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刘洪指着地图,给呼延灼解释。
“你说的没有问题,太原的完颜晟,完颜杲不足为虑,但是是山西之后,那一片广袤草原上的群狼!太过麻烦。”
刘洪拿起代表草原势力的标识,悬于山西以北的虚空之中。
“整个山西表里河山,易守难攻,诚然是块硬骨头。然,即便我军付出代价攻克太原、平定全晋,接下来将要面对是自雁门、居庸、古北诸隘口,蜂拥而入的蒙古诸部骑兵!”
刘洪眉头紧锁。
“把蒙古问题暂时丢给金人去解决吧!山西暂且不动,留完颜杲在此。让他替我们暂时看住北大门,只要我们不进攻山西,完颜杲的精力就会转移到北方的蒙古人身上,金人也要想办法维持草原当前的均势与混乱。避免蒙古人做大,威胁自己的山西与关中,在这方面,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只要他不主动出太行寻衅,我容他多活些时日。此乃以敌为垒,驱狼斗虎之策。”
“原来如此。”
呼延灼点点头,明白了刘洪的战略思路。
“蒙古人确实麻烦,封狼居胥的前提是我们储备足够的粮食,因此,我们现在就是敢时间,在蒙古人形成足够的威胁之前,收服河南,夺取中原腹心,天下枢机!人口稠密,粮秣丰足的河南,对南宋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第五百三十二章:呼延灼计赚兀术
随着刘洪一声令下,战争的焦点骤然转移。呼延灼麾下的数万精锐,开始??大规模地向南调动,旌旗蔽日,车马辚辚,目标直指黄河南岸??。而西线的太行山麓,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刘洪军仅以部分兵力监视要隘,摆出防御态势。
呼延灼在集结了一波第二军团的士兵后,故意拖延了几个月,拖到了一年中最关键、也最繁忙的时节——秋收。
此刻,黄河两岸的农民们眼巴巴地望着日渐的穗头,计算着收割的日子,心中既期盼着丰收的喜悦,又担忧着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然而,比变幻莫测的天气更先到来的,是来自北岸的、裹挟着铁锈与血腥味的战鼓声。
呼延灼精准地选择了秋收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他统领的第二军团,挟新定河北之威,开始南下,巨大的楼船、灵活的艨艟,密集的火炮,开始在黄河北岸疯狂集结!
呼延灼这个时间点选择的非常狠辣,秋收乃??百姓一年生计所系??,金兀术若要守住河南,必??大规模签军?。
但是在秋收时节征壮丁,此乃??夺民食、毁民生?之举措,大家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粮食,该收割了,你金兀术拉农民去打仗?让麦子烂地里?
如果计划得当,呼延灼有信心一波打崩完颜兀术在河南的民心!
一时间,金军沿河堡垒烽火四起,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向完颜兀术坐镇的郑州,金兀术又惊又怒。他深知呼延灼来者不善,更明白秋收时节用兵的凶险。但他别无选择。
放弃外围,退守孤城,等于将河南丰腴之地和今年的收成拱手让人,困守孤城,终是死路。唯有集结兵力,背城一战,方有一线生机!
“传令!各州县即刻签军!凡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五丁抽一,自带口粮,速赴郑州集结!违令者,斩!延误者,屠村!”
这道残酷的军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河南各地即将迎来收获的村庄上空。 凄厉的铜锣声在村头响起,里正和如狼似虎的金兵闯入农户,粗暴地撕下户籍黄册,用鞭子和刀枪将正在田间查看庄稼的青壮年男子拖拽出来。
丈夫被从妻子身边拉走,儿子被从年迈的父母面前拽离,家中的顶梁柱瞬间成了待宰的签军。
此刻河南农民们真的炸了锅了,哪怕是不当人的北宋老爷们,也不会在秋收时节强行征召人去服徭役,但是这帮金人这么做,是真的不当人了。
“军爷!行行好!再等几天,就几天!收了粮,俺们自己送军粮去!”
