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炽蓝法夜
他直勾勾地盯着妹妹的眼睛。
“总感觉有那么一丝‘表演’的性质在里面。小凛,不用佯装出来也是可以的。”
“你变成了血族,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人类了。佯装出曾是人类时的性格与模样...只会让哥哥感觉十分难受。”
“还是告诉哥哥吧,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是被上司威胁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薛帆忧愁地说。
“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地关起门打电话,而且似乎经常一声不吭地出门去,怎么也联系不上。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哥哥?”
此刻,露德薇希设下的警报不断在薛小凛的脑海里嗡鸣着。
露德薇希当即完全占据了薛小凛的意识。
“真、真的没有什么啦...”
薛小凛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扭捏地搓着手。
“我只是觉得,哥哥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想着扮成以前的模样,说不定哥哥能像以前一样看待我...”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哥哥也完全不用担心。上司之前是有找过我麻烦,但好在有好闺蜜给我出主意,现在我已经不会怕职场骚扰啦。所以...哥哥...”
“小凛”的话还未说完,薛帆便一把抱住了她。
“对不起,小凛,是哥哥不好!这么久了,还是对你的血族身份心怀芥蒂。不嫌弃的话,今天的晚餐就喝哥哥的血吧?”
...
...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露德薇希在脑海里对小凛说道。
“谢女王陛下...属下会更加小心的!”小凛答道。
露德薇
希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小凛,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血傀儡的改造方案还是有缺陷呀。直接将我的人格替换上去,未免还是会太接近我的性格。”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增加更多的血傀儡。有她们在,就足以保障‘最后一步’顺利执行了。”
露德薇希之前还是挺满意的,因为被她改造而成的血傀儡永远不会背叛她;但现在她就有些不满意了...因为她陷入这种繁杂的“维护工作”中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过于强烈的性格特点会让血傀儡的熟人产生怀疑。血傀儡终究是任由她操控的人偶,只会遵循着她的命令行事,因而在出现难以应付的情况的时候,就会出现类似“宕机”的状况,漏洞百出、难以打消他人的疑虑。
这种情况下,就需要露德薇希亲自投射意识,读取她们脑海中的记忆,及时替她们解围。
“哎,再熬一熬。等周医生那边有结果了,我们就能...”
露德薇希的大脑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一刻不停歇,因为她将休息的时间都用来监控血傀儡们了,导致让身体与大脑休息的时间严重不足,这才是她近期总是打哈欠的最大原因。
“哈呜...该起床了呢...今天要上早朝,然后去听取汇报...”
“可可,来帮我更衣...”
露德薇希愣了愣。
“哦,可可出去了呀。”
她噗通一下又倒回了床上,拽过被子。
“既然可可不在,那就可以再多睡一会儿。嘿嘿...”
...
砰!!
叶柳离没好气地踹开了门。
“女王陛下,起床!”
事实上,若可可早料到这种事情会发生,所以她执行任务期间就将照顾、服侍女王的事儿交给了叶柳离。
这,就是叶柳离的“特殊任务”了...
这位叶小姐也因为女王过于任性而头疼不已,她的脾气本来就很不好,演变到今天,就自然是这种二话不说踹门进来的情况了。
“小叶,咕呜...有失礼仪哦...”
“什么有失礼仪?女王陛下,您照照镜子看看这话应该对谁说?”
第217章 局内人
嘭嘭嘭——
叮叮叮——
“喵!”
面对随时从四面八方袭来的能量攻击,莱因哈特只能展开圣光屏障保护自己,它完全搞不清当下的情况。
因为它已经被不可见的“镜牢”完全包围了,往任意方向前进都会在数步之内被传送回来...
“周围的景色,都是虚假的!”
它意识到这个事实。
“敌人的正体藏在这镜牢之外,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主人一定还需要我,我不能坐以待毙!”
莱因哈特仅是一个疏忽,便已在“镜牢”的偷袭下与殷熵分隔开了。它虽心急如焚,但也在敌人的攻势下抽不开身去突破屏障,只能一直用护盾保护着自己,束手无策。
“这么小的器灵,竟能构筑起这么坚固的护盾。该说不愧是彷徨圣剑的化身吗...”
随着空间的一阵扭动,琼斯穿过镜牢来到了莱因哈特面前。
“圣剑到底是十分棘手的圣器。圣枪已经不指望了,如果能把圣剑带回去,也算是将功补过吧。”
莱因哈特闻言,警惕地弓起背来,后退两步。
“想将我和主人分开?少在那里自说自话!”
