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一拳头敲在韦伯的脑袋上,看向自己的御主,伊斯卡达尔没好气道:
“招揽的前提也要能交流吧,你看那家伙有一点能交流的样子吗?快给我说说对方的能力如何。”
捂着脑袋,已经严重怀疑自己会脑震荡的韦伯泪眼婆娑的瞪向了同阿尔托莉雅鏖战在一起的Berserker,紧接着,韦伯的表情就被震惊所填满。
“看不到,我完全看不到,这个Berserker”的所有属性都是一团迷雾!!这怎么可能!!”
又是一拳敲在韦伯的脑袋上,伊斯坎达尔揉搓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愈发癫狂的长江。
“隐藏属性的宝具吗?看样子这个Berserker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这样的话...”
“喝——!!”
神威车轮骤然跃起,滚滚雷光带着霸者的脚步将半空中的兰斯洛特撞飞,紧接着,并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轱辘就在长江的脸上来回碾了好几次,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当事人的阿尔托莉雅都愣在了当场,没有给倒地的长江丝毫喘息的机会,伊斯卡达尔拔出腰间的短剑站在了长江的面前。
“Berserker的Master啊,今天就到这里如何?否则本王将联合Saber将你的从者送回座!!”
“Rider???”
面对不解的韦伯,伊斯坎达尔并没有解释什么,缠绕着雷光的塞浦路特之剑直指刚刚起身的兰斯洛特。
间桐家,面对突然失控的兰斯洛特,本就没打算让Berserker现身的间桐雁夜口中呢喃着便召回了失控的从者,紧接着,做完一切的间桐雁夜缓缓没入了蠕动的虫巢。
见Berserker已经撤退,余光瞥了一眼没有动作的肯尼斯,伊斯坎达尔眼睛转动了几下,大笑着跳上了神威车轮。
“哈哈哈,再会了,骑士王,还有不知名的Lancer哟!!我伊斯坎达尔期待与你们交手的那天,喝——!!”
缰绳猛地一甩,驾驭着牛车的伊斯坎达尔带着满脸迷糊的韦伯离开了现场,目送着伊斯卡达尔离开,阿尔托莉雅再一次将苍绿色的眸子看向了连翻战斗却依旧不显疲态的迦尔纳。
“Lancer,我们继续...”
“走吧,Lancer今天的闹剧已经足够了,是时候离开了。”
于是,在阿尔托莉雅的注视下,极度听话的迦尔纳带着肯尼斯闪身消失在原地,这一刻,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又被羞辱了。
第五十四章 知晓真相的韦伯
烈风呼啸而来,勉强站稳身体,韦伯掩在手臂后的双眼看向了前方那道魁梧的背影。
“Rider,你为什么要帮Saber逼退Berserker,我们明明是敌人啊。”
驾驭着神威车轮,伊斯坎达尔扭头的同时一个脑瓜崩弹在了韦伯的脑袋上,没有在意委屈巴巴一副‘你怎么又打我’的韦伯,伊斯坎达尔露出了难得的肃穆。
“小Master你没注意到吗?表面上Lancer和Saber打的很激烈,但Lancer完全没有击杀Saber的想法,虽然我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即使我不出手,Lancer也会逼退那个Berserker。”
经过伊斯坎达尔的提醒,本就不傻的韦伯也后知后觉般的漏出了恍然,同Saber战斗的Lancer和同Archer战斗时表现出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现在的韦伯还能想起那焚尽一切的灼热。
“会不会Lancer一开始就在压制自己,他也担心其他从者的偷袭。”
驾驭着神威车轮,伊斯坎达尔也思考起了韦伯提出的想法。
“有可能,但情况很小,你不是战士,你感受不到那个Lancer的魄力,在面对那个Archer的时候,Lancer才展现出战士的气势,这就说明他对Saber没有杀意,这一点我也是在他对决Archer的时候才想明白的。”
“那Rider,有没有可能肯尼斯老师和那个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联手了,这都是一场戏?”
