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呼延灼是他高太尉一手提拔、保荐的国之栋梁!是他在天子面前力排众议,委以征讨重任的嫡系心腹!这不仅是军事失败,更是对他高俅眼光的极致否定,是对他滔天权势根基的动摇!自己的政敌必然会借此发难,夺取自己的权利!
高俅死死捏着了自己的拳头,指甲刺入肉里,腥红一滴,落于绛红官袍的深处。
短暂的死寂后,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怒,更是从高俅心底喷发!整座殿堂的空气都仿佛凝滞窒息。高俅的眼角剧烈抽搐,颈侧青筋如同盘踞的蚯蚓疯狂扭动,那低沉、压抑、仿佛从九幽地狱挤出来的咆哮在喉间滚动:
“呼、延、灼!!!”
高俅怒吼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恨意。整个殿内的侍者,都感到了那股如有实质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而事情果然不出高俅所料,高俅的宿敌:宿太尉立刻发难,大量攻讦的奏折如同淬毒的暗箭,雪片般飞向御前!“丧师辱国”、“丧心病狂”、“骄横跋扈致有此败”、“愧对圣恩”……每一本都看似忧国忧民,实则直指高俅用人不当、识人不明,难堪大任。
墙原本依附高俅或中立的大臣,嗅到了风向的变化。为求自保或邀宠,纷纷加入这场舆论的盛宴。或痛陈呼延灼往日“桀骜不驯、不听将令”的旧账,或指责其“贪功冒进、刚愎自用”,一时间,败军之将呼延灼俨然成了导致大宋颜面扫地、损兵折将的万恶之源。连带着,高俅在军中的威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就连高俅的盟友,太师蔡京,太尉童贯也没办法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强行出头,压制朝堂上的声音,只能在暗自保护自家盟友,高俅被搞的心力交瘁,只能上书,说这次战败都是我的过错,要辞掉太尉的官职,戴罪听用。
而赵官家则不以为然:不就是一次败仗吗,总共就播了四万战兵,跟我的八十万禁军相比,这四万人的生命算什么?
撤高俅的职?更是扯淡,高俅不在了,谁帮朕管这么多事情?没人帮朕做决定,管事情,朕哪有时间去风花雪月,绘画写诗,饮酒作乐?!朕的画都还没画完呢!
但是,这毕竟是众怒难平,赵官家想了想,干脆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呼延灼头上:高爱卿没有错,呼延灼也打了几个漂亮仗,此刻全军覆没,一定是呼延灼有问题!跟朕的太尉无关!
此刻,那赵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高俅,毫不犹豫的把呼延灼给卖了,给高俅当挡箭牌,之前的雄心壮志,认为自己跟呼延灼,是新一对宋太祖与呼延赞的豪情满怀,全都烟消云散。
眼看皇帝毫不犹豫驳斥了高俅的辞官,让他继续当太尉,负责梁山适宜,百官的热情也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定是高俅这贼子遮蔽官家视听,这都不能把他打到万劫不复吗?不行,我们一定要把他搞下去!
而高俅此刻也在对战群臣的时候心力交瘁,暂时没时间处理呼延灼,只是给她定了一个大罪来甩锅,最终判决实在没时间写,给了呼延灼最后的喘息机会。
呼延灼在听到朝廷上对自己的争议之后,也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这仗败的太惨了,如果此刻自己回东京,就算不被杀头,也会被罢官入狱,脸上刺字,发配充军。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逆转未来!
呼延灼找了一个破庙,休息了一晚,随后找了一条船,径投青州来,整个人落魄到了极点,到城里时,天色已晚了,不敢见官,且在客店里歇了一夜。次日天晓,径到府堂阶下,参拜了慕容知府。
慕容知府看到呼延灼如此落魄,大惊失色,问道:“闻知将军收捕梁山泊草寇,如何却到此间?”
呼延灼只得把上项诉说了一遍。慕容知府叹了口气。
“虽是将军折了许多人马,此非慢功之罪,中了贼人奸计,亦无奈何。下官所辖地面多被草寇侵害,将军到此,可先扫清桃花山、二龙山、白虎山,一发剿捕了时,下官自当一力保奏,再教将军引兵复仇如何?只要将军拿下三山,我青州定然全力协助将军!”
