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四个忍村的联军,在雨隐村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时,便完成了对这个封闭国度的包围。
几双白眼已经将周遭扫了个遍,雨中不带查克拉,防御措施只是常规的岗哨。
部分负责守卫的雨隐忍者察觉到了异常。
但油女一族的虫子已经钻进了他们的袖口。砂隐的傀儡从阴影中探出手臂。在警报发出之前,所有岗哨已悄然失声。
清晨六点整。
天光微亮,但天空依然灰蒙蒙的,像是永远洗不干净的抹布。雨势小了些,从倾盆转为绵绵细丝。
雨隐村的居民陆续醒来。
开窗通风的主妇愣住了。准备出门买早餐的老人停住了脚步。早起训练的少年瞪大了眼睛——
街道上站满了别村的忍者。
木叶的护额、砂隐的护额,岩隐的护额。这些忍者没有进入民居,只是占据了所有交通要道和制高点。
恐慌开始蔓延。
有人尖叫着关窗。有人试图从后门逃跑,却发现巷口也有忍者值守。孩子们被父母拉回屋内,透过门缝偷看那些陌生的面孔。
但很快,已有忍者在沿着街道宣告:
“雨隐的各位,我们并非为了开战而来。”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递,在雨中显得有些失真。
“本次行动仅为调查雨隐村现状,请各位留在屋内,配合调查。重复一遍——请留在屋内,不要外出。食物与饮水将在中午统一配发。”
上午七点二十分,雨停。
小巧的白色纸片折叠成的鸟儿,飞过阴沉的海面,最终落在甲板上那只纤细的手掌中。
被称为“天使”的忍者读完了上面的每一个字。
“村子已经被联军所占领。”
小南看向雨隐的方向。
“没有发生大规模战斗,自来也带队搜索村子,寻找与我们有关的情报。”
船舱深处传来低沉的回应,带着某种非人的共鸣:
“……是吗。”
“神会记住今日。”
——
在确认长门并不在雨隐村,安排了一下后续的防务以后,修司跟着马基来到了砂隐村。
“今年的特殊情况真是不少。”海老藏见着人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砂隐都不需要付费,就能够让你上门服务了。”
“所以去年至少我还立了前提条件,海老藏顾问。”修司说道,“谨慎是一种美德。”
千代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上一次你来,要求砂隐借调空中部队。”
“这一次,砂隐没办法再借人了。风之国国土广袤,要应对雪之国的报复,现有的人手已经远远不够。”
她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上一次借人,算是出于去年木叶处理云隐人员失踪事件时的公道报答,外加某人去年一年虽然说话难听,但做的事情总体上利好砂隐。
修司露出了笑容:“风影阁下,海老藏顾问,如果可以的话,请容我冒犯。”
千代拉下了脸。
“砂隐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对方袭击的目标,毕竟……木叶虽然从来没有问过砂隐是如何联系上空忍的。”
“但……那座飞行要塞,就是空忍技术的产物,这件事,或许两位可能已经猜测到了吧。”
千代与海老藏不作声了,从知道雪之国背后可能是晓以来,两人便有类似的担心。
“或许砂隐对于空忍的舰队和装备都做了改进,可单从要塞来说,空忍依旧持有更高的技术。”
“而且,以我所接触和了解到的晓组织情况,以砂隐现在的情况,哪怕成为了对方的报复目标,也是无能为力进行对抗的。”
“所以,不如换个思路。”
“以演武事务局的名义,砂隐派遣空战部队,协助岩隐、雾隐、云隐、木叶进行空中防御系统建设——不是借调,是‘技术支援与联合演习’。”
“而其余四家忍村,则需为此持续支付给砂隐一笔费用。不是一次性的报酬,是长期的技术服务费。”
“而在未来,当砂隐可能成为敌方目标的时候,所有忍村也有立刻予以支援的义务。”
海老藏说道:“所谓支援的义务,只不过是一句空话。”
“真到了遭遇袭击的时候。”他看着修司,“木叶过来砂隐要几天,你是最清楚的。”
“从岩隐过来,哪怕是大野木全力支援,也不少于两天。”
“更别说还需要算上求援的过程,以对方所拥有的破坏力,砂隐已经不复存在了。”
守鹤不听话,我爱罗还小,砂隐面对那种袭击,确实有心无力。
对方不是五大忍村,不怕砂隐忍者涌出去鱼死网破。
“除非,你打算留在砂隐村中,这个承诺才有履行的可能性。”
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修司轻声说:
“若砂隐村本部在后续袭击中遭遇巨大损失,理应得到无偿的资金和人手援助进行重建。”
“真到了那个时候,保证人员安全。只要砂隐忍者还在,损失的不过是一些建筑罢了。”
“现在的情况,砂隐越是拒绝联合,那么就越难以应对后续的挑战。”
“而砂隐越是接受联合,最起码木叶与云隐,会是砂隐的后援。”
千代扭过头,看向窗外的村子。
去年还在规划着绿洲,计算着今年的收益,才过了几个月,结果居然连保全村子本身,都可能需要依靠外人了。
海老藏黯然不语,而后又强撑起来:“木叶能够以什么作为保障。”
修司的答案很简单:
“风之国这片土地就是保障。只要这片土地依旧有人在生存,就需要得到安全的保障。”
“现在不是砂隐,也会是一个以砂隐的名号——甚至更换了名号的——同样的风沙之民。”
“这里依旧会再起一个村子。那么木叶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带着怨恨的新村子呢?”