一些老农跪地苦苦哀求。 得到的却是唾骂与皮鞭。
田野里,即将成熟的庄稼在风中无助地摇曳,仿佛在哀叹主人的命运。村庄里,哭声震天,妻离子散的悲剧在每一处上演。被签发的壮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中拿着简陋的棍棒甚至农具,在皮鞭的驱赶下,如同被赶向屠场的羔羊,步履蹒跚地走向郑州方向。你梅梅梅没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们心中没有保家卫国的豪情,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荒废农事的绝望。
“完了……今年的收成,全完了……”
“麦子要烂地里了,这个冬天怎么过啊!明年春天怎么播种啊!大宋好歹还有个王安石的青苗法呢,这个破大金什么政策都没有!”
“也许战争能马上结束?我们能立刻回去收麦子?”
这是无数农民心中共同的哀鸣。误了农时,颗粒无收,意味着寒冬的饥馑与死亡。
金廷的存亡,与他们的身家性命相比,连狗屁都算不上。
眼看金兀术中计,真的大规模签军作战,呼延灼继续在黄河北岸屯兵,压根不南下,就跟金兀术隔着黄河对峙,硬生生的耗时间,让河南百姓,签军,看着逐渐烂在地里的麦子,内心的绝望愈发沉重。
至于河北麦子?呼延灼集结的两万人都是府军,首先,府军是不需要缴税的,秋收时节打仗虽然也会影响他们家庭的秋收,但是因为不需要缴税,造成的影响不算太严重。
其次,呼延灼只集结了两万精锐,对于山东,河北的秋收影响不算严重,而金兀术一口气征召河南十万兵马,这个规模对于秋收来说,真是要了命了。
最后,刘洪针对这种情况,会对府兵有一系列的补偿政策,如果打胜仗,还能缴获一大波敌方物资发财,弥补损失。
而金兀术什么补偿政策都没有,虽然金军也能凭借打胜仗发财——但是此刻,金人的对手是特么的刘宋!还是呼延灼的第二军团?能赢吗?
伴随者时间的推移,绝望,疯狂,在河南大地深处疯狂涌动。很快,一种自发而悲壮的反抗方式出现了。
夜深人静时,黄河南岸一些靠近前线的金军哨所或巡逻队,会莫名其妙冲出几条船,向北岸射出没有箭簇,却绑着布条的箭矢,布条上面是用木炭或鲜血写就的、歪歪扭扭的汉字:
“北岸将军在上:小民乃陈留县张家庄人,金狗强征我为签军,家中田地里的麦子马上就要烂了,老幼待毙。将军请快点发起攻击,我等愿为内应!”
“呼延将军!郑州东门守军王五,原是宋人,被迫从贼。愿献城门,只求赶紧结束战争!回家收割小麦!”
“金兀术暴虐,天怒人怨!三日后,其粮队经李村,守备空虚,可劫之!”
最触目惊心的一封,只有寥寥数字,却充满了血泪。
“王师赶紧南下吧!只要您发起进攻,俺们村立刻绑了兀术,献与将军!”
这些箭书,有的来自活不下去的农民,有的来自心怀故国的原宋军降卒,有的甚至来自对金兀术统治不满的低级官吏。它们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匕首,从内部刺向金国在河南摇摇欲坠的统治。
消息传到呼延灼军中,将领们又惊又喜。呼延灼却异常冷静,下令核实情报,谨慎用之。
如果这些情报是真的话,那金兀术,已经完蛋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晁天王火炮烂阵
呼延灼又等了几天,一度让完颜兀术误判了局势,以为她要等到冬天,黄河结冰,在强渡黄河,如大金旧事。
但是,呼延灼只是等了五天,跟一些实在熬不下去的河南百姓接触,通信,最好了完全准备后,立刻开始渡河!
率先出场的,是晁盖从梁山泊内河基地出发的三十艘内河战舰,每艘战舰都配备两门重型臼炮,一时间,六十门重型臼炮全部部署在了波涛汹涌的黄河水面,率先发出了震彻寰宇的怒吼!
