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她柔韧的腰线,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最终,在一次恰到好处的轻微颠簸中,
他的手掌覆上了馒头。
“唔!“怀中的娇驱猛然一证,仿佛被电流击中。
韩雪那紧闭着的、蝶翼般颤抖的睫毛终于开,一双盈满水汽、带着羞愤与迷茫的美眸,就这样撞进了丘小鸣那含着浅浅笑意的眼眸深处。
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那只大手正带着灼人的温度,停留在她馒头。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感,瞬间烧遍了她全身。
“登…….登徒子…韩雪松开丘小鸣的嘴,细若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其说是斥骂倒不如说更像情人间的呢喃。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眼角泛红,却依旧无力地瘫在自已怀里的模样,丘小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在她耳边低笑道:“这怎么能怪我?韩小
姐,你说,这不是关意安排的么?
他顿了顿,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软,脸上的表情无辜又促狭,
“我若说是刚刚马车又晃了一下,我不小心才摸到的,你信是不信?”“你!
这番无赖至极的话语,终于让韩雪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哮了一声,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用力地偏过头,不敢再去看那双满是戏的眼晴,可身体却依旧无法挣脱那个温暖而霸道的怀抱,那只作恶的大手,也依旧没有半分要移开的意思。
她不想再挣扎了。
她很清楚,在这颠簸不休的车厢里,在这两个斗皇强者交战的中心,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与其一次又一次地积蓄力气挣脱,然后又在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中,以更羞涩的方式跌回来,还不如...
就这么躺平算了。
正当她脑中闪过这个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时,马车果不其然地又轻轻颠簸了一下。
幅度不大,甚至比不上先前任何一次,但对于两个紧紧相拥,唇瓣只差分毫的人来说,却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刚刚才因她偏头而分开的唇,再一次,不偏不倚地,亲在了一起。第五次。韩雪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甚至连眼晴都懒得静大,只是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热与柔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果然..又来了。
看着怀中佳人那副彻底放弃抵抗,眼帘低垂,一副"随你便吧,我累了"的认命模样,丘小鸣嘴角的笑意愈
“你看。
“他一边维持着这个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带着得的笑意,说道:“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
韩雪偏过头,从那让人沉溺的吻中挣脱出一丝空隙,美眸中水光激艳,带着一丝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薄怒,瞪着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乘的男人。
“难道..你就不能离开马车,出去帮你的兄弟对付那夏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撒撤娇。
话一出口,韩雪自己都楞住了。
她想说的明明是"你给我滚出去”,可说出口的,却变成了这样一句软绵绵的话。
就在她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而愧恼万分的瞬间,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或许是窗外又一声剧烈的轰鸣,使她下意识的以为又要吻上,或许是丘小鸣眼中那愈发深遂邃的笑意,让她心神大乱。
她竟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那刚刚分离的柔软唇瓣,下意识地,主动地,再一次印上了丘小鸣的唇。
“他一个人就够了。
“丘小鸣加深了这个吻,含糊而霸道的声音在她唇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微微拉开一丝距离,灼热的目光锁着她那双羞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说道:"美人在怀,我若跑了,岂不是男人都不是?”
丘小鸣这句霸道至极、又带着几分无赖气的话语,如同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韩雪本就一片混沌的脑海。
美人在怀,我若跑了,岂不是男人都不是?
她那双盈满了水汽的美眸,范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张俊朗得过分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邪魅而笃定的笑意,一时间,竟了言语,忘了呼吸,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是啊.他说的,似乎..并没有错。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疯狂的种子,在她混乱的心田中骤然生根发芽,让她那张本就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更是烫得惊人。
她能感受到,丘小鸣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先前带着试探与戏的掠夺,而是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欲,细细地品尝着,探索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芬芳。
韩雪的身体彻底软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你别这样推阻,就不会被发现了
窗外,是萧炎醋畅淋漓的怒喝,是夏莽死前的疯狂咆哮,是斗气与能量碰撞时发出的、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轰鸣。
整个方蛇峡都在这惊关动地的搏杀下颐抖、呻吟。
可这一切,似乎都成了车内这片旖旋春色的背景音。
每一次剧烈的震颤,非但没能将两人分开,反而让韩雪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那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
丘小鸣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逐。
那只在她纤腰上作乱的大手,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不再满足于隔靴痒。借着又一次剧烈的颠,他的轻巧地滑过衣料的边缘,冒险探索了那团馒头。
“唔。
“怀中的娇驱猛然一,发出一声压抑的喽。
肌肤相亲的刹那,那前所未有的触感,让韩雪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震栗。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浑身上下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那点微弱的抵抗,在丘小鸣霸道的拥抱下,更像是邀请。
丘小鸣的行为没有停,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他拥着她,在那颠簸不休的狭小空间里,缓缓调整着坐姿,让她以一种更差人的方式,侧坐在自已的腿上。
“轰隆——!!!”
就在此时,窗外响起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最为恐怖的巨响!仿佛整座山脉都被从中劈开!
紧接着,一股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夹杂着夏莽最后一声凄厉而不甘的惨濠,席卷了整个峡谷!
