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我与人形的末世 第283章

作者:LOrian

话音刚落,打闹中的两人便停了下来,愣怔的看着这位年轻不再却仍慈祥和蔼的老妇人。

不用想也能知道,这个“老混账”指的是谁......

“哎!瞧我这话说的,别管我别管我,继续闹你们的,难得屋里比之前快活不少......”

她再次敲了敲脑袋,很让人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敲出问题来。

话虽如此,但洛梵与盈缺自然也没法再像刚才那般自如的闹在一起了,沉重的话题刚过去,怎么可能当着别人的面再喧闹......

似乎见到这两个年轻人因自己的话而压抑了情绪,这位即将达到杖朝之年的老人便尝试主动找起了话题。

“哎,你们这趟打算留多久?”

盈缺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答道:“大概两天吧......后天再回去。”

“那明天去把附近几家人给叫过来吃顿饭啊,这里有蛮多人想看看你呢,都长这么大了。”

一谈到让其他人来吃饭,盈缺母亲的欣喜便浮现在那一道道皱纹之间,即使生活的压力也没能剥夺这位老妇人乐观面对生活的内心。

或许盈缺也正是她为之骄傲的孩子,迫不及待想让邻里们看看这位善良且学业有成的女孩如今变成了什么样。

“行啊,那我明天去把菜摘了,顺便带他去走走。”

盈缺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即使说话也没有忘了吃饭。

“好好好,我明天就去和他们说说,然后在厨房里坐一整天做菜了,你们到处逛逛呗。”

“好~好~”

即使不是这段过往的亲历者,但光从眉眼之间,也能看出盈缺究竟令她的母亲有多骄傲。

即使是捡来的孩子,她也无私的将全身心的爱都奉献给了她。

盈缺也不负所望,从这里走了出去,走向了更广阔的世界,不知她在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很高兴,她的微笑没有被现实给抹去。

但洛梵忘了一点,支持这个女孩走出来的关键,便是那个存在于记忆中的男孩,时隔多年,仍是如此清晰。

岁月是把杀猪刀,这话没说错,如果不是时间让两人都变得不再是两个生涩懵懂的孩童,或许盈缺在见到洛梵的第一眼便能将其认出来。

但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

......

晚饭后,时间也不早了,农村人大多都有早睡的习惯,加上洛梵今天的休息状态也并不是很好,他也很乐意早点休息。

而盈缺便将其中一个房间整理好,铺上床单与被子。

“我这两天和我妈睡一起吧,她也挺想我的。”

“没事,多陪陪她,我没问题的。”

洛梵摆了摆手,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这个女孩为自己将床上用品铺好,每个边角,每个褶皱,都被她灵巧的双手带走。

盈缺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洛梵暗自点了点头。

“你在想什么?”

盈缺不知何时回过了头,眼神古怪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开始点头的男人。

“没什么,就是想以后的事而已。”

洛梵莞尔一笑,双手交叉到一起,动作与神情都变得懈怠起来。

盈缺看不懂,也没打算追问,继续将这些床上用品给铺好,直到全部完成,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部分后,才从床上爬下来。

“那,晚安?”

“晚安。”

盈缺关上房门,离开了这里。

......

洛梵往身后的窗外看了一眼,厕所在外边,如果想去,得走好一段路才行。

好吧,这一点还是挺让人不满的。

将手机放好,洛梵解开纽扣,直直躺在了床上,一天的疲劳过后,总算是能正经休息一下了。

一想到回去还要经历这么一段车程,呃......

他闭上双眼,伴随着窗前的小灯,轻轻叩响梦乡的木门,缓步走了进去。

......

不过,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姑娘们可还是大白天呢,她们可没这么“安逸。”

“嗨嗨!春季流行性感冒又出现了啊!告诉大伙,现在去买格雷药业的ATOC,一颗直接当场痊愈,两颗直接完全免疫,三颗上帝开门看到你都得摔门啊!谁吃谁知道!”

姑娘们坐在沙发上,通过手机观看着MDR的直播,现在她正忙着为格雷夫人的新药带货呢。

416与45的眉毛与眼睛都快扭成一个星号了。

“这,真的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信了一个卖假药的邪呢?”

416丝毫不加修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用感觉,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就连刽子手她们的表情,也如出一辙。

格雷夫人的药绝对不会有问题,但这带货的方式,感觉就像是那种卖不出去的假药......

上帝开门看到了都得摔门,是因为太多人吃这种药吃死了,收不下,还是觉得这种死法太蠢了懒得收.......

上帝:不会真有人觉得这种药能有效防治流感吧?

还好格雷夫人本人没空去看这场直播,否则可能直接原地将公司交给安布雷拉......

PS:来电票嘛

投票,有关接下来几天的情节

闲着没事发个投票,目前有两个部分可选,看看大伙接下来比较想看哪部分。

一边是洛梵和盈缺这边,两人的蜜月还没有结束,两人接下来要去羊城那边见到盈缺的老同学们,在一起玩一段时间,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婚礼环节,包括(那啥)的情节,一样是甜度拉满的,偏日常。

另一边就是姑娘们这边,她们的日常以及接下来几天可能发生的博弈,虽然洛梵说了不要搞事,但情况肯定不会这么安稳......

