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此刻,呼延灼是真的没办法再一次发动攻击了,只能命令所有人原地修整。而梁山的五千精锐也精疲力竭,无法发动攻击,全员就地修整,两只军队在野外诡异的陷入了沉寂与对峙之中。
而在三十里外,韩滔的最后两座大营,已经被晁盖麾下的上万梁山健儿,以及七八万济州民兵围起来打,整个防线岌岌可危,随时都会崩溃,瓦解!
而在此刻,呼延灼拿出了自己的最后两张牌——东平府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济州知州张叔夜。
你俩别在那守粮道,守济州了,赶紧过来!梁山主力都出现在战场上了,没必要守了!
我这边虽然精疲力竭,无力再战,但是你俩那边还有最后一支生力军!赶紧来我这个位置!梁山自刘洪一下,几乎所有头目,精锐全在这里,而且被我耗的筋疲力竭,只要你来这里发动一次冲锋,我们定能大破刘洪!大破梁山!
董平,张叔夜收到信件也是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董平火速带着呼延灼调给自己的五百重骑兵,回援战场!张叔夜也带着自己这段时间,辛辛苦苦组建的三个营步兵,要趁着刘洪也精疲力竭的时候,发动一次狂暴无匹的骑兵冲锋,一股作气刘洪打崩!
两千人,这两千兵马,是我们翻盘的最后希望。
但是,这里是济州,呼延灼刚刚下达命令的时候,就被当地百姓看到了,并且汇报给了刘洪,刘洪顺着那宋军斥候远去的方向一看,立刻知道呼延灼是找董平,张叔夜去了。
此刻,刘洪确实是处于最危险的时刻,梁山分为三军。晁盖部正在围攻韩滔大营、宋江部被她自己送光了、刘洪的部曲也因为打呼延灼损失惨重,无法脱身。
但是没有关系,刘洪也对这件事做出过预案,也拿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命令一直作为预备部队留守,迟迟没有上战场的青面兽杨志,金枪手徐宁,带领最后的预备队,一营五百老兵,前去堵截董平。
随后,杨志更是拿着刘洪的令牌,在附近火速展开了极限征召令!
父老乡亲们!这场战争已经打到了最为凶险的地步!混天大圣跟呼延灼打的难解难分,但就在这时,张叔夜和董平,带着朝廷兵马作为援军,正在赶来!一但他们加入战场,混天大圣很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现在,我们必须在这里,拦住他们!
一时间,附近所有村子都炸了,所有男子、甚至是青壮年的女性,纷纷拿着农具,甚至木棒,怒吼着加入战斗,在张叔夜和董平抵达之前那,杨志硬生生从附近几十个村子,拉出了一支两千多人的民兵部队,再加上自己和徐宁手下这个五百人老兵营,一共三千人,为刘洪保卫侧翼的安全,让他跟呼延灼的对决,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扰。
而此刻的徐宁,则是目瞪口呆。
她原本投降梁山,想的是混一阵,也许呼延灼打不下梁山,朝廷就该诏安了,梁山就算再强,还能强过吴越,南唐?北汉?那不都被大宋荡平了嘛。
但是,这个土匪政权有问题啊!先前刘洪振臂一呼,济州八九万百姓赢粮而云从,纷纷集结在梁山泊,在晁盖的命令下攻击大营。折返杨志二次号召集结,在区区一个县的位置,几个时辰拉出了两千五百多民兵!
这伙人是个屁的土匪!大宋的动员效率,还没梁山十分之一的速度快!
而此刻,张叔夜与董平也赶到了战场,与徐宁和杨志对垒,董平一声不吭,甚至没有通知张叔夜一声,直接带领本部发起冲锋!
杨志眉头微皱,远远看去,那双枪将,犹如一朵燃烧在刀尖上的带刺蔷薇——猩红的霓裳长裙,裹着霜雪般的肌肤,与寒冰般的银甲,半掩着玲珑又隐含力量的妖娆线条。
鸦羽长发高束,猩红血瞳凛冽,娇嫩唇角,噙着一抹甜美又挑衅的浅笑,却在眉心血钿,与眼角泪痣的映衬下透出极度危险的杀意!双手各擎一把两米五的短枪,银色锋芒流转似死神低语,猩红流苏与银链随步伐轻响摇曳,宛如致命凶器披上华丽的舞衣,秾艳绝伦,更透骨生寒。
而她背后,更是插着两把大旗,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左侧是“英勇双枪将”,右侧乃“风流万户侯”。整个人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朝着梁山兵马冲撞而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风流万户侯摧阵破军
“吾乃梁山指挥使,青面兽杨志!来者何人!!!”
