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102章

作者:悄悄地打L

“先是克洛姆库雷的血戒,这回又是贝·泽的血戒,看来被你讨伐的家伙不少啊,接下来你又能拿出什么来讨伐我呢?”

看着完好无损的萝洁安,希耶尔的瞳孔瞬间凝成了一点,但片刻之后,察觉到萝洁安并非表面上那般无恙后希耶尔手中的黑键随即亮起白光。

“讨伐你,我手中的黑键就足够了。”

退魔的咒文爬满掌心,投掷而出的每一发黑键都带着焚毁死徒的烈火飞向萝洁安,而在这密密麻麻的键雨下,萝洁安的脚步挪移间便出现在了希耶尔面前。

锵——!!

火星迸溅键身颤抖,萝洁安精修的指甲在碰撞在教会秘制的黑键时发出了宛如钢铁碰撞的脆响,手掌卡在半空不得寸进,看着咫尺前的面容,被怪力逼退的萝洁安嘴角扬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

“这张脸,原来是你啊,法兰西的小姑娘,这样的不死性,是和那条蛇有关吗?”

希耶尔眼中一闪而逝的异色逃不过萝洁安的观察,意识到自己猜对了,嘴角扬起恶劣笑容的萝洁安直接发出了致敬金先生的大笑。

“果然是你,没想到已死的你不仅活下来了还加入了教会,有趣,太有趣了,如今的这座城市像不像你的故乡,重新看到这个仪式你又有什么感想?撒,能说给我听听吗?”

恶趣味翻涌间,察觉到希耶尔绝好对付的萝洁安采取了最为直接的攻心之策,天空中的红月开始闪烁,在蔷薇魔眼的干涉下,三咲市的街景逐渐变成了法兰西的那座小镇。

一样的血月,一样的街道,空气中的血腥味无疑不再向希耶尔表明着她回到了那个她一直难以忘记的梦魇,萝洁安的身影早已消失,随着街道上出现那些熟悉身影,希耶尔手中的黑键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记忆中的画面在重演,以清晰的意识旁观者罗亚的施虐,从教堂到钟楼,从老人到小孩,那些已经快遗忘的面孔此刻却变成了击穿希耶尔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意识陷入消沉,悔恨纠缠心里,深埋于记忆中的痛苦在萝洁安的幻境中被无情的掀开,能动的意志被囚禁在傀儡般的身体,再一次来到那汪汇聚着罪恶的教堂时,希耶尔的精神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沉寂。

然而这这没有结束,傀儡般的躯壳依旧重复着昔日的轨迹不断行动,一遍又一遍,直至那被囚禁的身影挣脱束缚,这具禁锢着意识的身体才得到了生理上的死亡。

幻象消失,外界希耶尔的身体随之倒地,而作为揭开这一切的萝洁安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真可惜,我还以为能再多玩一会的,也就只有这样吗?”

眼前的躯壳尚有呼吸,但深埋于肉体中的精神却同一汪死水没有丝毫波澜,袖子中弹出雕有蔷薇装饰的短刀,萝洁安手中的短刀直刺倒地不起的希耶尔。

撕拉一声,眼中的世界不受控制的旋转起来,溅射的血水染红白衣,下一秒,萝洁安看到了一具无首的身体砸落在地,那柄雕篆着蔷薇的短刀尤为眼熟。

“啊,是这样啊,居然被你给骗过去,哈哈哈,看来你和教会的那帮疯子没有区别啊...有趣,太有趣了...”

即便尸首分离,萝洁安依旧在狂笑,一甩布满黑键的血水,站起的希耶尔表情冷漠的取出了第七圣典。

“我活下来了,是为了那些没有活下来的人。”

“好一个为了那些没有活下来的人,到现在你还再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官话吗?这还真符合你们的作风。”

变作魔导铠的第七圣典闪烁间化成一座巨大的弩弓,看着那双泛着蔷薇般光泽的魔眼,粉碎灵魂的弩箭随着希耶尔的拨动压在了弦上。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手上的鲜血,我也没有一天不在忏悔我犯下的错,但我知道,你,并不是我需要忏悔的对象,而我要做的,始终都是送你们这些家伙去忏悔!”

