轮……手枪“哐当”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跪倒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中间领头的劫匪和右侧的同伙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同伴为何突然跪下,张溯的身影已再次“闪烁”。
并非直线,更像是一道曲折翼.祁锍盈叄栮(二D)鸠l/倭的、违背物理定律的黑色闪电,在狭窄的空间内留下了淡淡的残影。
噗、噗。
又是两声极其轻微、几乎被下水道背景噪音淹没的、利器划破衣料和皮肤的声音。
领头只觉得持枪的手背一凉,那令人战栗的冰冷虚弱感立刻如毒蛇般窜入体内,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枪脱手落地,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重重撞在湿滑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却感觉吸不进一丝氧气。
右侧的劫匪更惨,匕首划过他脖颈侧面的皮肤。
他甚至没感到疼痛,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离他远去,黑暗如同潮水般淹没视野,直接一声不吭地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从张溯迈步,到三人全部失去战斗力,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
下水道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张溯站在原地,甩了甩匕首上并不存在的血珠。
他微微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压下那柄“渴血之匕”反馈而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饮渴,对付这种杂鱼,这点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回头,看向身后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灰雀”,语气依旧平淡:“好了,解决了。现在,立场翻转,该我们打劫他们了。”
第二卷 : 第11章:传送魔法,拉拢新人的方法
张溯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在三个瘫软的劫匪身上摸索。
很快,三把保养尚可的左轮……手枪、两个备用弹巢、几小盒子弹、三把淬过毒的匕首以及几个干瘪的钱袋就被堆在了地上。
他掂量了一下钱袋,入手轻飘飘的。
打开一看,里面大多是芬尼铜币,夹杂着少量索拉银币。三个人的全部现金加起来,大概也就4索拉又20多芬尼——典型的底层喽啰,有点钱估计都花在武器和日常消耗上了,没什么积蓄。
“嗯,怪不得要打劫,原来都穷成这样了。”张溯评价道,但还是毫不客气地将所有钱币倒入自己的口袋,然后把空钱袋扔回劫匪身上。武器则归拢到一边。
他站起身,对一旁还在发愣的“灰雀”扬了扬下巴:“别光看着。这三把枪,你拿着。”
“啊?我…我拿?”灰雀似乎才从张溯闪电般解决战斗和熟练搜刮战利品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三把沉甸甸的左轮,有些手足无措。
“对,你拿。难道让我一个人拿所有东西?”张溯语气平淡,却带着强者的威严。
灰雀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阁下,我拿,我拿!”
他赶紧上前,笨拙地将三把****捡起来抱在怀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也更加紧张——怀里这三样东西,在黑市也能值不少钱,更代表着巨大的麻烦。
张溯踢了踢脚下还在痛苦**的劫匪头领,目光转向灰雀,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好了,战利品清点完毕。现在,按你们秘该城‘神秘圈’道上的规矩,这三个劫匪,该怎么处理?是杀了,就地挖个坑埋了,还是……扭送到哪个官方组织门口,说不定还能换点赏钱?”
灰雀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抱着枪的手臂收紧了些。他鸟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道…道上的规矩…超凡者私斗,输了的一方,赌上的就是一切,包括性命。活下来的赢家有权处置一切,没人会追究……”
“哦?”张溯挑眉,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所以,你有- 〣玲琉?〆」榴泣8倭捌勇气动手结果了他们吗?毕竟,他们刚才要抢的的是你。我只是路见不平。”
“我…我…”灰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敢啊,阁下!我‘出道’至今,最多也就和人打过架而已,偷过东西而已、没抢过人,更没敢杀人!”
他这话是实话,他的“柔骨匠”途径更偏向潜行、偷窃和躲避,正面厮杀非他所长,更别提杀人了。
张溯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透过面具,仿佛能直视他内心的怯懦。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放了他们?等他们缓过劲来,查清你的底细,然后带着更多的人、更狠的手段来找你报仇?到时候,我可不一定刚好在场。”
灰雀被问得哑口无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是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个道理他懂。可是杀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低下头,羞愧又绝望地小叁飼溜l 二迩俬W八似声道:“我…我不知道…阁下…您…您能不能再……”
“不能。”张溯打断了他,声音冷了几分,“我出手,只是刚好在场,顺便帮你解围。但这是你的因果,是你招惹来的麻烦。人,不能永远指望跪下来求别人帮你解决所有问题。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
灰雀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怀里冰冷的枪管中,羞愧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山思〇漆_弍二泗捌!似-—
嗡!
