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她的身躯,在抗拒的同时,又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丝渴望,渴望着体验姐姐刚刚经历过的那种,能让人忘记一切的快乐。
不可以!这个认知,让关月感到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惧。她的身躯..背叛了她!
那霸道的吻,并没有因为天月的僵硬而停止。
恰恰相反,丘小鸣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甜美的琼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掠夺着她的每一寸香甜。
丘小鸣一边品尝着甜美,一边用那只楼着她纤腰的大手,轻抚着。
就在天月被那个深吻搅得神魂颠倒,几乎要室息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后颈一凉。是丘小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卸开了她衣裙的系带。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不!
天月猛地静大了那双水汽氮氩的美眸,瞳孔中写满了惊恐与羞愤。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用力地想要推开丘小鸣的胸膛。丘小鸣稍稍退开分毫,结束了那个让她几乎昏的吻。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羞惯而涨得通红的绝美小脸,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呼息着。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随着系带的卸下,那华美的宫装顺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精致得让人心动的锁骨。
“不要。
“天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重重的摇了摇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住滑落的衣裙,可她的手腕,却被丘小鸣轻而易举地抓住,按在了墙上。丘小鸣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少女的芬芳。
“为什么不要呢?“丘小鸣的呼吸喷酒洒在天月敏锐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问道:“你不好奇吗?不好奇你的姐姐,刚才到底体会到了怎样的快乐?
“不好奇,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就变得这么烫?”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那滑落的衣衫,冒险探索到了那无人踏足过的水帘洞。
“不!“天月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羞愤瞬间炸开!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尖叫着逃离,可被他牢牢控制住的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点微末的力气,在他的钳制下,渺小得如同螳臂当车。
然而,预想中的不悦反感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奇异的快乐。
那只作恶的大手并没有粗暴地冒险探索,而是在那水帘洞的入口处,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温柔,不疾不徐地,轻轻打着转。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不轻不重地擦拨了一下。轰!天月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那是什么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比之前看着姐姐时强烈百倍,猛地从内心最深处涌起,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它绕过了她理智的尖叫与抗拒,直接与她的身体对话。那紧绷的肌肉,竟在这轻柔的擦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弛,甚至那水帘洞涌出了一丝甘泉。
“你看,你觉得很快乐,对吗?“丘小鸣感受到了天月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它在欢迎我,不是吗?不...不是的..天月拼命地摇看头,声音软弱无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渴求。
姐姐...姐姐刚才,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原来,那份能让姐姐抛弃所有尊严的快乐,是这样的。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渴望着!
渴望着那只手更加的冒险探索,渴望着体验那份让她恐惧又好奇的、极致的快乐!
“不,停下。
“天月的哀求,落在丘小鸣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邀请。他非但没有停下,那只探索的手指反而微微一动,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水帘洞中最敏锐,轻轻一按。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唧,猛地从天月死死咬住的唇间溢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软,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昏厥的快乐,如山洪决堤,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
关月的身体猛地一软,若不是被丘小鸣紧紧箍在怀里,按在墙上,她恐怕早已滩倒在床。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那陌生的快乐,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丘小鸣低笑着,以更加刁钻、更加精准的角度,在那已然不堪一击的敏锐之地,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姐姐刚才也是这样,如同最恶毒的咒,在天月脑海中疯狂滋生。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一向清冷高傲,视尊严比生命更重的姐姐,会发出那样动情的歌唱,会主动地去配合,甚至去袁求。
原来,那份快乐,真的可以摧毁一切。
“还不够,对吗?丘小鸣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锐的耳垂,柔声说道:“你想要更多,是不是?”
说着,白钦辰扶着法棍面包来到水帘洞,随时准备冒险探索其中。
第三百二十六章你怕她跟你抢?