咔嗒一声,弩机扣动,洞穿灵魂的弩箭瞬间洞穿了萝洁安的头颅,退魔的烈火随即淹没了萝洁安的狂笑,尘归尘、土归土,随着萝洁安的身体衰败为泥,贯穿岩层的弩箭上没有留下一丝血渍。

托萝洁安的福,尘封的痛苦被揭露,希耶尔对罗亚的仇恨随之拔高了一个层次,循着留存于这具身体中属于罗亚的记忆,装填弩箭的希耶尔一击便摧毁了铭刻于脚下的仪式。

仪式的一角崩塌,笼罩这座城市的血色随之暗淡,将处决罗亚的信念暂时压下,为了避免这座城市重演法兰西的惨剧,拔出弩箭的希耶尔沿着仪式的痕迹摧毁起了埋藏这座城市的仪式。

第二百七十章 内斗

就在希耶尔为瓦解仪式而四处奔走时,在罗亚精心雕刻的王座前,随着灵长类杀手的一击飞扑,斯图卢特的身体猛猛的倒飞了出去。

紧接着,自天际落下的罪火消弥,越过火幕的刀光落在灵长类杀手的体表留下道道血痕,即便如此,躲闪不及的斯图卢特依旧丢失了自己的小臂,摆脱时间的不死性被压制,甚至没有留下一丝血渍,斯图卢特的小臂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难以复原。

“切,躲开了吗?不过没关系,下一次就是你的脑袋了。”

掂量着手中的短刀,眼中迸射出虹光的罗亚像是打量待栽的羔羊一般打量着眼前的一人一兽,面对罗亚的注视,作为星球造物的灵长类杀手瞬间紧绷起了身体。

“那双眼睛,看来你这次选了一个好身体,不过,你的能力,需要接触到才可以生效吧!”

面对斯图卢特分析,心态空前膨胀的罗亚痴笑着便将匕首反握在身前。

“被你发现了又如何,你跟的上我的速度吗!”

咔嚓一声,脚下的异响引起了斯图卢特的警觉,正在警惕罗亚袭击的斯图卢特顺应着本能向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坚实的混凝土崩碎,数只握着匕首的黑色手臂顺着解开的直刺斯图卢特的咽喉。

寒光转瞬即逝,被死亡笼罩的阴影刹那间爬满了这具在生理学上已死躯壳,被命中,就会死,这是斯图卢特游走于战场千年所产生的直觉。

咔哒一声,贴身的甲胄掠过寒光化作灰烬,以直觉避开罗亚偷袭,斯图卢特手中魔剑横扫将眼前的由各式血肉组成的手臂搅成烂泥。

用言语和动作吸引注意力,以埋藏在脚下的血肉偷袭,即便获得了直达死亡的双眼,罗亚身为杂碎的本质依旧没有消失,第一波偷袭失效,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大的暴动,百米内的地层不规则的隆起,密密麻麻的骨刺裹杂着蠕动的血肉摧枯拉朽般的填满了空间。

被灵长类杀手甩到天空,看着身下那些袭来的血肉,单手持剑的斯图卢特沟动业火猛的斩下了分割战场的一剑。

像是注水的气球被戳破一般,这团由低阶食尸鬼所炼制的肉快轰然炸成漫天碎肉,血肉灼烧后的焦臭味味顷刻间盈满战场,密集的啪踏声下,手持匕首的罗亚突兀出现在了斯图卢特上方。

“将军了!我会让你的血肉成为祭品的!”

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罗亚手中的匕首切开业火直达斯图卢特的咽喉。

噗呲——!!

在匕首搅动血肉的声音下,罗亚的匕首止步于缺失一截的手臂上,紧接着,笑容还未消失的时候,斯图卢特抬起的魔剑凌空斩断了罗亚握着匕首的右手,魔剑脱手右拳前冲,罗亚的心脏在贯穿身体的手掌下猛的被捏爆。

身体随着斯图卢特的甩动不受控制的飞起,白光闪过,灵长类杀手交错间便将眼前的罗亚撕成碎片,就在罗亚操操控着地面的血肉阻挡灵长类杀手的攻击时,寒光落下,罗亚那张凝固着笑容的脸直接被一分为二。

被业火点燃的肉块落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啪塔声,蔓延的血肉也在此时停止了颤动,随着灵长类杀手的摇头,斯图卢特毫不迟疑的向着那堆碎肉斩出了业火。

“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这才是我的目的啊!”

