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然后建立异常管理局! 第66章

作者:超越一切

张溯摇摇头,双眼视线专注在雷格扭曲的手臂上:“不用扶。泰利,你帮我挡着点他们的视线就行。”

他扭头看向那些正在搬运帮众、时不时好奇回望的少年们,“我接下来要用的治疗手段有点奇特,可能会吓到他们。”

泰利立刻明白了张溯的意思,虽然他不知道“奇特”意味着什么,但他选择相信。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道,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张溯和雷格,面向巷口方向,张开双臂,用自己瘦小的身体尽可能形成一道人墙,挡住了大部分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只留给雷格一个坚定的背影。

雷格看着泰利毫不犹豫的动作,心中的惊疑更甚——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泰利如此信任和服从?

“我要开始了,你忍着点。”张溯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雷格的思绪。

下一秒,剧痛如同火山般爆发!

张溯的双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了雷格那两条扭曲得不成样子的手臂!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

他双手用力一按、一推、一扭!

噗嗤!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摩擦声和微弱的骨骼复位声,雷格双臂上那几处凸出皮肉的惨白骨茬,被张溯以近乎粗暴的手法硬生生按回了皮肉之下!

“呃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雷格!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球暴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惨嚎!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他死死咬紧牙关,牙龈都咬出血了!若非他意志力超乎常人,此刻早已昏厥过去。

泰利听到身后传来的闷哼和骨头摩擦声,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回头,只是将身体绷得更直,挡住所有视线。

就在雷格几乎要被这剧痛彻底摧毁意志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而充满生机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顺着张溯紧握的双手,猛地涌入他双臂那破碎不堪的骨肉之中!

这股能量正是张溯从“虚无空间”中精准引导出的、来自“贪婪宝箱”的一丝活化污染之力!他利用“收容协议”的掌控力,小心翼翼地剥离出其中蕴含的、能刺激细胞疯狂增殖的“活化”特性,并将其浓度压制在极低的、可控的阈值之下!

“活化”——既是异化的诅咒,也是生命再造的奇迹!关键在于引导与剂量!

“呃……”雷格口中的痛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奇痒!

这种感觉比剧痛更加难以忍受!好像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带着滑腻的触感,正在他断裂的骨头缝隙里、撕裂的肌肉纤维间、破裂的血管壁内疯狂地钻动、啃噬、又同时分泌着什么!

痒!

深入骨髓的痒!痒得他浑身汗毛倒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他控制不住的想用抓挠,但双臂被张溯死死固定住,只能痛苦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起,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泰利听到身后传来的压抑嘶吼和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他牢牢记着张溯的话,不敢回头。

张溯全神贯注,精神高度集中,如同在悬崖上走钢丝。他精准地操控着那一丝微弱却狂暴的能量,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流遍雷格双臂的每一处伤口。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活化之力的刺激下,雷格破碎的骨骼断面如同饥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能量,断口处无数的骨细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裂、增殖、互相连接、钙化;断裂的肌腱和肌肉纤维在能量的滋养下,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力的藤蔓,疯狂地伸展、缠绕、重新编织;破裂的血管壁也在快速修复、弥合……

在张溯的视野里,雷格双臂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那狰狞外翻、血肉模糊的创口边缘,粉嫩的新生肉芽如同雨后春笋般,以惊人的速度从断裂的组织中钻出,疯狂地蠕动、交织、蔓延!它们贪婪地覆盖着暴露的骨骼和受损的肌肉,所过之处,伤口迅速收口、愈合!

暴露在外的森白骨茬,被一层快速增生的、半透明的坚韧筋膜组织温柔地包裹起来,然后更多的血肉组织覆盖其上。

皮肤下的淤血和肿胀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迅速消退。皮肤表面,破裂的伤口边缘开始向内收缩,粉红色的新皮沿着创面边缘飞速生长、向中心合拢,留下一条条如同红色蚯蚓般、但正在飞快变淡、变平的愈合痕迹!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雷格那两条原本扭曲断裂、骨茬刺出、鲜血淋漓、看起来惨不忍睹的手臂,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

皮肤虽然还带着新生的粉嫩和几道尚未完全消失的淡红痕迹,但骨骼已经复位接驳,肌肉肌腱重新连接,肿胀淤血消失无踪!除了因失血和剧痛导致的脸色依旧苍白,以及手臂皮肤上残留的、如同淡淡蓝色血管纹路般一闪而逝的诡异光泽(那是活化能量残留的微弱痕迹),他的双臂已经完全看不出片刻之前的惨状!

奇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暖洋洋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新生组织中欢快地流动,滋养着每一寸刚刚重生的血肉。

雷格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有力量感的双臂,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又尝试着屈伸了一下手臂关节——灵活自如!