杨志挥舞一杆丈二点钢枪,骑着青鬃马,悍然出列,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在此!梁山贼寇,速速受死!!!”
董平嚣张的哈哈大笑,转眼间已经杀到了梁山阵前三百米的位置,看的杨志莫名其妙——不是,你们官府的人还没了解到我们火枪有多厉害吗?你看张叔夜都不敢身先士卒的亲自创阵了,怎么你这憨批还冲在第一个?真不怕死啊!
“没有人能突破这里!火枪手!准备!!!”
杨志高举钢枪,身后立刻出现上百火枪手三线列阵,一百多支火神强,全部瞄准了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董平,只要她走到两百米的距离,就会被乱枪击杀。
两百五十米,两百二十米,两百米!
“速度即是力量,青面兽,你有被光撞到过吗?”
眼看梁山火枪即将爆发,董平狂热的面庞,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战场上骤然亮起一道刺破阴霾的猩红流光,董平整个人在刹那间解体为狂躁的光束粒子,战马,身躯,双枪纷纷化作一道纯粹的破坏洪流,以令人战栗的光速向前猛冲!
没有闪避,无需格挡,只攻不防,这光速,即是她最蛮横的暴力,与最凶恶的杀招!
那道猩红怒芒如失控的镭射,瞬间撞上了杨志——这是她唯一一次没能看清对方的招式,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胯下战马就被加速到光速的短枪贯穿,胸前宝铠也被另一只加速到光速的短枪打出一巨大的凹陷,整个人都被董平撞飞了出去!在飞出的最后时刻,青龙之眼,才看见从光束粒子状态,恢复血肉身躯的双枪将。
而还没等杨志落地,董平再一次化作血色光晕,那对猩红双枪尖啸着撕裂空气,拖曳着彗尾般的耀斑残像,再一次向前猛冲!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四溅,兵刃铠甲触之即如纸片般扭曲气化,血肉之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扬的猩红血雾!
民兵临时修的鹿角,拒马?她以光速径直撞去,木桩石块轰然爆裂成霰射的粉末尘埃!
一队刀盾手?那血光以狂暴无匹的力量继续前冲!撞击!在接触瞬间,就将整个队列贯穿出一个被强光熔毁的大洞,沿途盾碎骨裂!
她只是不断的以光速向前冲锋!冲锋!再次冲锋!!!
双枪的每一次突击,都能在血光乱舞中,打出一道填满人肉沟壑和钢铁粉尘的喷泉,身后只留下一条由残肢断戟、崩溃甲胄和融化泥土构成的、笔直得令人心胆俱裂的毁灭长廊,宛如天神用沾血的朱笔,在战场上狠狠划下的死亡直线!
此刻,杨志还飞在天上没有落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猩红流光笔直的向前撞击。
当她一次次以纯粹的光速,撞击梁山军阵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扯碎,挡在最前的刀盾手,手中的铁盾甚至来不及传递触感,便在接触点被狂暴的光压,硬生生挤爆成灼热的金属液滴!紧接着,他们魁梧的身躯像被无形的巨神之手拍中,在万分之一秒内从立体的人形,轰然坍缩、爆散成血与肉的碎屑,坚硬的头盔被光粒子洪流贯穿,头颅如熟透的瓜瓤般炸开,红白之物刚迸射出来,就被超高速摩擦点燃,化作一道短暂的猩红蒸汽。
覆盖着精良札甲的身躯,甲片如同脆弱的糖衣瞬间崩解剥离,内里的血肉筋骨则像被投入离心机分离的果酱,在光速带来的绝对动能冲击下猛然膨胀、撕裂、气化。
而被董平撞烂的人不是一具,而是一整列上的所有人!那道猩红死神以直线碾过的路径上,瞬间升腾起一层由浓稠血浆、骨粉碎屑、内脏残渣和甲胄金属熔滴混合而成的、粘稠的、高度沸腾的猩红雾气帷幕。
在光速加持下,董平无需挥砍,只需要向前平端双枪,向前冲锋就行了,正如她所言,速度即是力量,以光速展开直线冲锋的双枪将,本身就毁灭与力量的代表,每一次直线冲锋,仅仅需要一瞬的准备时间罢了。
当她锁定下一个目标,人枪合一的猩红怒芒便再次爆发而出,拉出真空尖啸与灼热的音爆云,轰然撞入梁山的密集阵型!
