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38章

作者:悄悄地打L

这一刻,肯尼斯也算是明白王哈为什么会降临了,作为处决哈桑的哈桑,当哈桑走上歧路的时候,王哈便会现身,很明显,王哈是为咒碗而来,结合这段时间的新闻,肯尼斯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至于王哈为什么会来瞅自己,肯尼斯是真不敢揣摩这位老爷子的心思。

“汝为异常,然能固守本心,知天命,却无堕落之姿,所行所信皆为生存,虽执迷不悟,但亦有可取之处。”

虽然摸不透老谜语人王哈的心思,但肯尼斯听清了,王哈没骂自己蠢货,最关键的是,王哈没有敲钟也没有对自己来一句:交出首级!!

松了一口气,咽下一口口水,唇齿干燥的肯尼斯将视线看向了立于阴影中的王哈,作死般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并非为我而来,为何要前来相见。”

眼中燃起青色的火焰,沉重的威压将肯尼斯笼罩,面对王哈的气势,猜出对方没有给自己一剑想法的肯尼斯不怕死的对上了王哈的视线。

“蝼蚁尚且偷生,万物之灵长亦是如此,汝之前路一片晦暗然并非了无生机,吾所恶之物——怠惰、堕落、劣化!汝身为灵长,天命尚未召至,未踏歧路,何来晚钟。”

这下子,肯尼斯可算是明白王哈的意思了,虽是人理的守护者,但王哈也会自行判断对方的头颅有无价值,即便他肯尼斯在一直在搞事,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肯尼斯从未否定为人的身份,在王哈的判定中,自己虽然下作但也情有可原,而且原著中的肯主任也是有一线生机的,只要自己没有被王哈开除人籍,那自己的的脑袋就还是可以保住的。

“我明白了,感谢解惑,生而为人,我很抱…咳咳,我很自豪!!”

眸中青焰散去,凝固的空气再一次流动,单手握住剑柄,王哈在一阵晦涩的阴影中站在了肯尼斯的面前。

“汝心为何物?汝行又为何物?”

这会,肯尼斯也意识到了,王哈这是在确定自己的坚持,当自己偏离道路的时候,那等待肯尼斯的可能就是那响彻幽谷的晚钟了。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行所为皆为生存!”

套用了前世的一句名言,肯尼斯也将自己的内心展现了出来,一开始,肯尼斯也想说正义来着,但一想这个世界对正义的伙伴的恶意,肯尼斯还是从心的将自己的初衷表露了出来。

“天命已立,汝为灵长,汝心未乱,吾等不见!”

无形的契约将肯尼斯笼罩,握剑的手臂高高的抬起,布满锈迹的巨剑在燃起清幽的冥火极速从肯尼斯的身前略过,也就是此时,紧闭的大门打开,摩根带着脑袋低垂的阿尔托莉雅走进了房间。

第九十八章 退场,伊斯坎达尔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带着情绪异常激动的阿尔托莉雅返回柳洞寺,小圣杯上的术式启动,Assassin的灵基确认返回,没有感受到迦尔纳的气息,将一切下意识都归于肯尼斯安排的摩根立刻带着阿尔托莉雅前往了肯尼斯所在的工坊。

推开工坊的大门,入目的却是肯尼斯被一柄巨剑拦腰斩断的景象,瞳孔骤然紧缩,已然将筹码全部压在肯尼斯身上的摩根挥手间便将魔术工房启动,下一秒,赤色的锁链层层缠绕便将收回大剑的王哈封锁在原地。

紧接着,在摩根的提醒下,粘稠的空气开始流转,风王的铁锤豁然砸向了不为所动的王哈,面对这天罗地网般的攻击,立于原地的王哈仅仅是一撩身上的黑袍,锁链、风刃、铁锤悉数破碎。

“摩根,我没事,这位...额...这位先生并没有恶意,停手吧。”

脚下的工坊在彻底启动,圆藏山的地脉源源不断的将魔力涌入这件小小的房间,在趋近实质化的魔力下,肯尼斯的声音响起,视线微移,摩根难以置信的发现本应被斩成两半的肯尼斯竟然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视线看向房间中央,之前的那道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残存的气息。

“汝之过往已然斩落,新生之时即日而起。”

“你…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同面面相觑的摩根和阿尔托莉雅不同,切实吃了王哈一刀的肯尼斯清楚的感受到王哈的意思,那一刀斩去的是肯主任本该死去的过往,王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一个寻求缥缈生机的机会,同样,一旦自己背离了道路,那迎接肯尼斯就是王哈的晚钟了。

“没什么,他是一个路过的老爷子,对我们没有恶意,对了,咒碗应该已经退场了吧,小圣杯有反应吗?现在的情况如何?”

