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S5
翌日,夜斗接到一通电话。
是早坂爱打来的。
大意是辉夜生病了,病得不省人事,有些事无法处理,需要身为合伙人的他负责出面。
没办法,夜斗只好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修行,和栉滩美云打声招呼准备出门。
托辉夜的福,他在名义上被派往法国担任为期一个月的交换生,所以不好再继续住综合公寓。暂时带着行李搬到栉滩美云的空中别墅,正好也方便指导修行。
“我有种预感,你今天的运气不会太好。”
栉滩美云在夜斗出门前,冷不丁冒出一句。
“嗯?”
夜斗闻言一愣,下意识看了眼状态栏上的天赋。
只见这一周刷新的全能石天赋后面赫然标注‘强运’!
“总之小心点吧。”
栉滩美云嗓音柔美。
看似随口一提,漫不经心的口吻。
却让人心底多了一抹挥之不散的怪异感受。
见师傅说罢兀自上楼,估计是回冥想室去打坐去了,夜斗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摇了摇头,穿上鞋子快速出门。
……
四宫别邸和大多数世界级豪宅一样甚至能在网上查到照片,不过照片和亲身所见的视觉 冲击完全是天差地别。
哪怕是奏流院家那种带有园林的欧式宫廷式豪宅也不及这个别邸占地面积的一半。
不过这些对夜斗来说根本不重要。
出现在他面前的辉夜。
蜷缩在床上,死死裹着被子。
小脸蛋烧得通红,满头汗水,呼吸急促,但睡得很死。
确实是一副生病发烧的模样。
“这家伙,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夜斗疑惑看向身边的女仆。
“大概是工作过度?”
早坂爱沉思了一会儿,不确定道。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算了,先不管这个,有去看过医生吗?”
“只是普通的发烧,已经吃过药了。”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电话里你说有要紧的事情,具体是什么?”
夜斗直截了当的道。
“等会儿我会把文件拿过来,您稍等一会。”
看着对方浑然无觉接过水杯往嘴里倒,女仆小姐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 色彩,若无其事地退出房间,不过在出门前,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因为文件比较多,我需要整理一下,可能要三十分钟左右,还请您耐心等待……另外为了不打扰辉夜大小姐的休息,我已吩咐其他人不许接近这个房间,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管发生什么事,声音都不会传到外面去。”
砰。
门关上。
错觉吗?夜斗貌似还听到了‘咔嚓’一声。
“……”
他的目光在门和辉夜之间来回移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这个女仆必然不安好心。
“嗯?五十岚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夜斗产生奇妙危机感的时候,一直不省人事的辉夜慢慢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那呆萌的表情简直令人将其和平时的姿态联系在一起。
“我来探病的。”
夜斗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说‘因为你生病抽不开身,我只好来替你干活,所以快点给我好起来啊笨蛋’这种傲娇才会说的台词吗?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啊……好热。”
辉夜似乎都没听清他说什么,有力无气的掀开被子,好让自己凉快一点。
那白皙娇嫩的皮肤因为发烧的缘故泛着病态红晕。
不过好在她还穿着比较保守的睡衣,夜斗倒不至于感到尴尬……
不,以他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存在这个选项。
如果光明正大欣赏女孩子主动展露的肢体也是一种错的话,那么泳池和沙滩就该关门倒闭了!
“水,我要水。”
听到辉夜这么说,夜斗左右看了眼,并没有发现预先准备好的水杯,不由在心里腹诽早坂爱两句,干脆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了她。
“算了,还是我来吧。”
看着对方那有力无气的动作,夜斗深感无奈,坐到床边将其托住后背扶起来喝水。
咕咚、咕咚……
辉夜一口气就把早坂爱给夜斗准备的水喝了个精光。
“……唔呃!”