1 主角与盈缺

2 姑娘们

当然,这部分投票内容开始还得等我把手上的存稿放完了才开始,所以大伙先投着。

以及,就算结果是2,1的部分也还是会写,不过是在2之后,且会跳过一部分情节,达到幸福前夕,也就是两人已经见到盈缺的朋友们了。

开选咯,在上面的1和2发间帖表达意向

410 山间

“起床咯,去摘菜了!”

伴随着光和尘,以及木门的吱呀声,洛梵的眉头跳动了几下,微微抬眼,便能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站在门旁,冲自己微笑着。

“唉...这么早。”

虽然昨晚没熬夜,但对洛梵来说,起这么早在大部分时候都不太符合他的生物钟啊。

这个的确就是习惯问题,挺难改的,但盈缺也确实要出去忙碌一阵,那自己也该有所行动才好。

他难得的没有多睡一会儿,将被子推到一旁,便准备直接去后屋洗漱。

“早上冷......诶。”

没等盈缺说完,刚踏出房间一步的男人立马转身回到房间里抽出一件厚外套,将拉链完全拉上后才敢在房间外多待一会。

忘了这茬,即使是春季,山里的早晨也是相当湿冷的,稍微不注意,或许就要冻出问题了。

或许是睡得比较早的缘故吧,洛梵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的精神,洗漱完毕后进入前院时,便张开双臂,大口的呼吸着这都市里难得存在的新鲜空气。

而盈缺,也背着一个菜篮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整装待发。

“走吧。”

“嗯。”

两人再次顺着来时的陡坡离开,于坡道的末尾处,盈缺将一处栏杆上的木门推开,带着洛梵走了进去。

没想到啊,洛梵一直以为坡道的另一边是被围起来了不能走,可没想到里面是一片更广阔的空间......

“这片菜地,相当大啊,你妈一个人看得过来吗?”

洛梵忍不住惊叹道,年近杖朝的老妇人能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这么大一片菜地?

盈缺摇摇头,沿着一片小路走进了田中。

“不是啊,有时候其他亲戚也会来帮忙照料的,我妈一个人肯定看不过来。”

......洛梵本想问这些菜会不会被人偷走,但看到这一大片菜的长势都相当不错,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要真能偷,这片地早就空了。

复行数步,盈缺指向右侧的几颗大树:“那边是柚子树,到秋天时能长出很多柚子,又大又甜,只可惜我们来的不对时节,不然就能让你尝尝了。”

“那是有点可惜。”

不只是想尝尝这些柚子,洛梵还在考虑能不能拿这些正常柚子去试着做酒来着......

等到田间时,盈缺一个跨步走了进去,洛梵本想跟上,但被她给拦了下来。

“我怕你不小心把菜踩坏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他撇撇嘴:“好吧。”

往好处想,不用干活,是吧?

手机也没带出来,洛梵直接就着这个小土坡坐了下去。

而盈缺,正自顾自的将土里的菜给摘出来,每次洛梵觉得她那双小手能不能将菜叶拔下来都是个问题时,她却每次都能完整的将菜摘出,放进身侧的菜篮子里。

她的手法相当熟练,看得洛梵都有些手痒.......

他偷偷瞥了眼身后坡下的一颗菜,脑子一热,将手伸了过去。

......“嚓”

“什么声音?”

正在摘菜的盈缺突然抬头,看向了洛梵的位置。

洛梵摆摆手,笑道:“没什么。”

随后,默默用手在身后的土坯刨出一个坑,将被扯烂的几片菜叶埋了进去。

好吧,果然这种活只是看上去粗而已,真干起来自己还真不行......

还是看她摘更有观赏性。

女孩在做一件事时总是如此认真,明明表情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那股劲,想要竭尽全力将一件事做到最好。

他在看到这幅画面时总想上前帮忙,但又发现没什么自己可以插手的地方,她一个人便能将这些事情干得很好。

只能就这样坐在一旁,看着她,似乎干什么事都能自得其乐。

洛梵似乎想起了自己更年少时的样子,也是这样看着盈缺,那时两人都还小,盈缺在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时总是会对自己“咯咯”的笑,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只有盈缺自己会觉得有趣。

那时候的盈缺笑容比现在更多,也更轻松,或许也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变得愈发腼腆,话语减少,连微笑也收敛了很多,带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那种相当文静的女孩。

但只有洛梵清楚,她开心时,远比看上去要自在,而她现在似乎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才能多少展露出以前的那种笑容。

或许是贪欲作祟,当意识到盈缺只有面对自己时才能如此放松,洛梵也感到莫名的开心。

但他从未强迫过她,就像现在这样,挺好......

一阵山风拂过,将喧闹的灵魂带走,令其暂歇于心房之中,只有宁静祥和,才是这里的主题曲,泥土的与草木的芬芳不时钻入鼻中,叫人心旷神怡,不知有多少人在这山前驻足,为她的美丽而惊叹,但这山间的每一个景色都在告诉人们,请保持缄默。

女孩的短发与裙角随风而动,她亦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微风,举起手遮在脸旁,双眼不由得转向风的来处。

而他,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但他的双眼时刻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自始至终,他的微笑都如这风般,似乎飘忽不定,但每次出现时,便让人安逸,啊,那正是自己最熟悉的样子。

他坐在风向上,他总是知道风会从哪来,他也总是像风那样微笑着。

被风拂过,就好像被他温柔的手拂过似的。

时隔多年,她交出了那份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