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在木叶与云隐的谈判基本敲定了之后,便不再积极地带着自己转悠,也没有再搞其他花样来做施压或者试探。
“萨姆依小姐,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他这样问道。
“修司先生,作为木叶的忍者,这不该是你询问我的事情。”
“抱歉,只是我所知晓可以去的地方已经全部走遍了,木叶并没有那么多特色。”
那就这样吧。萨姆依没有指定具体位置,而是默不作声地走在了前头,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修司则安静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
直到肩膀开始酸了以后,萨姆依便在一处靠近河流的小公园旁停下了脚步,找了张干净的长椅坐下休息。
修司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河边的风景,眼中没有什么神采。
人的脑力是存在上限的,日子人的脑力更是如此,一旦消耗过多就会陷入空荡荡的状态。
砂隐已经应付完毕,去年与千代谈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年的事情,唯一没完全料准的,是事件的起因是中忍考试商业化,但结果都大差不差。
无非是将原本计划中,继续提供给砂隐的部分援助项目,从名义上的“砂隐奢侈品换取木叶大宗商品”,转变为从联合中忍考试的收益中,划拨一部分资金,再以市场平价为他们采购所需的物资。
形势变了,不变的是继续通过这个过程,持续拿捏砂隐。
若是我爱罗在位就好了,这个自小就被放弃了的一尾人柱力反而是最清楚砂隐在忍界的定位的,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但与砂隐的谈判也好,还是与云隐的非正式接触也罢,都不至于让他精神如此萎靡。
真正的消耗在于,当处理这些外部事物的时候,家里还有个影分身一直在做种树实验,每天上完班回家,“嘭”的一声,脑子里又多出许多实验数据来。
感觉人生一下子就被填得充实过头了。
“修司先生,如果你的状态不佳,需要回去休息的话,不必勉强在这里陪同。”
“啊,不用了。”修司的语气带着飘忽,“就这样站着吹吹风,感觉很好。”
“敷衍的态度,可一点也不酷,修司先生。”萨姆依直言不讳地点破。
“抱歉,萨姆依小姐。”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修司的眼神依旧没有落点,仿佛在看着河面,又仿佛在看着更遥远的地方。
“说起来,萨姆依小姐,我想询问一些可能有些冒昧的问题,不知是否方便。”
“既然知道可能是冒昧的部分,那么我不建议你开口,修司先生。”
“不,我想问的,可能并不直接涉及村子的机密或敏感事务。”
云隐的女忍者思考了几秒钟,基于目前双方相对缓和的关系,给出了一个谨慎的许可:“如果不涉及村子明确禁止外传的私密情报,你可以说说看。”
“传说……在雷之国有关于六道仙人的传说吗?”
萨姆依眼帘微微垂下:“这就涉及不能说的问题了,修司先生,不过既然你已经提起了,无论是说有还是没有,都会被猜到一点可能性。所以,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是有的。”
“因此,修司先生,询问冒昧的问题,一点都不酷。”
“那么,换一个或许关联性小一些的问题。”修司从善如流地转换了角度,“关于树的故事,在雷之国的传说中,有什么是可以对外人言说的部分吗?”
树?这并不涉及六道宝具,也与云隐村的机密毫无关系。
考虑到云隐与木叶两家可见的关系,并非是不能谈及的事情。
“传说,在雷之国遥远的过去,曾经存在过一种独特的树。”萨姆依用她一贯简洁平静的语调叙述道,“据说那种树能够产出一种特殊的汁液,用以灌溉土地,可以带来远超寻常的丰收。”
“但是,那同样也是遭受了诅咒的树。传说中,食用了由那种树汁灌溉所生长出来的作物之人,将会被无形的力量侵蚀,逐渐染上怪异的疾病,最终过早地离世。”
“故事的结局,是这种不祥的树被仙人所毁灭,消除了灾祸的根源。”
雷之国曾经也出现过神树的分支么?之前的行动范围还是太过局限于云隐村附近了,下次进雷之国看看,能不能找到更不一样的东西。
“说起树,与树关联最多的,是木叶才对吧,修司先生。”
“听听他国的故事,也会有不一样的收获,萨姆依小姐。”
“那么,作为交换,修司先生有什么可以说的故事可供分享呢?关于火之国。”
修司皱起眉头,可以说的故事,火之国有名的……
“亲热天堂?”
萨姆依的表情瞬间冷了几分:“听起来像是某种低俗的骚扰类文学作品。这一点也不酷,修司先生。”
——
骚扰作品的作者已经返回了木叶之中。
“那个绝的衣服,可以确定是晓的制式服装。”
“晓组织正在忍界各处活跃,大肆招揽实力强大的叛忍。之前出现在东部边境的角都,同样确认是晓的成员。”
自来也抱着双臂,脸色严肃地向办公室内的众人汇报。
“既然绝属于晓组织,也就说明,他身后的‘斑’也是一样。”
办公室内,五代火影纲手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顾问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以及前代火影猿飞日斩。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看向自来也:“自来也,关于这个晓组织,除了角都、绝和那个‘斑’,还有其他成员的情报吗?”
自来也摇头。
猿飞日斩说道:“九月份,会是木叶守卫力量最为紧张的时候,‘斑’如果还想有所动作,就应该是在那个时候。”
转寝小春说道:“那么,漩涡鸣人在这段时间必须严加保护。”
这是能够以最快的办法,对木叶造成大规模伤害的方式。即便是有了木遁忍者的现在,也是。
自来也看向三代火影:“那个宇智波炎刃,已经是彻底被放弃了吗?”