虽然水是喝完了,但少女很快就露出好似痛苦一般的表情,让夜斗有点始料未及。
夜斗面色凝肃,稍微调整了下坐姿。
相对来说会更好发力一些。
旋即,手掌发力——
气血运转产生的‘气’透过睡衣打入辉夜的命门。
命门穴是中医的说法,人体最重要的一个穴位。
顾名思义,性命之门。
位于人的腰椎位置,正好和肚脐相对。
主管整个脊椎中枢神经,更主宰腰和膝乃至于脚足。
天朝古流武术里的桩功核心就在于命门后撑。
意思是人的后腰必须用上劲,气血要到达这一处,才能够稳如泰山,发力贯透全身,打出整劲来。
虽说辉夜不会武术也不会格斗技,但夜斗也能利用自己的‘气’去帮助对方进入类似站桩的状态,调理身体机能,平复疾病带来的痛苦。
不过持续了十几秒,仍不及有所好转。
甚至连夜斗自己都感觉身体隐约有点不太对劲,就如同在给中毒的人解毒的过程中不小心自己也被影响到了。
“不对……是水有问题。”
遇到这种情况,夜斗的大脑转得比平时快十倍不止,立刻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拿起杯子闻了闻。
虽然没闻出什么特殊的气味,不过根据辉夜身体里的激素分泌反应,夜斗觉得这水里应该是掺入了兴奋剂之类的东西。
他用脚底板去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
毕竟刚刚某人离开前还特地留下了意味深长的暗示。
“那个女仆……等会儿就去找她算账。”
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辉夜的问题。
让本来就在生病的人喝下这种东西这不是在坑人么。.
第174章
卧室外的走廊上,早坂爱倚靠着墙壁,用怔然的目光凝视对面的壁画。
说是壁画,其实只有三行字。
——不可依赖他人,只可加以利用。
——不可受人恩惠,只可下手抢夺。
——不可爱上他人,别无例外。
这三句话出自四宫家某一代族长之手。
当初正是这位族长带领着四宫家从那个财阀神话破灭的变革时代顽强地挺了过来,因此他的遗言也被后来人奉为家训,遵循至今。
早坂爱并不想否认对方的能力和功绩,但她仍旧痛恨着。
痛恨留下偏执言论,化作诅咒缠绕着后来者的人~。
痛恨那些即使怀抱诅咒也要以冷血手段维系-家格的人。
痛恨已经堕落腐朽的枯木,仍要变成棺材埋-葬后来者的人。
不过就算是如此肮脏不堪的事物,终究也是孕育出辉夜的摇篮。
那个被自己视为‘妹妹’一般疼爱的女孩,或许从来没想过争夺四宫家的继承权的问题,但‘什么也不做’就意味着放弃抵抗,这种示弱之举是不能换来和平的,只会引起来某些已经不可救药之辈的觊觎目光。
不……是已经引来了才对。
四宫黄光,那个男人打算借辉夜之手去夺取拳愿会会长的席位,虽说在成功之前不会对辉夜做些什么,但只是将希望寄托于对方的不作为之上太过被动。
“应该结束了吧?”
早坂爱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距离夜斗进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尽管很诧异卧室里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对方既然喝下了那杯掺杂了药物的水,那么就一定会起作用。
以她对那个男人的了解,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临阵退缩的。
所以,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需要声明的是,早坂爱倒不是觉得对方的能力只有这种水准。
她是根据药量来计算的。
虽说斗技者的体质很强大,但有的时候体质越强,对有些药物的吸收效率也越高,产生的效果也越好。
“只希望别对辉夜大小姐太粗暴了。”
早坂爱心想。
指尖滴溜溜地转动着钥匙环,来到卧室门口,将已经锁上的房门打开。
房门敞开一条缝隙。
早坂爱鼻尖耸动,有些疑惑。
不是说会有奇怪的味道吗?
怎么感觉和原来没区别。
就当她试图探头往里面窥望的时候,一只手猛地伸了出来抓住她的脖颈,像拎起狗子的后颈一般轻而易举拽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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