呼延灼松了一口,连忙再拜道:“深谢恩相主监!若蒙如此复仇,誓当效死报德。”慕容知府教请呼延灼去客房里暂歇,一面更衣宿食。那挑甲酒保,自叫他回去了。
第二天,慕容知府传点马步军二千,借与呼延灼,又与了一匹青鬃马。呼延灼谢了恩相,披挂上马,带领军兵前来报仇,开始剿灭青州三山。
这一下,青州贼子倒了血霉!白虎山的贼寇原本是孔明孔亮,但是现在早上山了,留在原地的是一伙土匪,被呼延灼如砍瓜切菜一般杀的精光。
而二龙山的贼寇原本是鲁智笙,武松,杨志三人,也全都归梁山了,此刻山上的贼寇还是邓通,根本不是呼延灼对手,一个回合就被钢鞭打爆了脑袋!整个山寨做鸟兽散。
而呼延灼挟大破两个山寨的威风,直接杀向桃花山!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打了几场后,根本打不过呼延灼,只是输的没有白虎山,二龙山那么惨而已,眼看不是对手,立刻向旁边登州的鲁智笙求救:姐姐!看在关西大家都是朋友的份上,救我口牙!
第二百九十一章:鲁智笙狂暴冲杀
听说驻扎在登州的梁山兵马动了,呼延灼内心是很不屑的。
前些日子,我逼的所有梁山精锐回防梁山泊,一战歼灭了梁山三分之一的主力,二战把刘洪所有老兵也打的死伤惨重,就算自己最后败了,那也只是被算计,做局了,是战略上的失误!战术上我一直是占据优势的!
梁山虽然赢了,但那也是把所有精锐拉到济州才打赢的。而且自己也伤亡不小。
至于这登州的留守部队?大概是什么阿猫阿狗吧。你要说刘洪带着梁山兵马,追过来了,我还要惧他几分,登州的梁山部队是什么玩意?搞不好我出去一趟,说老娘一连捉了秦明。败了孙立、扈三娘、花荣。平了林冲之后,那人就吓尿了。
呼延灼是真的没把这支梁山偏师当一回事,如果他们厉害的话,那刘洪肯定会叫他们回去打最关键的决战的,既然没叫回去,那就代表刘洪觉得登州驻守部队没办法改变战局,于是提起一双钢鞭,骑着慕容知府赠送的青鬃马,悍然出阵。
随后,呼延灼只看一胖大尼姑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形丰腴唯美如盛唐贵妃,体格魁梧奇伟甚伏魔菩萨,袈裟张扬若猩红风暴。禅杖庞然似擎天巨柱。金刚怒目嵌脂玉圆脸之上,傲然双峰立无暇躯干之前,领口微敞处,一连串绛红牡丹怒放盛绽,宛如封印于佛衣下的妖娆春色。五百斤伟躯踏地生根,形成力与美融成的奇景!
这特么什么东西?
呼延灼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似被那佛相妖姿所慑,然瞬息间,冷冽寒芒便碾碎涟漪!双手黑白钢鞭炸响惊雷,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尘烟的决绝煞影,悍然前突!漆黑罩袍如狞厉巨蝠腾空卷舞,泼墨般染透身后天幕!袍上银线绣就的北斗七星寒芒暴涨,仿若七柄悬于墨夜的天罚之戟,拖曳出惊魂裂魄的玄色风暴!
“贼秃驴!见到我还不快滚!你家的霹雳火秦明,可都被我活捉了!不想死就快跑!”
鲁智笙听到后毫不在意,挥舞一百斤重的水墨禅杖,催动战马向前冲锋,两道闪电般的身影在连营铁壁前悍然碰撞!黑发如夜、浴血银甲的呼延灼双目赤红,座下青鬃马踏起滔天烟尘!她手中那双盘龙水磨钢鞭裹挟着万千死魂的煞气,仿佛两条撕裂苍穹的黑白孽龙!左鞭如怒海倾山,带着毁城碎国的巨力轰然砸落!右鞭仿天崩地陷,撕裂空气尖啸着直刺对手腰腹!
