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面对百貌的汇报,言峰绮礼的身体一滞。
“全部消失了吗?那父亲应该也死了,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漏出悲伤的表情?”
“悲伤?惶恐?愤怒…那种情绪才是我该表现出来的…”
在言峰绮礼颤抖着身体不断在内心反问自己的时候,百貌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Master,教会失守了,现在是一片火海,没有找到璃正大人。”
“我知道了,先灭火吧。”
声音颤抖着,那种异样的情绪再一次涌进了言峰绮礼的脑海,强忍着不断翻涌的内心,言峰绮礼的声音也恢复到了先前的淡然。
“全力寻找我父亲的踪迹,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中断同百貌的联系后,言峰绮礼拿出一颗宝石便联系上了身处于地下室的远坂时臣。
“绮礼,发生什么事了?”
将内心的异样又一次压下,言峰绮礼语气平淡道:
“老师,就在之前,教会被袭击了,留守在教会的Assassin全部阵亡,我们的计划可能暴露了。”
沉默,电话另一头的远坂时臣立刻陷入了沉默,许久,远坂时臣才从不安中挣脱。
“继续按原计划行事吧,袭击者应该不会把Assassin的消息透漏出去,知道是谁做的吗?”
“对方的手法很隐匿,再加上隔绝Assassin同感的手段,很大可能是Caster。”
手掌摩挲着镶刻在手杖的宝石,远坂时臣的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
“还好只是Caster,Caster的阵地在那位王的宝具面前不值一提。”
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远坂时臣这才想起来言峰璃正的问题,一想到教会积攒下来的令咒,远坂时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绮礼,璃正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教会被引燃了,目前没有找到家父的踪迹。”
宝石另一头的呼吸声消失,过了半晌,远坂时臣才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节哀。”
言峰绮礼的表情没有因远坂时臣的话产生一丝变化,视线远眺,言峰绮礼仿佛看到了一片火海,而在那片火海中还有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
想想这这样的场景,言峰绮礼的内心掀起了一丝波澜,异常的种子开始在心中萌芽。
“那老师,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察觉到言峰绮礼声音中的颤抖,以为言峰绮礼是因丧父之痛的远坂时臣也没多想,视线看向紧闭的房门,远坂时臣声音严肃道:
“绮礼,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依照璃正先生的遗愿协助我取得圣杯,所以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调整好情绪,全力协助我取得圣杯。”
……
“我明白了,老师。”
挂下断通讯,按照远坂时臣的安排,言峰绮礼如同人偶一般走向了冬木市的教会,远坂时臣那强拉大义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想象着对方卖力表演的模样,言峰绮礼的心再次躁动了起来。
第四十七章 即将拉开序幕的圣杯战争
呆毛终于出场了.jpg
金色的灵子在落地窗前汇聚,面无表情的吉尔伽美什重新出现在了远坂宅的书房内。
“你还真是拿了件无聊的小事来烦我啊,时臣。”
拿起桌上的酒杯,翘起腿的吉尔伽美什在黄金铠的‘咔咔’声下坐在了远坂时臣的面前。
“王,计划有一些小小的变化,王可否...”
“你是在愚弄本王吗!区区臣子而已,王的荣光可不是能被你随意拿来使用的!!给我找准你的位置,时臣!!”
在吉尔伽美什的呵斥下,远坂时臣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低垂的脑袋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
“本王愿意屈尊降临已经是对你无上的恩赐了,你还想要用你那愚蠢的念头来让本王出丑吗!!!”
“王啊,为了清扫那些窥视您财宝的大逆不道之人,身为臣下的我只能如此谏言,还请王饶恕我的僭越之罪。”
‘咔嚓——!!’
嫣红的酒水顺着破碎的高脚杯滴落在奢华的地毯上,吉尔伽美什的脸骤然被愤怒所淹没。
“觊觎本王财宝的杂修!!他们是否有资格捧起本王的宝物应该由本王来认定,罢了,姑且就先饶恕你了。”
“世上所有财宝都是属于我的,无论是圣杯还是其他东西,那些杂修们不经我的允许就开始争夺,这一点可是本王不能够容忍的!!”
“时臣,详细计划就交给你了,别让本王蒙羞了,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
直到吉尔伽美什彻底消失,一直保持着行礼动作的远坂时臣这才抬起了自己的腰,将还剩半杯的红酒放回书桌,秉持优雅的远坂时臣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肩膀坐在了吉尔伽美什之前的位子上。
“真是的,明明原计划是Saber来着的,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以Archer的职阶降临,单独行动,言峰璃正看样子已经死了,这样的话...”