很现实。很冷酷。
也很真实。
千代闭上眼睛,良久,哑声答道:
“……砂隐同意了。”
修司点头。但他没有起身,而是说:
“还有一件事。”
“砂隐,守得住守鹤吗?”
不等两人回答,他接着说:
“去年议定的交流生计划快要开始。把那个孩子……我爱罗也算上吧。”
第322章 手鞠
守鹤的身份对于村民来说并不是秘密。
但外村的人不应该知道才对。
是因为忍者们每年出村的时间太久了?还是他来村子的次数太多了?还是马基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
千代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愿不愿意让人柱力离开本村,所涉及的只有一个问题:砂隐是打算相信木叶,还是另走一条路。
比如说再度与雪之国后面的那个势力聊一聊。
而这又涉及到另一层,为什么要跟雪之国后面的人聊,他们拥有的,是能够从建筑层面摧毁砂隐的实力,这样的能力木叶也有。
那些人能够给砂隐什么?未知的承诺,或许还有空忍剩下的技术。而木叶能够给的更多。
所以千代只能面对这个现实,也只能面对那三个孩子。
“忍校交流,我们与木叶?”
手鞠因其出色与早熟而最受罗砂的喜爱,也让她比同龄人更早理解了“忍者”这个词所意味的重量。
战争、死亡、牺牲。
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仇恨。两个还活着的弟弟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情感精力。
因此,现在的困惑,更多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们去。
“做一下准备吧,手鞠。”
千代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却没有说明深层原因——她说不出口。
“不二常驻在木叶村外的事务局,有事情可以找他。”
“时间很紧,明天就要出发。”
千代一直在注意着我爱罗,他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没有触动。
倒是勘九郎有情绪上的波动。男孩的脸涨红了,拳头在身侧握紧。但面对曾经村内资历最老的长老、现在的风影,他不敢把愤怒宣泄出口。
没有解释,只得到了时间限制。手鞠的焦躁终于浮上表面:“千代婆婆,这个学期还没有结束。而且……在木叶,我爱罗……”
我爱罗情绪又变差了怎么办?他又伤害别人了怎么办?木叶会放过他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里打转,但说出口的只有半句。
千代说道:“所以,是你们三人先去。”
“木叶的修司已经来接你们。”
手鞠的瞳孔在颤动。
只有我们三人?
杀死了父亲的人,亲自来带走我们?
村子……要放弃我们了?
她没有再争辩。冰冷的麻木感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爬向四肢,最后冻结了她的喉咙。
她浑浑噩噩的,甚至连千代后面的交代也没有听清楚,只是乖巧而又含糊地应着。
千代走后,勘九郎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在桌上。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去木叶?还是那个家伙——”
手鞠清醒过来,她看了看勘九郎,又看了看我爱罗。
那双绿色的瞳孔深处,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正在成形。
“我去收拾行李,明天就要出发了,要早点休息,勘九郎。”
说着她却没有进属于自己的房间,而是拐进了主卧。
她搜索着能够找到的忍具,苦无、手里剑,还有……起爆符。
一张一张仔细检查,然后塞进背包中。
绿色的瞳孔中,只剩下决绝。
——
这一夜,手鞠想要好好休息——至少在需要反抗的时候,她不能因为疲惫而出现疏漏。
但她睡不着。
脑中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设计着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在途中遭遇袭击,在木叶被软禁,甚至在交接的瞬间就被控制……
在最悲观的时刻,她也曾想过:是不是自己误解了村子的用意?也许这只是普通的交流计划?也许那个木叶忍者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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