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看着眼前重新流动起来的水银,保持精细操作许久的肯尼斯终于松了一口气,经过半天多的努力,月灵髓液可算是恢复了一些基本功能。
“Master,那个魔术师杀手的小动作很多,看他的轨迹,应该是在找你。”
透过遍布冬木眼睛,寻觅咒碗踪迹的摩根将卫宫切嗣的异动通知给了忙于修复工作的肯尼斯,停下手上的动作,通过义肢确定了卫宫切嗣的位置,肯尼斯的心里也有了一丝了然。
“不愧是魔术师杀手,就像狗一样,是打算趁我虚弱解决我吗?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的,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有打扰肯尼斯的思路,摩根保持通讯的同时顺着咒腕留下的尾巴逐渐接近了老虫子的藏身之所。
“摩根,取消针对那只虫子的行动,今晚我这里很热闹,让Saber先回来,这场戏可少不了她,晚上等我消息,先去寻找小圣杯。”
视线看向没有尽头的街道,摩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已经将肯尼斯摆在相同地位的摩根没有犹豫,给了阿尔托莉雅一个眼神后便走向了街道的另一头。
“计划有变,走吧,先饶那虫子一命。”
没有给阿尔托莉雅多解释什么,摩根在安排阿尔托莉雅返回工坊后便前往了冬木市的后山,根据留在爱丽斯菲尔身上的手段,在一座化为灰烬的木屋前,地面隆起,摩根找到了一具被破胸的尸体,将尸体掩埋,心情烦躁的摩根沿着卫宫切嗣的行动轨迹一头攒进了身后的大山。
入夜,已经彻底将魔术师的规矩抛到脑后的卫宫切嗣以魔术的手段的入主了冬木市的警署,找到了肯尼斯的踪迹后,没有在意这些普通人的性命,将警署的库存全部掏空,枪林弹雨眨眼间便将肯尼斯所在的酒馆淹没。
透过远程监控,看着那些被卫宫切嗣以反恐为由拉出去试探工坊防御的普通人,红A只觉的眼前的男人已经步入了疯狂,枪声过后,附近的民居在尖叫中亮起灯光,没有在意神秘泄漏的问题,更没有在意那些在防御术式下化作灰烬的士兵,面容阴翳的男人透过监控锁定了冒出硝烟的酒吧。
被打成筛子大门后,球形的水银将这些普通的热武器全部阻隔在身外,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下,在枪林弹雨后,重新坐回轮椅的肯尼斯给了迦尔纳一个眼神,心领神会的迦尔纳扛起轮椅踹开后门便向着冬木市的郊区狂奔。
现在的肯尼斯在卫宫切嗣眼里就是一个无比虚弱的废人,为了表现出自己的狼狈,为了引出对方内心的疯狂,肯尼斯不介意给还未现身的卫宫切嗣表演一下什么叫做狼狈逃窜,自己越是畏惧,那卫宫切嗣就会越发执着,只有这样,卫宫切嗣才会狠狠的咬住自己这块肥肉,也只有这样,暗中的虫子才会现出身形。
透过一线警员传回来的画面,将肯尼斯的狼狈看在眼中的卫宫切嗣拿起桌上的特制手枪冲出了监控室,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监控画面中倒地不起的普通人,心绪沉重的红A跟上了那位沦为理想傀儡的男人。
烈风迎面吹来,特意嘱咐迦尔纳和阿尔托莉雅做出虚弱模样的肯尼斯在确认卫宫切嗣追上来后也漏出了计划通的表情,卖力表演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以一个传统魔术师的作为,肯尼斯不断催促着迦尔纳加快脚步。
在肯尼斯的安排下,双方的距离在不断拉近,回头,将自己的惊慌表演给紧追不舍的卫宫切嗣,对上卫宫切嗣冰冷的视线,肯尼斯配合的漏出了惊恐的表情。
伪·螺旋剑搭在弦上,被红A改装过的箭矢极速射向了前方的迦尔纳,幻想崩坏发动,肯尼斯和迦尔纳配合的被暴起的火光淹没,下一刻,带着卫宫切嗣赶来的红A将肯尼斯的前路彻底堵死。
在肯尼斯要求下卸掉铠甲表演出魔力不足模样的阿尔托莉雅堵在了红A的身前,面对在这条时间线还未和自己相识的亚瑟王,红A的脚步在停顿了一瞬后便投影出了黑白色的双剑。
目送着迦尔纳走到阿尔托莉雅身侧,瞥了眼倒地不起的肯尼斯,已经和卫宫切嗣做好计划的红A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
......
