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演武照常举行,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我们不会因为那些行动而受到影响。”
“况且,延期会打乱所有村子的安排,反而可能给晓制造更多渗透和挑拨的机会。维持原计划,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更好。”
转寝小春眼神微动:“那么安全问题呢?开幕式当天,七名人柱力同时登台,这无异于将最诱人的目标摆在聚光灯下。一旦晓选择在那时发动袭击……”
修司说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已有数套应对方案。”
“除了明面上增强的警戒与各村精锐部队的协防之外,还有一些预备措施。”
“我与云隐方面已有初步沟通。若在演武开幕前,我们无法从晓组织那里得到可信的回应,或者侦测到他们有针对开幕式的确切大规模行动迹象……我们计划,通过一条可控的渠道,泄露一条信息。”
水户门炎立刻抓住了关键:“泄露?什么的信息?通过谁?”
“信息内容是:木叶正与云隐秘密协商,拟以部分尾兽查克拉作为筹码,换取某些战略利益或技术共享。”
“砂隐派驻事务局的忍者中,有一个叫由良的。”修司平静地说,“他是晓的间谍可能性极高。信息会自然地流经他手。”
“比起防卫森严,众目睽睽的演武主赛场,一个看似有机可乘,能够获取尾兽查克拉的秘密交易地点,对晓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为了稳住对方,这一次可以让他们得手。”
“而作为诱饵的查克拉,可以是七尾的查克拉。”修司说道,“毕竟他们已经有了。”
“这既能坐实由良的间谍身份,为日后反制埋下伏笔,也能将晓的一部分注意力乃至主力,暂时引向一个我们预设的、相对远离核心区的战场。”
两位顾问听完,眼中的疑虑明显减轻很多。
有了听起来更可行的方案,至少证明现在主事的这两个人是真切把风险考虑进去,并没有被过去的成功冲昏头脑。
他们依然在冷静地计算风险,依然在准备各种预案,依然把村子的安全放在首位。
又交流了一些与火之都方面沟通的细节后,两位顾问起身告辞。
今天还在日程表上,需要修司留下来接待的人已经没有了。
他也懒得去收拾桌面上的文件:“我走了。”
“嗯。”纲手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明天记得早点来。”
“你才是,至少别睡得太死。”
“啰嗦。”
修司离开火影大楼时,夜空中的星星已经很亮了。
返回西郊之时,他注意到老宅的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合上。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石板路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修司推门进去时,最先看到的是廊檐下的两个身影。
手鞠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下巴搁在臂弯里,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庭院角落那丛开始凋谢的夏菊。勘九郎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十指延伸出查克拉线,摆弄着两把苦无。
听到院门的声响,手鞠率先抬起头。
勘九郎也停下了手头的操控,苦无悄无声息地落回他手中。
“修司先生。”
他们问候道。
修司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石桌表面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触感微凉。
“后面一段时间我会比较忙,可能早晚都不常在。”
手鞠闻言,几乎没有停顿地接话:“早饭和午饭的便当我会做的。这段时间,麻烦您和桃华婆婆了。”
“菜会有人送来的。”他说道,“需要什么别的,提前交代就好。”
交代完这些,修司也不再多话,靠在石桌边闭目养神。
手鞠和勘九郎见状,默默走向通往后院的走廊。
脚步声渐渐被木质走廊吸收、远去。
庭院里重归寂静。
只有秋虫最后的鸣叫,时断时续,像是在做夏日的告别演出。灯笼的光晕在风中微微晃动,将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却稳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院门的方向传来,最终停在了修司面前。
修司睁开眼。
我爱罗站在那里,红色的头发在灯笼光下显得有些暗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却直直地看着他。
“怎么了?”修司问。
我爱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今天排练结束的时候,由木人找我和鸣人、芙谈了话。”
“她说了什么?”
“她希望我们三个……不要在开幕式那天登台演出。”
修司微微挑眉:“鸣人,芙,还有你?理由呢?”
我爱罗点了点头,继续复述:“她说,开幕式是很严肃的场合,到时候会有无数视线聚集过来,那种压力不是小孩子应该承受的。”
“她还说……我们是‘小孩子’,不应该这么早被推到那种位置。”
修司听了,笑着说道:“这倒是,我确实听过,有些人会因为过多的视线注视而紧张到呕吐。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确实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但我爱罗没有笑,也没有移开视线。
“战争要来了吗?”我爱罗问,“因为我们人柱力?”
