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手记 第121章

作者:短腿跑得慢

  佐助的身体一僵。

  同伴?

  也就是,御手洗红豆,还有……那个修司!?

  那家伙……今天是不是就在学校?他该不会看到了吧,今天的事情……

  谢谢老爷们的宽容

第219章 名望

  自从察觉到某一种可能之后,佐助少有地担心哥哥会回家。

  那个家伙,会不会已经把训练场上的事情……告诉了哥哥?

  直到躺进被窝,这份焦虑依旧挥之不去。

  “在等哥哥回来吗?”

  宇智波美琴看着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小儿子,温柔地揉了揉他的黑发。

  “哥哥聚会之后,可能还有暗部的任务,所以不会那么早。”

  “没有,我睡了,妈妈。”

  佐助立刻闭上眼睛,假装熟睡。听着房门被轻轻拉上的细微声响。屋内再没有一点别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像一具僵尸,直挺挺地躺着,耳朵却捕捉着外界的一切:风声、树叶摩挲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当佐助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拉开被子,爬起来,动作轻柔地拉开房门,垫着脚尖,一点点挪向前院,直到能听见那里的声音。

  父亲的声音响起:“回来了?”

  “是。”

  “发生了什么事情?”

  哥哥不是去聚餐么?还是妈妈说的,暗部的工作?

  听到父亲的询问,佐助不由想道。

  “猛、健一他们在本次与云隐的实战交流中表现不是很好,火影大人对本批次下忍的表现不满。”

  猛?健一?佐助努力回忆,似乎是族里两个毕业几年还没能晋升中忍的族人。表现不佳……意思是输了吗?

  佐助嘴角下意识地撇了撇。

  如果是哥哥的话,绝对不会。如果是我的话……

  “慎吾、章司呢?”

  “中忍们整体表现尚可。”

  “也就是,他们两人,只是普普通通么……”父亲的声音低了许多。

  “开启写轮眼的族人,多在警务部队或者暗部任职,没有办法去参与这样的活动,因此火影大人并未对此有所不满。”

  “这类活动只会越来越多,鼬。”富岳的语气严肃起来,“你夺冠的那次,影响力终究有限。后续,如果我们不能再有亮眼的表现,对宇智波的名望将是沉重打击。别忘了,我们之所以需要让出……”

  “父亲。”

  富岳轻叹了一口气:“佐助,已经很晚了。”

  被发现了!

  佐助身体一僵,尴尬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父亲,哥哥。”

  鼬看着他,目光柔和:“睡不着吗?”

  “……不是……只是……”佐助支支吾吾。

  富岳说道:“去休息吧,佐助,明天还要上课。”

  佐助乖乖转身,走两步,又回过头来:“父亲,我会不负宇智波之名。”

  他保证道。

  今天的失误,将是最后一次。

  “佐助。”

  哥哥的眼中带着笑意,佐助的心突地一悬:“怎……怎么了,哥哥。”

  “好好休息。”

  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是!哥哥!”

  看来那个修司也不是一个多嘴的家伙。

  佐助踌躇满志地回到房间,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挽回宇智波的威名。被偷袭的事他可以不计较,但绝不能让人以为宇智波不过如此!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再睁眼时,天已蒙蒙亮。

  有些困……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爬起、洗漱、吃饭,准备出门。

  哥哥今天似乎在休假,这个时间点居然还在家。

  “佐助,没有睡好吗?”

  “……有一点。”佐助揉了揉眼睛,带着一丝期待看向鼬,“哥哥要陪我一起去学校吗?”

  鼬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佐助的额头上:“下次吧,佐助。”

  佐助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每一次都是下次,反正也不指望哥哥能真的来。”

  他气鼓鼓地转身,准备离开。

  “佐助。”鼬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哥哥又有什么事?”佐助没好气地回头。

  鼬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却让佐助瞬间头皮发麻的笑意。

  “下次跟人比试的时候,不要分心。”

  佐助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脑袋上仿佛冒出蒸汽。

  那个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那不是比试,那是偷袭!——

  奈良鹿久人还没回来,关于本次交流活动的报告先到了村子。

  内容就是,木叶这一批下忍赛场表现拉胯,中忍勉强挽回了面子。

  为此,纲手的脸色已经阴了整整一个晚上。当修司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有些发沉的脑袋时,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五代目火影那张写满不爽的脸。

  “只是下忍表现不佳而已。”他搓了一下自己的脸。

  “怎么,你赌输了?”他随口问了一句。

  “差点就手痒下注了!”纲手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合拢在一起,“可恶!明明感觉胜算很大!但身为火影,终究不能参与跟自家村子相关的赛事。”

  “毕竟两年三次中忍考试。”清醒了一些之后,修司说道,“前年是正常安排晋升,去年两场考试。”

  “那些通过公派任务形式外出参赛的,只要能力评判达标,村子就得安排晋升。”

  “在我们主场举办考试时,表现亮眼的,村民们都看在眼里,也不好不提拔。”

  “今年这一批下忍,还限定了三年内,表现差一点正常。”

  “既然没有真的下注,合理范围内的失败,不需要这么恼怒吧。”

  纲手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虽然没有真的下注,但我已经在心里选定了胜负手!这跟赌输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可以的话,”修司面不改色地建议,“下次还是劳烦您,在心里赌对面赢比较好。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话音未落,一个纸球砸在他的额头上。

  “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可是火影!”