“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出什么茬子。”

作为一个高情商的魔女,察觉到肯尼斯并不愿意继续之前的话题,已经将肯尼斯视作合作伙伴的摩根也不会深究下去,肯尼斯身上的秘密太多,只要目的一致,她摩根就会毫无保留的同肯尼斯联合下去。

“这样啊,还能容纳多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征服王马上就要退场了。”

似乎是在应证肯尼斯的猜测,水晶球中,人影在空无一人的大桥上浮现,熟悉的场景再临,看向瘦弱的御主,脸上写满严肃的伊斯坎达尔问出了那个影响韦伯一生的问题。

“韦伯·维尔维特,你可愿成为我的臣子?”

面对这个一直给自己解惑的男人,已然将对方视作灯塔的韦伯给出了他践行一生的誓言。

“您才是我心中唯一的王,请您继续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铜铃般的眼睛向泪眼婆娑的矮小御主,伊斯坎达尔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拎韦伯的衣领,伊斯坎达尔向这个向自己宣誓效忠的年轻魔术师下达了他身为王者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为臣子开辟前路是我身为王的责任,见证王的梦想,将它传承下去!这就是你身为臣子的责任!”

将陷入呆愣状态的韦伯放下,驾驭着神威车轮,伊斯坎达尔在一片雷光中将他一往无前的背影留给了身后的韦伯。

面对伊斯坎达尔的冲锋,立于原地的吉尔伽美什闭上了双眼,满天的金光下,扑面而来的宝具将疾驰在半空的伊斯坎达尔彻底淹没。

哗啦啦的锁链声中,征服的铁蹄被禁锢,看着眼前被各式宝具洞穿依旧不停歇的男人,吉尔伽美什手中的乖离剑彻底将对方的灵基搅碎。

“我永远接受你的挑战,征服王。”

乖离剑拔出,粘稠的血水滴落,征服的铁蹄距离冲锋的目标仅一尺之隔,收回笼罩大桥的宝具,吉尔伽美什的眼中难得亮起一丝严肃。

“这个世界,直到时间的尽头、空间的尽头,皆是我的庭院,因此,我向你保证,这个世界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厌倦。”

“是吗?我这心中的澎湃,就是无尽之海的浪涛声吗…”

缥缈的金光飞向高空,征服的王者在此刻下了他的征途,提着手中的乖离剑,面无表情的吉尔伽美什在铠甲的清脆的碰撞声中站在了韦伯的面前。

“小子,你是Rider的御主吗?”

“不,我是他的臣下...”

在吉尔伽美什的不断逼问下,韦伯以为臣之道完美的回答了吉尔伽美什布满杀机的提问,俯视着眼前的韦伯,注意到韦伯那布满仇恨却又因王命选择苟活的模样,还没被黑泥浇过的吉尔伽美什也明白了韦伯的决心。

“你的忠诚值得表扬,切勿动摇你此刻的决心。”

消散金光中,心情不错的吉尔伽美什离开了大桥,看着情绪激动跪伏在地的韦伯,肯尼斯默默关上了投影用的水晶球。

“结束了,征服王啊,第五个了,小圣杯还能撑多久?”

“一个,最多一个,那个恶心的东西已经达到临界,只需要一点涟漪就会溢出。”

揣摩着摩根的分析,肯尼斯也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来到了那间储存小圣杯的地下室,金色的圣杯熠熠生辉,但其内部盈满的罪恶却让肯尼斯本能的产生了厌恶。

眼中泛起七彩的光芒,透过这双臻别罪恶的双眼,肯尼斯敏锐捕捉到了翻涌恶意中的那一抹扭曲灵魂。

“一个被冠上恶可怜人,虽说你的生平挺让人唏嘘的,但死后还要作妖了就是你的不对了。”

坚定贯彻自己一切为了生存的目的,嘲讽了一下还在圣杯中孕育的安哥拉曼纽,肯尼斯在摩根的注视下走出了地下室。

“走吧,给我讲讲你净化圣杯的仪式,虽说我挺自信的,但我可没在一堆黑泥里游泳的打算。”

悄悄愣神,摩根也带着肯尼斯前往了圆藏山下的空洞,没有跟着摩根离开,将伊斯坎达尔和韦伯的羁绊看在眼里的阿尔托莉雅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臣子和王,是这样的关系吗?我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到一周的时间,阿尔托莉雅的心态受到了各方冲击,面对这远超自己理解的情绪,阿尔托莉雅陷入了痛苦的抉择当中。

第九十九章 韦伯,退场

注视着已经能在岩壁上蠕动的扭曲之物,即便早有准备,但这积蓄了六十年的恶意还是让肯尼斯心生寒意。

“果然,时间还是太仓促了。”