听到这熟悉的咒语,迎面躺在地上的肯尼斯也将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去,无限剑制,红A要动用固有结界了,没有让迦尔纳和阿尔托莉雅采取任何行动,肯尼斯静静等待起了红A的表演。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
随着红A的右脚往前一踏,烈火极速扩散,崩碎的地面在避开肯尼斯和卫宫切嗣后极速蔓延,同迦尔纳和的感知被阻隔,肯尼斯知道,他赌对了,红A开趴果然不会带上自己。
皮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走向了在他眼中生死未知的肯尼斯,甩开枪膛,冰冷的起源弹填装,漆黑的枪口再一次展现出了对于魔术师的杀意。
“腐朽的魔术师,你们的存在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痛苦。”
维持着倒地的动作,此刻的肯尼斯俨然一副已经寄了的模样,撞针拨动,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为了人类的未来,蛀虫,去死吧!”
‘砰——’
枪响过后,流出鲜血的却不是倒地不起的肯尼斯,艰难的低下自己的脑袋,自己的胸口俨然被液态的水银洞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卫宫切嗣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重新站起的肯尼斯。
花生米可不是那么容易吃下的,即便防弹衣将弹头抵挡在了身外,但冲击却结结实实的透过衣物涌入了肯尼斯的五脏,要不是这具人偶的质量远超血肉之躯,近距离中弹的肯尼斯绝对会当场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卫宫切嗣以为自己成功的瞬间,就在他身为杀手的警惕落下的一秒,肯尼斯成功了,在卫宫切嗣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肯尼斯扣下了那颗滚烫的变形弹头。
“很抱歉,该死的人是你,带着你那可笑理想,溺死吧!!”
液态的水银将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彻底束缚,切断了卫宫切嗣同红A的交流,听着那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银丝落下,连带着血肉,源自卫宫矩贤的魔术刻印被肯尼斯完整的取了下来。
“切断与结合,身为源头的你会被你自己的起源切断吗?”
拿过被卫宫切嗣攥在掌心的手枪,那颗在一天前射向肯尼斯的子弹在此时指向了他曾经的主人。
第九十三章 现身的虫子
固有结界内,掐算着时间的迦尔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以肯尼斯和迦尔纳的约定,迦尔纳要在红A没展现出疲惫态前尽量把这场戏给演下去,作为一个老实人,迦尔纳是真的怕自己一不注意就给红A给打死喽。
“希望Master一切顺利。”