鲁智笙伟岸身躯如山岳压顶,赤红袈裟翻卷如怒烧业火,面对同时袭来的一双孽龙钢鞭,她狂笑炸响,舌绽春雷,一百斤重禅杖裹挟着刺耳破空声,不避反迎,以崩碎须弥山的磅礴伟力悍然上撩!杖身嗡鸣震荡,搅动出一个倒卷的风压深渊!
“铛!!!铛!!!”
双鞭一杖交击处,瞬间炸开一团毁灭音爆,难以想象的伟力在核心点引爆!肉眼可见的惨白色冲击波呈球形炸裂!两人座下马匹同时发出骨断般的惨烈长嘶,铁甲崩碎,马蹄深陷,如同犁铧般在焦土上撕开无数道狰狞壕沟!冲击波掠过之处,地面如沸水般翻滚、撕裂、隆起,最近的拒马鹿角被碾成齑粉,飘扬的旌旗连带着粗壮旗杆瞬间化为漫天飞屑!
呼延灼震惊的后退了三步,她出战十几年,力量上未逢敌手,哪怕是契丹的食人魔,在力量上也不如自己。
而今天,自己在力量的对抗上输给了眼前的大胖尼姑?
呼延灼算漏了一点,刘洪不把鲁智笙调回去,不是因为鲁智笙不重要,而是因为登州太重要了,所以才让自己的姐姐在这里镇守。
乒乒乓乓之间,战圈已成炼狱!呼延灼的孽龙鞭影时而如毒蟒盘卷锁杖,时而又似双星陨爆,化作两条黑白魔光轰塌山岳!鲁智深的水墨禅杖却挥舞得如同旋转的灭世风轮!没有什么光影特效,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就是一力降十会的刚猛无铸,势不可挡!
战到酣处,呼延灼黑白双鞭引动天罡地煞,化作两道撕裂夜穹的墨色星河,裹挟天威直贯而下!宛如北斗七星坠九霄!鲁智深禅杖赤芒爆燃,擎起一轮熔断业火的焚世金轮,劈开虚空迎头怒撞,背后佛光凝聚为菩萨虚影,好似金刚怒目焚八荒!
一时间,两军士兵看的是目不转睛,能亲眼目睹如此绝顶高手阵线斗将,真的是死了都值回票价!但见那玄墨星河凿金日,赤炎金轮劈墨海,核心一点吞光爆,万里罡风碎苍黄,神驹碎骨长嘶陷,佛魔道痕裂地芒。
三天罡连发怒斩,双猛将两败败伤。
二将打了整整一百个回合不分胜负,呼延灼这一次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精疲力竭了,鲁智笙的力量大的惊人,禅杖也重的吓人,每一次鞭杖交加,都震的呼延灼双臂颤抖,此刻两条手臂酸麻难耐,如同被万蚁噬咬!就这么硬撼了一百个回合之后,手中原本轻若无物的钢铁双鞭,此刻却沉重的跟泰山一样吓人。
而鲁智笙也累的够呛,这呼延灼着实是一员猛将,把她给打饿了,腹中空空如百鬼尖叫,想着反正还有武松,便暂时离场,换武松过来,二战呼延灼!
呼延灼眼看对方换了一个人,想着刘洪应该不至于这么头铁吧,登州就算对你在重要,留这个大尼姑在这里守着足够了,总不可能还留一个差不多厉害的角色吧?更何况这人马都不会骑,是一个步兵头领,应该没什么事。
只看电光一闪,呼延灼还没反应过来,武松踏着鸳鸯步杀入阵中,呼延灼刚闻到一缕酒气,刚听见一缕风声,胯下战马就被武松挥舞双刀大卸八块!让她失去平衡,跌落血泊。
呼延灼还没爬起来,自己的明光战铠就已经被武松砍了五六刀,要是没这铠甲保护,呼延灼已经死了!
