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花荣神箭破空,卢俊义管都不管,花荣的厉害在于射箭极其精准,但是威力不足,根本破不开卢俊义的麒麟之鳞。
徐宁的钩镰枪如金蛇出洞,意图锁拿枪杆,但是力量不够,卢俊义枪尖却猛地一沉、一挑,反而用绝对的力量,把徐宁的钩镰枪挑得高高荡起,中门大开,随后被卢俊义一枪打落马背。
杨志的宝刀青光闪烁,索超的金蘸斧呼啸生风,一刀一斧双双齐至。
卢俊义一声暴喝,平地惊雷!枪如车轮舞动,只听“铛!铛!”两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杨志、索超气血翻腾,竟被硬生生震退!
张清的飞石接踵而至,卢俊义似乎脑后长眼,拧腰侧首,飞石擦着盔缨掠过!朱仝、穆弘的夹击,也被那神出鬼没的枪影连连逼开。
“好一个河北玉麒麟!!!”
李逵如疯虎般从人海中跃出,两柄泼风板斧抡圆了砍向卢俊义胯下麒麟双腿!刘唐、雷横两柄朴刀一左一右斩向腰肋!燕顺的棍、鲍旭的丧门剑、解珍,解宝的钢叉铁尺同时从不同角度袭来,瞬间,卢俊义陷入了刀林斧山、十面埋伏的绝境。
但就在这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卢俊义喉中爆发。面对这立体的、全方位几乎窒息的围攻,他将毕生修为提升到了顶点!人如陀螺急旋,那杆金枪不再是兵器,而是化作了千手千眼的乱舞狂龙!
枪尖急点,如同暴雨梨花,精准地撞偏李逵的双斧;枪杆如铁棍横扫,沛然莫御的力量将刘唐、雷横抽得踉跄倒退;身法如鬼魅般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燕顺的棍影;枪尾倒撞,狠狠捣在鲍旭肩头,骨裂声清晰可闻。
面对解珍解宝上下交击的杀招,她竟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收枪回格,手腕一抖,枪花怒放,将钢叉铁尺尽数隔开!将二人震的吐血后退。
当公孙胜,吴用,朱武,樊瑞四个法师使用法术阻挠,却惊讶的发现,卢俊义的魔抗高到可怕,寻常法术甚至破不开她的魔抗。
在这密不透风的合击中,卢俊义的枪或如神龙探爪,精准点击要害逼退;或如巨蟒翻江,以无俦大力硬撼冲击;或如灵蛇走位,在致命缝隙中闪转腾挪!她的步法在泥泞中稳如磐石,每一击都蕴含千锤百炼的劲力与妙到毫巅的技巧,边打边走,竟然真的单枪匹马冲开了几千人的防御,朝着历城方向撤退,无一人可以阻拦。
面对鲁智笙这种力量天花板,她便用巧劲四两拨千斤的化解。
面对林冲这种技巧天花板,她便用压倒性的蛮力进行暴力破坏。
一时间,梁山诸将人都麻了,这家伙同时拥有鲁智笙、秦明级别的蛮力。林冲、岳飞级别的速度。杨志、武松级别的技巧。董平,扈三娘级别的耐力。徐宁级别的防御。刘洪级别的魔抗……只能拦截,无法战胜。
“让她走吧。她无路可去了。”
眼看事不可为,刘洪也只能放弃生擒卢俊义的计划——无所谓了,她已经家破人亡了,我倒要看看,她就算杀出重围,又能躲到哪里去?
第三百六十六章:梁山对答关胜降
想到这里,刘洪带领诸将不在管卢俊义了,直接绑着关胜,董平反冲历城!城里士兵本来就在一周前的大败,被梁山打的胆肝俱裂,风声鹤唳,此刻看见关胜又败了,还被生擒活捉,一个个顿时丧失信心。
一些将领本来还想坚守,但是看着凌震的火炮,能给城墙造成多么恐怖的伤害之后,一个个也恐惧战栗,最终开门投降。
历城,沦陷了。
刘洪立刻开始老一套,夺取府库,赏赐将士,杀戮员外,分赏百姓,把整个历城的统治阶层全都宰了,三分之二财宝拿回梁山泊,三分之一财宝散给民众获取民心,随后离开历城,带着堆积成小山的钱币,粮草,返回梁山泊。
天晓,刘洪会众上山。此时东方渐明,忠义堂上分开坐次,早把关胜、董平、宣赞、郝思文分投解来。
刘洪见了,亲解其缚,把关胜从地上扶起。
“我闻将军大名久已!若不是官家昏聩,高俅无能,我梁山必在山东被将军逼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今之败亡,非将军之罪。将军如果肯留在我梁山泊,是我的荣幸,如若不留,我也会送将军回京,觉无强迫!”
