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盈缺表现得很是平静,倒反令眼前几个男人有点意外,他们的气势没有吓到对方吗?
“不行,我们要见本人,要谈的是生意上的事,你们老板和我们有个买卖。”
“抱歉,我们做的是正规小本生意,不涉及不明乙方的私人买卖,我想各位也许找错人了。”
盈缺大抵是猜到了洛梵在外还有个生意人的角色,但在偷漏税等同于要命的白鹰,她并不认为洛梵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更何况眼前这几个家伙看着更不像什么好人,连点专业素养都没展现,目的必然不纯。
眼见软磨无效,对方转移了话题:“......好吧,我可以问问,你与这里的老板是什么关系吗?”
“雇佣关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自己当然不能把赫他的真实关系说出来,否则就等于给予对方可乘之机。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露出了张狂的冷笑,仿佛从一开始便不在乎答案似的。
“倒也不错,就算不是夫妇,也可以靠你来留下一个下马威。”
盈缺眉头微蹙,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随后,脸色顿时煞白,她看到对方从身后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糟了......
“当然是想请你给亲爱的酒保先生打个电...噗!”
没等那威胁告终,莫尔斯便箭步上前,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腹部,靠着难以想象的力道将其抬起,再砸向地面。
周围的同党愣在原地,愣是没想到唯一一位持枪的同伙就这样被一个白发女人撂倒,想要上去帮忙,但看着同伴的惨状又不敢轻举妄动。
而莫尔斯从来不对这些打扰自己清闲的人有半分仁慈,更何况这一次对方的动手目标还是她......
“你不该这样威胁她的......”
盈缺下意识后退,若有若无地听到莫尔斯的低语,随后便眼见其举起拳头,猛地砸向对方的脸颊,只是一拳,便把牙齿打了出来,口鼻流血,失去了那副令常人恐惧的压迫感。
而后,便有更多身着黑衣的长发女性从酒吧的各个角落一拥而上,将在场的几名惹是生非者按在地上,连大叫反抗都来不及,便失去了行动能力。
“走吧,盈缺小姐,”代理人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悄声道:“这里不太安全,剩下的交给她们。”
“嗯......”
在代理人的保护下,盈缺回到了二楼,她一刻也没有回头,但对方的惨叫声时刻萦绕着,可想而知莫尔斯对其进行了好一番招呼,从东煌来的女孩哪见过这番情形,受惊是必然的。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代理人也不再处理家务,陪着她一同坐在这里,这段时间两人已培养了相当深厚的友谊,从所谓的主仆关系俨然成为了朋友。
“代理人小姐...?”
盈缺靠在沙发上,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与几分钟前冷静的模样相差甚远。
“怎么了?”
代理人自然也给予这位女孩相当的耐心进行回应。
“你说洛梵在外面,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了,怎么经常会有人来这里找他的麻烦呢?”
......
“或许是吧,毕竟最近的白鹰的确很乱,不过还请放心,主人现在一切安好,他也让我转告给你,无需担心,他会尽快回来的。”
“是吗......?”
无论这是不是安慰,只要听到是他的允诺,无论是否来自他之口,便总有着安抚自己的力量。
她总是相信他,一如既往,义无反顾......
就算那些白发究竟为何出现,似乎也不再重要了......
597 ”重生“1
“默莉朵,这一次的人带回来了。”
“是吗,我马上就到,看好他们。”
......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小型货车驶入酒吧后巷,正在椅子上守着的代理人听闻引擎的躁动,朝着小窗外望了一眼,便透过车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他妈到底要我们怎么样?!我都说了,真的只是有人给了我们七千美刀,只是让我们把酒吧老板的妻子带出来而已,我们没想要伤害她!”
代理人的活动令地上的男人再次开始挣扎,他的同伙们皆因长时间的殴打而昏迷,唯独剩他还能保持意识清醒,但也基本不省人事,手也被捆住,无论如何反抗也没法令眼前这位身着女仆装的混蛋回答自己。
代理人仅是略带厌烦的瞥了一眼,便打开身后的闩上的木门,三道门链,两道门栓,可想而知,这个房间就是为了把人给关住而存在的。
数名身着黑色OL装的女性进入房间中,除了为首的短发成熟女性外,其余人通通戴着墨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令男人产生了所有视线都聚焦于自己的错觉,恐惧顿时涌上心头。
“所以,这就是今天来惹事的几位,一共六个人,有点少......”