一道柔和的、如同水波般的蓝色光芒毫无征兆地在两人前方不远处亮起,迅速拉伸、凝聚成一个人形。
光芒散去,露出一位穿着深蓝色绣银星月法师长袍、头戴尖顶宽檐帽的老者——正是刚刚才告别不久的“石英”大人!
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像只是路过看了一场好戏。
张溯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后撤半步,身体微微紧绷,心中警惕道:“这家伙是怎么瞬间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传送魔法吗?如果是,那他传送的信标是定在我身上了吗?就在之前见他时,他偷偷对我做标记了?”
石英似乎立刻察觉到了张溯的警惕,他微微一笑,并未使用通用语,而是直接用地道的高山语说:“不必忧心,追寻云巅之语的朋友。吾之短距跃迁信标,仅能锚定于无知无觉的死物之上,譬如岩石、门扉,而非流转不息的生命或可随意携走之物。此乃魔法之铁律,信标若附活物或移动之体,顷刻便会失效。这几件屋子四周,都已被我画下标记,故我才能出现在您面前。”
张溯立刻凝神倾听源枢的实时翻译,听完心下稍安,但警惕未完全消除。
他面上不显,同样用源枢注入脑海的高山语回应,发音依旧标准得令人惊讶:“原来如此。感谢阁下解惑,今日又获一传送魔法新知。”
表达了感谢,也暗示了自己对这类知识并非一无所知。
石英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点了点头,切换回通用语,目光扫过地上的劫匪和紧张不已的灰雀,最后落在张溯身上:“看来二位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若是信得过老夫,这三人的处置,或许可由我代劳?”
他话虽是对着两人说的,但询问的眼神只看向张溯,灰雀的意见显然只是顺带。
张溯没有立刻答应,反问道:“石英先生打算如何处置?杀了掩埋,还是另有他用?”
石英抚须轻笑,摇了摇头:“老夫并非嗜杀之人。我会对他们施加‘奴役契约’,让他们为我效力,从事一些……必要的体力劳动或实验,直至其罪孽赎清为止。这比死亡更有价值,也免却二位手上沾血之忧。如何?”
张溯沉吟片刻,这处理方式听起来确实比直接杀掉或放掉更“可持续”,也符合这位神秘法师可能有的行事风格。他转头看向灰雀:“‘灰雀’先生,你觉得呢?毕竟他们主要是冲你来的。”
灰雀哪里敢有意见,连忙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好好好!石英大人肯出手处理,那是最好不过了!多谢大人!多谢阁下!”
他恨不得立刻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
张溯见状,便对石英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石英先生了。”
石英微笑颔首:“举手之劳。”
他抬起枯瘦的手掌,指尖凝聚起一团复杂而晦涩的幽蓝色符文,轻轻向前一推。
那符文光团瞬间分裂成三道细小的流光,精准地没入地上三名劫匪的额头。
三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不动,陷入了深度昏迷。
接着,石英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个符号,一道蓝光闪过,如同张开的大口,瞬间将地上三人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我先带回去了。为表诚意,日后若有机会,我会让他们再‘见见’二位,证明他们确实还活着,只是在 氿 妻liu诌 艺san 扒6曰〕=易我那里‘劳动改造’。”石英对着张溯笑了笑,“那么,老夫告辞了。”
蓝光再次一闪,这位神秘法师的身影也如同出现时一般,悄然消失在昏暗的下水道中,只留下原地面面相觑的张溯和抱着一堆枪、惊魂未定的灰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奥术能量特有的奇怪味道,混合着下水道固有的馊味,很是奇特。
之后,张溯和灰雀一前一后,离开了下水道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拐进了一家招牌歪斜、灯火昏黄的酒馆。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麦酒、炖肉汁和烟草味的暖烘烘的气浪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酒馆里人不多,几个零星的酒客趴在桌上,或低声交谈,或望着酒杯发呆。一个身材壮硕、围着油腻围裙的老板娘在柜台后打着哈欠。
张溯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灰雀则有些拘谨地坐在他对面,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三把用破布粗略包裹的****,显得格格不入。
“两位,来点什么?”老板娘懒洋洋地走过来,用抹布擦了擦桌面。
“两份烤猪肘,一盘花生和黑面包,再来两大杯你们这最好的啤酒。”张溯语气平静地点单,刻意控制着语速,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普通的、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市民,而非一个能瞬间放倒三个持枪歹徒的超凡者。
“好的,稍等。”老板娘记下,瞥了一眼灰雀怀里那显眼的长条包裹,没多易 溜吆珊倭〈 ?貳蹴b侕问,转身去了后厨。
食物和酒很快上来。烤猪肘肉块硬韧,但热量十足;黑面包一如既往地能当砖头使;啤酒泡沫丰富,味道寡淡,但足够冰凉。
张溯拿起刀叉,动作刻意放慢,小口地进食,每一口都充分咀嚼,仿佛在品尝美味佳肴,而非仅仅为了填补那日益增长的、源自虚无空间消耗的饥饿感。
他必须维持体面,不能暴露自己可能需要吃下三五人份食物才能饱腹的异常。
对面的灰雀更是吃得小心翼翼,几乎是用门牙在啃面包,喝啤酒时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鸟嘴面具虽然摘了放在一边,但脸上的神情依旧紧张,目光时不时瞟向周围,又快速收回,完全放不开。
面具下的他就是一个细长脸的普通人,看起来跟一般上班族无异。
半杯冰凉的啤酒下肚,稍稍缓解了之前的紧张和下水道的霉味。
张溯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粗糙的木桌面,看向灰雀,切入正题。
“灰雀,秘该城的神秘学圈子’里,”他声音压得较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如果谁需要帮手、助手之类的,一般怎么拉新人进来?”