面对韦伯这天真的想法,伊斯坎达尔有些无奈的摇起了头。
“我的小Master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见过的东西太少了,如果你多经历一些的话,以你的聪慧,这些事是难不住你的。”
先是客观的评价了一下韦伯,驾驭着神牛平稳降落,伊斯坎达尔这才郑重的看向了车上的韦伯。
“绝无可能,骑士王的反应做不得假,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想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演这么一出猴戏的,这才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你的那个老师很不简单,能给我说说你之前的事吗?”
抬起头来,看向摩挲络腮胡的伊斯坎达尔,韦伯在经历了一番挣扎后咬牙看向了陷入沉思的伊斯坎达尔。
“君主是站在时钟塔顶点的魔术师,肯尼斯老师是时钟塔的君主,贵族派的代表,我是在肯尼斯老师教室里的学生,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我...”
聆听完韦伯的描述,伊斯坎达尔在揣摩一会后饶有意味的看向了韦伯,被伊斯坎达尔盯的有些发毛,想起伊斯坎达尔的一些野史,韦伯惊恐的捂着胸口不断后退。
“R…Rider,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的性…”
“咚——!!”
一拳敲下,看出韦伯心思的伊斯坎达尔没好气的撇了一眼抱头蹲防的韦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伊斯坎达尔这才惆怅道:
“小子,你有一个好老师。”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啊!!Rider你为什么又要打我!!”
没有在意韦伯的抱怨,伊斯坎达尔将蹲在车里的韦伯提溜下来,这才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韦伯。
“小子,你说过,你所就读的那个时钟塔已经建立了千年,而且那些传承许久的家族一直把持着各个机构吧。”
“嗯嗯,所以我才会说时钟塔已经故步自封了,所以我才要…”
以手成刀敲在韦伯的脖子,伊斯坎达尔直接打断了韦伯的抱怨。
“我的小Master,你很从聪明,这些话我不说迟早有一天你自己也会明白的,但现在你已经和你的老师已经站在了对立面,这样的话我可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踏上战场。”
见韦伯还是一脸质疑,伊斯坎达尔揉了揉脑袋,言语中也带上了沉重。
“小子,你想一想,为什么那些人能一直把持那个叫时钟塔的机构上千年?期间难道就没人反抗过吗?就没人质疑过吗?”
被伊斯坎达尔这么一问,韦伯也意识到了这些被自己忽略的点,但还不等韦伯嘴硬,伊斯坎达尔接着开口道:
“不可能没有,但你为什么没听到那些人的消息呢,因为他们都死了!!你所说的那些人就像是一个国家的贵族,任何能动摇他们利益的人都会被他们处死。”
“你没有能颠覆他们的力量,你却发出了推翻他们的宣言,即使你在他们眼里连蚂蚁也算不上,但他们也绝对不会放任你活着,但现在,你还活着,而且在连翻挑衅他们后还活着,你好好想想,能替你挡下那些人的有谁?”
一字一句,伊斯坎达尔的话重重敲在了韦伯的身上,意识到自家的小Master还是不愿接受现实,伊斯坎达尔长叹一声,不知从那掏出一瓶烈酒灌进了嘴里。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想想我们上次见到你哪位老师时他说的话。”
【在对长辈提意见之前,你应该先学会怎么说话。】
重复了一下肯尼斯的原话,打了一个酒嗝,伊斯坎达尔拍了拍韦伯的背,视线看向逐渐升起的朝阳。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你的那个老师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愤怒,更多的是看待不成器弟子的味道,今天,我可算是明白你老师的意思了。”
“长辈指的不是他,也不是你的其他老师,而是你所求学的时钟塔,让你学会说话,不是让你阿谀奉承,而是让你注意祸从口出的道理。”
脑瓜崩敲在韦伯的头上,将空了的酒瓶收回牛车,伊斯坎达尔严肃的看向了仿佛世界观崩塌般的韦伯。
“所以说,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的那个肯尼斯老师应该替你解决了很多麻烦,也只有这样,你小子才能活着见到我,所以说啊,我才会说你有一个好老师。”
拍了拍韦伯的肩膀,伊斯坎达尔起身就要走进这间位于郊外的民宿。
“好好想想吧,我的小Master,接下来你要如何面对这场战争,你要如何面对你的老师,我会等着你的回答的。”
声音落下,灵体化的伊斯坎达尔消失在了韦伯的眼前,过了许久,抱着脑袋的韦伯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了远处的朝阳。
“Rider,我要继续战斗下去,学生超越自己的老师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现在的我是你的御主,我,我们,一定要战胜肯尼斯老师!我犯下的错已经够多了,多犯一次也不算什么,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再向肯尼斯老师祈求原谅也不迟!!”