杂碎般的狂笑自上方响起,洒满战场的碎肉燃起幽绿的火光,随着布满裂痕的地面无休止的颤动,翻涌的血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摧毁了一切阻拦,血色的光柱冲破云霄,显现在地表的回路在血液的填充下逐渐凝实,毒化世界的仪式于此抵达了最后一步,当血水覆盖城市,这座城市的所有生灵都将成为祭品。

被摧毁的节点泛起蓝光,经历过这一切的希耶尔读出了脚下仪式的进程,此刻物理上的阻隔已经失去了效果,罗亚不死,这座城市必将重演数年前的惨剧,停下了没有意义的破坏,第七圣典覆体的希耶尔向着光柱所在的区域快速前进着。

“玩够了吗?玩够了的话就立刻开始!”

面若寒霜的尼禄·卡奥斯打断了罗亚无休止的狂笑,对罗亚的容忍已达极限,体内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嘶吼,染红的双眼无疑不在表明卡奥斯此时的心态。

“你在教我做事!”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所谓的艺术,罗亚脸上的满足随即被愤怒所取代。盈满虹光的魔眼对准了卡奥斯,成功近在咫尺,面对已经失去价值的卡奥斯,罗亚将恶意毫无保留的对准了昔日的同僚,野兽破体而出,忍无可忍的尼禄·卡奥斯直接向罗亚表明了了自己的态度。

“哈哈哈,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对我动手,既然这样的话你也变成我的祭品吧!”

匕首划过填满视野的死线,卡奥斯放出的野兽甚至发不出一声哀嚎便化成灰烬,布满废墟的碎肉聚成手臂拍下,迸射而出的骨刺将笼罩半空的兽影全部钉在了地上。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的话,那我就碾碎你的骨头把你丢上去,米海尔!”

兽性的气息盈满空间,同反乌托邦似是而非的领域在密密麻麻的兽吼声中显现,注意到卡奥斯身上的死线正在消失,罗亚脸上的笑容随之收敛了许多,反握匕首解析着卡奥斯的死亡,浑身紧绷的罗亚挪动间走向了被红光填满的王座。

“可惜,这就停手了,我果然不能对爬虫保佑起来,就算得到了那双眼睛也掩盖不了你身为杂碎的臭味。”

“是你这家伙!给我去死!”

怒意找到了宣泄的方向,因卡奥斯力量选择妥协的罗亚随即将匕首对准肯尼斯,碎肉聚成的手臂横扫,由血肉中挤出的骨刺如雨点般填满了天空,随着肯尼斯的出现,尼禄·卡奥斯体内的野兽瞬间陷入了恐惧,似是而非的领域调转了方向,压下不满的卡奥斯紧接着将矛头对准了肯尼斯。

“这股气息,是反乌托邦,你果然偷了我的东西,那就,还给我吧!”

嗡的一声,灰白的空间扩散,在卡奥斯发自本能的颤抖下,反乌托邦的世界摧枯拉朽的取代了似是而非的邻域,源自上位权柄顷刻间令尼禄·卡奥斯的野兽匍匐在了原地。

第二百七十一章 背刺

神秘会在更高级的神秘面前失去效果,尼禄卡奥斯所持有的权柄也会在肯尼斯释放的领域内被覆盖,人类在数万年的进化里舍弃了兽性同时也淡化了对危机的感知,但作为兽群意识的集合体,尼禄·卡奥斯窥见了肯尼斯隐藏在人类皮囊下的真实。

自无风而起的浪涌中迫近城市,自不见底的深渊中爬出,于黄金巨涡中相抱相容,角似羊羔身似红龙吞噬着城市。而现在,那只匍匐在七丘之上的红龙正用那双形似蛇眸的竖瞳凝视着身体僵硬的卡奥斯。

已死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活人才有的体征,但尼禄·卡奥斯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产生了悸动,并非是精神上的屈服,而是构成这具躯体的所有个体在本能畏惧着投射在眼中的幻影,握着匕首退向王座,觉得不对劲的罗亚猛的将头转向了木桩一样的卡奥斯。

“卡奥斯,你这混蛋还愣着干什么,替我拦住他!”