一周多的时间,在摩根的全力解析下,大圣杯的基础构造已经明朗,其中的恶意摩根也有了应对之策,但,魔法终究是魔法,即便只是一部分残渣,此世之恶的顽强还是远超摩根的想象,即便动用了传承自妖精的魔术,摩根也只能做到将恶意限制,对于人类的侵蚀依旧存在处在一个危险等级。

“已经可以了,我的那些准备也不是白费的,可惜了,没能拿回阿瓦隆,要不然我的胜算还能再高一些。”

没有丝毫留念,冲着岩壁上密密麻麻的眼球竖了个中指,肯尼斯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大空洞的出口,卫宫切嗣带着阿瓦隆跑掉了,面对这样的事实,肯尼斯除了感慨对方是这个片场的主角外没有丝毫的脾气。

好在,现在的卫宫切嗣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失去从者,失去手臂,还被自己的起源弹打中,即便他本人对起源弹有着抗性,但魔术回路被劣化那是不可能避免的,就算在阿瓦隆的庇佑下能捡回一条命,但没有了魔术刻印,肯尼斯对卫宫切嗣的戒备远远不如从前。

“摩根,找找那个虫子,阿瓦隆给他太浪费了。”

时至今日,虽变故良多,但圣杯战争的大方向依旧牢牢把持在肯尼斯的手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走在肯尼斯的身侧,布置许久的术式启动,扭曲的恶意在源自神代妖精的魔术下逐渐净化,蠕动的肉块悬在岩壁发出震破耳膜的嘶吼。

‘咚——’

门石在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后闭合,阴影重新将洞窟笼罩,呼出一口气,肯尼斯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摩根。

“送我去大桥吧,好歹我也是个做老师的,这时候该去看(PUA)一下那个不成器的弟子(工具人)了。”

回到数分钟前,面对吉尔伽美什的试炼,韦伯用觉醒的为臣之道诠释了什么是作为一个臣子的本分,比较了一下全是心眼的远坂时臣和眼前的韦伯,即便中二但仍保有为为王之道的吉尔伽美什承认了伊斯坎达尔收下的臣子,带着为王的高傲,表扬了一句韦伯后,吉尔伽美什也带着他的傲气离开了大桥。

不远处的港口,发觉吉尔伽美什没有对韦伯动手的意思,始终保持暗中观察的迦尔纳也在吉尔伽美什离开后不久出现在了跪地抽泣的韦伯面前。

“身为臣子,你很忠诚毋庸置疑,战争离不开离别,带着传递而来的信念,勇敢的活下去吧。”

豆大的泪滴砸落,看着屹立在自己面前的迦尔纳,此时此刻,已然找到人生方向的韦伯眼神坚定的看向了金色的从者。

“我并无恶意,我的Master想见见你,在此之前,还请你稍等片刻。”

迦尔纳的话音落下,肯尼斯的身影在缥缈的蓝光中由虚幻变的凝实,身体下意识绷紧,想起那位王的教导,成长一大步的韦伯战胜了身体的本能,将燃起薪火的眼睛看向了缓缓走来的肯尼斯。

“韦伯·维尔维特,愚蠢如你终于成长了,看来那位征服王对你的影响不小啊。”

“肯尼斯...老师!这场战争,是我是输了,能给我一些时间吗?我想追寻他的脚步,王的遗愿我还没有完成,等我将王的光辉传播出去,我会回到时钟塔向老师你请罪的!!”

想象中的咒骂没有响起,睁开眼睛,一张银行卡在月灵髓液的托举下出现在韦伯眼前,而肯尼斯已然在迦尔纳的陪同下走向了桥头。

“肯尼斯老师,这是...”

“蠢货,你打算用两条腿去周游世界吗!一年,最多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的影子。”

这一刻,在伊斯卡达尔的开导下自以为认清肯尼斯的韦伯一把抹掉了眼中的泪水,在大棒和萝卜的交替打击下,工具人,屈服了。

“肯尼斯老师,我是不会让你久等的,一年,一年后我绝对会站在老师你的面前的!!”

身后响起韦伯的咆哮,本着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原则,憋着笑,彻底俘获工具人一枚的肯尼斯赢麻了,要是韦伯得知他的旅途直接被肯尼斯剥削了三分之二不知会作何感想,摇了摇头,将脑海里杂乱扫去,肯尼斯明白,从这一刻起,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迦尔纳,怎么样,那个金闪闪的宝具,有把握吗?”

