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有没有考虑过,正式在暗部待上一段时间?”
“这不是命令,只是征询你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宇智波一族的事情若是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解决,我会提前退休。”
猿飞日斩之所以仍然在位,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为纲手,乃至为村子可能的最坏情况预留缓冲。
若是宇智波一族的问题最后仍然需要使用激烈的手段解决,或者要用些不体面的方法,三代希望在自己任上就做了。
免得新任火影还没上位,名望就受损。
毕竟现在看似纲手与修司推动的方案可行,但在其他忍族的成员真正入驻警务部队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的。
“不必立刻回复我。”三代火影笑了笑,“回去之后,仔细考虑一下。即使你选择拒绝,也没有关系。你作为上忍,为村子做出的卓越贡献,无人能够否定。”
之后的时间,三代火影不再提及暗部之事,倒是修司向他请教一些封印术、咒印的问题。
越是学习,越是能够发现封印术、咒印的发展空间有多么广大。
以往虽常能见到三代,但要么是任务汇报,要么是高层会议,极少有如此机会能深入请教。
现在因为守着极乐之箱,猿飞日斩倒是有了空。
猿飞日斩对此也毫不藏私,倾囊相授。从基础的理论到高阶的应用,甚至是一些他自己研究封印术的心得体会,都仔细地讲解了一遍。
直到村子的派遣的新增援抵达,这场临时的教学才告一段落。
“后续还有疑问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三代火影温和地说道。
这一场战斗下来,哪怕没有明说,三代也发现了,修司现在的实力是村子里有数的。
比他强的,恐怕没几个了。
悟的威胁是解除了,极乐之箱的事情还没有完。
把这件忍具还给草隐村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草隐村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没有资格继续保留这件传说中的忍具。
只能先把东西留在木叶村之中,暂时保管。
另一件事情是草隐村该如何处理。
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作为木叶与岩隐之间的缓冲,极乐之箱的事情又表现出他们不安分的一面。
所幸,主导此次事件的草隐首领茑川及其核心党羽,几乎全数殒命于极乐之箱的暴走中。
除了鬼灯城的城主,无为。
“杀了他。”这是团藏的意见,“无为是极乐之箱的守门人,那件忍具留在村内的当下,任由他离开,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极乐之箱的新封印是由我亲手布置,后续会交给封印班再做处理,无为对极乐之箱已经失去了控制力。”猿飞日斩冷静地否定了团藏的论据。
纲手接过话头,她的意见同样明确:“我与他交谈过,以现有的了解来看,无为可能是我们了解的草隐高层之中,最有可能值得信任的人。”
“木叶对于无为有恩情,并且救了他的儿子,若能争取到他配合,由他返回草隐收拾残局,对木叶维持边境稳定利大于弊。”
排除无为还有能力操纵极乐之箱的可能性之后,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也更支持纲手的看法。
他们向来是更喜欢保守、中立,更为稳妥的做法的。
“后面我会亲自与他谈谈。”三代火影最终定调,随后又问道,“与他一同的那两个孩子情况怎么样?”
“无垢和那个叫龙舌的女忍伤势已无大碍,恢复得很快”
“既然如此,便让他们参加中忍考试吧,作为草隐的代表。”
——
交还了暗部的装备,修司换回自己那一身普通忍者服饰。
他正准备离开火影大楼,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素色长袖袍子的红发女子,正有些吃力地抱着一摞文件,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
“在木叶的生活,还适应吗?”
突来的询问,让漩涡萩吓了一跳,怀抱中的文件险些滑落。她有些慌乱地转过头,见到是修司,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那习惯性的瑟缩似乎减轻了些许,脸上也多了几分近日养出的血色。
“修……修司先生。”萩抱着东西,她低声回答道,“木叶的生活……很好,纲手大人很照顾我。”
这段时间以来,再也没有受伤的忍者会突然敲门。
最初的几天,她总在深夜惊醒。而后的每一天,入睡之前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醒来之后又身在那间阴暗的木屋,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
“那就好,有什么困扰么?”
“不……”
其实是有的,她需要自己买东西,萩已经很久没有买过东西了。以前的时候,食物都是草隐的人每日送来,衣服也是。
现在自己购物,木叶商店老板热情的问候会让她不知所措,如何介绍自己的来历更是一大难题,她始终小心地隐藏着手臂上的齿痕,害怕旁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香磷呢?她怎么样了?”修司换了个话题。
萩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很好。纲手大人送了我一些书籍,我每日回去,都会教她认上面的字……”
她悄悄抬眼看了看修司,此时再看,这位少年面上其实并非是冷漠。
“香磷她……有时会问起您……”
说到这,漩涡萩将怀中的文件轻轻放在一旁的窗台上,站直了身体,面向修司,深深地、极其郑重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修司先生。”
她的额头几乎要触到膝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您当时说……是抢……但是……”
“您其实,是在救我们,对吧?”
第131章 漩涡鸣人
消毒水的气味淡淡地萦绕在鼻尖。无为靠坐在病床上,听着三代火影用平稳的语调讲述着整个事件的结局。
悟已经被解决了,极乐之箱也被木叶留下。
猿飞日斩讲述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无为的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无为的面上有自责,有解脱,却唯独看不见半分对木叶处置方式的愤懑。
“无垢与龙舌,是那两个孩子的名字对吧?”
无为眼中的神采恢复过来,他恳求着:“火影大人,所有责任都在于我,与他们无关!无垢和龙舌……他们只是遵从村子的命令,信任着我们这些长辈……请您,请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猿飞日斩面上故作惊讶:“责任?什么责任?”