这些短粗厚重的钢铁巨兽,炮口以高仰角指向天空,装填着重铁弹,甚至是爆破弹丸。梁山炮手更是训练有素,哪怕波涛汹涌的黄河,也很难影响他们的发挥。
上百炮手,根据预先测定的距离,迅速完成装药、装弹、调整射角等一系列动作。
“预备,开火!!!”
晁盖一声令下。六十个巨大的火球,在烈焰与浓烟的裹挟下,从炮口喷薄而出!沉重的弹丸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天际,在空中拉出六十道致命的抛物线,如同陨石天降般,狠狠地砸向南岸金军预设的滩头阵地!
恐怖的爆炸声连绵不绝,一轮火炮打的整个南岸地动山摇!弹丸落点处,泥土混合着碎木、砖石冲天而起,形成一团团巨大的烟尘蘑菇云。金军匆忙构筑的简易胸墙、栅栏、瞭望塔在恐怖的冲击波和四射的灼热破片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碎、掀飞!
爆炸点周围的金军士兵,无论是隐蔽在工事后的弓箭手,还是准备反冲击的长枪兵,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离得近的,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稍远些的,也被冲击波震得五脏移位,耳鼻出血,倒地不起;更有人被飞溅的破片削断了肢体,发出凄厉的惨嚎。
整个滩头阵地,硝烟弥漫,火光四起,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散落一地,仿佛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晁盖的臼炮轰击极有层次,并非盲目乱炸。
首轮覆盖前沿阵地后,臼炮炮火开始向后纵深延伸,重点打击疑似金军预备队集结区域和可能的指挥点,最大限度地阻止金军后续兵力向前增援。
不过,她其实有些多虑了,前几轮炮火把金军滩头阵地给掀了之后,金军,尤其是汉人签军已经开始溃散了,他们巴不得完颜兀术赶紧输掉战争,现在回家收割麦子还有时间!
至于大金政权咋样,那关我一年就能收几十石麦子的农夫啥事。
就在臼炮火力尽情倾泻,将南岸滩头化作一片焦土,有效压制了金军反击火力,并造成其巨大混乱和心理恐慌之时,早已在北岸河道中待命的三十艘大型运兵河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扬帆起航,劈波斩浪,向着南岸发起了全速冲刺!
这些船只并非简单的渡船,船首和两舷都进行了加固,有些还搭载了小型火炮,以便在接近岸边时可以提供最后的火力支援。船上满载的,是呼延灼麾下最精锐的骑兵,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偃月刀和手铳,眼神中燃烧着嗜战的火焰。
只看三十艘运兵船的上百枚船桨,整齐划一地击打着浑浊的河水,船帆鼓满了风,乘着冬天的北风,形成冲击队形,如同一柄巨大的三叉戟,凶狠地插向烟雾缭绕的南岸。船头激起的白色浪花,与对岸不断升腾的黑色硝烟,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战争画卷。
面对如此饱和式的炮火准备和决死的集团冲锋,防守此段河岸的金军先头部队,其抵抗意志和作战体系,在第一时间就濒临崩溃。 这些金军多为签军,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密集而恐怖的重炮轰击?许多人被炸懵了,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长官,通讯完全中断。幸存者趴在弹坑里瑟瑟发抖,或者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烟尘中乱窜,建制已乱,指挥失灵。
当呼延灼的先锋船队毫无阻滞地冲滩搁浅,放下厚重的跳板时,岸上仅有的一些零星星箭矢和投枪,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阻击箭幕。
“冲锋!冲锋!冲锋!!!”
只看八百精锐骑兵,人披玄甲,马戴面帘,整齐划一的冲出了三十艘大型运兵船。这些骑士,是呼延灼从百战老兵中千里挑一的精兵猛将。
而呼延灼本人,更是骑乘着大宋皇帝御赐的蓝龙,身穿山文铁札甲,肩披皂色七星袍,双手舞起黑白双鞭。亲自带头冲锋。
此刻,晁盖又支援了一轮炮火,炸的整个金军滩涂阵地一片狼藉,呼延灼趁势挥舞双鞭,声如裂帛。
“目标,金兀术帅旗!凿穿他们!随我冲锋!!!”