默莉朵端详一番后,故作失望地摇头,不免令在此看管已久的代理人深深蹙眉。
“只是受雇来威胁她的而已,”说罢,话锋一转:“所以你们需要留着这些人干什么,这段时间杀的人太多了,再继续下去很容易被官方部门注意到。”
然而默莉朵只是冷笑着,俯身轻拍男人早已变形的脸颊:“这你大可放心,没人会注意到,我已经确认过这些人的身份了。”
“是吧,杰米埃.费里科?飞叶子、赌博、酗酒、有过杀人前科、三度进入监管所,已登记无业者,真正意义上的社会渣滓,就算哪天突然消失在街道上,也不会有人好奇和惋惜的家伙。”
男人显然是被这番赤裸的现实激怒了,即使受伤严重,却还是端起身子:“这与你何关?!要不是旁边这个混蛋输光了我最后三百刀,我还能再去喝上一杯,至于为了那七千刀铤而走险?”
他指的是他身边昏迷的同伙,但默莉朵对这点苍白的辩解没有任何兴趣,鄙夷道:“你当然会了,那可是七千刀,除非幸运女神听到你死去的爷爷的临终祷告,否则你两年内都无法赚到这些钱,七千刀绑个柔弱的东煌女孩,这买卖还是划得来的。”
毫无保留的表示自己的厌恶后,默莉朵轻哼两声,继续道:“不过,现在倒是有一个机会,让你重获新生的机会,至于结果怎么样,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你想怎么样?”
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男人一改倔强的态度,开始摇尾乞怜。
“......带走吧。”
默莉朵只是朝着身后低吟一声,一众涅托便立即上前,没等男人反抗,便堵上了他的嘴,用麻袋将所有人的头蒙上,便强行扛起送进了货车厢里。
代理人始终不明白默莉朵的计划,对于帕拉蒂斯的行动,她一直抱有相当程度的好奇心......
“已经是第三次了,你们到底打算把这些人带去哪?”
“字面意思啊,”默莉朵冷笑道:“重获新生,他们或许将有机会和我们共同开创新时代的先河。”
云里雾里的回答,没等代理人进一步提问,涅托们便将人打包装进了车里,默莉朵也回到驾驶位,摇上车窗,快速驶离了现场。
“不用担心,没人会发现的。”
等到车辆消失在视野里,默莉朵才在云图里再次补充了一句,随后便没了音讯。
......最好如此,虽说每次都是被动反抗,但她们最近杀的,以及挟持的人,都不在少数了,随便报出去都能成为一场弥天大案,甚至有望竞选纽约人口失踪数量最多的一年。
只因为默莉朵她们需要这么一部分人,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
“唔...唔唔!!!”
杰米埃已不记得自己在这一片黑暗中待了多久,只知道在下车后,自己便再次遭到重击昏迷,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轮椅上。
“推他去零号科室,梅塞施密特现在闲着,让她来处理这一批新试剂。”
“好的。”
只能听到一段模糊的对话,随后身下的轮椅便动了起来,能明显感受到有人在推着轮椅,把自己送往某个位置。
头上的麻袋还没摘掉,但布料之间相当粗糙,存在缝隙,稍微能看到外面的情况,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医院里,走廊上很暗,只有部分走廊开着灯,能看到相当多的白大褂在走动,以及......
地上怎么有这么多血迹啊......
“去和维特根斯坦主管说,今天来了两批试剂,十七个人,淘汰九个,剩下的......”
“路德维特医生在哪,麻醉科的药物供给断了,今天晚上再没有药,新的试剂没法开始测试。”
“她好像和梅塞施密特主管在一起,你得等五个小时后,她们要忙着新试剂的准备工作。”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清冷的交流声,清一色为女性,这是医院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杰米埃已经开始搞不清楚了,只感到一阵头昏脑涨,恨不得将今天吃的橄榄肉和烟熏肠给吐出来。
“不要,不要!!!别带我回去,我不敢了,我下次会做好的!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令杰米埃颓废的精神立即振作起来,他不得不再次思量自己的处境......
刚才的叫声是什么回事,有人犯错了?还是说这里其实是审讯室?他就是被抓来干这个的?
但紧接着,轮椅被推到了一个房间内,旋转、固定,最终,有人将他的头套摘了下来......
598 ”重生“2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身披白大褂,戴着圆框眼镜的女医生,面色平淡,五官却精致异常,一头黑色长发直抵腰间,在一位患者眼中,她会是一位带来极好初印象的医生,当然,前提是忽视附近另一位被厚重罩衣遮盖的家伙,以及她身边那堆莫名其妙的药物与注射器......
他的雄性本能令他下意识将视线聚焦于女医生完美的曲线上,但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响却令他顿时恢复清醒,这才发现,身旁的病床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而那个披着罩衣的家伙,正对着那具尸体疯狂击打着......