联系被固有结界遮蔽,心系御主的迦尔纳恍惚间没收住力一枪就给红A掀飞了出去,意识到自己失手了,慌乱之下的迦尔纳立刻撑起神枪晃悠了起来,眉头挑起,正当红A因为迦尔纳的蹩脚演戏心生疑虑的时候,意识到不妙的阿尔托莉雅立刻抬起圣剑就向红A砍了下去。
双刀交叠挡下斩击,余光看向已经冒出金光的迦尔纳,没时间深究的红A也将心里的怀疑打散,全神贯注的对付起了眼前的阿尔托莉雅。
外界,拨动撞针,经过卫宫切嗣改装的竞技者手枪对准了卫宫切嗣的胸口,血花飞溅,枪响过后,卫宫切嗣的瞳孔在剧痛下骤然紧缩在了一起,看着脸上血管暴起的卫宫切嗣,听着那沉闷的呜咽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了肯尼斯的脑海。
“肯主任啊,你安息吧,我这也算给你报仇了。”
液态的水银在肯尼斯的控制下飘起,失去月灵髓液的支撑,浑身抽搐不止的卫宫切嗣像是虫子一样在地上颤抖了起来,即便因自身的起源能对起源弹产生抗性,但肉体的创伤和魔术回路的撕裂也让卫宫切嗣濒临昏迷,眼中燃起憎恨的火焰,卫宫切嗣挣扎着将手伸向了腰间手雷。
一脚踩在卫宫切嗣的手上,银丝滑落的瞬间,一只蔓延而出的恶魔之手直挺挺的袭向了肯尼斯的心脏,月灵髓液的防御启动,飞溅的水银中,咒腕佝偻的身影浮现在了肯尼斯的眼中。
水银所化的银丝崩碎,卫宫切嗣的半张脸皮纷飞间被斩落在了半空,咒腕的手臂极速收回,一颗缓缓跳动的心脏逐渐在惨白的面具前浮现。
“以令咒之名,Caster,出现在我身边。”
下一刻,还在大山里挖矿的摩根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出现在了肯尼斯的眼前,察觉到咒腕的气息,已经和肯尼斯做好预案的摩根立刻召来结界将咒腕封锁在原地。
“Lancer的御主,真没想到Caster也是你的从者,真是出乎老朽的预料啊。”
一只布满甲壳的刻印虫从咒腕的黑袍中爬出,逐渐知晓真像的间桐脏砚用他那腐朽的声音发出了玻璃摩擦般的痴笑。
“埃尔梅罗的当家,你看到了吗?着就是你的心脏,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心脏就会向气球一样炸开。”
尖锐的笑声下,肯尼斯将手压在摩根的肩上示意摩根撤掉结界,面无表情的走向了痴笑不止的间桐脏砚。
“桀桀桀,只要埃尔梅罗当家吧lancer、Saber和Caster的令咒交给老朽,老朽说不定就会命令Assassin撤掉宝具,怎么样,很公平吧,用区区三个使魔换取Lord你的前途,怎么说都很划算吧!”
抬起头,似乎被间桐脏砚说动的肯尼斯将刻有令咒的右手伸向了那只充当间桐脏砚载体的刻印虫,见肯尼斯已经做出了选择,远在冬木市另一头的间桐脏砚立刻想要操纵着这具分身剥离肯尼斯的令咒。
“等你很久了!虫子!!”
化作银丝的水银顷刻间将那只能看出间桐脏砚老脸的刻印虫搅碎,一柄造型奇异的手枪自袖筒中滑出,红与绿的光芒接连射出,没有丝毫躲闪空间的咒腕在意识震荡的同时瞬间燃起了烧灼灵魂的烈火,魔眼所化的子弹让本就孱弱的咒腕直接陷入了混乱状态。
“摩根!!”
“噗呲——”
在肯尼斯喊出摩根名字的瞬间,咒腕的身体被摩根召来的尖刺洞穿,而那代表肯尼斯这具身体的心脏也在咒腕召回的瞬间捏碎,咳出一口血,肯尼斯这具接连受创的人偶之身彻底报废。
“果然上钩了,打中了吗?”