“大圣过誉了,败军之将,怎敢言勇?”
关胜惨笑一声,连忙答礼,她看了看一般头领,义气深重,回顾与宣赞、郝思文道:“我们被擒在此,所事若何?”
二人答道:“愿听将军之令。”
关胜此刻有些心灰意冷,叹了一口气,对刘洪抱拳作揖。
“今此大败,大宋整个北京的禁军灰飞烟灭,丧于我手!如此巨大的损失,关某无面还京,愿早赐一死!”
“将军何故发此言?”
刘洪一把捉住关胜的手。
“当今蔡京、高俅、童贯、杨戬四大奸臣祸乱超纲、蒙逼圣听、我辈当入东京、清君侧、还天下郎朗太平!此等艰难之路,我需要将军辅佐,不知将军,肯与我并肩携手,完成如此伟业,将高俅老贼的人头,悬挂在东京城门否?”
关胜仔细的凝视着刘洪。
“大圣,您真的认为,天下动乱的根源,在于四个奸臣?”
刘洪身体微震,这当然是假话,不过是自己劝降朝廷官员的惯用话术。
但是,这套话术,居然在关胜这里失效了?
想到这里,刘洪微微凑到了关胜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不是有了奸臣,才有被蒙蔽的昏君。”
“而是有了昏聩无能的君主,才会滋生如此多的奸臣。”
关胜也是一震,这个道理,她想了好久才想明白,没想到这个山寨之中,居然有人,跟自己的想法完全一致,并且真的说出来,并且在努力改变?!
想到这里,她立刻跪在了刘洪面前,一双丹凤眼死死凝视着刘洪,仿佛想要看清眼前的男子。
“江湖人称混天大圣刘洪忠肝义胆,话不虚传!今日我等有家难奔,有国难投,愿在帐下效力!山东之战,高俅老贼不听我言,才有此败,不知大圣,肯听我计谋否?”
刘洪也凝视着关胜,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关胜想要知道,自己能不能听从她的意见,是否是贤明之主。
“将军但说无妨,如果合理,我自会采用。”
“好,那我说了。”
关胜点点头,开始诉说。
“首先,您所占之地,不过登州与济州,两州之地尔,为什么要维持数万人的庞大部队?!就算您吃掉了大量生辰纲,劫掠了无数州府,有钱,为什么拉那么多新兵?如果我是大圣您,这些钱,我会全部集中使用在精锐上,打造出一支规模小而精的绝对精锐。而非大规模扩军。”
“其次,维持如此庞大的军队也就罢了,您为何将军队精锐拆成四个部分,分别驻扎于梁山泊,芒砀山,登州,青州三山?登州是您的基业所在,驻扎大部队可以理解,八百里梁山泊看似庞大,但是可屯田开拓之所,不过一个小岛,驻扎一支水军就能确保无虞,并且辐射八百里水泊河道。”
“青州,芒砀山更是荒谬,您在哪里根本没有基业,非要把两个军团放置在那里,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你的最大弱点,因此第一战就去打的青州三山。”
“我需要一支部队震慑河南,山东之地,确保那里的土地改革能够进行下去。”
刘洪如实回答。
“什么样的员外,需要几千人的部队驻扎?您更应该打造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芒砀山与青州,放置一员猛将,三百精锐骑兵,试问谁家员外,能抵挡如此力量?”
关胜继续质问。
“好钢应该放在刀尖使用,而非分散,滥用。您看,我与您实力相差巨大,但是最后八百骑兵,带上我能找到的所有猛将,几乎突袭斩首了您的指挥部。”
“大圣,您的梁山骁勇,但是体量与大宋完全无法相比,如同蝼蚁对之泰山,我能理解您扩军的想法,想要跟体量极其庞大的大宋对峙,庞大的军队必不可少。”
“但,还有一种方法,如果您建造一支全部由精锐组成的骑兵,不多,一千就够,您亲自带队,我愿为先锋,在加上林教头,呼延将军,秦统治使,花荣,杨志,徐宁,索超,史进,张清,孙立,扈三娘十二骑,再加上公孙道长辅助,试问天下哪支宋军,能抗住这种精锐的冲锋陷阵?”
“而就大宋这种冗余落后的军制,只要我们斩将夺旗,就是百万大军,也会被我们一战而溃!您的优势一直都是骠骑精锐!而大宋的优势才是人多示众,不要用你的弱点,去对抗大宋的长处,一次两次可以,但是再来几次,您会被大宋的国力,活活耗死在山东的。”
刘洪听完面色一变,发现自己的确走了误区,正如关胜所言,自己的确应该集结梁山精锐优势,组成一个战无不胜的突击骑兵队,而非继续盲目扩军,跟大宋硬抗。
“我闻将军一眼,真乃醍醐灌顶。这就去做!”
