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签到六十年,我青龙会龙首 第108章

作者:鸣汐L

  纵受责罚,也绝不引荐入会!

  大龙首若见这等懦夫。

  怕只会嗤之以鼻。

  聂风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童年记忆的片段。

  周身气势开始剧烈波动。

  强烈的杀意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烈。

  空气变得凝重压抑。

  周围的温度也骤然降至冰点。

  他猛地睁开双眼。

  身形踉跄,面如白纸地低声自语:

  "怎...怎么可能?"

  "为...为什么?师父竟会做出这种事?"

  聂风几乎要崩溃。

  从小到大最敬重的师父,

  竟然是杀害父亲的仇人!

  不仅害死父亲,还导致母亲下落不明!

  简直让自己家破人亡!

  可这样的仇人,

  自己却毕恭毕敬地侍奉至今,发自内心地尊崇。

  聂风如同中邪一般,

  神情恍惚,魂不守舍。

  "现在不是你消沉的时候。"

  "除非你不想报仇了。"

  看着他的反应,

  逍遥子皱眉提醒道。

  聂风猛然惊醒。

  原本迷茫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不!我要报仇!"

  "我愿加入青龙会!"

  "恳请四龙首收留!"

  并非没有怀疑过。

  在对方表明身份的那一刻,他就有所怀疑。

  但记忆不会说谎!

  更重要的是,

  他有自知之明。

  像青龙会这样的庞然大物,

  根本没必要算计自己。

  更不可能派出七大龙首之一的四龙首亲自前来!

  因此,回忆起童年往事时,他已经信了大半。

  "看来你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既然如此,跟我走吧。"

  坦然接受了他的行礼,

  逍遥子平静地说道。

  就在聂风与步惊云被说服,决心离开天下会之际。

  另有一人也做出了相同的抉择。

  这人正是长期在天下会做着杂役的断浪!

  他心怀壮志,岂愿久居人下。

  多年来遭受雄霸的刻意打压与欺辱。

  早已积攒了满腹怨气。

  若非畏惧雄霸权势滔天。

  恐怕早就远走高飞了。

  得知张道陵的来意后。

  他怎会错过这个出人头地的良机?

  几乎不需要张道陵多费唇舌。

  他便痛快答应下来。

  甚至顾不上收拾行装。

  当场就随张道陵离去。

  ..........

  约莫半个时辰后。

  风云断浪三人先后抵达客栈。

  尽管步惊云与断浪向来互相敌视。

  但此刻一人为复仇,一人为前程。

  再加上青龙会三大龙首在场。

  双方只是冷冷对视一眼。

  便各自别过脸去。

  夹在中间的聂风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无人察觉的是。

  跟在步惊云身后的孔慈。

  在看到聂风那一刻,眼中便闪过欣喜之色。

  此后目光便再未离开过他。

  "人已到齐,我们启程吧。"

  张道陵将四人神情尽收眼底。

  率先打破沉默。

  李太白与逍遥子闻言颔首示意。

  ..........

  雄霸如常端坐大殿,慢品香茗。

  眉宇间似在思索要事。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夹杂着文丑丑慌乱的呼喊。

  "帮主!大事不妙!出大事了!!"

  气喘吁吁的文丑丑冲入殿内。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雄霸冷哼一声。

  不悦地瞪着他:"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这个..."

  文丑丑面露难色,神色间透着犹豫。

  他正暗自思忖该如何开口。

  "有何要事,快说!"

  雄霸拧紧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凌厉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鸷,显然对这般吞吞吐吐十分不悦。

  "启禀帮主...风云二位堂主与断浪叛出本会了。"

  察觉到他神情变化,文丑丑慌忙禀报。

  "此话当真?"

  "他们竟敢叛逃?!"

  雄霸面色骤变,猛地从宝座站起身来。

  眼中寒光凛冽,周身骤然爆发出骇人威压。

  磅礴气势笼罩大殿,压得人喘不过气。

  "属下岂敢欺瞒。"

  "此事千真万确,他们三日前就已离去。"

  "还...还留下书信在此。"

  文丑丑躬身呈上两封密信,声音发颤。

  雄霸袖袍一挥,信笺已落入掌中。

  目光扫过字迹,他突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好一对孝顺徒儿!"

  "传令下去,全力缉拿这三个叛徒,格杀勿论!"

  他强压怒意,冰冷的声音里透着刺骨杀机。

  "属下即刻去办!"

  文丑丑正欲退下,天际忽现两道惊人气息。

  "何方狂徒擅闯天下会?!"

  雄霸怒喝一声,蟒袍翻飞间已掠出大殿。

  转瞬便凌空而立,与来人对峙。

  "你便是雄霸?"

  独孤剑神色平静地开口问道。

  “正是本帮主!”

  “你们是何人?”

  “胆敢在此肆意释放气息,莫非以为我天下会无人不成?!”

  雄霸毫不迟疑地回应,随即冷声反问。

  他的目光阴鸷而凌厉,透着森然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