“为了你,Master,我一定会战胜他的。”

没有思考,迦尔纳在肯尼斯声音落下的同时回答了肯尼斯的问题,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金色的从者始终践行着初见之日的约定。

“这样啊,那就交给你了,我会上摩根和Saber协助你的,决战,就要来临了。”

月灵髓液回到手中,回头望去,大桥上已经没有了韦伯的影子,到目前为止,肯尼斯已经将自己能做的事全部做到了最好,罪恶即将盈满,决定名为肯尼斯存在的天命即将揭晓。

“走吧,迦尔纳,天马上就要亮了,陪我走走吧。”

没有吭声,读出肯尼斯内心复杂的迦尔纳主动解除灵体化站在了肯尼斯的身侧,用自己的行动向肯尼斯诠释着自己立下的誓言。

与此同时,远坂家,已经苏醒的远坂凛眼神空洞的注视着那具被尸袋包裹的尸体,看着在自己的蛊惑下将仇恨全部倾倒在卫宫切嗣身上的远坂凛,言峰绮礼内心的愉悦如即将喷涌的火山般躁动。

“绮礼,我父亲他...”

“老师走的很安详,没有受到太多的痛苦,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远坂家的主人了,地下室的隔间里有老师圣杯战争前立下遗嘱,上面有他对你的期望,起看看吧。”

祖训在脑海中回荡,抬起头,控制着眼泪不留下来,已经将自己视为远坂家第六代当家的远坂凛极力遵循着远坂时臣的教导。

“绮礼,父亲就先拜托你照顾了。”

母亲失踪,父亲阵亡,接连而至的打击让远坂凛坠入了痛苦的深渊,想起那个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的独臂男人,远坂凛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目送着远坂凛离开,言峰绮礼脸上的满足喷涌而出,视线看向至今都没有瞑目的尸体,言峰绮礼只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得到了升华。

第一百章 大幕将起

晨光升起,沉寂了一夜的冬木在早起的上班族下浮现出了生活的气息,穿行在奔波的人流中,没有动用魔术的肯尼斯和迦尔纳在来往路人的眼中显得的尤为惹眼。

回味了一波前世朝五晚九的作息,肯尼斯也在太阳升起时赶回了柳洞寺,原本供奉着石像的祭殿被清空,被金光浸满的圣杯静静的摆在布满流苏的红布上,越过忙碌的摩根,肯尼斯看向了那被虚假光芒掩盖着的罪恶。

“此时之恶,残缺第三法的残渣,它还是有一些魔法的属性,虽说会将从者的灵基反转,但赋予从者肉体还是做的到的。”

“没必要,我可不想莉莉被那种东西玷污。”

遍布房间的回路亮起,随着脚下圆藏山的一整颤抖,小圣杯同大圣杯的联系被阻隔,除了在小圣杯内翻涌的罪恶,至此,大圣杯再无影响小圣杯的能力。

联系被打断,小圣杯中的黑泥如沸腾般翻涌了起来,透过窥视灵魂的魔眼,翻涌的罪恶在摩根的术式下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消融着。

“就像是照镜子,反转的从者应该和本体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依我看来,至少在性格上符合这个推测。”

“哦。”

肯尼斯的话立刻引起了摩根的注意,看向那堆翻涌着的黑泥,摩根的眼中闪烁起了‘兴趣’的光芒。

“现在可没多余的阿尔托莉雅给你折腾,打一次圣杯战争就已经够呛了,我可不想再和你打一次,对了,你在威尔士布下的那个仪式,虽然失败了但还是出现了一个相似个体,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圣杯战争结束后可以去看看,应该能满足你的。”

“这样吗,那看来我也要找个事前回去看看了,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很有作为魔女的天赋。”

“哈哈哈,没想到摩根你也会开玩笑了,什么魔女,叫我魔♂男还差不多,接下来就是一锤子的买卖,要继续拜托你了。”

面纱下的嘴角抬起,看向一脸笑意的肯尼斯,摩根漏出了没于和纱下的右手。

“虽说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看在你给我献上如此乐趣的份上,那我就陪你一条路走到黑了,Master,合作愉快。”

“这样啊,那就让我们大闹一场吧,摩根。”

握上摩根的右手,魔女和魔♂男对于接下来的计划达成了共识,收回手,没有打扰进入忙碌状态的摩根,拉来苍崎青子的摇椅,肯尼斯难得享受起了圣杯战争中的清闲,脚步声响起,阴影将肯尼斯遮蔽,睁眼,一脸平静的迦尔纳撑着一把阳伞站在了肯尼斯的身侧。

视线看向远处,宛如神婆般的摩根正蹲坐在祭殿咏唱着肯尼斯听不懂的咒文;换上一身常服的阿尔托莉雅正牵着行动不便的爱丽斯菲尔适应着那具空投而来的身体,对上爱丽斯菲尔那空洞的双眼,肯尼斯的眼中泛起一丝怜悯。

“可怜,可悲,真不知道你要是见到那个魔怔人在原著里做的那些事会不会崩溃,那种坏的表情,想想就很有趣。”