“杀——!!!”
八百骑齐声怒吼,声震云霄!如同堤坝决口,铁流奔涌!狠狠地插进了尚在炮火中晕头转向的金军滩头阵地。
马蹄踏地,如同滚雷掠过原野,其势之猛,竟让大地为之颤抖。迎面遭遇的小股金兵,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枪阵,就被这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的铁骑洪流瞬间淹没、践踏、撕碎。
骑兵们并不恋战,凭借高速和重量,直接将挡路的散兵撞飞、踏碎,继续向前突进就行。
对于稍具规模的小队,前锋骑兵们拔出备用的手铳一轮齐射,打乱其阵型,随后大量骑兵随即挥动偃月刀突击、横扫,如同热刀切油,瞬间清空一片。
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炮火开路,骑兵突击,只要打掉金兀术的滩涂阵地,后续大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再南岸登陆。
金军阵地,瞬间被这八百把尖刀瞬间撕的粉碎,大量签军被炮火与骑兵击溃的士兵哭爹喊娘,向两侧逃窜,反而冲乱了后方试图增援的部队。整个滩头防线,彻底陷入了指挥失灵、各自为战的绝境。
而更为恐怖的事情,此刻也发生了,一些早已经跟呼延灼约定好的汉人,此刻在头顶包裹一面黄色头巾,已表示自己投降,是陷阵骑兵的友军,随后直接抄起武器,奋不顾身的冲杀向了自己人。
他们人数不多,只有三千,但是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呼延灼八百骑兵在得到三千步兵的支援后如虎添翼,往往四五百步兵站住阵线,呼延灼分出一百个骑兵一个侧翼冲锋,就能将大量集结起来的金军彻底击垮。
更有一支义军,直接向呼延灼报告了金军先锋大将,完颜银术可的帅帐位置。
呼延灼亲自前往,看到了那女真冰霜巨人。
胯下蓝龙先喷吐出一束三叉戟形状的灼烧熔流,如神罚降世,天雷撕裂,一记龙息狠狠贯穿了他的左肩,电的那巨人浑身抽搐。
随后呼延灼骑龙俯冲而下,右手钢鞭裹挟着北斗七星的骇人星图,一个横扫,打的他脑袋如熟透的西瓜一样,登时炸裂开来,鲜血四溅!
在起义部队的配合下,整个金军的滩涂阵地,还没有阻止起像样的防御,就已经被彻底击碎。
第五百三十四章:呼延灼八百破军
而当金兀术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呼延灼在撕开第一层防御后,让晁盖的水军掩护第二军团的步兵登陆。
而她本人挟先胜之威,带着八百骑兵,三千降兵,踏过一片混乱的滩涂阵地,直接朝后方的金军大营冲过去了!
只看呼延灼一马当先,双鞭舞动如风,左鞭格挡飞来的流矢冷枪,右鞭砸碎敢于近身的敌兵头颅,所向披靡!胯下蓝龙收缩双翼如盾牌一般护住两侧,龙爪挥舞之间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几个呼吸之间,呼延灼的部队仿佛一把致命的利剑,深深刺入金军阵中,她根本不理睬两侧的溃兵,眼睛只盯着前方那越来越近的金军帅旗
金兀术的中军,也发现了这支不要命般直插心脏的孤军。警号声凄厉响起,一队身披重甲、手持长柄斧锤的合扎猛安试图上前拦截。
“避实击虚!走侧翼!”
呼延灼经验老辣,一眼看出正面硬冲重甲步兵阵会严重迟滞速度。甚至可能被这些精锐拖在这里,她一带马缰,整个骑队如同拥有生命般,以一个精妙的弧度划出,避开重甲兵锋锐,狠狠地撞入了护卫部队侧翼的弓箭手和轻甲矛兵队列中!