马车在这最后的冲击下,被狠狠地抛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才重重地砸回地面!“啊!“
韩雪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她只是被丘小鸣更紧地、更密不透风地护在了怀里。
天旋地转之间,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那让人安心的男子气息。
当马车终于喔当一声落地,恢复平稳时,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那毁天灭地的轰鸣,那惊心动魄的厮杀,都消失了。
直到这片死寂彻底证明了窗外的战斗已经终结,韩雪那片混沌的脑海才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那双盈满水汽的美眸,不敢去着丘小鸣那双含着促狭笑意的眼晴,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地颤动着。
“他..他们打完架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软,说道“你...你可以放并我了。
“
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更像是一句无力的央求。
然而,丘小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带着一丝得追的笑意:“放开?韩小姐,你确定?”
韩雪羞愤欲绝,刚要开口,车厢的帘子却被“喇"的一声,猛地了开来!“大哥!我把那夏莽给杀了,我…
萧炎兴高采烈的话语,在看清车厢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在这一刻死寂了下来。那那个
萧炎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完全不敢再往里看,语无伦次地说道:“我.
我任么都没看见!大哥,大嫂....不是,韩小姐..…..你们继续!我....我先去打扫战场!对,打扫战场!
说完,他仿佛见了鬼一般,手忙脚乱地放下帘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啥..大哥,我跟着车队走就行!”
帘子外,远远传来他那带着一丝惊慌的喊声。
随着帘子落下,车厢内再次恢复了那片私密而暖味的昏暗。
韩雪已经彻底僵住了,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萧炎那一声慌乱中喊出的“大嫂”,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烫得快要熟透。
就在她羞愤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头顶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丘小鸣看着怀中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绝美佳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收紧手臂,将那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低下头,用那带着无尽戏的目光锁住她,在她唇边低语道:“好了,这下…….碍事的人走了。”
“你想干什么?”怀中的娇躯猛然一颤,韩雪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惊慌。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丘小鸣的声音压得更低,那灼热的自光,肆无忌禅地锁看她羞惯欲绝的侧脸。
“不行.韩雪心里一惊,最后的一丝理智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软弱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说道:“会被人发现的.
她的力气小得可岭,那点推拒,在丘小鸣坚实的胸膛前,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丘小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握住她抵在胸前的一只柔美,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用那带着无尽戏
的自光锁住她,在她唇边低语道:“你别这样推阻,就不会被发现了。
“
丘小鸣在说完这句话时,韩雪能感受到,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大手,正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安分地缓缓上移。
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她柔韧的腰线,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最终,再一次覆上了馒头。
“唔!”韩雪娇驱一,倒抽一口凉气,那双盈满了水汽的美眸,范然地看着眼前这张俊朗得过分的脸,
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忘了呼吸,也忘了自已身在何处。
车厢内,陷入了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死寂。
丘小鸣看着她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缓缓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颠簸作为借口,不再有任何意外作为掩饰,精准地,印上了那片他早已舰舰许久的柔软。
韩雪的身体彻底软了。
最后的一丝力气也仿佛被这一个深吻抽干,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滑落,转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认命般地,缓缓闭上了那双氮氩着水汽的美眸。
第三百七十章韩小姐,这是要反悔了么?
车厢内,丘小鸣和韩雪已从坐榻上翻落,倒在了那柔软厚实的地毯上,紧紧地抱着对方,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就在两人分不开彼此的时候,一道恭敬的声音,突元地从车帘外传来。
“小姐,战斗已经结束了,货物没受到影响。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在此休息?是护卫的声音。
韩雪松开小嘴,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淡淡的说道:“继续前进!“
“是,小姐!”护卫干脆地应了一声,外面随即传来了整顿车马的声响。
韩雪在对护卫下达了命令后,竟猛地抬起手臂,勾住丘小鸣的脖子,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主动地,甚
至带看一丝报复般的力道,将自己那微微红肿的唇,狠狠地印了回去。
面对韩雪这突如其来,甚至带着几分赌气般的反攻,丘小鸣先是一证,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手臂猛然收紧。
车厢随着护卫的指令缓缓开动,与此同时丘小鸣那只一直环在她腰间的大手,终于不再安分,悄然向上,
灵巧地卸并了她衣衫的系带。
冰凉的空气一接触到细腻的肌肤,韩雪便是一个激灵,混沌的脑海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感受到了丘小鸣的意图,那只手已经开始卸去她最后的防备。
“别.”她猛地抓住那只大手,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丘小鸣的动作停了下来,却并未移开,看着她的美眸问道:“不这样的话,我们怎么进行下一步?下一步?
韩雪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丘小鸣竟然是真的打算在这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马车里,把她
“不行!“她羞愤欲绝,嗔道:“会被发现的!”
那点抵抗软弱无力,听在丘小鸣耳中,更像是邀请的娇。
他低笑了一声,只是抓起她那只按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法棍面包上。
韩雪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那惊人的壮观与热度,让她的小手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他牢牢禁。
丘小鸣将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愈发低沉,问道:“你感觉到没?我对你的渴望。”
渴望..她当然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轮廓与滚烫的温度,正透过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法棍面包似乎还蕴藏着生命,正随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脉动着,彰显着其主人此刻究竟是何等的剑拨警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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