阻挡的重步兵如同纸扎的玩偶,连人带枪被狂暴地撞飞、挤压成一滩模糊的肉酱与铁块混合物,又在下一次毫不停歇的折转中,被余波彻底震散成漫天的血色烟尘!
试图结阵的民兵队列更是不堪一击,精铁枪杆在接触前就被摩擦的高温熔断、扭曲,脆弱的人体仿佛被无形的巨锤轰然锤进地面,只留下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深坑和向外呈放射状溅开的肢体碎块与破碎布片。
两把枪尖所过之处,留下的绝不是空洞的通道,而是一条由滚烫的熔融地面、粘稠铺开的血肉泥泞、以及高温蒸腾下散发刺鼻腥甜的猩红血雾共同构成的炼狱之路。
这条血路的边缘,凝固着被瞬间高温碳化的肢体残骸焦痕,宛如恶魔踩下的烙铁印记!
冲锋的末端,董平甚至毫不避让地撞上了一辆坚固的盾车——光与物质碰撞的瞬间迸发出太阳核心般的炽白闪光!包裹铁皮的巨木结构如同被万吨巨锤击中,从撞击点疯狂坍塌、爆裂、向内压缩,随即化作裹挟着木刺、铁片和人体碎片的致命风暴,将周围数十步内的士兵无情地打成筛子!
她前进的路上,残肢断臂如暴雨般洒落,破碎的盔甲如陨石般飞溅,血水汇成的细流在灼热的地面上滋滋作响,蒸腾起诡异而残忍的薄雾。
当杨志落下之后,董平已经一人一马活活撞穿了整个梁山军阵,背后的两杆大旗,在鲜血的簇拥下,于狂风中猎猎作响。
第二百八十五章:金枪手力挽狂澜
眼看董平如此凶猛,几乎在瞬间,便在徐宁,杨志的战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宋军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狂欢呐喊!张叔夜挥舞大旗,命令一千五百厢军步兵向前推进。
而董平麾下的五百骑兵,则直接分成五队,分别朝着梁山兵马的两翼与背后迂回而去,想要在梁山兵马脆弱的侧翼与后方发起猛攻,一股作气打爆这支叛军!
一时间,大地在沉重而杂乱的轰鸣中颤抖。一千五百名宋军步兵,如同压抑已久的苍白洪流,踏着沉闷如雷的步伐开始推进!上千幅苍白范阳笠下,是上千张紧绷的面孔,冰冷眼神折射着决死的凶光。
初期,他们的阵列还算严整,枪矛如林,箭矢如雨,寒锋斜指前方那片骚动的梁山军阵。但推进不过百步,只听号角狂啸,鼓点如疯,这支训练程度很一般的厢军骤然沸腾、失控,从一个完整的阵型,分裂成无数嘶吼的士兵,向前狂涌奔突,瞬间便狠狠地撞入了梁山三千兵马的怒涛之中!