被罗亚这么一吼,随着身体猛地一抖,陷入恍惚状态的卡奥斯这才看向了嘴脸丑陋的罗亚,大敌当前懒得和这个贵物计较,压下本能的恐惧,破体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嘶吼将肯尼斯围在了中央,然而犬齿磨动间没有一只野兽敢于再向前一步。

没有在意罗亚的小动作,肯尼斯看向了那些因自己前进频频后退的野兽。

“吠叫的同时又不敢上前,想用这些和路边野狗没有区别的东西补全概念,这种东西放在你手里还真是浪费。”

拥有666兽概念的从来不是这些野兽,而是有些尼禄之名的卡奥斯,兽王之巢象征着人类恶的种子,单凭数量的拟合就想达成Beast的概念,肯尼斯只能说卡奥斯太看不起兽的位格了。

以魔术拟合666兽概念的伪物在遇到真正的第六兽,尼禄·卡奥斯穷极一生的魔道失去了效用,确定肯尼斯就是自己的天敌后,尼禄·卡奥斯的身体隆起化作密密麻麻的野兽向着各个方向逃窜。

正面作战,不可能,在见识到这个神秘度远在自己之上的领域后,尼禄·卡奥斯的脑里只有逃跑的想法,至于罗亚,那个面对自己都会犹豫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那个男人。

“卡奥斯!你这混蛋是想逃吗!”

甚至不用肯尼斯动手,回到王座边的罗亚当场就给肯尼斯表演了一个背刺,红光扩散间,混乱的兽潮直接被封锁在了肯尼斯所处的区域。

“米海尔!你这家伙!”

“你这混蛋就老老实实的给我争取时间,能为我的艺术献身已经是你的荣幸了!!”

合作,罗亚从来没有将任何人当做合作者,整个城市!一切出现在这座城市的东西包括那些祖都会成为祭品,为了满足他同爱尔奎特融为一体的野望,所有人都是他的养料!

“你这家伙先给我等着,等我矫正了公主,我会在她的眼前亲手把你撕碎!”

扭曲的脸上满是对肯尼斯的怨毒,缩在结界之外,如今的罗亚割开手腕将血水淋在了王座上,篡夺自爱尔奎特的力量发挥作用,肯尼斯甚至察觉到了一股力量正在试图击穿空间壁垒锁定下线状态的爱尔奎特。

“哈哈哈,没用的的没用的,就算你把我的公主藏起来又怎么样,公主留给我的东西会找到她的!卡奥斯,你这个家伙还站着干什么!杀了他!”

“米海尔,我要杀了你!”

诅咒的气息干扰了身体的控制权,化为兽潮的卡奥斯不受控制的聚拢在一起,放在平时这样的诅咒卡奥斯只需数秒便可以解除,但现在,站在对面的那个男人绝对不会给自己那个机会。

“真是一出不错的戏剧,能不断刷新我对你的印象,爬虫!”

事已至此肯尼斯也没了继续看下去的想法,凌驾于世界的意志力扩散,不论是卡奥斯还是罗亚齐刷刷的僵在了原地,灰白的空间扭曲,虚空中刺出数枚散发着寒光的尖锐,宛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第六兽的利爪直接撕开了通往心像世界的裂缝。

一瞬间,羊角龙身的野兽自幽暗中探出了头,灰白眼睑眨动间锁定了下方的渺小之物,同为兽性集合体的卡奥斯读出了那双竖瞳所传达的想法,那是对食物的贪婪、是对自己所拥有神秘的渴望。

第六兽的龙首已经落在上方,包涵罪业的鼻息吹的衣摆猎猎作响,看着那不断落下的深渊的巨口,身体堪堪恢复掌控的卡奥斯用余光锁定了通过直死之魔眼挣脱束缚的罗亚。

“米海尔,我会在地狱等着你的!”

咔嚓一声,龙口落下,被强制集合在一起的身体连通混沌的意识被第六兽摄入腹中,属于666之兽的概念被第六兽捕获,失而复得的力量迫使着这具没有意识的肉体本能的发出震彻天地的咆哮。

“哈哈哈,蠢货,地狱那种地方可轮不到我!看在我们交情不错的份上,我就送这个家伙去陪你吧!”

流淌而出的血水于此爬满城市,由王座射出的光芒隔着万米距离命中了远隔数万公里的冰冷天体,篡夺自爱尔奎特的力量沟通了月球,那颗冰冷的天体正不断从概念程度上逼近地表。

月华如血洒落城市,属于盖亚的规则正在被取代,属于月亮的规则正不断修改着地表的规则,毒化世界的仪式于此展开了一角。

“哈哈哈果然是这样!这股力量,在这里,我就是神!堕化公主的家伙,见识一下真祖的力量!去死吧!”