他话锋轻轻一转:“我只是在想,他们二人应该能够代表草隐村参加本次中忍考试吧?”
“莫非草隐村之前参与考试的承诺,并非是真实的吗?”
无为愣住了,他们在说的不是极乐之箱的事情吗?木叶不是在追究草隐村的责任吗?为什么突然提到了中忍考试?
三代只是看着他。
“您……是的,无垢与龙舌能够参与本次中忍考试。”无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低下头,应道。
猿飞日斩点点头:“很好,无为先生,你就是本次草隐村派遣参与考试的领队。”
无为有些不可置信:“火影大人,我很感谢您想要帮助我,可是……我也是试图反抗木叶的一员。”
三代温和地说道:“想要守护自己的村子的心是没有过错的,无为先生,你们只是用错了方法。”
“犯错了选择逃避,是最为不负责的行为。”
“现在草隐村遭受了这么巨大的损失,若是连作为上忍的你也放弃,你该如何面对村子里剩下的人?”
“你该如何面对那些孩子呢?”
“请振作起来,回去面对该面对的一切吧,无为先生,这正是为了草隐,为了无垢与龙舌,应该做的事情。”
——
根部之中,团藏独自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独眼紧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极乐之箱的事情,确实让他得以迅速从被半软禁的窘境中脱身,重新获得行动的权限。
然而,团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核心决策圈内的话语权,仍然在不可逆转地持续下降。
他的建言不被采纳,这不是最要紧。团藏深知老朋友猿飞日斩的作风,只要事情办成且结果对木叶有利,他往往会默许既成事实。
但现在他不再有这样的权力,火影不同意的事情不能做,火影没交代的事情不许做。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对了,是从修司,一个本该死,却没死又活过来的人开始的。
他夺走了宇智波鼬,似乎还获取了宇智波富岳的信任;他重新聚起了千手,连带着自己也少了一部分支持者;他找回了纲手,自己将归于沉寂。
工具若掌握在不合适的人手中,非但无法发挥效用,反而会造成巨大的浪费,甚至带来更深重的伤害。
他们对待宇智波一族天真而软弱的策略,终将让木叶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如同九尾之夜一般。
是时候,该好好重新计划一下了。
——
西郊,千手老宅。
修司呈大字形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目光放空,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的木纹。
难得的休憩时光,身心彻底放松,什么也不去想,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关于猿飞日斩邀请他正式加入暗部的事情,他已经仔细考虑过了。
结论是拒绝。
暗部的工作,固然能够积累漂亮的履历和功勋,可修司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而且,暗部的工作大多是干黑活,这个就算了,还全年无休,做完任务就得立马返回汇报,没有一点儿自由度。
相比之下,还是普通上忍的日子更适合他。虽然说事情也不少,时不时还有特殊的任务。但非紧急情况下,偶尔还能想办法摸摸鱼,比如三天的路走十天,慢慢回村也是可以的。
虽是打定主意,修司也不急着回复三代火影,后面去火影大楼再说就是。
出了一趟外勤之后,纲手总算没有失了良心,拉着他继续加班。
好好地睡了个天昏地暗,待到修司醒来以后就是第二天下午。
充足的睡眠,让积累下的疲惫一下子就散去了。
出了老宅,往村子中心去,修司察觉村内气氛似乎有些不同,那种若有若无的压抑感,自战争结束后有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路边三三两两的村民在低声交谈着。只是听着几句“边境”、“牺牲”、“怪物”之类的话,他大概是明白了,悟进入火之国,向着木叶村来时,边境哨所死了不少人。
轮值边境,什么事情都是首当其冲啊……
修司朝一乐拉面店走去,途经路口时,他的目光被一个矮小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孩,穿着绿色的长袖衣,外面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浅色短袖上衣,胸前印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漩涡标记。
最为吸引人的是他那头金发,还有脸上的类似胡须一样的纹理。
是漩涡鸣人。
修司的脚步放缓了一些。
鸣人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在村内独自行动了吗?
据他所知,作为九尾的人柱力,又父母双亡的情况下,鸣人出生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处在严密的看管下,有特定人员照料。
所以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修司还一直没有见过鸣人。
是因为年龄大了一些,让他在村子里自己行动了?
虽然说人柱力在各个忍村中的待遇都很糟糕,以我爱罗为例,他爹甚至是现任风影,都改变不了他的处境。
当然,考虑到我爱罗的苦难,其实也有相当的部分直接源于罗砂的操弄,所以也没有什么参考性就是了。
但理论上知晓,与亲眼所见终究是两回事。
看着那小小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周围的大人们投去混杂着畏惧、厌恶与疏离的目光,窃窃私语着,迅速将自家孩子拉远。这种几乎公开的、心照不宣的排斥,构成了一幅荒谬而令人不适的景象。
所谓隐藏人柱力身份,在这种情况下,属实是隐藏了个寂寞。尤其是木叶村并非是完全封闭式的忍村,一直都有人员流动。但凡认真点,都能够发现异常。
修司的目光若有所觉地扫向街角的阴影,那里有暗部成员的气息,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鸣人。
即便如此,放任村民这种态度,哪怕三代目本人时常会去表达关怀,也实在是对这孩子的心性承受能力太过有信心了。
修司的脚步未停,自然地与鸣人擦肩而过。他的身形恰好隔断了那些视线。面对村内忍者,村民们略显收敛地移开目光,尽管低语并未停止,但至少那刺人的注视感减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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