两股决堤洪流的撞击点,猛地向内塌陷出一个巨大血肉磨盘, 金属撞击的巨响、骨骼碎裂的闷响、垂死者的惨嚎、野兽般的咆哮瞬间炸裂开来,继而融合成淹没人耳的毁灭交响!最前列的士兵根本来不及施展任何技巧,两军相撞的瞬间,巨大的动量就将无数身体像挤罐头般狠狠压扁、搅碎。
持枪冲锋的济州厢军,凭着惯性将长枪刺穿梁山民兵的胸膛,被捅穿的梁山兵整个后背爆开一团血雾,内脏碎片喷溅在后方袍泽惊恐的脸上!而同时,第一排的梁山民兵,也将长矛狠狠刺入了济州军的体内,双方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很快就被无数把长矛密密麻麻的扎穿,捅烂。
混战的核心成为彻底血腥的修罗场!视野所及已无清晰人影,只有翻滚涌动的鲜血漩涡。上千把兵器疯狂地挥砍、劈刺、砸落!每一秒都有无数断肢裹着碎甲冲天抛飞。滚烫的鲜血不再是滴落,而是像泼出的油漆,四处飞溅,瞬间将土地染成黏滑深红的泥沼。
无数大刀长矛砍在双方军官的铠甲上后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持刀者虎口崩裂,被砍者则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
短柄骨朵猛砸在双方精锐的兜鍪之上,坚硬的精铁头盔肉眼可见地凹陷变形,下面的头颅骨裂筋折,红白之物从缝隙中飙射;更狠的是梁山兵抡起的粪叉,一下便从眼窟刺入宋军甲士的脸颊,铁尖打烂颧骨、撕裂牙齿、直到卡在下颚骨里,受害者只剩半张脸,在非人的凄厉嚎叫中胡乱挥舞手臂倒下。
双方士兵的生命,在这里以一个非常恐怖的速度消失,蒸发。
被砍开肚腹的士兵倒在地上,徒劳地用手去捂那汩汩流出裹着肠子的巨大伤口,眨眼间就被踩踏拖行,内脏糊满一地;被斩断手臂的汉子抱着血如泉涌的断口疯狂踉跄,旋即又被不知哪里捅来的长矛钉穿了喉咙。
摔倒的伤兵在污血泥泞中挣扎,瞬间就有数只沉重的铁靴践踏而过,胸腔塌陷,眼球爆出,血浆饱和的地面吸不住如此多的粘稠液体,汇聚成细小的、暗红色的溪流,在铁靴和倒伏尸体的间隙艰难蜿蜒流淌。
兵器碰撞的火星不断在翻腾的血雾中闪烁,犹如鬼眼,浓厚的腥气刺入鼻腔,混杂着铁锈味、内脏的恶臭和死亡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铁甲铿锵的碰撞怒吼、垂死的哀嚎、疯狂的咒骂、骨肉分离的恐怖声响…… 这片地狱核心如同一个不断搅拌的巨大血肉旋涡,无情地将两方士兵吞入,碾磨成骨渣肉酱!
虽然张叔夜组建的一千五百厢军战斗力很差,但是梁山两千五百民兵的战斗力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全凭张叔夜练兵有方,一个全屏刘洪给的太多了殊死血战!
眼看自己的步兵居然被这些农民挡住了,张叔夜也离奇的愤怒,唤出雷将真神。
苍穹瞬间如墨池翻涌,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云层疯狂旋转,亿万道暴戾雷蛇嘶鸣、汇聚、凝结!那并非闪电,而是液态雷浆在凝聚成雷将化身!
张叔夜白发狂舞,道袍鼓荡如旗帜猎猎,他双臂擎天,身体仿佛化作引雷之针,发出震碎灵魂的洪钟怒喝,一座纯粹由暴雷核心铸成的恐怖巨神拔地而起!头颅直抵云旋核心,双目如两轮正在融化的炽白恒星,刺得大地众生双目灼痛流血;其胸膛翻滚着沸腾雷海的轰鸣,粗壮如山梁的四肢缠绕着亿万嘶鸣的电蟒,掌中更握着一柄由雷霆万钧强行压缩凝聚的开天雷槌,槌头每一次细微移动都拉扯着空间,发出刺耳欲裂的玻璃崩碎声。
这尊行走的天灾无情地抡起这灭世神兵,带着足以击沉大陆的伟力,向着下方蝼蚁般奔逃的众生——悍然挥落!
没有怜悯,没有妥协,唯有纯粹的湮灭!雷槌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焚尽,形成绝对真空的毁灭通道。槌锋未至,下方大地已如脆弱的蛋壳般整体向下坍陷龟裂,接触点核心,无论是坚固军寨、披甲锐卒还是后勤车辆,都在亿万分之一秒内被雷霆带来的高温高压彻底汽化!刺目的白色环状光爆瞬间膨胀吞噬一切!冲击波裹挟着实质化的雷霆碎片,如超新星爆发般狂暴炸开!