“该死,当初...就不该把这该死的小玩意焊这么死的,呼~现在取下来还真是麻烦。”
听声音是个挺年轻的女性,光线稀缺,看不清那具尸体的情况,但脑袋看上去像是被砸烂了,浓重的血腥味也不断警示着杰米埃的神经,令他想要挣扎逃离这地方,但四肢在轮椅上绑的太紧,轮椅也被牢牢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就在他思考下一步该说什么话求饶时,女医生从侧面推来一个屏幕,摆在面前,有支架固定,女医生便继续忙自己的药物配给去了。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影,从身材上能看出是女性,但在强烈的光线对比下使得五官根本无法看清,她像是坐在阴影中一般,正襟危坐,微微前倾,杰米埃不禁开始害怕,这家伙又是哪个天杀的疯子?
“你好,我是希里娜.维特根斯坦,你也可以叫我,维特根斯坦医生,不要紧张,你现在正身处于‘乐园’之中,我们清楚你在现代社会中面临着经济、心理、亲属、性渴望等多方面的困难,因此,我们将你带来这里治疗,我们相信,这会让你变得更完美,以更优异的姿态出现在你熟悉的亲朋面前,因此,稍作等待,即将开始......”
杰米埃因恐惧而想要破口大骂,但奈何嘴也被堵住,他只能以呜呜声进行着抗议,但这对眼前这些疯子没有任何效果,她们一定不会在意自己想说些什么的。
“呃啊!啧,总算是把这东西取下来了,快点,海因茨,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披着罩衣的家伙总算是将那尸体上的东西取了下来,杰米埃仔细看了一眼,那似乎是什么飞行员眼镜之类的东西?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别急,”女医生终于开了口,嗓音也如预料中清冷:“我们要先确认一下,我们的患者是否愿意接受治疗。”
没等杰米埃做出回应,那披着罩衣的混蛋便按着自己的脑袋点了两下头,强行帮他“同意”了。
“好,那就先从第一步开始...苯丙胺......”
说罢,便拿出一根压满黄色液体的针管,缓缓对上了自己的...眼睛......!该死该死!
杰米埃开始疯狂挣扎,眼睛直接对上针尖,还是如此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但挣扎此刻显得毫无意义,微小的抖动令女医生的表情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
很快,罩衣的手套便再次按住了自己的脑袋,那力气大得无法理解,自己完全无法动弹,仿佛脊柱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似的。
“啧,你这家伙,这是为你好知道吗,打针诶,我们可一辈子享受不到肌肉注射的好处呢。”
“别动,越动越疼......”
女医生再次出言警告,但杰米埃也没有挣扎的空间了,只见对方将针头微微下移,对上了自己的下眼睑,随后扎了进去......
“唔唔唔!!!!”
剧烈的疼痛促使杰米埃再次开始反应,这一辈子不是没打过针,但打在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疼得他恨不得马上用枪崩了自己!
但还没完,还得按压针筒,将药物注射进去,几秒钟时间,却比在监狱里听神父啰嗦一整天还要漫长。
针头抽出,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医生对着另一边眼睑再次来了一下,当整个注射流程结束时,杰米埃只感觉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不断地外流,还有强烈的疼痛感。
“嗯...我应该先来点肌肉松弛剂的,算了,现在也行,忍着点,待会还要更疼。”
说罢,女医生换上了新的针筒与新的药物,不过这次是打在身上,疼痛程度比起刚才已经要能接受很多了,应该不会有比这更痛苦的部分了......
“好,那么,重头戏来了,嘿嘿嘿......”
医生注射完毕后,罩衣里的家伙便凑了上来,将那副样式奇怪的飞行员眼镜戴在了杰米埃脸上,那一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绿色,随后便被摘掉,多年的电子游戏经验令杰米埃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个夜视仪。
“嗯,尺寸刚刚好,”罩衣女坏笑道:“那么,现在就该让你和你的新玩具好好相处一会儿了。”
话音刚落,便从罩衣内侧取出了一个绿色的电钻,看着夜视仪上仍鲜血淋漓的嵌钉,杰米埃似乎已经想到这个疯子的目的了......
“唔唔唔唔!!!”
仍是无意义的反抗,女医生已经离开,只剩下这个罩衣女在折磨自己,如今夜视仪已经戴在了头上,嵌钉已经能给太阳穴靠后的位置带来刺痛感......
“就像海因茨医生刚刚说的一样,别动哦,越动越疼,这可不是打针,不开玩笑的。”
这他妈当然不是打针了!
“呜呜唔唔唔!!!!!”
只记得眼前一阵血红,杰米埃硬生生疼昏了过去,梅塞施密特将夜视仪嵌在了他的头上,无法徒手直接摘下来,只能自行控制佩戴。
而当杰米埃再一次醒来时,只发现自己倒在地上,周遭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人,他们也才刚刚醒来,头上与自己一样都戴着夜视仪。
而眼前,则是一座巨大的豪宅,豪宅二楼的栏杆上,以及楼梯附近,躺着至少七具尸体。
“重生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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