视线看向手背,远坂时臣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至少要留一划令咒了。”
半晌过后,胸针上的红宝石开始闪烁,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远坂时臣优雅的将手指搭在了耳边。
“情况怎么样,绮礼。”
“教会的地面被彻底烧毁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令咒呢?还有监控从者的灵盘还在吗?”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远坂时臣还是想挣扎一下。
“令咒和灵盘都在我父亲的身上,袭击教会的servant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师傅,我们的情报可能已经泄露了。”
捏在手杖上的手越发用力,此刻的远坂时臣极力想要压下内心的不安。
“绮礼,继续按原计划行事,聪明人是不会把情报泄露出去的,袭击者之外的组合都会认为你已经失去了资格,既然璃正先生已经不在了,作为继承人,你可以合理的继承监督者的位子,尽快找出是谁袭击了教会,以破坏规矩为由下令除掉对方。”
“我明白了,老师。”
断掉同远坂时臣的通讯,言峰绮礼抬起头来,在袭来的热浪下,言峰绮礼的脸被火光映照出一块块阴影,视野尽头,一具焦尸正不断被火苗舔舐着...
清晨的阳光将属于夜的杀意拭去,这一晚收获满满的肯尼斯也接通了狮子劫界离打来的通讯。
“Lord,魔术师杀手一个小时前抵达冬木市,一分钟前,他走进了一间旅馆,应该去见他的助手了。”
“继续监视,今晚我会在冬木市港口发出邀请,稍后我会把合适的狙击位置发给你的。”
......
断掉通讯,看着天边的鱼肚白,一夜未眠的肯尼斯伸了个懒腰便躺在了床上,在自己的面目未暴露前,肯尼斯也打算遵守一下圣杯战争的规矩,老老实实的等待夜幕降临。
“Lancer,黄昏之前叫醒我,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好好休息吧,Master。”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迦尔纳体贴的替肯尼斯拿来的被子,如一座雕像般矗立在了肯尼斯的座椅旁,就在肯尼斯等待夜幕的期间,被蒙在鼓里的韦伯满心欢喜的向伊斯坎达尔分享了Assassin退场的消息;宾馆中的卫宫切嗣对久宇舞弥的录像提出了质疑。
面对这堂而皇之的将战斗,作为一名臭名昭著了杀手,卫宫切嗣越发质疑起了言峰绮礼背叛的真实性。
“呜——”
一架来自德国的班机降落,红瞳白发,对冲国人特攻的爱丽斯菲尔撩起一头银丝走下扶梯,在被阿尔托莉雅那关于握住缰绳开飞机的言论给逗笑后,两人在一众人造人女仆的拥簇下走出机场。
“爱丽丝菲儿,我所穿的衣服真的符合这个时代吗?”
“放心吧,这次出行的着装可都是最符合这个时代平民的装束,没问题的。”
感受着过路人的视线,阿尔托莉雅勉强接受了爱丽丝菲儿的解释,坐上爱因兹贝伦家的专车,爱丽丝菲儿眼里带光的观察起了沿途的街景。
察觉到爱丽斯菲尔的期待,得知对方过往的阿尔托莉雅立刻让女仆将车停在了路边,如同王子一般,阿尔托莉雅打开车门,向着这位身体与心理年龄完全不符的太太发出了邀请。
在机缘巧合下,牵着阿尔托莉雅胳膊、脑袋上隐隐冒出绿光的爱丽斯菲尔出现在了卫宫切嗣所在的旅馆外,就在狮子劫界离准备将此事报告给肯尼斯的时,活泼好动的爱丽斯菲尔牵起阿尔托莉雅的胳膊快步离开了卫宫切嗣的出轨现场。
“呼,是巧合吗?算了,继续观察吧。”
没有察觉到爱丽斯菲尔有什么小动作,狮子劫界离将两人的位置通知给其他人后继续蹲守在了卫宫切嗣所处的旅馆外。
“Master,时间已经到了。”
在迦尔纳的呼唤下,肯尼斯睁开布满血丝的眼走向了洗手间,在冷水的刺激下,肯尼斯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Lancer,那边有传来什么新情报吗?”
整理完有些发乱的大背头,起身的肯尼斯取下衣架上的大衣便打开了房门。
“Saber和她的代理御主已经抵达,目前正在市区里闲逛,Caster希望我们今晚可以把动静搞的大一点,她想去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布置些东西。”
“这样啊,那看来今晚将会变得很有趣,走吧,舞台已经搭建完毕,作为东道主,我们可不能让客人久等。”
今晚,圣杯战争将正式拉开帷幕,肯尼斯的血液也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来,卫宫切嗣,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喂我几颗花生米!!”