“我的攻击已经击碎了Assassin的灵基,用不了多久它应该就会退场了。”
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虽说意识还很清晰,但这具身体在咒腕的宝具下如风中残烛般走向了末路,灰白爬满手臂,肯尼斯也算是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肯尼斯的这具身体毫无征兆的嗝屁在了摩根眼前,替暂时死不瞑目的肯尼斯合上双眼,下一刻,固有结界破碎,失去魔力供给的红A出现在了倒地不起的卫宫切嗣身边,没有过多思考,以为卫宫切嗣是被摩根偷袭的红A抗起出气比进气还多的卫宫切嗣就是一个你给路达哦呦。
不灭之刃射出,覆盖炽天之七圆环显现,在暴起的神火中,抵挡在身前的七瓣盾瞬间破碎了五瓣,意识到如今的自己绝对挡不住这一枪,扭头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卫宫切嗣,红A在最后一片花瓣破碎的同时将自己这位尚未相遇的养父丢了出去。
燃起的神火中,撑着被洞穿的身体,即将退场的红A艰难的依靠在了一块破碎的岩石上,无神的双眼看向逐渐走来的迦尔纳,红A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我赢了的弧度。
“虽然把名为正义的集团秩序视为善,你却又去当弱者的同伴,你注意到其中的矛盾了吗,弱者啊。”
笑容僵在脸上,不断逸散的金光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如果不想成为机械的话,就首先放弃你为正义撑腰的行为吧,你无法做到真正的冷酷无情,你的本质始终没有改变。”
一语道破红A的矛盾,迦尔纳呼回了没入岩石的神枪。
“你和那个男人不同,你在践行善的同时还能守住自己的坚持,虽说你的行为我无法理解,但你的坚持我很向往,愿你能够在那没有尽头的痛苦中找到解脱。”
神枪落下,红A的释然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即将消散的前夕,自觉鬼生毫无期盼的红A在今天得到了肯定。
“切,真是一个爱操心的家伙。”
在一片金光中,灰暗人生得到肯定的红A消失在了迦尔纳的眼前,至此,抑制力的代行者,退场。
第九十四章 苟且的腐朽灵魂
柳洞寺的后院,恍惚的精神重新归位,短暂的适应过后,肯尼斯的意识将原本的身体掌控,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手指,没有急着起身,肯尼斯静静调整起了体内的魔力。
“咒腕和红A,但怎么想都觉的亏啊!”
虽说肯尼斯一开始动用人偶就是为了对付卫宫切嗣,但欲望是会膨胀的,随着圣杯战争的变故越发增多,肯尼斯对人偶的价值也不断拔高了起来。
“算了,小开不算开,小亏不算亏,接下来还有一个炸弹要解决呢。”
思索间,肯尼斯头顶的棺材板被掀开,许久未见的苍崎青子正盘膝将自己的双眼看向了若有所思的肯尼斯。
“想什么呢?给我讲讲之前发生了什么,我都快无聊死了。”
耳边响起苍崎青子咋咋呼呼的追问,将自己的记忆输入宝石丢给苍崎青子,急需安静思考的肯尼斯伸手就将棺材板给按了回来。
隔绝了青子的大呼小叫的,变故层出不穷,计划需要不断微调,现在的肯尼斯可以说是焦头烂额,就在肯尼斯思索着该怎么抬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摩根的一则消息让肯尼斯本不富裕的心态雪上加霜。
那个苟活了几百年的老虫子又做妖了,教会的灵盘显示Assassin退场了,但Assassin的灵基却没有回归小圣杯,这一波,肯尼斯亏大了,赔了自己的人偶不说,只收获了一个红A,裤衩子都亏没了。
时间轴回拨,就在咒腕捏爆肯尼斯心脏的下一秒,被灼魂之火焚烧的咒腕在令咒的敕令下回到了填满刻印虫的地下室,腐朽的灵魂成为了最好的燃料,赤色的流火顺着滑腻的刻印虫极速蔓延,苟活了百年的间桐脏砚还来不及闪躲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便被烈火缠绕。
“老朽...老朽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圣杯!圣杯!老朽还没有夺得圣杯!”
御使肉体的灵魂逐渐瓦解,斑白的皮肤在升腾的火苗下化作飞灰,滑腻的刻印虫在在这烧灼灵魂的烈火下不断炸裂,腥臭的血浆混杂着还在蠕动的肉块将整间地下室盈满,枯槁腐朽的肉体在扭曲中化成一滩烂泥。
“老朽!老朽我要活下去啊!!!”
随着间桐脏砚那歇斯底里的哀嚎,那些因燃魂之火而缩到墙角的虫子们如浪涌般向着一滩碎肉脏砚涌去,扭曲滑腻的刻印虫如爆竹般炸开,这些孱弱的灵魂完全无法将这附骨之疽般的火焰扑灭,漆黑的眼球炸裂,已然无计可施的间桐脏砚将他布满粘液的空洞眼眶瞪向了倒地不起的咒腕。
“老朽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以令咒之名,Assassin,将你的一切!将你的生命全都交给老夫!!”