猿飞日斩答道:“日向火门与日向月见两人轮流监察他的状况,以现在来说,还没有别的动静。”
“那个‘斑’,应该是彻底放弃他了。”
——
带土是想做点什么的,哪怕不能把宇智波激进派吸收进晓组织之中,增加自己对晓的掌控力,也能把眼睛取下来。
但是,找不到机会。
当木叶意识到他的存在,内部又处于相对稳定的情况下之时,再想做点什么就显得格外困难。
更新了的结界系统拦不住神威,但待在木叶村内的宇智波止水,以及时刻在监控着的白眼就不一样了。
单独一者都不会让他行动困难,两者合一,就是只有用暴力才能够突破的局面。
需要寻找对木叶更为敌视,能够不惜一切的力量。
第200章 新的选择
团藏大概是埋进土里,难以翻身了。
即便木叶之暗似乎还在挣扎,但大蛇丸却早早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当木叶的权力结构发生根本性的变动,纲手强势接管一切,并开始系统性地剪除其羽翼的时候,团藏的落败已经注定。
不过,大蛇丸对木叶内部的风云变幻并无多少兴趣,对忍界表面上的纷纷扰扰亦是如此。
过去一年,他的禁术趋于完善,对宇智波一族血肉与瞳力的基础研究也暂时告一段落。
至于写轮眼,于大蛇丸而言,没有适配的血脉,那种眼睛对他毫无意义,甚至会拖累他。
他现在渴求的,是一具天生就蕴藏着强大血继限界的、年轻而富有潜力的容器。
越是深入研究便越是明白,在这个忍界,血脉所代表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那是先天就横亘在个体与个体之间,一道几乎无法凭借后天努力跨越的鸿沟。
无数忍者终其一生刻苦修炼所能达到的终点,或许仅仅是某些血脉拥有者轻而易举的起点。
哪怕是他大蛇丸,居然也会在一个对视中,就瞬间被击败。
那就是宇智波的力量,与生俱来就拥有的强大力量。
大蛇丸看向角落,绝从地面升起。
“是你啊,这一次,又是奉了‘水影大人’的命令吗?”
白绝轻快地答道:“这次可不是哦,水影大人最近有点忙呢。”
黑绝沉声说道:“我们这次来,是代表晓,向你发出正式的邀请。”
大蛇丸不置可否:“那么,你们能够为我提供什么呢?”
“身为叛忍的你,所需要的安全。”黑绝回答道,“只需要在任务期间听从组织委派,其余情况下,都可以自由行动。”
大蛇丸哑笑一声:“好吧,我同意了。”
团藏快没了,他在木叶内部的合作渠道岌岌可危,确实需要寻找新的资源获取途径。
他的研究,他的目标所需要的东西可不少。
而且……大蛇丸看着绝,长舌舔过嘴唇。
这个组织本身,还有他们的成员,同样也是绝佳的研究素材。
——
各村的使者们已陆续离开,返回各自的村子进行最后的准备与人员选派。
修司没有了接待客人的压力,得以将更多精力转回自己的事情上。
种树的实验,陷入了僵局之中。他一时半会找不到更合适的尾兽查克拉,来作为素材,也就是只能用四尾、五尾的查克拉。
而在树种的选择上,眼下也不方便亲自跑去雷之国寻找新的可能。
毕竟这段时间,他大概可以不执行任务,却不好离开村子。
在实验材料无法更新的情况下,似乎只能在研究思路上寻求别的突破了。
正好的是,或者说,从冷酷的研究角度出发——村子内部,似乎恰好存在着一个可以作为参照物的样本。
“空的尸体?”纲手听完修司的请求,眉头微蹙,“你想研究九尾的查克拉?”
她稍微停顿,修正了自己的问题:“还是说,你的目标是他作为查克拉容器本身?”
“准确来说,”修司阐明自己的目的,“我对尾兽查克拉是如何寄宿在生物体内,并能够持续生成、乃至在外力催化下异变的机制感兴趣。”
他没有对纲手隐瞒的必要,只要不是背叛村子的事情,直接告诉她就可以了。
真不合适的要求,纲手自然会拒绝。
“空的情况非常特殊。”纲手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在他的遗体被带回后,我也亲自进行过详细的检查。那个叫和马的家伙,想法虽然疯狂偏激,但论及封印术的造诣,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即便被草隐村投喂给极乐之箱,经历了那样剧烈的、违背常理的异化过程,空的遗体内部,依旧残留着些许属于九尾查克拉的独特痕迹,以及复杂的封印术式结构。”
说到这,她盯着修司看了几秒,眼神带着审视。
“怎么?研究爷爷的细胞之后,对这方面产生兴趣了?”
“不,”修司回答得很干脆,“只是单纯对尾兽查克拉感兴趣。这或许能对我的木遁研究提供新的视角。”
“……随便你好了。”纲手挑了挑眉,“不过,我得提醒你,去年才开始系统学习理论知识的你,能弄得懂里面的情况吗?”
她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怀疑。
修司当然不是学渣,可也不是学霸、学神这种在科研上极具才能的人。
只是个普通出色的人。
要独立解析空这种涉及高端人体封印、尾兽查克拉残留、极乐之箱能量污染等多重复杂因素的极端案例,显然还不行。
被质疑的人沉默了一下,仔细回想自己这一年来在理论和实践上的进展,然后坦诚地给出了结论:
“我觉得不太能。”
纲手哼哼一笑,双手抱臂,舒适地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么,”她拖长了语调,“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吗?”
修司从善如流地微微低下头,姿态放得很低。
“后续的解析工作,恐怕要拜托您了,纲手大人。”
千手公主嘴角扬起:“来,再说几句好听的,头再放低一点。”
准备个回礼都能放两年,现在总算有你求上门的时候了。
她心想着,新仇旧恨,正好一起算算。
纲手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说道:
“来,跟着我说——‘纲手大人,小人近年以来,犯下诸多无礼大罪,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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