眼看刘洪真的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关胜也觉得刘洪是一个明主,彻底拜服,让刘洪再次多了一个部署。
【关胜·天勇星】:你的龙息伤害增幅100%,龙息覆盖范围增幅100%,龙息冷却时间缩短33%,且在真龙形态下,龙威的气势凶猛能力翻倍。
第三百六十七章:玉麒麟走投无路
劝降了关胜之后,刘洪再一次把目光放在董平身上。如法炮制的解绑,劝降,用那一套老话术劝降董平:你看,你现在打了败仗,回去怕是要被脸上刺字,发配充军,永无出头之日的。
那还不如先加入梁山,等到被朝廷诏安,在回归体质,岂不美哉?
但令刘洪没想到的是,董平居然拒绝了,脸色灰暗的表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洪有些被整不会了,这是什么原因?
一般降将求死,都是挽尊,求面子,傲娇嘴硬一下。但是这小子怎么看上去是真的想求死?你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年纪轻轻,战力如此高强,日后必然有一番大作为,青史留名,流芳百世!此刻何故求死?如果不愿投降,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回东平府,觉无谎言!”
刘洪再一次劝说。
“无所谓了,都一样,大圣放我回去,我一个败军之将,有何脸面娶程家小姐?不被刺字,流放都是好的了。”
董平脸色灰暗的说到。
“如果我加入梁山泊,知府一定会将程小姐许配她人。”
“我出生寒末,六岁因为一场意外成为了恶魔使者,被知府大人看中,从此为他赴汤蹈火,鞍前马后,什么破事烂事我都做过,辛辛苦苦打到东平府兵马都监的位置!
知府许诺,只要我一直为他效劳,为他好好作战,铲除万难,就可以把他跟我青梅竹马,相知相爱的女儿嫁给我,让我入赘他们程家,我就能改变自己的阶级,自己的命运!不用在当他人手里的刀了!
没想到,我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翼齐留依氵2栮酒弍越漪场空。此次战败,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看你这面相,起码二十多岁了吧,早就到结婚年龄了,那知府给你画这饼画几年了?那小姐多少岁?”
刘洪有点无语,什么上司画大饼。
“跟我一样大,二十二岁了。”
董平也是一愣,这才发现事情不太对,宋代十六岁结婚都很正常,十八岁都算老姑娘了。二十二岁算是非常大了。这个饼知府从我十二岁就开始画,已经十年了,的确长的不太正常。
“而且,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有点误解?”
刘洪拍了拍董平的肩膀。
“有没有一种可能,单凭你一人,都能打掉那知府全家,把那跟你青梅竹马,相知相爱的程小姐抢出来?而不是给那知府当狗,唯唯诺诺,摇尾乞怜?”
董平看着刘洪,露出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
“出来混,会打有个屁用。”
“我知道,一个人的勇武,的确没法改变大局,但是一群人的勇武呢?”
刘洪侧过身躯,让董平看自己身后的猛将,此刻,关胜,林冲,呼延灼,秦明,梁山五虎以有其四。鲁智笙,武松步兵双雄傲然挺立。栾廷玉,花荣,杨志,徐宁,索超,张清,孙立,扈三娘,史进,李存潇,新的十骠骑完全聚齐,更有李应,穆弘,朱仝,雷珩这些同样是虎,骠级别,只不过负责干其他事情的头目。
如此多的英雄好汉齐聚一堂,此刻的梁山,已经到了完全形态!
“别把自己想的太弱了,也别把现有的阶级牢笼想像的太强,来!我会让你亲手打入东平府。我会让你知道,在你眼中,那高高在上,牢不可破的知府大门,想要踹翻它,到底有多么轻松容易!你不用当别人手里的枪!当你自己就可以了!”
董平一时间愣住了,真没想到刘洪居然会给出这么一番回答,仔细想想,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唯一的希望,只有加入梁山泊,便也颤抖的握住了刘洪的手,与关胜一起投降,想要看看,自己眼里那牢不可破的阶级,是否真的会被如此轻松的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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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唯一逃离战场的卢俊义,此刻浑身沾满了梁山将士的鲜血,踉跄着杀出战场,鲜血很快结成了血痂,将那华美壮丽的黄金战铠染成了肮脏恶臭的暗红色,身后战场的火光与喧嚣仍在无情灼烧,如同一座遥远的炼狱,席卷整个历城。
她强忍着刺骨伤痛拼命奔逃,终于逃离了那片吞噬生命的深渊,一路向大名府奔逃,她不相信自己真的成了通缉犯,更不相信妻子和管家会背叛她,因此一路朝着家的地方狂奔!