意识到以自己的躯体完全无法抵挡这焚尽灵魂的火焰,五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被引爆,凭借着间桐家对令咒的掌控,意识濒临溃散的咒腕在令咒的敕令下从地上爬起,覆盖在脸的面具脱落,那如骷髅般的五官直挺挺的对上了在肉块中蠕动的间桐脏砚。
“Ass...in...回..呼唤...”
如破风箱般的声音响起,来自恶魔的右腕越过火焰将那只在烂肉中蠕动的虫子取出,无视了那烧灼灵魂的火焰,已然走向末路的咒腕撕开自己的胸膛便将那只寄宿着间桐脏砚灵魂的母虫融入了身体。
濒临破碎的灵基在腐朽灵魂的填补下平息,灼烧灵魂的烈火在源自从者的神秘度下被浇灭,这一刻,两具濒死的肉体在机缘巧合下获得了短暂的苟且。
“活下去,老朽一定要活下去,老朽还没有夺得圣杯,更多!更多的灵魂!!”
尖锐的噪音在这间被腥臭血浆淹没的地下室内回荡,残缺的灵魂发出哀嚎,没有丝毫血肉的干瘪脑袋瞪向地下室的上空,那些在灯光下宣泄欲望的血肉成为了填补这具腐朽身体的最好食粮。
地砖破碎,将同脏砚篆养的虫子倾巢而出,从阴暗的角落开始,从远离吧台的角落开始,音响的轰鸣遮蔽了血肉撕裂的声音,飞溅而出的血浆被斑斓闪烁的灯光将遮蔽,这一刻,被欲望驱动的凡人全然不知危机的降临。
‘吱——’
通往地下室的沉重木门被从内部推开,生锈铰链的摩擦声没有惊动那些沉溺在欢愉的人群,被漆黑斗篷覆盖的骷髅缓缓走向了舞台中央...
透过咒腕最后的气息,回收完小圣杯和卫宫切嗣装备的摩根带着阿尔托莉雅来到了这间位于小巷深处的酒吧,激荡的音乐声下,浓厚的血腥味透过紧闭的大门涌入鼻腔。
已经意识到什么的摩根推开房门,入目的场景让摩根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魔女都产生了反胃感觉,被血水和肉块填满的酒吧中,腥臭的粘液不断从溅慢血水的天花板上滴落,扑面而来的恶臭使得摩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将试图探头的阿尔托莉雅摁回身后,面无表情的摩根合上了沉重的的木门,那只虫子已经通过一些手段摆脱了自己的魔术,心情烦躁的摩根瞥了一眼想要探查情报的阿尔托莉雅后便让对方老老实实的缩回了伸向大门的手。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
头顶的呆毛抖了抖,在摩根调教下已经进入口嫌体正阶段的阿尔托莉雅扭捏了几下后便跟上了摩根的脚步,瞄了眼在潜意识里已经不在排斥自己的阿尔托莉雅,摩根烦躁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丝缓和。
想了想,将肯尼斯交代的东西全部塞给空气般的迦尔纳,给了阿尔托莉雅一个眼神,在摩根调♀教下已经眼神语十级的阿尔托莉雅极其熟练的站到了摩根的身侧。
“我有点事要处理,拜托你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歪了歪头,贫者之见识发动,读出摩根意思的迦尔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是什么了,神代余辉下的魔女啊,愿你能寻回属于自己的救赎,你的心意如烈火般炽热,祝你能渡过一个...”
‘啪——’
手忙脚乱的控制着一张传单糊在迦尔纳的脸上,没给迦尔纳继续开口的机会,生怕迦尔纳说出什么暴言的摩根狼狈的抓住阿尔托莉雅的胳膊走向了市区。
第九十五章 姐妹
是莉莉丝捏.jpg
隔绝的棺材里,肯尼斯只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老虫子跑了也就算了,就连留在卫宫切嗣身上的义肢也在起源弹的作用下彻底报废,这晚,肯尼斯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算了算了,好歹红A喂了圣杯了,这不也挺好吗?(苦笑)”
伸手,肯尼斯一个发力打算掀开头顶的棺材板,外界,沉迷追剧的苍崎青子本能一个发力便将身下的棺材板压的稳稳当当。
“嘶,我还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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