大地不再是破碎,而是被整个掀起,如同纸糊的浪涛般层层向上、向外卷曲、撕裂、抛飞!土层连同其上所有生灵、建筑被无情地绞碎、熔化成滚烫的琉璃态雷霆岩浆!
这一槌之下,焦烟如通天之柱沸腾冲天,只留下一个冒着白炽青烟的、深达数米的陨星巨坑,坑壁光滑如镜,熔融的岩壁泛着地狱才有的暗红光泽——宛若苍天刻在大地上的、永不愈合的暴怒伤疤。
而一个金色的声影,傲然屹立在陨坑之中,岿然不动。
“杨指挥使!这里交给我!你去防着董平!”
徐宁凭借身上宝铠,硬吃张叔夜的雷将爆发,而毫发无伤,手中勾镰枪突然暴涨到三十米的长度,甚至凭借瞬间爆发,贯穿雷霆铠甲,刺入里面的中空地带,枪侧的勾镰,精准无误的勾住了张叔夜的甲胄缝隙。
“喝!!!”
徐宁暴喝一声,三十米的勾镰枪,瞬间恢复到了三米的正常水平,把张叔夜本体,从雷将里面活活勾了出来,随后学着刘洪的近战技巧,一个头槌,把张叔夜打翻在地!
第二百八十六章:青面兽血海升魔
杨志咳嗽了几声,勉强从地面爬起,此刻,她也有些绝望,虽然梁山民兵在徐宁的带领下,硬抗住了张叔夜的一千五百厢军步兵。
但是董平的五百骑兵已经分成了五队,朝自己杀过来了!她只能将五百老兵全部从前线调回来,在后方与侧翼硬抗重骑兵的狂飙突进!
而就在杨志指挥步兵作战的时候,董平挥舞双枪,再一次杀来,她整个人再度化作一团血色的梦魇光晕,如同一台活体的血光战车,再一次以光速向杨志袭来!活活撞烂队形、撕裂肉体、蒸发血液、每一次血光冲锋,都能湮灭梁山一整列的数十士兵!
而这一次,杨志的青龙之眼,依然没能看清董平的攻势。
快,实在是太快了!速度即是力量,当董平平举双枪,向前方以光速展开冲锋时,别说人体了,就连城门,甚至城墙,都不一定能挡住这小子!她就是凭借这骇人的速度与冲击,以及可以承受光速加速的肉体,不断的向前冲锋!冲锋!冲锋!!!
“噗嗤!”
杨志口吐鲜血,在董平的猛撞冲锋之下,再一次被活活砸飞了出去,胸前两个护心镜,被董平的双枪砸的粉碎!要不是这魔法铠甲的保护,杨志已经被那一双短矛贯穿身躯了!
还好,董平的这个能力不算无解,她虽然能把自己加速到光速,撞烂一切,干翻一切,但别说掉头了,这个速度下,她甚至没法转弯一分一毫,只能笔直的向前猛撞!
想要掉头,董平只能重新从光束粒子状态,恢复人类的血肉之躯,在千军万马,刀枪剑戟的丛林中,以肉体力量挤开乱军,转身,重新锁定自己。
而这一次,董平也被杨志伤到了,她内心也大为惊骇——刚刚杨志看穿了她的弱点,董平速度太快了,快到连她自己的反应速度,都跟不上自己的光速,因此只能无脑向前猛撞。
而杨志也利用这个弱点,把自己的丈二点钢枪,横在了董平冲锋的路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董平冲的越狠,撞的越猛,刚刚虽然两枪打烂了杨志的护心镜,但董平左胸的护心镜,也被杨志打了个稀碎。甚至撞断了一根肋骨。
“好好好!青面兽是吧,有点本事!”
董平挥舞双枪,调转身躯。摆好架势,准备下一次冲锋。
杨志心中心猛地一沉,不是因为惊骇,而是在董平的杀意威逼窒息,那份冰水浸骨般的熟悉感又回来了——与当年自己在大辽犯事,必须的跑路。与那年黄河发大水,自己押送的花石纲,在黄河沉没如出一辙!