修司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伸出手,手掌按在我爱罗的发顶,揉了揉。
我爱罗依旧在等待着答案。
“不是因为人柱力,”修司终于说,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是因为守鹤它们。或者说,追根究底,也只是因为更久远之前的事情……一些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却像影子一样一直跟着我们的往事。”
“至于战争……”修司收回手,重新靠回石桌,“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战争。”
“那么,想要登台吗?”修司又笑起来。
我爱罗沉默了片刻。
“我想上台。”他说,语气没有任何动摇,“不是因为不怕,也不是因为想证明什么。”
“这是答应了奇拉比的事情。”
“鸣人他们也很期待。”
“即便是守鹤……”
“这段时间,它在嘲笑我们,但是,即便是这样,守鹤也在期待。”
修司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他再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
“那就上台吧。”他说,“至于其他的……”
“交给我们就好。”
第431章 各自的烦恼(二合一)
漩涡鸣人独自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便当盒,却半天没有动筷子。
煎蛋卷的金黄色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炸鸡块还散发着微微的热气,菜色明显和前几天不一样,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用筷子戳了戳鸡块,叹了口气。
昨天排练结束后,二位由木人单独找了他、我爱罗和芙谈话。那位云隐的女忍者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们,说出了让鸣人整晚都没睡好的话。
她拒绝了他们的参与。
最让鸣人难受的,是我爱罗和芙的反应。
红发少年沉默地听着,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芙也只是眨了眨那双橙色的眼睛,小声说了句“我明白了”。
为什么啊?
明明这些天大家一起排练得那么开心。奇拉比大叔设计了超酷的亮相动作,汉大叔的鼓点越来越有节奏感,连羽高哥哥弹琴时表情都会柔和一些。
鸣人又叹了口气,把脑袋往后一仰,靠在长椅的靠背上。枫叶在头顶沙沙作响,几片早红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他的便当盒盖上。
还有另一件烦心事。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便当盒本身,他编理由,已经编了三天了。
从“出门太急忘记带原来的”,再到“不小心弄脏了还没洗”,然后是“放在学校里了。”
每一次,修司都只是点点头说“嗯,没事”,那种平静的眼神让鸣人心里直发毛。
宁次的那个食盒早就还回去了。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家伙说过会找一模一样的来赔,但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今天早上还好,修司不在,理由省下来了——可以留着明天用。
暂时不用想这个。
但排练……
上午他想问我爱罗关于排练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我爱罗说出很有道理的理由怎么办?万一连我爱罗都觉得不该上台怎么办?
那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弃?
他不知道。
“那个……”
细弱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鸣人转过头,看见日向雏田站在几步外的树影下。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那双白色的眼睛正小心翼翼地望着这边,在对上视线时迅速垂了下去。
“雏田?”
“那、那个……”雏田的声音更小了,“关于食盒的事情……”
鸣人没听清,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说什么?”
雏田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向前挪了一小步:“我是说……西郊老宅的那个食盒……那个款式……”
话到一半又卡住了。她想解释那种漆木食盒是定制款式,市面上很难找到一模一样的,宁次哥哥这几天一直在找,所以才会拖这么久。但看着鸣人茫然的表情,这些解释在喉咙里打转,就是说不出口。
“款式……怎么了?”鸣人歪着头问。
“就、就是……”雏田的脸更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
就在这时,第三道身影出现。
日向宁次手里提着一个用深蓝色棉布包裹的方正物体,脚步平稳地走来。他的目光先落在鸣人身上,随即转向一旁的雏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漩涡鸣人。”
宁次走到长椅前,将布包放在鸣人身边的空位上。
“这是新的食盒。你可以拿去还给修司大人了。”
修司说不用了是一回事。
但该做的事情,宁次还是会去做。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诶?找到了吗?!”
他急忙打开布包。里面确实是一个漆木食盒,深褐色的木质表面光滑如镜,边缘的纹路与之前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不,应该说就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连尺寸、颜色、甚至把手处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宁次视线再度转向雏田:“雏田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雏田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宁次哥哥……我只是……想告诉鸣人君……我们在想办法赔偿……”
“赔偿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宁次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雏田大人不需要操心,这也不是你的问题。”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鸣人看看雏田低垂的脑袋,又看看宁次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和昨天面对由木人时一样的那种,闷在胸口无处发泄的烦躁。
“雏田在跟你说话啊!”
鸣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宁次停下脚步。
“你是她哥哥对吧?”鸣人从长椅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筷子,“为什么总是无视她?为什么不听听她在说什么——”
“你们还要看热闹到什么时候?”
宁次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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