灰雀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又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沫,谨慎地回答:“回阁下,一般来说大家都是尽量拉拢身边的熟人。表亲、邻居、一起学徒的工友,知根知底嘛,不用重新磨合,家里几口人、什么脾气都清楚,背后捅刀子的风险总比陌生人低点。这是每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者的朴素生存哲学。”
张溯说:“我在秘该城没有熟人,如果我想从陌生人里拉拢,有什么渠道?”
“方法倒是不少,”灰雀想了想,“比如去‘铁砧中介所’那种地方挂委托,就说招特殊勤杂工,要求胆子大、口风紧,面试的时候再慢慢试探筛选。或者去‘黑盾’、‘夜鸦’那种半地下的保镖公司、侦探社看看,那里有些愣头青为了钱什么都敢干,稍微**超凡的影子就能勾住他们。”
“再不然就去‘碎齿轮’黑市蹲点,观察那些常来买卖材料、又看起来混得不咋地的独行客,直接上去搭话……只要想找,路子多的是。”
张溯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些渠道来的,大概率也只是底层。有没有更高端一点的途径?我想接触些价值更高的新人。”
“价值更高?”灰雀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阁下您是指上城区那些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那……那可难多了。那个阶层的人,就算自己不是超凡者,家里也多半供养着顾问,或者至少听说过圈子里的事。他们对超凡力量有了解,也有戒备,想拉拢他们,难!除非您本身就有显赫的身份地位去结交。”
他看了看张溯平静无波的表情,补充道:“如果阁下真想尝试,或许可以从他们常出没的地方入手。比如‘金色大厅’每月一次的珍奇拍卖会,或者‘圣怜’大教堂举办的慈善晚宴,但那需要请柬,而且也只是个结识的起点,后续……”
他没再说下去,意思很明显:阶层鸿沟难以跨越。
张溯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明白了。那么,还是先从中下层开始吧。”他放下酒杯,“把你刚才说的那几种方法,详细跟我说说,比如中介所、保镖公司、黑市,具体怎么操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哎,好的阁下。”灰雀见张溯采纳了他的建议,稍微放松了些,开始详细解释:
“铁砧中介所比较公开,但鱼龙混杂。挂委托时措辞要模糊又吸引人,比如‘高薪诚聘特殊场地管理员,需夜间工作,无畏黑暗与异响’。面试时准备点小把戏,比如让蜡烛无风自燃,观察对方反应,反应平淡或有兴趣的,就可以进一步接触。”
“保镖公司/侦探社的人手更有点基础,但也更油滑。可以直接找他们的经理谈,表示需要‘处理特殊事务’的人手,佣金给高些。他们为了赚钱会推荐人选,但这些人的忠诚度首先是对公司,而不是对您。”
“碎齿轮黑市那就得靠眼力和运气了。经常有些独自来卖‘暗影苔’、‘劣质狼血’或者求购‘开锁术卷轴’的家伙,大多是野路子,缺钱又渴望力量。可以直接上去问‘有个报酬丰厚但有点危险仪ling仪7?(四)卅污玖『〒俬就捌的活儿,接不接?’……不过得小心,也可能是官方或者别的组织放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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