“哈哈哈,这才像样吗?不愧是我伊斯坎达尔的Master,你这个御主我承认了!!就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将瘦弱的韦伯拍的晃晃悠悠,从未离开的伊斯坎达尔终于从心底里认同了自己这个不成熟的小Master。
一切尽在掌握,在伊斯坎达尔的看破下,肯尼斯终于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了韦伯,处于偏激状态的人很难听进当事人的解释,所有的真言都会被当做狡辩,在肯尼斯不留余力的浇灌下,未来的二世终于掉进了带资本家的大坑,肯尼斯喜提工具人,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第五十五章 行动中的切嗣和摩根
同和和睦睦的韦伯组不同,远坂家的书房,远坂时臣已经将躬身的动作持续了数个小时,要不是拉不下老脸,远坂时臣都想给眼前的这位爷整一个土下座了。
“王中王,您的辉光不值得撒向宵小,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只有真正的英雄才配站在王的御驾前。”
扬起头,血红的竖瞳看向始终保持谦卑的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似乎这位人类最古胖虎全然没有将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时臣,作为臣子,你要明白,不要用你短浅的目光来揣摩王的心思,王的远瞩可不是尔等可以理解的,退下吧。”
单手撑起下巴,兴致缺缺的吉尔伽美什摆了摆手,得到吉尔伽美什首肯的远坂时臣保持着行礼的动作,压着脚步退出了书房。
直到远坂时臣彻底消失,吉尔伽美什这才用余光撇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将杯中的红酒饮尽,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化作金光消失在了远坂家。
破败的教堂,在未被烈火舔舐过的地下室,言峰绮礼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突然出现在对面的吉尔伽美什。
“Archer?”
“哦,几天不见,你身上多了一些有趣的味道。”
眼中闪过不解,听不懂吉尔伽美什意思的言峰绮礼继续擦拭起手中的黑键。
“言峰绮礼,你真的没有愿望吗?或者说,你心里蠢蠢欲动的是什么?”
擦拭黑键的手一顿,言峰绮礼将他空洞的双眼看向了仰躺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美什,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言峰绮礼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肃穆。
“我没有愿望,那些只是痴念,在主的光辉下,这一切都只是对我的考验。”
“哈哈哈哈!!!你成功的逗笑了本王,不错,不错,绮礼,你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直至腹肌抽搐,笑声堪堪停歇,吉尔伽美什这才满脸愉悦的看向了不明所以的言峰绮礼。
“本王很无聊,尽你所能的来愉悦本王吧,想知道在你心里萌芽的是什么吗?你知道吗?绮礼,圣杯可不会回应没有愿望的人。”
腹肌再一次抽搐,在一阵狂声中,吉尔伽美什消失在了教会,视线放到吉尔伽美什喝剩一半的红酒,还在荡漾的血红立刻勾起了言峰绮礼记忆中的血腥,处决异端时的畅快,那些非人之物临死前的哀嚎和咒骂...
“在我心里的萌芽的东西?我真的没有愿望吗?”
“感到无聊?无聊,我的人生,无聊吗?”
......
就在吉尔伽美什在言峰绮礼的心里种下种子的时候,回到酒店,肯尼斯的耳边响起狮子劫界离的通讯,不动神色的将自己的身体紧靠在沙发,透过落地窗,冬木市的夜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肯尼斯的眼中。
“Lancer,之前龙门吊上的老鼠已经出现了,身为主人,我们可要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得到肯尼斯的安排,灵体化的迦尔纳悄然离开了这间位于顶层的房间,拿起桌上的茶杯,背对着落地窗,肯尼斯静静的翻阅起了桌上的报纸。
“切嗣,Lancer的御主没有离开酒店,那位Lancer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视野很好,没有掩体,我可以动手吗?”