随后,卢俊义就在大名府门口,被官兵认了出来,几十个大名府的官兵都快吓尿了,颤颤巍巍的拔出刀剑,在上司面前摆摆样子,没有一个人敢冲过去,真的去抓卢俊义。
我打卢俊义?真的假的?
好在,卢俊义此刻也懵了,她想收拾这十几个官兵,不过是随手的事情。但是她却因为思想文化,所受教育,被这些官兵的身份所震慑,如同罪犯一样,看到警察的衣服已经慌了,她看见这些官兵要来捉自己也慌了,根本不想战斗,而是掉头就跑。
别说家了,就连大名府她都回不去了!
曾经显赫一时,钱粮无数的卢大员外。昔日那枪棒义三绝,威震河北的玉麒麟。何曾料到竟至如今的流离境地?打了一场血战,又奔袭几百公里,她又累又饿,平常这时候,都有奴仆献上吃食,都有丫鬟铺好床褥,热好洗澡水,伺候她休息。
但是现在,人困马乏,饥渴交加的卢俊义,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找点吃的,去哪睡一觉,这深闺大小姐离开仆人完全不懂要怎么生活,只能蜷首缩肩于破败城隍庙一隅,瑟瑟发抖。
庙顶早已损毁,裂开的天幕如同巨大伤口,灌进满天冷冽星光,她强忍着浑身酸痛,挣扎起坐,背倚那残缺的泥塑神像,双目无神,一时间已经乱了方寸。只听夜风呜呜,吹起鬓角,她闻了闻自己的身躯,血污臭的自己都嫌弃,却没有地方可以清洗!
白昼来临,世界却更加锋利逼人。行人看向她那浑身污血身影的目光,充满了躲闪与鄙夷。她眼巴巴的看着小摊里的饭食和清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平常钱都是仆人带的。如果她想的话,可以打一百个摊主强行抢吃的,但是过高的道德感,又让她下不去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又一个黄昏无情滑入黑暗。卢俊义独自踯躅在空阔的村庄里,两侧低矮房檐遮蔽了一线天光,在身下压出更黑暗的身影。她裹紧了身上的破絮,心绪陷入灰凉的窒息。反复思索,只觉偌大天地,竟无寸土可以容身!
她的通缉令,已经贴满整个大宋了,根据这些天询问的情报,发现卢府真的背叛了自己。
自己的妻子公开宣布离婚,那个该死的管家娶了曾经发誓要跟自己白头偕老的妻子,这件事目前是大名府最大的新闻,最大的笑料,整个卢府,都背叛了自己!
一时间,卢俊义只感觉胸中憋闷,心中淤积的情绪撕裂心肺,甚至口吐鲜血!她又累又饿又疼,竟是活活疼昏了过去!她无比渴望回家看看,但却无家可归!
如今,能让自己进入大名府的,只有梁山泊了。
三天后,旱地忽律朱贵正在梁山酒店收集情报,突然看见一个三米高,浑身血污的女子,冲入店内,仔细一看,竟然是卢俊义,顿时吓的她魂不附体,直接摔倒在地!手脚并用就要爬出店里逃跑,我打卢俊义?会死的!
“别跑!我不是来战斗的。”
卢俊义的声音,因为喉咙干涸而无比嘶哑,精气神也萎靡到了极点。她挣扎半天,吞吞吐吐,才对快被吓死的朱贵,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
“告诉你家大圣,我,我想……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卢俊义主仆重逢
当朱贵把消息连夜传到忠义堂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秦明,呼延灼,董平等人知道卢俊义厉害,直接拔出武器,要陪同刘洪一起去。
而刘洪只是摆摆手,铠甲不穿,武器不戴,亲自一个人去见卢俊义,以表诚意。
夜风呜咽,卷起卢俊义破败的衣角,像是要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也撕扯干净。卢俊义此刻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梁山能在打入大名府一次,让自己看看家里到底怎么了,她愿意接受一切羞辱,然而,预想中的讥讽与冰凉并未降临,刘洪只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卢俊义惊愕地低下头,眼角的浊泪尚未干涸。映在她模糊视野里的,已不再是刘洪在战场上的狰狞杀戮,而是如沐春风的微笑。
“师姐,欢迎回家。”
六个字,低沉而沙哑,却像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在卢俊义心中荡开无边涟漪。自己说了那么多狠话,那么骂林冲这些师弟,师妹叛国投敌,但是到现在,刘洪依然还把自己当做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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