这简直是虎入羊群!骑兵对缺乏重甲保护的轻步兵,形成了碾压性的优势。一时间,人仰马翻,骨断筋折!合扎猛安的重步兵的确防御与质量十分惊人,但是因为身披超重型铠甲,速度极慢,转身不及,支援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侧翼被屠戮一空!
等他们抵达的时候,呼延灼的骑兵早就杀穿了十分薄弱的侧翼,继续往里面冲锋了!
呼延灼带兵左冲右杀,如入无人之境,闪过几波敢来硬碰硬的合扎猛安之后,她甚至能看清帅旗下,那个身着华丽铠甲、正惊怒交加地指挥调度的身影——正是金兀术!
“金兀术!纳命来!”
呼延灼声如霹雳,一提马缰,胯下蓝龙人立而起,收缩双翼猛然展开,将两侧合围的金军全都拍飞了出去!旋即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直奔帅旗而去!身后八百骑如同紧紧追随头狼的狼群,发出嗜血的咆哮,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金兀术万万没想到,呼延灼竟敢如此兵行险着,在大军尚未完全登陆、立足未稳之际,就亲率如此精锐的骑兵,发起不计后果的斩首突击!
“铁浮屠!结阵!迎敌!”
金兀术的声音因决绝而嘶哑,却也带着一些疑惑——这些重骑兵为什么只装备砍杀,平均两米多长的偃月刀,不装备冲锋陷阵专用的四米长槊?!不带马槊,你敢跟我的铁浮屠对抗吗?
号角长鸣,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战鼓擂响。只见金军阵后,五百余骑如同移动钢铁堡垒般的重骑兵,开始缓缓向前移动。这些骑士与战马皆披挂冷锻而成的精钢重甲,甲叶在秋日下反射着死亡般的幽暗乌光。
他们手持长达四米以上的重型马槊,马槊如林,阵型紧密如山,一旦发起冲锋,便如同一道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足以碾碎面前一切障碍。这是金国最后的骄傲,也是绝望中的反击。
然而,面对这曾经让无数宋军闻风丧胆的恐怖兵种,呼延灼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峻而自信的弧度,金人,时代变了。
“全军!火铳准备!” 呼延灼勒马扬鞭,厉声喝道。
命令下达,冲锋中的八百骑兵动作立刻变化,中心的骑兵依然用复合弓不断抛射出点钢箭矢,以一秒一箭的骇人速度展开远程支援。
但是前锋与两侧骑兵,迅速单手持偃月刀,每人皆从马鞍旁的特制皮套中,抽出了一支燧发火铳——这正是刘洪军工坊最新量产、并优先装备给骑兵的火铳,伺机待发。
只看在一片怒吼与命令之中。两支骑兵洪流相对冲锋,距离急速拉近!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铁浮屠们已经开始平端马槊,准备借助马速进行致命的穿刺。他们厚重的面甲下,眼神冷漠而自信,坚信没有任何轻骑兵能正面抗衡他们的冲击。
但就在双方距离不足十五米,这个对于骑兵冲锋而言几乎是脸贴脸的死亡距离时,宋军骑兵阵列,突然爆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爆鸣,如同平地惊雷。
数百支段短铳的枪口,同时喷吐出长达尺余的炽热火焰和浓密的白烟!灼热的铅弹丸如同疾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近在咫尺的铁浮屠阵列!你梅梅在在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完全是超越时代的打击!
铁浮屠赖以成名的重甲,在如此近的距离被威力集中的铅弹命中,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应声碎裂!甲片向内凹陷、崩飞,根本无法有效防御。
一发发子弹在砸碎、穿透铠甲,钻入人体后,瞬间造成可怕的空腔效应,骑士与战马的血肉之躯如同被重锤击中,炸开一个个恐怖的血洞!
一时间,整个铁浮屠大军被打的人仰马翻!前排的铁浮屠如同被无形的巨镰扫过,骑士惨叫着从马背上栽落,披甲的战马悲鸣着翻滚倒地!严整的冲锋阵型,在第一时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打得七零八落!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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