她那张冷艳却因天生青记,而显得有些阴郁的脸上,刹那间血色褪尽,苍白如纸,那双本应凛冽的凤目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爪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周遭震天的喊杀、兵刃的撞击仿佛瞬间远去,被一层隔音的水幕包裹,只剩下她自己胸膛里那颗被屈辱和恐惧反复碾压的心在疯狂擂鼓。
她的手指,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软肉——不是在酝酿反击,而是像被毒蛇咬中一般,一股源于骨髓深处的退怯寒气正沿着脊椎快速蔓延。
跑!赶紧跑!再打下去会死的,这个董平太离谱了,她给自己的压迫力,完全就是林冲,鲁智笙那个级别的存在!但跟那二人打,不过是切磋,输就输了。而董平是货真价实的想杀死我!
杨志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搜寻着整个战场的出路,逃跑的路线。
在生死面前,逃跑不丢人!就像当年在大辽宫廷中触怒天威、滚滚黄河前丢掉花石纲后、做的那样,逃跑就行了!大辽和大宋都抓不到自己!梁山更抓不到!
这股逃亡的念头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顺理成章,如同烂熟的疮疤再次溃烂流脓,尤其是那道盘踞在杨志眼角的的靛青色龙鳞,在那惨白脸色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狰狞诡异,仿佛一只即将破肤而出的活物,记录着每一次狼狈逃亡烙下的印记,也在无声地催促着她——屈辱的活,总好过绝望的死。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队民兵悍不畏死的冲到了董平面前!两人几乎是是瞬间就被董平的双枪贯穿,但他们哪怕死,也死死捉住了董平的枪杆,只为给其他人争取一丝一毫的时间。
第三个农民从背后扑来,猛的抱住了董平的后背,尝试掀开她的头盔,最后两个挥舞柴斧,不顾一切的砍在她的猩红战甲之上,只留下了两个微不足道的淡疤,只看董平哪怕不化作光束,也能凭借肉体蛮力,挥舞双枪,瞬间将五个人撕成碎片。
而就在这时,他们五人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越来越多的民兵,以及梁山老兵悍不畏死,争先恐后的扑过来了,在杨志眼前慷慨赴死,只为了拖住董平哪怕十分之一秒的时间!
“指挥使!快站起来!我们掩护你!”
此刻,又有一些民兵把杨志从地面搀扶起来,一个梁山老兵甚至高举大旗,怒吼出声。
“兄弟姐妹们!混天大圣承诺过!只要别让这些生力军过去,大圣一定能战胜呼延灼!!!不要放一个官兵过去!难道你们想重新回到官府的压迫与奴役之下吗?!你们想让自己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永远活在员外的阴影里吗?!济州虽大,但我们背后就是梁山泊!兄弟姐妹们,跟我冲锋!!!”
“为了梁山!为了大圣!!!”
一时间,整个军队都被这老兵的怒吼所感染,他们明知是飞蛾扑火,却还是向魔王一般的董平发动自杀般的进攻!
而在另一边,更是有大量民兵用粪叉与竹竿,与董平麾下的重骑兵正面硬钢!一个个民兵与老兵死战不退!哪怕被战马撞飞,被骑矛贯穿,吐血倒在地上,也要挥舞弯刀,猛砍马蹄,为兄弟姐妹,为子孙后代浴血奋战!
杨志看着这一幕,有些痴了,心中的怯懦,在这些凡人的英勇战斗之中,逐渐褪下,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你逃了上半辈子,躲了上半辈子,难道下半辈子,还是要当一个懦夫吗?
“只要我杨志活着,你别想通过这里!!!”
杨志狠狠咬了咬嘴唇,让鲜血,将自己的红唇染的更加鲜艳,拿着长枪,在民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双眼的退意与怯懦全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滔天的战火,正面对上了双枪将董平。
而就在她放弃心中逃亡的念头之时,她右边的额头也生出了龙角,右边的人类之眼,更是在青色鳞片的簇拥下,化为青色龙瞳,恐怖的亚空间能量,从她高大美艳的娇躯中喷涌而出!其势如同排山倒海,天崩地摧。
此刻,在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后,杨志赫然走完了自己的最后一步,在尸山血海之上,悍然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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