小巧的猫咪身体迸发出强烈的金光,随后化作光柱,构筑出一个黑袍修女的身姿。
修女索莉德双手在胸前紧握,怒视着琼斯,她金色的猫瞳中流动着耀眼的能量流。
“既然你亲自露面,我也就不必有所保留了。”
...
琼斯在看到她的瞬间,神色才算是挂上了一丝惊讶。
“你是...【走卒】?怎么可能...”
“别用那个代号叫我。”索莉德不耐烦地反驳道。
琼斯依旧在自说自话:
“那看来非得把你带回去不可了。已被彻底摧毁意志并改造为‘人偶’的血能奴隶,竟然能够恢复自我,还变成了圣光器灵...对集团的研究必有大用。”
琼斯无疑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想起了她的那份热恋被人间恶魔利用后,化身为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祈祷宽恕已经为时已晚。”
她自手中幻
化出圣剑,毫不费力地将其平举,指向眼前这货真价实的“恶魔”。
“此剑,将审判你的罪恶!”
呼——!
她高举着圣剑劈向琼斯,但下一瞬间,她那看似势不可挡的炽烈斩击便被琼斯轻而易举地接下了。
“什么...!”
在索莉德难掩震惊的神色之中,琼斯的整个身体都如同水面的波纹般,开始诡异地扭曲起来。
“血能是能够作用于自身的,需要我提醒你这一点吗?”
“只要是【无幻映相】能够反射的力量...永远也无法触及我分毫。”
...
...
...
同样的话,琼斯在索莉德、殷熵与若可可的面前同时说了出来。
这家伙能够同时在三人面前现身并战斗,这足以说明他拥有类似“分身”的能力...
但对于此刻被分割开来的三人而言,是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的。
殷熵由于失去了驾驭圣光作战的能力,而又在尚未掌握血能的情况下被迫单独作战,他自然成为了三人中最难以招架【策士】琼斯的那一个。
一段时间过后,琼斯就已在连环的攻势下让殷熵遍体鳞伤。
但殷熵终究拥有高阶血族的体质,不出片刻,浑身的伤痕便在滋滋作响的声音中恢复如初。
“就这?”
殷熵讥讽道。
“是在做刮痧诊疗吗?我现在可是...血族!不拿出点真本事来,你也就只能在这跟我浪费时间。”
“...还是说...你维持着庞大的镜牢将我们隔离开来,分散到你这具分身上的力量不多了?”
琼斯一愣,仅仅才过了几招,这小子竟然就能将这种信息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镇定道:“别做无谓的猜测了,什么分身...既然你打算打消耗战,那就尽管试试吧,是我先将你的自愈能力逼到极限,还是你先将我的镜牢打破。”
...
殷熵闻言,冷笑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
他缓缓直起身子,拉开一个马步。
“我猜...你还没见识过我的血能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这名血族新成员的血能是什么。就连我自己,也只是对此一知半解。”
琼斯嗤之以鼻:“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如此不堪一击。一个连自己的血能都不明白的新生血族...哦不,劣等又粗野的吸血鬼...如何能和我等‘新人类’相提并论?”
呼——!
殷熵的掌心开始聚集着血能,形成某种只属于他的,极其诡异的能量流。
“别整天自顾自地说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台词了。”
“如果你不打算闭上嘴的话...小爷我就来帮你一把。”
他狞笑着抬起头,血红双瞳中迸发着属于血族的狂傲。
“力量...正是因为失控才可怕!”
...
...
...
就在索莉德与若可可仍在疲于应对进攻时,她们眼前的琼斯却都不约而同地消失了。
嗡——咔嚓!!
“呀啊!”
“呜哇!”
四周响起极为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她们也不约而同地惊呼,捂住了耳朵。
随后,睁开眼看去时,周围的景色已然变换,她们互相看到了身边的对方,然后注意到了当下正处于工厂内的一处废弃厂房里。
以及...不远处衣衫褴褛的殷熵。
索莉德惊呼:“殷哥哥!怎么、怎么回事——”
殷熵大喘着气,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没什么!看样子,幻境是解除了!”
若可可与索莉德顺着殷熵的视线看去,方才注意到,整座工厂像是发生了某种诡异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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