体内的力量飞速拔升,本该继续沟通王座的罗亚再一次选择了膨胀,丢掉手中的匕首,眼中虹光蔓延,如刀的月光隔着遥远的距离落在了肯尼斯的身上。

“跑啊!快跑啊!我会一点一点的把你撕碎!就从你玷污公主的那只手开始吧!”

直死之魔眼在月光所照耀的空间里无视距离的切断了丝线,源自万物尽头的死亡爬满手臂,崩裂的血肉随即飘散出象征死亡的灰尘。

“这双眼睛在你手里就是浪费,爬虫就该有爬虫的样子,给我!趴在地上!”

激荡的魔力顷刻间将爬满手臂的死亡震碎,第六兽的龙爪无视空间的阻隔直接将双臂张开赞美月亮的罗亚给拍在了地上,抬起,落下,不带丝毫神秘加持,单凭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肯尼斯像是拍苍蝇一样将罗亚摁死在地面。

“神,好弱的神,杂碎,就该有杂碎的样子!”

“你这家伙...”

一脚将罗亚抬起的头踩回地面,肯尼斯已经没了再听脚下爬虫叫嚣的心思,月灵髓液的银光落下直接卸掉了罗亚还在扑腾的四肢。

“你这家伙竟敢这样对我!去死去死去死!!!”

尖锐的声音随着透过土层传到肯尼斯耳中,来自月球的压迫猛的落在这片血红的区域,先是玻璃后是房梁,随着百米高的混凝土崩碎,坚实的地表猛的在来自天空的压力中塌陷下去。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不只是这双眼睛,你偷来的力量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既然你不愿意配合的话,那就安静一点!”

咔嚓一声,落下右脚踩断了脊柱,痛呼声还未脱口,再次落下的脚直接踹在了罗亚的下巴上,堵塞的口腔无法排压,源自牙槽后的血水顺着连通口腔的孔洞疯狂涌出。

“咳咳!咕噜咕噜…”

依靠罗亚体内爱尔奎特的力量,肯尼斯沟通起了天空中的红月,察觉到肯尼斯动作,血泡自鼻腔中冒出,被肯尼斯踩在脚下的罗亚满是怨毒的想要触及前方的王座,眼中满是阴冷的默念起了仪式的咏唱。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月落

罗亚的仪式并非一无是处,以月球的规则取代地表的规则,罗亚想以此截断星球对爱尔奎特的加护将自己的意志嫁接在爱尔奎特的灵魂。然而以月球的规则取代地球的规则势必会在概念上拉近两者的距离,而这正是肯尼斯需要的。

利用罗亚的仪式将朱月拉下地表,于此斩断朱月对爱尔奎特的干涉,罗亚的小动作肯尼斯也没在意,在封锁未被击破前,肯尼斯需要罗亚活着,至于罗亚能不能在朱月眼皮底下入侵爱尔奎特的意识,肯尼斯只能说未来可期。

概念化的月球不断落下,朱红的月光取代了夜的黑暗,灰白的结晶破开地表蔓延而上,宛如珊瑚般的枝丫盘根错节间取代了混凝土的丛林。

月亮,坠落了,遥隔数万公里的冰冷天体随着仪式的达成降临在了地表,清幽的月华褪去血色,破开盖亚封锁的意志千年后重回地表。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你是蠢货吗!居然会帮我完成这个仪式!至高无上的力量是我的了!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咚的一声,蛆虫一样在地面蠕动的罗亚猛的将脑袋撞向王座,意志脱离肉体,罗亚所窃取的力量在在此刻填入了王座,虚幻的锁链化为实体,宛如破开星球的钢锥般捕捉起了仪式的主体。

不对劲,很不对劲,并非罗亚的变态发育,而是月球的概念已经破开了封锁,但那道属于天体的意志并没有降临地表,以朱月对魔法的执念,眼前的情况很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因,冰冷的天体彻底落下,随着灰白的结晶凝成通往月球的阶梯,看到那抹身着华服的人影,尤其是被对方提在手里的屑人后,肯尼斯的所有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事到如今,肯尼斯已经不想思考梅莉为什么会和朱月一起自月球降临,眼前的朱月并非概念,而是主导爱尔奎特身体的意志,并非是被自己强行拉下精神体,而是以完整形态降临地表月之王。

“哈哈哈,公主殿下!我的公主殿下!就由我来矫正你堕落的想法!和我融为一体吧!”

保持着月世界祖传的眼瞎,通过爱尔奎特的力量化为概念生物的罗亚操控着组成身体的锁链向着沐浴在月华中的身影奇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