“不,不要!“天月凄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那壮观的法棍面包即将叩关闯入的瞬间,她浑身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东西.太可怕了。
方才只是看着它在姐姐水帘洞里冒险探索,就已让她心惊肉跳,如今轮到自己,那份直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摧毁。
水帘洞...真的能够塞得下这个么?这个荒唐又无比现实的问题,让她本就空白的大脑,愈发混乱。
内心深处那被丘小鸣擦起的奇异期待,在这泰山压顶般的恐惧面前,渺小得不堪一击,瞬间被碾得粉碎。她不要!会死的!
绝望之中,天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床榻的另一头,投向了她唯一的希望。
“姐姐.……救我!救我啊!”
床榻的另一端,瘫软的天夜,正失神地沉浸在刚刚那场风暴席卷过后,无边无际的快乐之中。她的灵魂仿佛还飘荡在云端,身体的每一寸都还回味着那极致快乐,使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世界在她眼中是模糊的,声音是遥远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纱。直到.那一声熟悉的,带着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呼喊,刺破了这层纱。天月?
天夜空洞的美眸,迟缓地动了一下。
是天月在叫她。声音好凄惨。
她努力地想要聚焦,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笼罩在另一个娇小的身影之上。是丘小鸣..和天月。
那个恶魔,他..他在对天月做什么?!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响!
云端坠落,迷雾散尽!那销魂蚀骨的余韵,瞬间被冰冷刺骨的现实所取代!
天夜忘了身体的疲意与酸痛,忘了自己此刻同样不堪的模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一保护天月!她几乎是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丘小鸣即将开始攻击的身子!
“丘小鸣!你住手!“天夜仰起头,那张还残留着动人排红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一双美眸赤红,死死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嘶吼道:“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只要我.只要我遂了你的心愿,你就放过天月!”
“你不能碰她!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蛋!住手!” 天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丘小鸣那即将发起的总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阻碍而停滞在水帘洞的洞口。
他缓缓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死死抱着自己不放的天夜,又看了看墙角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天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
“言而无信?“丘小鸣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说道:“长公主殿下,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丘小鸣的目光越过天夜的肩头,落在了墙角那个**发抖,已然被恐惧搜取了所有心神的天月身上。
“我可没有要亏待你的妹妹?“丘小鸣的声音温柔无比,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阀人的岭惜,说道:“我这分明,是想让你妹妹也尝一尝,你方才体会到的那种,极致的快乐啊。你...胡说八道!天夜楞了一楞,随后喊道。
“胡说?“丘小鸣的笑意更深了,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起天夜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晴,说道:
天夜啊天夜,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天夜浑身一僵,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死死抱着他的身体,不知何时,竟真的升起了一丝熟悉的的燥热。
“你现在拦着我,说是为了保护她.“丘小鸣的目光在姐妹二人之间来回遂巡,嘴角那抹浅笑越浓,说道:"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怕了呢?”
“怕?“天夜的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反问。
“对,怕。
“丘小鸣点了点头,欣赏着她脸上那由愤怒转为茫然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愈发邪肆。
“你怕她也尝到了这快乐的滋味,”“怕她也爱上了这种快乐。”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天夜的脑海,在她最不设防的地方,种下怀疑的毒种。
“你最怕的,是往后..…她要跟你争,要跟你抢,对不对?” 轰!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天夜的灵魂之上!她死死抱着丘小鸣的手臂,在这一刻,无力地松开了些许。
整个人,都楞住了。争.抢
和天月..争抢丘小鸣带来的快乐?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恶毒,如此的不可理喻!她冲过来,是为了保护妹妹,是为了捍卫她们最后的尊严!可是
丘小鸣的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所有坚固的防线,扎进了她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角落。
自己.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关月吗?
当看到丘小鸣拿下天月的那一刻,心中涌起的,除了愤怒,是否还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愿与人分享的占有?
不!不可能!
天夜在心中疯狂地呐喊,那双赤红的、燃烧着怒火的美眸,渐渐失去了焦距,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范然与自我怀疑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恶魔般微笑的男人,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
那份快乐...她真的愿意,与别人分享吗?哪怕是自己最亲的妹妹?