呼延灼面色大惊,跟鲁智笙打了一百个回合后,她的状态太差了,武松的速度本来就奇快无比,两把雪花镔铁钢刀虽然破坏力不足,但胜在轻便迅猛,呼延灼就是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刀刀挡住,更何况现在双臂酸麻,势大力沉,刚猛无铸的双鞭都有些挥舞不动,根本挡不住武松好似惊涛骇浪一般的恐怖进攻!
北斗七星战袍瞬间支离破碎,明光雁翎战铠逐渐伤痕累累。
二人打了十个回合,呼延灼已经精疲力竭,面带惊惧,自知不敌,拔腿就跑,鲁智笙、武松乘机带领梁山的登州兵马大举冲杀,把呼延灼借来的青州兵一击打垮!
第二百九十二章:呼延灼兵败被缚
此刻,呼延灼是真的有些绝望了,这特么哪来那么多猛将,我打不过梁山主力罢了,我承认刘洪厉害。
但是现在我连梁山的登州一支偏师也打不过吗?!
慕容知府眼看呼延灼战败,鲁智笙,武松带着登州军,跟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的三山贼寇,在青州合流,三山贼寇尽数归梁山,都快吓尿了,紧闭大门,不敢开城。
此刻的呼延灼,相当凄惨,堂堂朝廷的兵马都指挥,此刻身边连一个奴仆都没有,浑身又脏又累,肚子饿的要死,狼狈到了极点,身上伤痕累累的铠甲,腰间沾满血迹的双鞭,仿佛有千斤之中,压的呼延灼有些喘不过气来,连自己的武器铠甲,都拿不动了。
她想要回到朝廷,却有家难回,自己在朝廷里所有的朋友,都在给呼延灼紧急通知——快跑!高俅为了保住自己的太尉位置,要把这场兵败的所有责任安排在你头上!你回到朝廷,只有死路一条!会被那踢球的泼皮害死的!!!
呼延灼那曾经如山岳般稳固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双膝重重砸在地上,脸色惨白到没有一滴血色。
那张曾经英武冷厉、线条如刀削斧劈的面容,此刻像被抽干了所有魂魄。惨白中泛着濒死的灰青色,连唇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尽,死死抿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压抑着喉咙深处濒临崩溃的嚎啕。
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锐利如鹰隼的赤瞳,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麻木。瞳孔放大,失焦地望着手中的破败钢鞭,却又像穿透虚空,只能看见一片虚无,黑暗的未来。
悲愤、伤心、痛苦、无助,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将呼延灼彻底淹没,她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软肉,鲜血顺着指缝滑下,混合着先前的血污滴落在泥土中,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身体上的伤,哪及心中万一?她仰起头,遥望东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满腔的悲愤、委屈、质问与哀鸣,最终只化作一口腥甜的逆血,再次涌上,又被她死死地、无声地咽了回去。
那双曾经能慑退万军的眼睛深处,只剩下一片燃烧后的无尽灰烬,灰烬之上,是一道被自己效忠的帝国亲手剜开的、永世无法愈合的血淋淋的伤疤。
而此刻,刘洪也完成了初步的整合,用劝降韩滔,彭玘,凌震的办法,逐渐劝降,瓦解着呼延灼麾下士兵的信仰,一个个定陶的厢军、一个个东京的禁军、甚至一个个在山西边陲,对战西夏数十年的老兵,都无可奈何的加入了梁山。
刘洪唤铁面孔目裴宣定拨下山人数,分作五军起行。前军便差花荣、秦明、燕顺、王矮虎开路作先锋,第二队便差穆弘、杨雄、解珍、解宝,中军便是主将刘洪、吴用、吕方、郭盛,第四队便是朱仝、柴进、李俊、张横,后军便差孙立、孙新、杨林、欧鹏、催军作合后。
梁山泊点起五军,共计二十个头领,马步军兵三千人马,浩浩荡荡来捉呼延灼。
初离水泊,浑如海内纵蛟龙;乍出梁山,却似风中奔虎豹。
五军并进,前后列二十辈英雄;一阵同行,首尾分三千名士卒。
绣彩旗如云似雾,朴刀枪灿雪铺霜。鸾铃响,战马奔驰;画鼓振,征夫踊跃。卷地黄尘霭霭,漫天土雨蒙蒙。
宝纛旗中,簇拥着多智足谋吴学究;碧油幢下,端坐定替天行道刘献忠。过去鬼神皆拱手,回来民庶尽歌谣。
而当梁山的这三千精锐抵达青州后,慕容知府都吓尿了。
他仔细想了想,登州被梁山一个月拿了下来,呼延灼带的精锐边军,加上京师禁军,最终被梁山打的全军覆没,我何德何能,跟梁山打正面?能赢吗?