  “正是因为身为火影……”修司话没说完,又是两枚纸球砸在脑袋上,他直起身看了一眼,纲手桌上早早团了许多废纸球。

  他叹了一口气,“云隐擅长体术、剑术还有雷遁。”

  “在下忍阶段本就占据优势,他们到了中忍能够应对的场景就少了一些。”

  “两边在忍者培养方针上本就存在差异。在这种偏向角斗场的单一环境下,下忍层面的失利,某种程度上也在意料之中。”

  “所以才要让你把下忍培育方案立刻做出来。”纲手说道,“明年的赛事还要继续办!鹿久来信说明,云隐希望将赛程延长,扩大影响。”

  “今年这一场,下忍的比赛已经够难看了。要是明年赛程延长,再打出这种水平,就出大丑了。”

第220章 香磷 井野 小樱

  既然追求的是明年的即战力,要考虑的就是今年这一批即将毕业的忍者。

  忍校的惠比寿被叫到了火影的办公室之中。

  “火影大人。”他先向主位上的纲手恭敬行礼,随后转向另一张办公桌后的人,“修司上忍。”

  “惠比寿老师,长话短说。”修司放下笔,“村子计划推行一个下忍培训方案,目标群体是即将毕业的学生以及过去两年的下忍。你的经验丰富,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又言简意赅地阐述了初步构想:由下忍自行提交辅导申请,村子根据申请内容,指派具备相应特长的忍者进行针对性指导。

  惠比寿静静听完,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修司上忍的构想很有价值。不过,关于执行方式,我有一些想法。”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绝大多数下忍,或许能模糊感觉到自己‘实力不足’,但对于自身真正的短板在哪里,未来适合朝哪个方向发展,往往缺乏清晰的认知和判断力。”

  “由他们自行提交申请,很可能出现诉求模糊、方向错误,甚至因为畏惧评估、或是单纯迷茫而干脆放弃申请的情况。最终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

  “我的建议是,由村子主动开设‘下忍能力精进班’。公开招募有意提升实力的下忍,让他们自愿报名。”

  “然后,由村子委派的精英上忍或特定领域专家,对报名者进行系统性、标准化的能力评估。”

  “根据评估结果,将学员划分到不同的侧重班级,例如‘体术强化班’、‘忍术控制与实战应用班’、‘小队战术协作班’等。再根据分班情况,集中安排具备相应专长的指导老师,进行高强度、周期性的课程训练。”

  “完成一个培训周期后,进行结业考核。根据学员的进步幅度和潜力评估,决定是进入更深层次的专项指导,或是回归常规任务序列积累经验。”

  惠比寿能在后来以教学专长晋升特别上忍,在这方面确实有独到的见解。只是听了个大概,就能立刻提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果然专业的事情,还需要交给专门的人去做。

  修司看了一眼纲手,她点了点头。

  于是他继续说道:“很专业的建议,惠比寿老师。另外,下忍培训计划施行需要时间筹备。村子希望你先针对现有五、六年级学生的情况,尽快整理一份详细的个人评估报告。”

  “并在此基础上,提供一份能在短期内快速提升他们基础实战能力的可行方案。”

  “明白了。”惠比寿微微躬身,“我会尽快完成,提交报告。”

  在他离开之后,纲手虚着眼,算了半晌,发出一声哀叹:“要按照惠比寿这个方向去搞……得多花不少钱啊。”

  修司点点头,毕竟多了不少环节出来。他原本的计划原始、简单,村子只需做个中间人。

  现在多了评估、分班、集中培训、深度指导等多个环节……

  意味着场地、人员、物资,开销直线上升。至于收费?价格终究不可能定得太高。

  “这个钱还是需要花的。”

  “抛开短期战斗力提升不谈,村子未来发展所需的各种专业人才,如果继续沿用过去那种靠队长个人经验和人脉、散养式的培养方法,效率太低,成才率也无法保证。”修司说道。

  他举了个现成的例子:“单就医疗体系来说,医院是建起来了,但对于医疗忍者的规模化、标准化培养,至今没有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正规流程。”

  “知道了,知道了……”纲手有气无力地趴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宇智波的事情都做了大半了,又冒出这些那些……没完没了……”

  “你真烦啊,修司。”

  ——

  香磷受到的排挤少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那一拳,也或许是因为佐助的解释。

  毕竟学校的大人物与偶像的哥哥敬重的前辈,是两种不同的角色定位。

  不过关于这一切,她都没有能够可以分享的人,不论是之前受到的排挤也好,还是现在的不同也罢。

  不能告诉萩,因为妈妈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