她看着丘小鸣,又缓缓地,几乎是僵硬地,转头看向蜷缩在墙角,同样用震惊和不解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妹妹。
在天月那纯净的、带着恐惧的眼神里,天夜仿佛看到了一个丑陋不堪、内心充满嫉妒与占有欲的自己。她不是为了保护妹妹。
她是为了…..独占这份快乐。
“呵呵
丘小鸣看着她脸上那由愤怒到范然,再到自我厌恶的精彩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他知道,他赢了。
他缓缓地松开了天夜死死抱着他的手臂,目光重新落回了那具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身躯之上。
“不
天月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姐姐的失神而彻底熄灭。
她看着丘小鸣那重新变得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绝望地、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你看,你姐姐是因为担心你会争抢。”
“所以,不要怕,细心体会你姐姐刚刚的快了吧。”
丘小鸣扶着法棍面包,缓缓的冒险探索水帘洞之中,同时柔声说道。
第三百二十七章天夜的安慰
“痛!好痛!”在法棍面包彻底闯入水帘洞的那一刹那,天月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中间生生撕成了两半。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凶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从未想过,原来这件事,是这样痛苦。一点也不像姐姐方才那样,沉浸在无边快乐之中,发出动人的歌唱。
“别怕,放松一点。
“丘小鸣俯下身,轻吻着天月的小嘴,柔声安慰道,他停下了攻击,给予她适应的时间,“你,你骗我。
“天月硬咽着,泪眼婆娑地看着丘小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控诉,哭诉道:“一点,一点
都不快乐,好痛。”
丘小鸣无奈的笑了笑,看向一旁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天夜喊道:“天夜,你来安慰安慰她,告诉她什么情况。听到丘小鸣的喊话,天夜这才从丘小鸣方才的话语中清醒过来。
她看到了天月布满泪痕的、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听到了她那凄楚无助的哭诉,也看到了法棍面包彻底冒险探索水帘洞之中,渗出丝丝血迹。
她曾经历过的一切,她最疼爱的妹妹,正在分毫不差地再次承受。
而她,这个姐姐,却只能无力地躺在一旁,甚至还要去安慰她么?告诉她什么情况?告诉她,一开始的撕裂之后,将会是怎样的快乐吗?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天月说出如此残忽的话?那无异于亲手将妹妹推入更深的深渊。天夜犹豫了,可是看到妹妹那委屈的小脸,痛苦的模样,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天月.”天夜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张了张嘴,俯身到天月的身旁,柔声安慰道:“忍,忍一下,很快就
不痛了。
““很快,很快就会,快乐的。”
“真的么?“天月泪眼朦胧,声音细若蚊。她不信那个让她陷入无边痛苦的丘小鸣,可她愿意相信姐姐。看着妹妹那张被泪水浸透、写满痛苦与无助的小脸,轻轻拂去天月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真的,天月。
“相信姐姐。一开始.都是这样的。你试着,试着不要去想那份痛,放松下来..去感受他天夜的声音顿住了,她看着丘小鸣,继续说道:“去体会他的安抚,这对你有好处。很快,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丘小鸣始终没有攻击,他欣赏着眼前这幅姐妹情深的动人画卷。听到天夜的话,他俯下身来,双手捧着馒头,美美的品尝着。丘小鸣的抚慰,瞬间让天月那撕裂般的剧痛减轻了些许。
天月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得如同弓弦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懈。姐姐没有骗她。
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扇动,她努力地将所有注意力从那依旧存在的、火辣辣的痛楚上移开,去感受姐姐口中所谓的抚慰。
天月的大脑在丘小鸣的抚慰下,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两种极端对立的感受,
下方水帘洞深处,那被法棍面包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旧如火辣辣的烙印,清晰而尖锐;可是在这烙印之上,却有一股清凉的溪流,正不疾不徐地,温柔地安抚着,试图浇熄那灼人的火焰。
“嗯。”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哼唧,从天月紧咬的唇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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