想到这里,慕容知府也不管了,抛弃青州知州大印,带着这些年鱼肉百姓的金银珠宝,直接溜之大吉!
第二天升堂的时候,各个官差眼看慕容知府都挂印跑了,更是一片惶恐,树倒猢狲散,谁也不愿意送死,纷纷卷款出逃,偌大一个济州,竟然无人设防,城门大开!一些家眷都在城里,来不及逃避的小吏,甚至恭迎梁山兵马,入主青州。
而在这一片混乱,荒唐之中,唯独精疲力竭,伤痕累累的呼延灼,一个人高举双鞭,挡在了青州大门之前。单枪匹马朝梁山大军发起冲锋,她仿佛一个失去所有信仰,目标,无比疲惫的骑士,正在寻找死亡,作为自己最终的归宿。
随后,呼延灼就仿佛一粒银色的砂砾,被梁山兵马彻底吞没,精疲力竭的呼延灼仿佛是在寻死,单枪匹马,不顾一切的像刘洪帅旗突击,直到自己被打晕,活捉。
第二百九十三章:巧舌如簧双鞭归梁山(补更)
“老规矩,进入青州之后,只许抢劫官府与大户,不许动百姓分毫!再敢犯我军令,上一次那九个水贼,就是下场!”
刘洪再次下令,而这一次,所有梁山士兵都纷纷点头,上一次破登州,大家哄抢百姓的情况再也没有出现。
安排众人去抢劫之后,刘洪立刻去了呼延灼被关押的地方,绞索深陷,凌虐之美恣意盛放,粗糙的牛皮索带着野蛮张力,深深咬进呼延灼结实健美的小臂肌理,在蜜蜡般汗湿的光泽上,勒出一圈圈涩情般的紫胀淤痕。
身上的精钢护甲早已被击碎,暴露出大片在激烈挣扎中布满晶莹汗珠的紧致蜜色肌肤。
一滴滴湿润汗液的滚落蜿蜒处,粘湿了那件仅剩半幅、堪堪垂挂腰腹的残破罩袍。昔日的玄色星斗战袍,如今化作勾魂摄魄的褴褛薄纱,撕裂处隐约勾勒出腰侧惊心动魄的丘壑起伏;被泥污半裹的下摆,在风中如蝶翼般无力颤动,时隐时现着下方染了血污的绷紧大腿线条。
袍上刺目的北斗银芒,此刻暧昧地半沉半浮在汗湿的腰窝与粘腻的血痂之间,如冰冷星辰沉入滚烫的欲望沼泽。
她被强制折腰跪入湿冷泥淖,姿态如同祭品。湿透的黑色长发如同融化的暗夜,黏腻地缠绕在修长如白天鹅的颈项上,更浸染了脆弱的锁骨凹槽,几绺发尾还妖异探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衬得那被迫袒露的颈后雪肤透着濒死的妖异瓷光。
那张曾令三军俯首的冷峻面孔,此刻苍白如绝世名瓷,沾满血污的唇角却被绳索紧勒不受控地微微张开,急促的温热喘息在冰冷空气里呵出氤氲水雾,如同无声的邀请。
而那双眼,曾是毁灭一切的赤焰熔炉,此刻却早已熄灭,只剩下灰烬。每一次被迫仰头时的颈部肌肉绷紧曲线,每一次因绳索嵌入娇嫩血肉而无法自抑的轻微痉挛,都仿佛战鼓撞击着无形的欲望琴弦。
“咕——杀了我。”
眼看刘洪靠近,呼延灼眼神灰暗,只求一死,我本来就被朝廷下重罪,今天既然没法戴罪立功,与其回去死在大狱,死在菜市口,还不如在战场上慷慨赴死,马革裹尸。
刘洪静立在呼延灼面前,毫不犹豫的拔出小刀,砍断绳索,亲自为呼延灼松绑,随后褪下身上的大袍,披挂在了呼延灼的身上,亲自将她扶起,带入大帐,直接将呼延灼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让一脸懵逼的呼延灼,更加懵逼。
此刻,刘洪对欺骗朝廷众将已经轻车熟路了,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铁栏,如同冰冷的针,刺入呼延灼麻木的神经。
“我等在此落草为寇,实乃被朝廷奸臣陷害,地方大员逼迫,不得已而为之!众兄弟空怀文武艺,却无法报与帝王家,只能在此兴风作浪,专逼朝廷招安,好尽忠竭力报国!