除了新皮处传来的轻微紧绷感和残留的酥麻,再无半分疼痛!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依旧蹲在他面前、脸色略显苍白,精神高度集中消耗巨大而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的张溯。

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迷茫,以及一种看待非人存在的惊骇!

泰利听到身后没了动静,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雷格完好无损的双臂,以及大哥脸上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时,泰利自己也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中回荡:

“神迹啊!这简直就是神迹啊!没想到张溯先生他居然还是神的‘使徒’,能引发神迹!”

“你……”雷格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巨大的困惑,“…你究竟是神的虔诚信徒?还是……超凡者?”

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词,目光死死锁定张溯,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出答案。

刚才那匪夷所思的、违背常理的“神迹”,彻底颠覆了他对现实的认知。

张溯迎上他震惊的目光,笑着反问道:“你猜?”

雷格眉头紧锁,努力消化着这远超常理的景象,最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坦诚:“我猜不到,这力量两者都可能。”

他能感觉到双臂内残留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那是新生的血肉在欢欣雀跃,但这感觉本身,就充满了非人的诡异。

“那你可以把我当成后者,”张溯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反正,不是神的虔诚信徒就是了。”

接着他又问:“那么你呢?你是神的信徒吗?”

雷格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过往的记忆如同蒙尘的画卷在眼前闪过——贫民窟破败小教堂里微弱的烛光,母亲临终前紧握的粗糙木制圣徽,以及无数次在绝望中无声的祈祷……最终,那些画面都被现实的冰冷与残酷覆盖。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坚定:“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破败棚屋的顶棚,看向遥远而冷漠的苍穹,“神或许存在,但祂……或者祂们,庇佑不了每一个人。至少,庇佑不了我们这样的人。我们生在这烂泥里,挣扎求生,所求不过是活下去的尊严。神听不见,或者听见了,却选择沉默。”

“既然不被庇佑,那么信仰,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自嘲地笑了笑,“很实用主义的想法,对吧?”

张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轻笑道:“确实很实用主义。不过,这话你要是在外面跟其他信徒说,怕是要被当成异端制裁的。”

雷格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所以我从不跟其他人谈论我的‘信仰’。”

张溯了然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站起身,拍了拍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惊中、嘴巴微张、眼神发直地看着雷格双臂的泰利的肩膀。

“好了,泰利,”张溯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将少年从失神状态唤醒,“别发呆了。我想跟你们大哥好好谈谈一些重要的事情,能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吗?最好能有把椅子坐下休息会儿。”

泰利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涌上激动和敬畏混杂的红晕。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羣一笼泣寺邬?韭(/四)?玖八颤:“有!有!先生,请跟我来!大哥,我们走!”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搀扶雷格。

雷格虽然刚刚经历了断骨重续的剧痛和震惊,但此刻身体状态反而比受伤前更好。

但他还是伸手握住泰利递来的手,站起身来,向张溯点头示意:“这边请,张溯先生。”

泰利在前面引路,带着两人穿过几道由破木板和废弃帆布隔开的狭窄通道,最终来到一个相对独立的角落。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用旧木箱板拼成的门。

门后是一个大约只有五六平米的小小隔间,与外面贫民窟的污浊杂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显然被精心打理过。地面是用相对平整的石板铺就,虽然缝隙里填着泥土,但扫得很干净。

墙壁用废弃的厚帆布仔细地糊了一层,遮挡了外面棚屋的缝隙,也隔绝了部分噪音和寒气。

一张由废弃木箱和几块厚木板拼成的矮桌摆在中央,上面铺着一块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但针脚细密的旧桌布。

桌布上放着一个用破陶罐改造的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支不知名的野花,虽然有些蔫了,但为这小空间增添了一抹难得的生机。

两张同样由木箱和厚布垫组成的“椅子”放在桌子两侧,虽然简陋,但坐垫看着还算厚实。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用砖头垒起的小小“壁炉”,里面残留着烧过的木炭灰烬,旁边整齐地码放着一小捆劈好的细木柴。壁炉上方挂着一个用罐头盒改成的简易油灯,灯芯捻得很整齐。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草木灰和某种廉价皂角的干净气味,虽然狭小,却意外地显得温馨而整洁,是这片绝望之地中一个顽强存在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小避风港。

泰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先生,大哥,地方小了点,但还算干净。你们坐。”

他飞快地跑到壁炉旁,拿起一个同样洗得发白的陶壶和两个相对完整的陶杯,从角落一个盖着木盖的大水罐里倒了些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桌上,分别放在张溯和雷格面前。