第四十八章 盖伦出轻语
日落之前,让港口的工人无故旷工一晚后,黑心资本家肯尼斯走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掩体。
“Lancer,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将你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散发出去吧。”
布置好闲人驱散结界,替自己施加隐匿魔术的同时肯尼斯还动用魔力将自己体表的温度压在了与环境相融的地步,摸了摸身上高价淘来的防弹衣,做好万全准备的肯尼斯向迦尔纳下达了同原著别无二致的命令。
防弹衣这东西肯尼斯是必须要穿的,普通的子弹无法击破月灵髓液的防护,但起源弹可是一切魔术的克星,为了避免吃上口径为7.62的花生米,面对来自科技侧的打击,肯尼斯也只能采用科技侧的应对办法。
“这具身体可不能早早退场,Ⅳ级的防弹衣,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确认肯尼斯的藏身之所很安全后,解除灵体化的迦尔纳浑身燃起赤色的神火,不灭之刃的枪尖划破混凝土,面无表情的小太阳默默将他那属于顶级从者的气息发散了出去。
远坂家,察觉到神性小太阳的气息,吉尔伽美什的手中的高脚杯瞬间破碎。
“区区杂修,你是在挑衅本王吗!!敢在本王的后花园里如此放肆,准备好用你肮脏的鲜血来浇灭我的怒火了吗!!”
“王啊,还请息怒,那些servant在您的光辉下只是一群小丑罢了,身为王中王的您只需要坐在王座上看他们表演即可,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拥有觐见王的资格。”
“你在教本王做事!!!”
面对盛怒的吉尔伽美什,躬身行礼的远坂时臣硬着头皮解释道:
“不敢,只是臣下的谏言,还请王三思。”
没有理会都快把身体折成90度的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便灵体化消失在了远坂宅,抬起头来,远坂时臣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终究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同样,冬木大桥上,一边往嘴里灌着烈酒,伊斯坎达尔没有在意以or2姿势趴在桥顶撅起屁股发抖的韦伯,眯起的眼睛将码头上的迦尔纳收入眼中。
“真是可怕的气势,是个了不起的servant,小Master,我决定了,我要邀请他加入我的麾下!!哈哈哈!!”
“Rider你快带我下去啊!!我要回英国,我要回英国!!”
“什么啊,这个位置不正适合观战吗?还有,身为我征服王的Master怎么能漏出如此表情,来,和我一起堂堂正正的站起来!!”
一口喝干瓶中烈酒,伊斯卡达尔像是领小鸡一样就将韦伯给提溜到了面前,双脚离开坚实的钢铁,韦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安静,你可是我征服王的Master,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快看,情况终于有变化了!!”
顺着征服王的视线,抱着征服王胳膊的韦伯也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远处的港口,视野中,身穿修身西装的阿尔托莉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迦尔纳的对面。
无形的风开始盘旋,青蓝色的魔力漩涡将阿尔托莉雅笼罩,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呆毛全身变!!咳咳串台了,炫目的白光将港口照的透亮,向前一步,银色的铁靴踏出漩涡,合身的裙铠将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娇躯(对A)覆盖,虚幻的风将手中的圣剑缠绕,苍绿色的眸中泛处凝重的光泽。
“清澈的眸光,神代余辉下的最后之王啊,你的士兵们拥护高洁的你,诀别过往,背负苍生,你的人生充满了传说,为何要否定自己的过往,是被流言所影响了吗?不,你并非不懂人心,你只是不会回应期望,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不是已经知晓结局了吗?为什么要为注定的命运而感到愧疚?”
开始了,开始了,迦尔纳他又开始了!
“Saber...”
知晓阿尔托莉雅愿望的爱丽斯菲尔立刻意识到对面的servant已经读出了阿尔托莉雅的真名,口中轻喃着,爱丽斯菲尔将担忧的视线看向了持剑而立的少女。
“一派胡言!!迷惑人心的歪道,如果...如果那时候...”
“Saber,冷静下来,别被对方的语言给影响。”
透过令咒的联系,卫宫切嗣的声音在阿尔托莉雅脑海中回荡,意识到自己的确失态了,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握剑的手不再颤抖,阿尔托莉雅努力平复起了自的呼吸。
“Lancer,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话影响到我了,作为一名骑士,你的卑鄙我不敢苟同!!”
“果然被讨厌了吗?明明是按Master的教导把话说完了,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
面对愤怒的阿尔托莉雅,迦尔纳的脸上也漏出苦恼,时刻警惕迦尔纳动作的阿尔托莉雅主观的就认为迦尔纳这是在羞辱自己,双手握住剑柄,地面破碎的瞬间阿尔托莉雅便出现在了迦尔纳的眼前。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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