你看,我梁山上下,并非贪财好杀之人,更不行不仁不义之事。万望观察怜此真情,一同替天行道!待朝廷诏安,众兄弟皆能修得正果,报答官家。”
呼延灼定定的看了刘洪一眼。
“古语有云,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我呼延灼满门忠烈,哪怕是为了诏安,也绝不肯从贼,污了祖上身躯!金既被擒,只求速死!!!”
眼看呼延灼如此刚烈,刘洪也愣了一下,随后又拿出了自己的备用方案。
“呼延将军,那请看这几份文书。”
刘洪就事论事,掏出梁山缴获的资料。
“几年前,赵官家想要一块巧夺天工的太湖奇石,高俅为了讨官家欢心,整个江南加税六成!征召十万江南子弟服徭役,只为了把这块巨石从江南运到东京,拦在这块巨石前面的房屋尽数被拆毁,土地尽数被淹没,就连拦路的三个县的城墙,也因为这块奇石遭到了拆除!破坏!
那江南方腊因此起兵,苦不堪言的江南子民云集响应!三个被破坏了城墙的县根本无力防守!导致那江南方腊一夜崛起,势不可挡!”
“那高俅老贼在地方上凭借圣上信赖,胡作非为!而在中央,也凭借滔天权柄一手遮天!我姐姐豹子头林冲,呕心沥血,为大宋操练八十万禁军,不过是因为高俅的义子,看上了她的妻子,就被逼的在东京活不下去,被迫反出京师!”
“我妹妹杨志,也不过就是被天灾迫害,丢了花石纲,如此一员猛将,竟落得被高俅刺配去死的结局!”
“而将军您呢?这场败仗非将军之过,但高俅为了保护自己的羽翼,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将军身上!”
刘洪用这些封建土著能听懂、能接受的话语,阐释如今的世道。张开双臂,质问呼延灼。
“看起来很眼熟?这样的场景,如今正在整个大宋内部发生,就在此时此刻!将军你正是要被高俅整死的下一个忠良!开封府下的又一条冤魂!除非,你能做出此生之中最重要的决定。”
刘洪面色严肃的说到。在所有真话之中,掺了一句假话
“那就是证明自己有力量与勇气,带领兵马,加入梁山泊!成为我的指挥使,我们一起打上东京!诛杀高俅!清君侧!让被高俅蒙蔽的大宋河山重见天日!让“替天行道”四个大字,惠及整个大宋!如果将军能办成这件事,您的功劳与荣耀,甚至会超越先祖呼延赞!成为英雄,成为一个活着的传奇,名垂青史!”
刘洪猛地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住呼延灼失神的双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来吧!成为梁山泊的一员!”
大帐内内死寂一片。呼延灼猛地抬起头,浑浊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在那张被绝望与仇恨扭曲的英武面庞上冲出道道沟壑。喉咙里滚动着野兽濒死的呜咽,那曾经支撑着她骄傲的全部,在刘洪诛心的事实,与充满诱惑的愿景面前,终于轰然崩塌,碎得满地狼藉。
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抓住了刘洪的手——那滚烫大手的触感,灼烧着她的掌心,却也像是黑暗中唯一透进的光。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终于从她颤抖的喉中挤出,混杂着无边的痛苦、滔天的仇恨与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高……俅……老贼……不共戴天!末将愿意追随大圣,入东京!清君侧!!!”
第二百九十四章:颠鸾倒凤女将沦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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