“谢谢。”张溯微微颔首,没有丝毫嫌弃。

他端起陶杯,里面是清澈见底的净水河水。

他知道这水的源头诡异,但以他如今被异常能量强化过的身体和污染免疫能力,根本无需担心。

他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动作自然流畅。

“啧,”他放下空杯,语气真诚地赞叹道,“这水确实挺好喝的,清冽甘甜。”

泰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腼腆又有些局促的笑容:“您喜欢就好……就是这水,总觉得有点……嗯……上不了台面……”

他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觉得用贫民窟的河水招待这样一位神秘莫测的“先生”,有些寒酸。

雷格也端起了自己那杯水,同样一饮而尽,清凉的水流滋润了他因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喉eryi伞午VII韭溜 鏾〥er咙。

他放下杯子,目光沉静地看向张溯,开门见山地问道:“张溯先生,感谢您出手相救,也感谢您治好了我的伤。现在,您找我来这里,是想单独谈些什么呢?”

他直觉感到,这位神秘人接下来的话,将会非常重要。

张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简陋的木桌上,脸上带着温和却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他注视着雷格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其实,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

雷格眉头微蹙,心中隐隐有了预感,但还是沉声道:“您请问。”

张溯脸上的笑意加深,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奇异的光芒闪过,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足以改变雷格命运的问题:

“那就是——你渴望力量吗?你想?< &〝异霓Ier〣〈]事〃咝爸成为超凡者吗?”

此话一出,雷格霎时快抑制不住自身的情绪波动了,双手不自觉的握拳,浑身都为之一颤!

但他还是强行控制情绪道:“成为超凡者吗……我怎么可能会不想呢……若是有超凡能力的话,我的父母就不会死于那场灾难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也就不用继续在这绝望之地苦苦挣扎了……”

“所以……先生,请您告诉我,代价是什么?”

“——获得超凡的代价是什么?!”

第二卷 : 第19章:满意的回复,下矿前的准备

雷格的回应,让张溯满意!

对方渴求超凡力量,而他渴求新人、二人互相奔赴,双赢!

张溯点头道:“好回答,你正是我局需要的人才。现在,告诉我你的全名。”

雷格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他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他的信念:“雷格·洛恩海姆!”姓氏带着一种磨砺的厚重感,如同他本人。

“雷格·洛恩海姆…好名字!接下来的该我介绍了。”张溯点点头,品味着其中的力量,“我叫张溯。我隶属于一个名为‘帷幕基石管理局’的超凡组织。”

“超凡组织?!”雷格眼神一凝。

泰利则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大气不敢出、因为他感觉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事。

“是的。”张溯继续道,“我奉组织之命,我来秘该城调查异常事件,并寻找有潜力的人才。今日来此,正是为了调查贫民窟那条诡异的净水河源头。”

“而你,雷格·洛恩海姆,以凡人之躯,直面序列10的超凡者‘暴力分子’,这份勇气令人激赏。虽然最后落败了,但你的战斗本能、身体素质和那份守护同伴的意志,都堪称顶尖。”

张溯向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我代表帷幕基石管理局,正式邀请你加入。只要你加入组织,为组织执行任务,就能积累‘绩效点’。当点数足够时,便能兑换一份‘序列魔药’,开启你的超凡之路,获得对抗不公与黑暗的力量。你,愿意吗?”

雷格几乎没有思考,他直视张溯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问出唯一关心的问题:“你们组织,是善是恶?”

张溯没有丝毫回避,直白回复:“守序善良。我们不为私欲,不为统治,只为守护人类文明的整体存续与稳定,对抗来自异常、混沌与恶意的威胁。”

“我明白了!”雷格表情坚毅道,“我加入!”

“哦?”张溯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答应得这么快?不再多问问组织详情、规矩或者风险?”

雷格表情严肃,带着战士的豪爽和看人的直觉道:“不必了!我只知道你救了我们,你的组织目标是守护人类,这就够了。至于其他规矩,加入后我自然会遵守、会学习。”

“痛快!”张溯眼中欣赏更浓,他不再多言,“既然如此,就不啰嗦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甩,一张约莫巴掌大小的灰蓝色硬纸片,如同被无形气流托着,违反物理轨迹般缓慢却精准地飘向雷格。

雷格眼疾手快,啪地一声将其稳稳接住。

入手冰凉光滑,材质奇特。纸片边缘环绕着一圈深邃流动的湛蓝色几何线条边框,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非凡。

正面却空无一字。

“这是?”雷格翻看着这奇特的卡片,又疑惑地看向张溯。

“帷幕基石管理局的邀请函。”张溯解释道,“几天后,组织会举行一场新人面试会。届时,这张邀请函会指引你抵达面试地点。”

雷格一愣,有些错愕:“面试?我以为…刚才就算面试完成了,我已经是组织成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