“不用,普通的武器伤不到那位君主,准备的炸药足够了,继续监视,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断掉通讯,一身水管工打扮的卫宫切嗣扛着大包小包的走进了酒店,稍稍动用了一些暗示魔术后,卫宫切嗣顺利拿到了上层套房的钥匙。
低垂着脑袋,避开酒店的监控,换了一身行头的卫宫切嗣打开肯尼下方楼层的客房,找到承重墙的所在,面无表情的卫宫切嗣将一捆炸药贴了上去,红光闪烁,卫宫切嗣反锁房门后便走向了下一间客房,在他注意不到的角落,灵体化的迦尔纳默默注视着卫宫切嗣的一举一动。
“Master,他在西南方向的位置,第九间客房。”
“嗯,再等等,等Caster就位后再动手,对了,他的魔术能加快自身的行动速度,所以千万不要给他反应的机会,首要目标是他手中的令咒。”
一开始,肯尼斯也想直接剁了卫宫切嗣,但考虑到那悬之又悬的主角光环和来自世界的恶意,肯尼斯犹豫了,求稳之下,肯尼斯决定以令咒位首要目标,卫宫切嗣的性命可以放在第二。
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一副认真看报模样的肯尼斯静静等待着摩根的消息,而在肯尼斯的身侧,月灵髓液所化的迦尔纳正笔直的矗立在肯尼斯的身侧。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城堡下的山路,一辆奔驰300SL压着排水道就是一个漂移,冬木车神爱丽斯菲尔一脚油门擦着沿山公路的护栏窜上了山坡,一整剧烈的颠簸后,面带冷汗的阿尔托莉雅紧握身侧的扶手,漏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爱丽斯菲尔,你...开的比我想象中要好...”
“对吧!对吧,我的车技很好吧!切嗣带来的玩具里这个可是我最喜欢的!!抓稳了,我要加速了!!”
爱丽斯菲尔那被雪白长靴包裹的脚猛地一踩油门,橙色的车灯射向天空,时速飙到二百多的300SL一头攒进了盘山公路外的密林,注视着在下方山林里乱窜的轿车,苍崎青子跃跃欲试的捅了捅摩根的胳膊。
“呐呐呐,Caster,一会打起别伤到那辆车,我想试试。”
宠溺的看了眼孩子气发作的苍崎青子,摩根点了点头,脚下燃起苍蓝的火焰,通体漆黑的法杖自摩根的掌心浮现,隐在面纱下的蓝眸荡漾起名为紧张的光泽。
“青子,交给你了!”
“吼,交给我吧!!”
拍了拍胸脯,法的气息显现,四周以苍崎青子为中心极速化作灰白,盘旋的乌鸦凝滞在半空,身为世界之敌的魔法使再一次展现出侵蚀世界的法理。
“魔法啊,虽说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完全不似魔术的气息还真令人向往啊。”
“没什么啦,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下意识的就能用出这个,我的魔术水平可是一塌糊涂的。”
面对苍崎青子这堪称凡尔赛的发言,摩根千年后再一次感觉到了投胎技巧的重要性,压下内心翻涌的柠檬,摩根渡步来到了城堡的大门前。
周围的异变立刻引起了阿尔托莉雅的注意,魔力卷过西装,充满英气的战裙眨眼间便覆盖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全身。
“爱丽,有敌人,快停车!!”
“唉?”
发出一声略带疑惑的声音,还没等爱丽斯菲尔踩下刹车,一路油门不待松的奔驰300SL凭空消失在了两人的身下,时速二百多的爱丽斯菲尔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就飞向了月亮。
蓝色的身影闪过,爱丽斯菲尔只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给抱了起来,下意识的抬起头,越过圆月的同时,阿尔托莉雅那精致的侧脸跃然浮现在了爱丽斯菲尔的眼中...
“Saber...”
第五十六章 摩根:憎恨吧,丑陋的活下去
没有在意爱丽丝菲儿那冒出百合花的眼睛,阿尔托莉雅的视线立刻就被城堡门前的那一道人影吸引,脚铠在摩擦声中在地面拉出一条绵长的痕迹,将怀中的爱丽斯菲尔放下,回味着这股刻在DNA里的气息,阿尔托莉雅的目光骤然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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